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手鐧
托尼：「賈維斯，重新掃描熱源，定位生命體徵。」
馬克六號裝甲緩慢地走在殘破的金屬甬道之間。整條基地過道的表面遍布焦黑的灼痕和破碎痕跡，四下里裸露的線路像斷裂的肌腱，偶爾蹦出幾粒藍色火花。
賈維斯：「掃描完畢，區域已肅清，敵人已清除。」
一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那些伽馬怪物們，此時已經變成了屍骸。
這會兒托尼正從一隻形似犀牛的變異怪物前肢旁繞行而過，這大塊頭的頭部幾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邊緣熔融、直達胸腔的窟窿。那正是他的電弧脈衝炮的傑作。
沿途一路都是破碎的肢體和殘骸。幾具扭曲的軀體堆疊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彼此。它們其中一條脊柱像過度拉伸的彈簧般弓起，刺破了背部灰綠色的厚皮。
另一具屍體胸腔被完全破開，肋骨如畸形的花瓣外翻。
地面也被各種體液、碎肉、組織殘骸浸透，混合成深色泥濘。馬克六號的沉重的合金戰靴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所有威脅全部清除。鋼鐵俠面前再無任何阻礙，直接來到了基地最深處，那個引發災難的罪魁禍首——伽馬反應堆的所在。
托尼來之前當然也已經準備好了對策。他偷學到了班納博士的公式，也復刻出了班納設計的「共振抵消器」。
他把裝置安裝到了反應堆上，等待了約莫十秒。賈維斯再一次掃描確認了反應堆狀態，隨後很快就給出了反饋。
「抵消器運作正常，伽馬輻射正在消退。」賈維斯說，「三十分鐘內，伽馬能量罩範圍內的輻射值就會降低到安全水平。」
托尼很滿意：「很好，那我們的首要目標也完成了。」
抵消器雖然只是暫時消除了輻射沒有完全關停這個失控的反應堆，但輻射威脅暫時被清除，接下來班納博士和神盾的工程師就能沒有威脅地進入到這個區域。他們可以著手拆除這個反應堆，徹底解決問題。
剩下的問題就不需要托尼自己操心了。
托尼說：「然後下載這座基地的數據，我要他們全部的研究資料，以及和AIM組織相關的一切機密。」
「好的，先生。」
托尼把戰甲連接上了這座基地的伺服器，賈維斯開始工作。裝甲內置HUD里開始飛速地閃過下載資料的內容，以及一個飛速爬坡的進度條。
幾秒鐘後，賈維斯說：「先生，監測到不明信號。」
托尼揚了下眉毛：「不明信號？」
賈維斯說：「是的。看起來似乎這座基地里的某些隱蔽監控系統還在運作，信號正在被發送出去。也許有人還在遠程監控這裡的情況。
需要我屏蔽信號源切斷數據傳輸嗎？」
「不，不用。」托尼說，「給我對信號追蹤定位。」
他說著露出一絲笑意。
「樂觀點，老賈。這座基地的監控一定是發送給其他的AIM高層，說不定咱們還能釣到大魚。」
...
...
AIM伽馬項目首席負責人，凱萊布·沃洛克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快要瘋了。
這是任何一個直接目睹了剛剛在伽馬基地發生的事的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一套裝甲，人形單兵外骨骼，單槍匹馬，跟砍瓜切菜似地屠殺了一整座基地的伽馬變異戰士。
是的，屠殺。完全沒有絲毫誇張成分的措辭。
發生在伽馬基地的事是作為AIM伽馬項目負責人的凱萊布的一場災難，他清楚地知道就算是在瘋狂如AIM這樣一個組織內，他之後肯定也得為自己捅出的大簍子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事情剛發生時他還是挺焦慮的。
他掩蓋了反應堆失控的事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給組織，而是暗中派遣了一支穿著防輻射外衣的工程師小隊突入那座基地，試圖修復反應堆。
但很遺憾，工程師小隊遭遇了基地內變異的伽馬戰士。小隊中除了其中一人也變異成怪物加入了敵人行列之外，剩下的成員全部被撕成了碎片。
有那麼一會，凱萊布還真以為完蛋了。他真以為自己捅的簍子收拾不了了——重火力轟炸只會更快地引爆反應堆，但派人潛入基地內試圖修復又會遭遇那些無敵的伽馬怪物。
作為大半生都沉迷伽馬研究的狂熱分子，凱萊布堅信伽馬進化能讓生物強大到無所不能。這也是他為什麼覺得沒有單兵單位能過得了那座基地里伽馬怪物的防線。
但就在今天，他的研究信仰崩塌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堅信無敵的那些伽馬變異生物，在一套人造的裝甲、科技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噴子面前的安倍一樣不堪一擊。
那紅金色的到底是什麼玩意？這尼瑪也是科技造物？
咱地球科技都已經這麼牛掰了？
忽然之間，他覺得他們先鋒科技（AIM）名字里的「先鋒」倆字顯得像笑話。
直到剛剛為止，他都還在祈禱能半路竄出一尊大神收拾自己惹出來但又沒有能力處理的這個爛攤子。
可現在當這尊大神真的跳了出來，以強悍到他甚至看不懂的實力給他擦了屁股時，凱萊布發現自己也並沒有高興，或如釋重負。
而是覺得......心情複雜。
好吧，至少往好的方面想，他捅的簍子被處理掉了。地球暫時不用被毀滅了，自己說不定也不會被組織高層問責......
然而正當凱萊布試著考慮要樂觀點時，手下便有人帶來了絕望的訊息。
「我們的信號被跟蹤了！」有下屬急急忙忙地向他匯報。
凱萊布一愣。
信號被跟蹤了？什麼人？
伽馬基地里的監控十分隱蔽，居然還有人的技術能先進到反向追蹤他們AIM......
腦子裡念頭剛轉到這兒，凱萊布身子突然就觸電般地一顫，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技術先進到能追蹤AIM......
那個裝甲！
錯不了，一定是的。那尊紅金色、有如殺神般的裝甲，對方在伽馬基地里瞬殺了全場的伽馬生物，進而肯定捕捉到了監視信號......
「切斷信號！切斷！」凱萊布急忙吼道。
「我們已經做了，但是......但是可能已經晚了。」下屬說，「我們好像已經被人鎖定了......」
就在這時又有通訊員匯報：「前哨站剛剛失去聯繫，疑似有東西瞬間摧毀了前哨站，可能是從伽馬基地的方向來的！」
旁邊有人驚道：「什麼東西？為什麼雷達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道，可能是敵人的雷達截面太小，也許是無人機、或隱形裝備......」
基地最高負責人凱萊布感到心跳加速，脊背發涼。
就像知道自己被死神盯上了一樣。
錯不了，就是剛剛在伽馬基地里的那個東西。
那個他通過監控看到的，那戰神一般的紅金裝甲。
剛剛那一基地的伽馬怪物在這裝甲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無力，那他們這邊當然也不可能打得過那個裝甲。
就對方的表現來看，那裝甲先進得像個外星人，而凱萊布覺得自己這邊則像是揮舞著草叉的原始人。
無法抵達，無法反抗，也無可逃離。他們已經被鎖定了，除了在這裡等死之外，無能為力。
就在此時此刻，那個東西大概就正在天空中劃出華麗的尾焰，炸開音爆，朝著這座基地俯衝而來。
匯報的下屬緊張地詢問：「長官！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凱萊布在下屬的詢問下回過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度睜眼時，眼中已閃過了堅定和決絕。
「沒辦法了，是他逼我的。我本來不想輕易動用這招的......」
凱萊布陰沉地說。
「我們拿出殺手鐧。」
馬克六號裝甲緩慢地走在殘破的金屬甬道之間。整條基地過道的表面遍布焦黑的灼痕和破碎痕跡，四下里裸露的線路像斷裂的肌腱，偶爾蹦出幾粒藍色火花。
賈維斯：「掃描完畢，區域已肅清，敵人已清除。」
一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那些伽馬怪物們，此時已經變成了屍骸。
這會兒托尼正從一隻形似犀牛的變異怪物前肢旁繞行而過，這大塊頭的頭部幾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邊緣熔融、直達胸腔的窟窿。那正是他的電弧脈衝炮的傑作。
沿途一路都是破碎的肢體和殘骸。幾具扭曲的軀體堆疊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彼此。它們其中一條脊柱像過度拉伸的彈簧般弓起，刺破了背部灰綠色的厚皮。
另一具屍體胸腔被完全破開，肋骨如畸形的花瓣外翻。
地面也被各種體液、碎肉、組織殘骸浸透，混合成深色泥濘。馬克六號的沉重的合金戰靴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所有威脅全部清除。鋼鐵俠面前再無任何阻礙，直接來到了基地最深處，那個引發災難的罪魁禍首——伽馬反應堆的所在。
托尼來之前當然也已經準備好了對策。他偷學到了班納博士的公式，也復刻出了班納設計的「共振抵消器」。
他把裝置安裝到了反應堆上，等待了約莫十秒。賈維斯再一次掃描確認了反應堆狀態，隨後很快就給出了反饋。
「抵消器運作正常，伽馬輻射正在消退。」賈維斯說，「三十分鐘內，伽馬能量罩範圍內的輻射值就會降低到安全水平。」
托尼很滿意：「很好，那我們的首要目標也完成了。」
抵消器雖然只是暫時消除了輻射沒有完全關停這個失控的反應堆，但輻射威脅暫時被清除，接下來班納博士和神盾的工程師就能沒有威脅地進入到這個區域。他們可以著手拆除這個反應堆，徹底解決問題。
剩下的問題就不需要托尼自己操心了。
托尼說：「然後下載這座基地的數據，我要他們全部的研究資料，以及和AIM組織相關的一切機密。」
「好的，先生。」
托尼把戰甲連接上了這座基地的伺服器，賈維斯開始工作。裝甲內置HUD里開始飛速地閃過下載資料的內容，以及一個飛速爬坡的進度條。
幾秒鐘後，賈維斯說：「先生，監測到不明信號。」
托尼揚了下眉毛：「不明信號？」
賈維斯說：「是的。看起來似乎這座基地里的某些隱蔽監控系統還在運作，信號正在被發送出去。也許有人還在遠程監控這裡的情況。
需要我屏蔽信號源切斷數據傳輸嗎？」
「不，不用。」托尼說，「給我對信號追蹤定位。」
他說著露出一絲笑意。
「樂觀點，老賈。這座基地的監控一定是發送給其他的AIM高層，說不定咱們還能釣到大魚。」
...
...
AIM伽馬項目首席負責人，凱萊布·沃洛克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快要瘋了。
這是任何一個直接目睹了剛剛在伽馬基地發生的事的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一套裝甲，人形單兵外骨骼，單槍匹馬，跟砍瓜切菜似地屠殺了一整座基地的伽馬變異戰士。
是的，屠殺。完全沒有絲毫誇張成分的措辭。
發生在伽馬基地的事是作為AIM伽馬項目負責人的凱萊布的一場災難，他清楚地知道就算是在瘋狂如AIM這樣一個組織內，他之後肯定也得為自己捅出的大簍子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事情剛發生時他還是挺焦慮的。
他掩蓋了反應堆失控的事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給組織，而是暗中派遣了一支穿著防輻射外衣的工程師小隊突入那座基地，試圖修復反應堆。
但很遺憾，工程師小隊遭遇了基地內變異的伽馬戰士。小隊中除了其中一人也變異成怪物加入了敵人行列之外，剩下的成員全部被撕成了碎片。
有那麼一會，凱萊布還真以為完蛋了。他真以為自己捅的簍子收拾不了了——重火力轟炸只會更快地引爆反應堆，但派人潛入基地內試圖修復又會遭遇那些無敵的伽馬怪物。
作為大半生都沉迷伽馬研究的狂熱分子，凱萊布堅信伽馬進化能讓生物強大到無所不能。這也是他為什麼覺得沒有單兵單位能過得了那座基地里伽馬怪物的防線。
但就在今天，他的研究信仰崩塌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堅信無敵的那些伽馬變異生物，在一套人造的裝甲、科技的力量面前，簡直就像噴子面前的安倍一樣不堪一擊。
那紅金色的到底是什麼玩意？這尼瑪也是科技造物？
咱地球科技都已經這麼牛掰了？
忽然之間，他覺得他們先鋒科技（AIM）名字里的「先鋒」倆字顯得像笑話。
直到剛剛為止，他都還在祈禱能半路竄出一尊大神收拾自己惹出來但又沒有能力處理的這個爛攤子。
可現在當這尊大神真的跳了出來，以強悍到他甚至看不懂的實力給他擦了屁股時，凱萊布發現自己也並沒有高興，或如釋重負。
而是覺得......心情複雜。
好吧，至少往好的方面想，他捅的簍子被處理掉了。地球暫時不用被毀滅了，自己說不定也不會被組織高層問責......
然而正當凱萊布試著考慮要樂觀點時，手下便有人帶來了絕望的訊息。
「我們的信號被跟蹤了！」有下屬急急忙忙地向他匯報。
凱萊布一愣。
信號被跟蹤了？什麼人？
伽馬基地里的監控十分隱蔽，居然還有人的技術能先進到反向追蹤他們AIM......
腦子裡念頭剛轉到這兒，凱萊布身子突然就觸電般地一顫，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技術先進到能追蹤AIM......
那個裝甲！
錯不了，一定是的。那尊紅金色、有如殺神般的裝甲，對方在伽馬基地里瞬殺了全場的伽馬生物，進而肯定捕捉到了監視信號......
「切斷信號！切斷！」凱萊布急忙吼道。
「我們已經做了，但是......但是可能已經晚了。」下屬說，「我們好像已經被人鎖定了......」
就在這時又有通訊員匯報：「前哨站剛剛失去聯繫，疑似有東西瞬間摧毀了前哨站，可能是從伽馬基地的方向來的！」
旁邊有人驚道：「什麼東西？為什麼雷達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道，可能是敵人的雷達截面太小，也許是無人機、或隱形裝備......」
基地最高負責人凱萊布感到心跳加速，脊背發涼。
就像知道自己被死神盯上了一樣。
錯不了，就是剛剛在伽馬基地里的那個東西。
那個他通過監控看到的，那戰神一般的紅金裝甲。
剛剛那一基地的伽馬怪物在這裝甲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無力，那他們這邊當然也不可能打得過那個裝甲。
就對方的表現來看，那裝甲先進得像個外星人，而凱萊布覺得自己這邊則像是揮舞著草叉的原始人。
無法抵達，無法反抗，也無可逃離。他們已經被鎖定了，除了在這裡等死之外，無能為力。
就在此時此刻，那個東西大概就正在天空中劃出華麗的尾焰，炸開音爆，朝著這座基地俯衝而來。
匯報的下屬緊張地詢問：「長官！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凱萊布在下屬的詢問下回過神。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度睜眼時，眼中已閃過了堅定和決絕。
「沒辦法了，是他逼我的。我本來不想輕易動用這招的......」
凱萊布陰沉地說。
「我們拿出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