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消息和壞消息
打敗伊凡·萬科並完成了收拾工作，托尼總算能在他的待辦事項里劃掉一項了。
賈維斯：「值得慶賀，先生。看起來您的敵人列表名單減少了。」
「還沒到值得慶祝的時候，賈維斯。要做的事還很多，而且萬科這事也沒了結。」托尼搖頭。
他現在基本上包下了整個酒店，酒店裡沒有任何閒雜人等。另外他對自己的房間做了完全隔音和信號屏蔽處理，因此外部完全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過了什麼。
另外就算有人看到了其實也無所謂。剛剛的戰鬥記錄托尼已經用自己的裝甲記錄下來了，錄像完全可以證明伊凡·萬科是很明顯地帶著殺意而來，並且也是伊凡先動手的。
所以就算這場戰鬥被人知道，托尼也完全保留下了能證明自己——或者從錄像里看，應該說是那位穿著鋼鐵俠裝甲的「斯塔克保鏢」——完全是合法正當防衛。
不過錄像證據當然也只是謹慎起見的後手，托尼可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今晚這裡發生了什麼。
其實高調包下酒店、引伊凡上鉤也只是托尼為此行制定的A計劃而已。
他代入伊凡視角考慮，覺得假如自己通過媒體能提前掌握斯塔克的住所，那大概率不會像電影裡那樣選在賽車比賽當天、而是會挑個對方毫不設防的半夜三更下手。
當然這套計劃也只是嘗試一下而已，就算伊凡沒上鉤也沒什麼損失......好吧，除了花了很多錢之外，但對於托尼的財力來說這完全可以等同於沒損失。
他另外還準備了B計劃、C計劃，包括萬一伊凡都不上鉤，等到比賽正式舉辦的當天再如何布陣應對他也都準備了預案。
現在看來倒是都用不上了。
如果可以的話托尼其實還是希望能在比賽正式開幕之前解決掉伊凡的。
因為如果像電影裡那樣到比賽上再跟伊凡決戰，那麼大庭廣眾之下很可能會無可避免地被公眾目睹到鋼鐵俠裝甲的存在。
但托尼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原身相比，除去未卜先知的優勢之外，另外一個可以稱之為優勢的就是低調。
他沒在新聞發布會上自稱是鋼鐵俠，甚至連奧巴代都是私下裡解決的，所以連《鋼鐵俠1》電影裡在城市街區和「鐵霸王」的最終戰也根本沒發生。
所以現在除了從托尼手搓馬克一號殺出中東山洞起就已經開始關注他的神盾局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知道「鋼鐵俠」的存在。
托尼目前希望能繼續這麼保持下去。
只要他的敵人都不知道裝甲的存在，他就能一直在信息上保持優勢。敵人根本不會知道找上他們的是什麼。
賈維斯建議：「您也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我注意到您的神經一直緊繃，也許您可以借這次摩納哥之旅放鬆一下。」
「那太奢侈了，賈維斯。在我放假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可不會停下。」托尼搖頭，「取消行程，咱們今晚就回去。」
賈維斯：「您是說，您包下了這整個酒店，高調宣布了要出席摩納哥大賽，但在開幕式前夜就準備要走？」
「是的老賈，別聽起來那麼意外。你應該知道我對賽車什麼的根本沒興趣。」托尼說。
他來這就是為了伊凡，現在任務完成，當然準備要閃人了。
賈維斯打趣道：「您說了算，您是老闆。」
雖然這樣的行為大概會讓世人再次認識到托尼·斯塔克的反覆無常，但他在公眾眼裡的形象本來也就差不多是這樣，無所謂了。頂多只再讓人為他對這家賓館豪擲千金可自己又壓根不住的鈔能力強大愈發嚮往罷了。
把向賽車方解釋無法出席的工作交代給下面的對接團隊，托尼當晚就乘上私人飛機，拍拍屁股飛回了紐約。
相信斯塔克旗下的專業團隊會一如既往嫻熟地編好「斯塔克先生有臨時要務」的藉口的。
托尼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兒，返回住所時就基本補充好了精力，繼續開展工作。
首先還是伊凡·萬科的殘留問題。
從伊凡·萬科的隨身物品里，托尼找到了一部加密手機，並提取出了其中的SIM卡。
破解之後，托尼通過這張卡追蹤了運營商基站訊息，鎖定到了俄羅斯的某條街道。
之後他通過托關係加鈔能力聯繫到了當地附近區域的俄羅斯警方，並發去了伊凡·萬科的照片，嘗試尋找此人的住所。
範圍已經縮小到了特定街區自然就變得容易了很多。
伊凡·萬科可以隱姓埋名，可以低調行事，但畢竟不可能在他生活的街道里十數年足不出戶。附近必然有人見過他，知道他的住所。
於是名偵探鋼鐵俠順利藉此追蹤到了伊凡的住處。
托尼選了一個當地凌晨的時間，穿上了他新完工的馬克六號裝甲，開啟隱形模式直接飛去了俄羅斯，找到了伊凡的住處。
進一步的結構掃描後，賈維斯標記出了這棟建築有隱藏地下室。
直接破開地板，托尼降到地下，完全不意外地在這棟老舊破屋的地下發現了伊凡的簡易實驗室。
都是伊凡多年東拼西湊起來的設備，很多大概都是靠偷來的。雖然又破又舊，但卻能用。
托尼找到了伊凡留在這的主電腦。
他伸出右手，裝甲之間自動彈開，探出了一條USB線，接到了伊凡的工作電腦上。
「賈維斯，下載這台電腦里的所有數據。」托尼說，「數據帶回去，設備一會得物理銷毀。」
賈維斯：「當然，先生。」
賈維斯一邊下載也在一邊進行解析。作為人工智慧它有著恐怖的信息處理速度，能以最快速度瀏覽並篩選出他判斷重要的信息呈現給主人。
只兩秒後，一條信息彈窗便被賈維斯彈出顯示在了托尼眼前的顯示界面上。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先生。」賈維斯說。
托尼嘆氣：「當然得有壞消息......簡要點告訴我吧，賈維斯。」
賈維斯：「好消息是，這裡確實是伊凡·萬科貯存弧形反應堆圖紙的地方。只要銷毀這裡的圖紙和所有數據就好了。」
托尼：「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除了圖紙之外我還發現了一條交易記錄，先生。伊凡·萬科看起來預感到了他可能會失敗，所以他還準備了後手。」
賈維斯說著，將新信息的界面顯示在托尼內置顯示器的一側。
「他把弧形反應堆的設計圖賣給了別的什麼人。」
賈維斯：「值得慶賀，先生。看起來您的敵人列表名單減少了。」
「還沒到值得慶祝的時候，賈維斯。要做的事還很多，而且萬科這事也沒了結。」托尼搖頭。
他現在基本上包下了整個酒店，酒店裡沒有任何閒雜人等。另外他對自己的房間做了完全隔音和信號屏蔽處理，因此外部完全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過了什麼。
另外就算有人看到了其實也無所謂。剛剛的戰鬥記錄托尼已經用自己的裝甲記錄下來了，錄像完全可以證明伊凡·萬科是很明顯地帶著殺意而來，並且也是伊凡先動手的。
所以就算這場戰鬥被人知道，托尼也完全保留下了能證明自己——或者從錄像里看，應該說是那位穿著鋼鐵俠裝甲的「斯塔克保鏢」——完全是合法正當防衛。
不過錄像證據當然也只是謹慎起見的後手，托尼可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今晚這裡發生了什麼。
其實高調包下酒店、引伊凡上鉤也只是托尼為此行制定的A計劃而已。
他代入伊凡視角考慮，覺得假如自己通過媒體能提前掌握斯塔克的住所，那大概率不會像電影裡那樣選在賽車比賽當天、而是會挑個對方毫不設防的半夜三更下手。
當然這套計劃也只是嘗試一下而已，就算伊凡沒上鉤也沒什麼損失......好吧，除了花了很多錢之外，但對於托尼的財力來說這完全可以等同於沒損失。
他另外還準備了B計劃、C計劃，包括萬一伊凡都不上鉤，等到比賽正式舉辦的當天再如何布陣應對他也都準備了預案。
現在看來倒是都用不上了。
如果可以的話托尼其實還是希望能在比賽正式開幕之前解決掉伊凡的。
因為如果像電影裡那樣到比賽上再跟伊凡決戰，那麼大庭廣眾之下很可能會無可避免地被公眾目睹到鋼鐵俠裝甲的存在。
但托尼覺得自己和電影裡的原身相比，除去未卜先知的優勢之外，另外一個可以稱之為優勢的就是低調。
他沒在新聞發布會上自稱是鋼鐵俠，甚至連奧巴代都是私下裡解決的，所以連《鋼鐵俠1》電影裡在城市街區和「鐵霸王」的最終戰也根本沒發生。
所以現在除了從托尼手搓馬克一號殺出中東山洞起就已經開始關注他的神盾局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知道「鋼鐵俠」的存在。
托尼目前希望能繼續這麼保持下去。
只要他的敵人都不知道裝甲的存在，他就能一直在信息上保持優勢。敵人根本不會知道找上他們的是什麼。
賈維斯建議：「您也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我注意到您的神經一直緊繃，也許您可以借這次摩納哥之旅放鬆一下。」
「那太奢侈了，賈維斯。在我放假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可不會停下。」托尼搖頭，「取消行程，咱們今晚就回去。」
賈維斯：「您是說，您包下了這整個酒店，高調宣布了要出席摩納哥大賽，但在開幕式前夜就準備要走？」
「是的老賈，別聽起來那麼意外。你應該知道我對賽車什麼的根本沒興趣。」托尼說。
他來這就是為了伊凡，現在任務完成，當然準備要閃人了。
賈維斯打趣道：「您說了算，您是老闆。」
雖然這樣的行為大概會讓世人再次認識到托尼·斯塔克的反覆無常，但他在公眾眼裡的形象本來也就差不多是這樣，無所謂了。頂多只再讓人為他對這家賓館豪擲千金可自己又壓根不住的鈔能力強大愈發嚮往罷了。
把向賽車方解釋無法出席的工作交代給下面的對接團隊，托尼當晚就乘上私人飛機，拍拍屁股飛回了紐約。
相信斯塔克旗下的專業團隊會一如既往嫻熟地編好「斯塔克先生有臨時要務」的藉口的。
托尼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兒，返回住所時就基本補充好了精力，繼續開展工作。
首先還是伊凡·萬科的殘留問題。
從伊凡·萬科的隨身物品里，托尼找到了一部加密手機，並提取出了其中的SIM卡。
破解之後，托尼通過這張卡追蹤了運營商基站訊息，鎖定到了俄羅斯的某條街道。
之後他通過托關係加鈔能力聯繫到了當地附近區域的俄羅斯警方，並發去了伊凡·萬科的照片，嘗試尋找此人的住所。
範圍已經縮小到了特定街區自然就變得容易了很多。
伊凡·萬科可以隱姓埋名，可以低調行事，但畢竟不可能在他生活的街道里十數年足不出戶。附近必然有人見過他，知道他的住所。
於是名偵探鋼鐵俠順利藉此追蹤到了伊凡的住處。
托尼選了一個當地凌晨的時間，穿上了他新完工的馬克六號裝甲，開啟隱形模式直接飛去了俄羅斯，找到了伊凡的住處。
進一步的結構掃描後，賈維斯標記出了這棟建築有隱藏地下室。
直接破開地板，托尼降到地下，完全不意外地在這棟老舊破屋的地下發現了伊凡的簡易實驗室。
都是伊凡多年東拼西湊起來的設備，很多大概都是靠偷來的。雖然又破又舊，但卻能用。
托尼找到了伊凡留在這的主電腦。
他伸出右手，裝甲之間自動彈開，探出了一條USB線，接到了伊凡的工作電腦上。
「賈維斯，下載這台電腦里的所有數據。」托尼說，「數據帶回去，設備一會得物理銷毀。」
賈維斯：「當然，先生。」
賈維斯一邊下載也在一邊進行解析。作為人工智慧它有著恐怖的信息處理速度，能以最快速度瀏覽並篩選出他判斷重要的信息呈現給主人。
只兩秒後，一條信息彈窗便被賈維斯彈出顯示在了托尼眼前的顯示界面上。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先生。」賈維斯說。
托尼嘆氣：「當然得有壞消息......簡要點告訴我吧，賈維斯。」
賈維斯：「好消息是，這裡確實是伊凡·萬科貯存弧形反應堆圖紙的地方。只要銷毀這裡的圖紙和所有數據就好了。」
托尼：「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除了圖紙之外我還發現了一條交易記錄，先生。伊凡·萬科看起來預感到了他可能會失敗，所以他還準備了後手。」
賈維斯說著，將新信息的界面顯示在托尼內置顯示器的一側。
「他把弧形反應堆的設計圖賣給了別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