第54章 反正不會更糟
瓦坎達，皇宮。
瓦坎達的老國王特查卡在聽完兒子和奧克耶將軍帶回的匯報後，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說話。
特查拉很快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記錯。他們找到了那個徽章——印著猙獰的骷髏、下面是張牙舞爪的章魚腿。歷史書上清晰地記載著這個印章，在二戰時曾經是法西斯勢力的爪牙，所有歷史課本上都說他們應該也已經隨著二戰結束滅亡了才對。
「九頭蛇。」
特查卡國王再次念出這個名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特查拉遲疑了一下：「父親。九頭蛇難道不是應該已經......」
「應該是的。」特查卡沉吟了一下，「但世界上很多事有時可能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瓦坎達的歷代國王都是有著超級士兵身體素質的黑豹，特查卡也不例外。並且作為年事已高的國王，他年輕時所經歷過的遠比他告訴自己兒子的要多。
瓦坎達多年來都假裝與世無爭，對外宣稱是個落後國家，其實他們早就在世界各發達國家都布置了間諜和眼線。
這些年他們不僅在加緊建設發展科技，暗地裡更是一直關注著世界局勢，從二戰時期開始就是了。
當年二戰結束，神盾建立，九頭蛇偌大的組織隨著戰敗國一同說沒就沒......多年後回看當年的事，特查卡偶爾也是會覺得略有點違和的。
因為昔年德國雖然戰敗，可戰爭後活躍的九頭蛇雖也受到打擊不小，但仔細想來要說那是什麼毀滅性打擊，倒也說不上。
尤其這個組織的口號還是「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
而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他，九頭蛇二戰後並未覆滅而是一直蟄伏在黑暗裡養精蓄銳，特查卡覺得是完全有理由相信的。
現在再想來，昔年二戰時期九頭蛇就擁有無比先進的科技。他們有世界頂級的科學家，一些激進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甚至在當年就已經能給納粹士兵裝備能量武器。
試想一下，這樣一個組織若是在暗處活到今天，憑他們當年就領先世界的科技底蘊再發展了一個世紀，那如今他們的科技水平......
特查卡國王立刻想到兒子的報告描述中，那身能完美潛行還配備了能量武器的裝甲。
對上了，這樣完全說得通。
和其他瓦坎達人一樣，特查卡也覺得他們振金科技天下第一，外面其他國家哪來那麼先進的技術造裝甲還造能量炮？
但如果是潛伏至今的九頭蛇，那完全有可能。
「父親？」
見國王久久不說話，特查拉忍不住出聲詢問。
特查卡回過神，說：「通知瓦坎達情報部，務必傳達給我們分散在所有國家地區的諜報人員。接下來的重點調查對象，是一個叫『九頭蛇』的組織。」
特查拉露出吃驚之色：「父親，這麼說那個叫『九頭蛇』的二戰組織真的還......？」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一切皆有可能。」
老國王的眼中流露出陰鬱之色。
「但如果那些法西斯餘孽今天還活著，而且他們襲擊了我的兒子、還奪走了振金，那麼瓦坎達會將這個行為視作開戰。」
特查拉和奧克耶將軍對視一眼，跟著雙雙行禮。
奧克耶將軍低著頭，右手緊攥著振金長矛，語氣堅定地：「任何膽敢進犯瓦坎達之徒，都必會付出代價，陛下。」
...
...
「阿嚏！」
地點未知的秘密據點裡，九頭蛇分部一把手亞歷山大·皮爾斯重重地打了個噴嚏，跟著揉了下有些發紅的鼻子。
旁邊有下屬急忙說道：「長官，您為組織日夜操勞，可也要注意身體......」
誰知這通馬屁拍下去，皮爾斯立刻眼睛一瞪：「要不是你們這些飯桶一點用派不上，我至於什麼事都得自己過問嗎？」
那人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趕緊垂頭連連稱是，不敢再多說。
皮爾斯揉了下鼻樑，眼袋發黑，他確實很有幾天沒睡好了。
也沒辦法，實在睡不著。
今天他才剛剛得到報告，說他的九頭蛇分舵又有一名精銳暴露了。
好像叫什麼......沃德來著？
不清楚。皮爾斯跟人也不熟，只知道那也是自己的下屬之一。
反正天知道尼克·弗瑞的狗鼻子又是從哪嗅到了味兒，突然就給自己的人摁了......而且這已經是這些天發生的不知第幾回了。
皮爾斯覺得以前弗瑞大概也知道神盾里有內鬼，或許偶爾也會懷疑某些特定的人，但就算如此弗瑞也從未輕舉妄動。
因為他不敢。
弗瑞根本不確定組織里有多大的問題，多大規模，不敢確定混進神盾的是誰的勢力什麼團伙，更沒法確定內鬼們的最上頭究竟是哪個。
所以他只能繼續隱忍，收集線索等待機會，沒法輕舉妄動。
可現在事情好像突然變了，就好像尼克·弗瑞突然捏住了什麼王牌，一下子跟變了個人似地有了把握。
現在的弗瑞步步緊逼，三天兩頭就拽個九頭蛇出來，一周前還乾脆端掉了一整個九頭蛇基地——明面上當然是偽裝成神盾的基地，只是其中從上到下所有關鍵人員早就全換成了九頭蛇。
就算是經營多年家底豐厚的皮爾森遭到這樣的打擊也不由肉疼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開始有了危機感，開始有種被弗瑞逼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皮爾斯知道，大戰已無可避免，而且日子正在越來越近。很快，他們的衝突會徹底爆發，他和弗瑞最終只能有一個活著。
「好吧尼克，翅膀長硬了......那就來吧。」
皮爾斯面色陰沉，自言自語地嘟囔。
反正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說不定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給了弗瑞，那隻狡猾的獨眼龍現在說不定已經在籌備對自己這個老上司動手了。
但皮爾斯沒什麼好怕的。他是親眼看著弗瑞成長起來的，也是他親手把局長的位置交到了弗瑞手上。他覺得自己知道弗瑞有幾斤幾兩。
大不了撕破臉皮，正面開干。他皮爾斯也沒什麼好怕的。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難道事情還能變得更糟嗎？
瓦坎達的老國王特查卡在聽完兒子和奧克耶將軍帶回的匯報後，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說話。
特查拉很快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記錯。他們找到了那個徽章——印著猙獰的骷髏、下面是張牙舞爪的章魚腿。歷史書上清晰地記載著這個印章，在二戰時曾經是法西斯勢力的爪牙，所有歷史課本上都說他們應該也已經隨著二戰結束滅亡了才對。
「九頭蛇。」
特查卡國王再次念出這個名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特查拉遲疑了一下：「父親。九頭蛇難道不是應該已經......」
「應該是的。」特查卡沉吟了一下，「但世界上很多事有時可能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瓦坎達的歷代國王都是有著超級士兵身體素質的黑豹，特查卡也不例外。並且作為年事已高的國王，他年輕時所經歷過的遠比他告訴自己兒子的要多。
瓦坎達多年來都假裝與世無爭，對外宣稱是個落後國家，其實他們早就在世界各發達國家都布置了間諜和眼線。
這些年他們不僅在加緊建設發展科技，暗地裡更是一直關注著世界局勢，從二戰時期開始就是了。
當年二戰結束，神盾建立，九頭蛇偌大的組織隨著戰敗國一同說沒就沒......多年後回看當年的事，特查卡偶爾也是會覺得略有點違和的。
因為昔年德國雖然戰敗，可戰爭後活躍的九頭蛇雖也受到打擊不小，但仔細想來要說那是什麼毀滅性打擊，倒也說不上。
尤其這個組織的口號還是「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
而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他，九頭蛇二戰後並未覆滅而是一直蟄伏在黑暗裡養精蓄銳，特查卡覺得是完全有理由相信的。
現在再想來，昔年二戰時期九頭蛇就擁有無比先進的科技。他們有世界頂級的科學家，一些激進到近乎瘋狂的構想，甚至在當年就已經能給納粹士兵裝備能量武器。
試想一下，這樣一個組織若是在暗處活到今天，憑他們當年就領先世界的科技底蘊再發展了一個世紀，那如今他們的科技水平......
特查卡國王立刻想到兒子的報告描述中，那身能完美潛行還配備了能量武器的裝甲。
對上了，這樣完全說得通。
和其他瓦坎達人一樣，特查卡也覺得他們振金科技天下第一，外面其他國家哪來那麼先進的技術造裝甲還造能量炮？
但如果是潛伏至今的九頭蛇，那完全有可能。
「父親？」
見國王久久不說話，特查拉忍不住出聲詢問。
特查卡回過神，說：「通知瓦坎達情報部，務必傳達給我們分散在所有國家地區的諜報人員。接下來的重點調查對象，是一個叫『九頭蛇』的組織。」
特查拉露出吃驚之色：「父親，這麼說那個叫『九頭蛇』的二戰組織真的還......？」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一切皆有可能。」
老國王的眼中流露出陰鬱之色。
「但如果那些法西斯餘孽今天還活著，而且他們襲擊了我的兒子、還奪走了振金，那麼瓦坎達會將這個行為視作開戰。」
特查拉和奧克耶將軍對視一眼，跟著雙雙行禮。
奧克耶將軍低著頭，右手緊攥著振金長矛，語氣堅定地：「任何膽敢進犯瓦坎達之徒，都必會付出代價，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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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地點未知的秘密據點裡，九頭蛇分部一把手亞歷山大·皮爾斯重重地打了個噴嚏，跟著揉了下有些發紅的鼻子。
旁邊有下屬急忙說道：「長官，您為組織日夜操勞，可也要注意身體......」
誰知這通馬屁拍下去，皮爾斯立刻眼睛一瞪：「要不是你們這些飯桶一點用派不上，我至於什麼事都得自己過問嗎？」
那人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趕緊垂頭連連稱是，不敢再多說。
皮爾斯揉了下鼻樑，眼袋發黑，他確實很有幾天沒睡好了。
也沒辦法，實在睡不著。
今天他才剛剛得到報告，說他的九頭蛇分舵又有一名精銳暴露了。
好像叫什麼......沃德來著？
不清楚。皮爾斯跟人也不熟，只知道那也是自己的下屬之一。
反正天知道尼克·弗瑞的狗鼻子又是從哪嗅到了味兒，突然就給自己的人摁了......而且這已經是這些天發生的不知第幾回了。
皮爾斯覺得以前弗瑞大概也知道神盾里有內鬼，或許偶爾也會懷疑某些特定的人，但就算如此弗瑞也從未輕舉妄動。
因為他不敢。
弗瑞根本不確定組織里有多大的問題，多大規模，不敢確定混進神盾的是誰的勢力什麼團伙，更沒法確定內鬼們的最上頭究竟是哪個。
所以他只能繼續隱忍，收集線索等待機會，沒法輕舉妄動。
可現在事情好像突然變了，就好像尼克·弗瑞突然捏住了什麼王牌，一下子跟變了個人似地有了把握。
現在的弗瑞步步緊逼，三天兩頭就拽個九頭蛇出來，一周前還乾脆端掉了一整個九頭蛇基地——明面上當然是偽裝成神盾的基地，只是其中從上到下所有關鍵人員早就全換成了九頭蛇。
就算是經營多年家底豐厚的皮爾森遭到這樣的打擊也不由肉疼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開始有了危機感，開始有種被弗瑞逼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皮爾斯知道，大戰已無可避免，而且日子正在越來越近。很快，他們的衝突會徹底爆發，他和弗瑞最終只能有一個活著。
「好吧尼克，翅膀長硬了......那就來吧。」
皮爾斯面色陰沉，自言自語地嘟囔。
反正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說不定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給了弗瑞，那隻狡猾的獨眼龍現在說不定已經在籌備對自己這個老上司動手了。
但皮爾斯沒什麼好怕的。他是親眼看著弗瑞成長起來的，也是他親手把局長的位置交到了弗瑞手上。他覺得自己知道弗瑞有幾斤幾兩。
大不了撕破臉皮，正面開干。他皮爾斯也沒什麼好怕的。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難道事情還能變得更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