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螳螂捕蟬
通過黑進「涅墨西斯能源」伺服器及其和斯恩特議員的所有往來消息記錄，賈維斯幫助托尼獲得了軍火交易確切的地點和時間信息。
馬克六號當前飛行速度約莫在兩馬赫上下，從斯塔克宅出發前往交易地址距離大概四千五百英里。這意味著托尼在裝甲里會有三個小時左右的飛行行程。
托尼把這三個小時的航程規劃成了今天的休息時間，允許自己在飛行期間獲得獲得短暫睡眠補充體力。
對比飛行期間噪音大得震耳欲聾的馬克三號，在一代代裝甲升級過程中，六號裝甲的降噪已經被做得相當優秀。
當初如果在馬克三號裝甲里馬力全開飛行狀態下給人打電話，那噪音在對面聽起來大概就像開著敞篷車以一百五十碼朝上的速度飆車。
但如今升級到馬克六號，飛行期間在裝甲里安靜得幾乎就像夜深人靜的荒野。
再加上裝甲有著實時智能調控溫度、濕度、氧氣濃度等等功能以確保著裝者時刻處於最舒適狀態，裝甲飛行期間時的睡眠體驗其實並不差。
托尼長期處於神經緊繃狀態，每日的睡眠時間也算不上充足。因此在鋼鐵俠裝甲點火起飛之後，抵達平流層之前，托尼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遺憾的是，那並不是什麼美夢。
夢裡的第一個場景是紐約，更準確點是《復仇者聯盟1》的紐約。
他看到有如蒼穹被撕裂的巨大蟲洞，看到那機械巨蟲似的齊塔瑞母艦一艘艘地從蟲洞裡飛下，更多齊塔瑞戰士如蝗蟲般漫天俯衝下來。
他看到如今的自己在那蝗蟲般無窮無盡的大軍面前是多麼無力，看到裝甲彈藥打空、能量告罄，最終只能帶著自己無力地墜落，落向下方那海洋般的外星軍隊......
第二個場景則是復聯3的泰坦星。他看到自己代入進了電影裡的托尼，面對已經手握五枚無限寶石的滅霸。他傾盡了所有，用上了自己的一切，但凡人的力量和血肉之軀在無限寶石面前依舊羸弱。
所以他終究還是被自己的納米劍刃貫穿了身體，終究沒能扭轉命運改寫歷史......
滅霸是原版托尼的夢魘，而如今則成了現在的托尼的。
最後的噩夢畫風就更喜感了。
最後他夢到自己從斯塔克大廈上被洛基扔下來，從飛行艙狀態變形的馬克七號裝甲險而又險地追上自己，在半空中展開、覆蓋、包裹自己的身體，在落地前的瞬間驚險地完成部署覆蓋了全身。
然而正當他以為自己有驚無險地避免了摔成肉泥時，卻見頭盔覆蓋下來後，眼前內置顯示器激活，畫面中卻清晰地浮現了一行字：
Windows系統正在更新，請不要切斷電源。
然後......然後托尼就驚醒了。
好吧最後這個噩夢是無厘頭了點——畢竟他現在可不用什麼Windows，而是他完全自主開發的系統，所以這種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托尼清楚地知道，前兩個噩夢始終是他的心結。
他心裡始終不安穩，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比本來的托尼更好，能不能改寫歷史。
因此他所能做的，只有更快地升級，更好地變強，更完備地為每個潛在威脅做好對策。
「我們抵達目標了，先生。」賈維斯提醒。
馬克六號雙肩、背後的擾流板打開，裝甲開始減速。
托尼說：「激活隱身模式。」
裝甲急劇減速，引擎聲被降到最低。一陣光學迷彩的漣漪從身上徐徐而過，裝甲像變色龍一樣變得透明，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他無聲地降低高度，懸空而立。同時賈維斯已經在他的HUD里標記出了目標場景。
老式重型的卡車停在荒野的路邊，車身占滿乾涸的泥漿和沙塵。
車旁站著十來個人。為首的金髮男子背靠車門，一身深色戰術夾克，袖口卷至小臂，露出蒼白皮膚上青色的刺青紋路。
托尼HUD中的視野拉大，清晰顯示出了領頭金髮男的面容。同時顯示器里那男子的臉被鎖定框鎖定，一旁下拉出面部識別進程，並在一秒後就給出了匹配項。
文森特·黑爾。他和身旁同伴都是軍火走私犯，過去奧巴代·斯坦曾是他們最大的進貨渠道。如今奧巴代雖已倒台，但他們的小團體還在運營。
這些人是賣家。托尼迅速用裝甲進行了掃描，那輛卡車裡裝載的就是他們這次要出手的武器。
全部都是斯塔克產品。
作為買家的九頭蛇好像還沒出現。但這不奇怪，距離交易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看起來是賣家先到了一步。
托尼若是現在出手，輕易就能這隊賣家端了，順帶回收這些被非法流出的自家武器。這幾人對鋼鐵俠裝甲根本構不成半點威脅。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對更遠的周遭環境進行了全方位掃描。
事實證明了托尼的謹慎確實並非沒有意義。裝甲的熱源感知在數百米外小山坡上意外捕捉到了又一個熱源。
除了自己還有人在偷窺這場交易？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後入，托尼頓時來了興趣。
這麼說這趟交易，除了有買家、賣家、自己這個武器所有人之外，還有第四方勢力在暗中偷窺。
小小的交易現場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托尼保持隱身，不動聲色地移動，居高臨下換了個能看到那偷窺者臉部的角度，HUD鏡頭縮放，再進行了進一步掃描。
山坡上的一塊巨石後面，趴伏在那的是一名金髮女子。她容貌還算俏麗，婀娜有致的身段被緊緊裹在黑色皮衣里，目不轉睛神情嚴肅地看著下方情況。
芭芭拉·摩爾斯，神盾局高級特工，代號仿生鳥。
托尼：「這是神盾局也來摻了一腳？」
賈維斯：「看起來是的，先生。那咱們或許不需要親自動手了？」
「不，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托尼說，「她大概率只是在打探情報，追蹤記錄買家和賣家的信息，今天恐怕不會出手。」
就算是高級特工，芭芭拉畢竟是單槍匹馬。下面賣家就有全副武裝的十個人，更不用說待會九頭蛇那邊還會來買家。
托尼說：「咱們上次給了提醒，弗瑞大概也發現九頭蛇的痕跡了。仿生鳥是弗瑞的親信，也許這次就是嗅著九頭蛇的味兒來的。」
賈維斯說：「有這種可能，先生。」
「不過等等，仿生鳥是弗瑞的親信，她又正好在這裡偷窺打探情報......」
托尼大腦飛轉，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冒出了個點子。
「等會，你覺不覺得這是個機會，老賈？」托尼眼前一亮。
賈維斯：「我......不太明白，先生。」
托尼說：「咱們上次給九頭蛇頭上扣了口鍋，給了弗瑞一點小小的警告，但我覺得那還不夠。而現在，弗瑞的親信正好在這看著。不是咱們有意設計，而是她剛好就在這裡潛入搜查。
那你說，要是我趁這機會讓她看到點她本來不該看的，給她一點比上次更勁爆的情報帶回去......弗瑞會不會很興奮？」
「這......」賈維斯愣了兩秒，「......聽起來好像是個誘人的點子，先生。」
馬克六號當前飛行速度約莫在兩馬赫上下，從斯塔克宅出發前往交易地址距離大概四千五百英里。這意味著托尼在裝甲里會有三個小時左右的飛行行程。
托尼把這三個小時的航程規劃成了今天的休息時間，允許自己在飛行期間獲得獲得短暫睡眠補充體力。
對比飛行期間噪音大得震耳欲聾的馬克三號，在一代代裝甲升級過程中，六號裝甲的降噪已經被做得相當優秀。
當初如果在馬克三號裝甲里馬力全開飛行狀態下給人打電話，那噪音在對面聽起來大概就像開著敞篷車以一百五十碼朝上的速度飆車。
但如今升級到馬克六號，飛行期間在裝甲里安靜得幾乎就像夜深人靜的荒野。
再加上裝甲有著實時智能調控溫度、濕度、氧氣濃度等等功能以確保著裝者時刻處於最舒適狀態，裝甲飛行期間時的睡眠體驗其實並不差。
托尼長期處於神經緊繃狀態，每日的睡眠時間也算不上充足。因此在鋼鐵俠裝甲點火起飛之後，抵達平流層之前，托尼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遺憾的是，那並不是什麼美夢。
夢裡的第一個場景是紐約，更準確點是《復仇者聯盟1》的紐約。
他看到有如蒼穹被撕裂的巨大蟲洞，看到那機械巨蟲似的齊塔瑞母艦一艘艘地從蟲洞裡飛下，更多齊塔瑞戰士如蝗蟲般漫天俯衝下來。
他看到如今的自己在那蝗蟲般無窮無盡的大軍面前是多麼無力，看到裝甲彈藥打空、能量告罄，最終只能帶著自己無力地墜落，落向下方那海洋般的外星軍隊......
第二個場景則是復聯3的泰坦星。他看到自己代入進了電影裡的托尼，面對已經手握五枚無限寶石的滅霸。他傾盡了所有，用上了自己的一切，但凡人的力量和血肉之軀在無限寶石面前依舊羸弱。
所以他終究還是被自己的納米劍刃貫穿了身體，終究沒能扭轉命運改寫歷史......
滅霸是原版托尼的夢魘，而如今則成了現在的托尼的。
最後的噩夢畫風就更喜感了。
最後他夢到自己從斯塔克大廈上被洛基扔下來，從飛行艙狀態變形的馬克七號裝甲險而又險地追上自己，在半空中展開、覆蓋、包裹自己的身體，在落地前的瞬間驚險地完成部署覆蓋了全身。
然而正當他以為自己有驚無險地避免了摔成肉泥時，卻見頭盔覆蓋下來後，眼前內置顯示器激活，畫面中卻清晰地浮現了一行字：
Windows系統正在更新，請不要切斷電源。
然後......然後托尼就驚醒了。
好吧最後這個噩夢是無厘頭了點——畢竟他現在可不用什麼Windows，而是他完全自主開發的系統，所以這種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托尼清楚地知道，前兩個噩夢始終是他的心結。
他心裡始終不安穩，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比本來的托尼更好，能不能改寫歷史。
因此他所能做的，只有更快地升級，更好地變強，更完備地為每個潛在威脅做好對策。
「我們抵達目標了，先生。」賈維斯提醒。
馬克六號雙肩、背後的擾流板打開，裝甲開始減速。
托尼說：「激活隱身模式。」
裝甲急劇減速，引擎聲被降到最低。一陣光學迷彩的漣漪從身上徐徐而過，裝甲像變色龍一樣變得透明，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他無聲地降低高度，懸空而立。同時賈維斯已經在他的HUD里標記出了目標場景。
老式重型的卡車停在荒野的路邊，車身占滿乾涸的泥漿和沙塵。
車旁站著十來個人。為首的金髮男子背靠車門，一身深色戰術夾克，袖口卷至小臂，露出蒼白皮膚上青色的刺青紋路。
托尼HUD中的視野拉大，清晰顯示出了領頭金髮男的面容。同時顯示器里那男子的臉被鎖定框鎖定，一旁下拉出面部識別進程，並在一秒後就給出了匹配項。
文森特·黑爾。他和身旁同伴都是軍火走私犯，過去奧巴代·斯坦曾是他們最大的進貨渠道。如今奧巴代雖已倒台，但他們的小團體還在運營。
這些人是賣家。托尼迅速用裝甲進行了掃描，那輛卡車裡裝載的就是他們這次要出手的武器。
全部都是斯塔克產品。
作為買家的九頭蛇好像還沒出現。但這不奇怪，距離交易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看起來是賣家先到了一步。
托尼若是現在出手，輕易就能這隊賣家端了，順帶回收這些被非法流出的自家武器。這幾人對鋼鐵俠裝甲根本構不成半點威脅。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對更遠的周遭環境進行了全方位掃描。
事實證明了托尼的謹慎確實並非沒有意義。裝甲的熱源感知在數百米外小山坡上意外捕捉到了又一個熱源。
除了自己還有人在偷窺這場交易？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後入，托尼頓時來了興趣。
這麼說這趟交易，除了有買家、賣家、自己這個武器所有人之外，還有第四方勢力在暗中偷窺。
小小的交易現場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托尼保持隱身，不動聲色地移動，居高臨下換了個能看到那偷窺者臉部的角度，HUD鏡頭縮放，再進行了進一步掃描。
山坡上的一塊巨石後面，趴伏在那的是一名金髮女子。她容貌還算俏麗，婀娜有致的身段被緊緊裹在黑色皮衣里，目不轉睛神情嚴肅地看著下方情況。
芭芭拉·摩爾斯，神盾局高級特工，代號仿生鳥。
托尼：「這是神盾局也來摻了一腳？」
賈維斯：「看起來是的，先生。那咱們或許不需要親自動手了？」
「不，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托尼說，「她大概率只是在打探情報，追蹤記錄買家和賣家的信息，今天恐怕不會出手。」
就算是高級特工，芭芭拉畢竟是單槍匹馬。下面賣家就有全副武裝的十個人，更不用說待會九頭蛇那邊還會來買家。
托尼說：「咱們上次給了提醒，弗瑞大概也發現九頭蛇的痕跡了。仿生鳥是弗瑞的親信，也許這次就是嗅著九頭蛇的味兒來的。」
賈維斯說：「有這種可能，先生。」
「不過等等，仿生鳥是弗瑞的親信，她又正好在這裡偷窺打探情報......」
托尼大腦飛轉，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冒出了個點子。
「等會，你覺不覺得這是個機會，老賈？」托尼眼前一亮。
賈維斯：「我......不太明白，先生。」
托尼說：「咱們上次給九頭蛇頭上扣了口鍋，給了弗瑞一點小小的警告，但我覺得那還不夠。而現在，弗瑞的親信正好在這看著。不是咱們有意設計，而是她剛好就在這裡潛入搜查。
那你說，要是我趁這機會讓她看到點她本來不該看的，給她一點比上次更勁爆的情報帶回去......弗瑞會不會很興奮？」
「這......」賈維斯愣了兩秒，「......聽起來好像是個誘人的點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