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蝰蛇
蝰蛇？
托尼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他對於所有漫威角色的印象，很快從記憶中篩選匹配出了他所記得唯一使用這代號的角色。
國際恐怖組織九頭蛇的高級幹部蝰蛇，又名九頭蛇夫人。
但和其他九頭蛇幹部不同，要說這位留給托尼的印象，他一時間只能想到幾個標籤。
雪白，大，有著一手媚術，十分擅長睡服對手。
難不成是她？
托尼緊皺眉頭，有些憂心忡忡了起來。
倒不是說擔心對方刺殺未果，接下來就會發揮特長親身上陣來考驗自己......不，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好，他對小托尼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關鍵在於要真是這位的話，那就相當於自己的項上人頭是被九頭蛇盯上了。這才是麻煩。
漫威的九頭蛇可是個大組織，到了現代之後藏身在神盾局內部暗中運作。
最棘手的倒不是這組織戰力有多強，而是這幫人真的就跟「九頭蛇」一樣砍掉一個腦袋還能長出來九個。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暗處到底藏了多少分部多少人手。想正面擊破一座九頭蛇基地容易，但要想徹底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肅清剿滅，那可就工程浩大了。
配合測謊儀反覆審訊後，托尼確信德雷科夫這個廢物口中再沒什麼對他有用的訊息了，很快對他失去了興趣。
但娜塔莎很快上前，將德雷科夫踩在了腳下。
「葉蓮娜！」娜塔莎無視了對方痛苦的哀嚎，「她不在這。告訴我，她在哪？」
這是娜塔莎在世上最後的牽掛，她的妹妹......至少娜塔莎心底還將對方當成妹妹。
此時的德雷科夫經過托尼連續的電刺激審訊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限，根本無力支撐，被這麼一問立刻不由痛苦出聲：「她不在基地，她在......俄國！她在出任務，我可以告訴你她使用的偽裝身份和地址......」
但他話才剛剛出口已經被後面的托尼懶洋洋地打斷：「用不著你費心了。我剛剛已經接管了你的系統，只要是你這裡有的信息我都能看到。」
說著娜塔莎已經感覺到隨身攜帶的神盾通訊器上發來了消息。她打開一看，發現一串包括姓名、地址等在內的任務簡報已經被發到了她的設備上，還附有黑寡婦特工葉蓮娜的個人檔案和照片。
娜塔莎意外看向後面正站在控制台邊的托尼，卻見那紅金裝甲頭都不回地向她的方向擺了下手，就像在說小意思不足掛齒。
德雷科夫痛苦的臉上閃過驚疑之色：「你.....我有最好的防火牆，最好的系統，你怎麼能......」
「兩分鐘就破解了你防火牆？」托尼隨口說，「事實上我只用了一分鐘，剩下的時間隨便翻了翻順便正在下載你的數據，以防以後有我用得著的東西。」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
「哦順便一提，你的安全協議也太舊了，感覺像上個世紀的玩意了。你得學著跟上時代了，夥計。」
德雷科夫：「......」
如果是以前有人對他這麼說，德雷科夫肯定不以為然。可今天，在他引以為傲的空中堡壘被單槍匹馬地突破，他最頂尖的特工跟螻蟻一樣被降維打擊。
而這個輕而易舉做到這一切的鐵殼子告訴他你落伍了，好像確實莫名很有說服力。
很快，托尼讓賈維斯下載了這座要塞里所有對他有價值的訊息，最後確認德雷科夫身上再沒其他值得榨出的情報，他一發電弧脈衝直接幫這位惡貫滿盈的紅房子首腦完成了物理超度。
這也是必須的。如果不親手確保對面轟成渣，天知道神盾局會不會留德雷科夫一條狗命，然後把他關在哪個牢房裡試著讓他發揮點剩餘價值，然後未來不知道哪天說不定他又會越獄，上演王者歸來戲碼然後再來找自己復仇......
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把這樣危險的可能性掐滅在襁褓里，托尼不得不在這裡確保對方變成骨灰。
娜塔莎看著這個自己最大的仇人在鋼鐵俠的脈衝下化作灰飛，神情複雜。
接下來她很快要騰出時間去找葉蓮娜了。過去她幾乎從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有可能會去見自己這個妹妹。
再次見面時說些什麼好呢？
她見到自己又會是什麼反應？是怨恨？或者乾脆就像見到個陌生人......
「對了。」
現場的事全部處理完，托尼臨出門前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側頭看向身後的娜塔莎。
「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娜塔莎愣了一下，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隨後她意外地看向對方。
這傢伙，難不成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還問自己回不回去上班？
但對方的態度表現得就好像理所當然。
就好像在說，我還沒開除你，你當然要接著來上班。
沉默了數秒，跟著有如鬼使神差地，娜塔莎抬頭，笑著說：「我考慮。」
托尼再揮了揮手，走出門去。門外很快響起引擎推進聲。娜塔莎隔著舷窗，很快便看到一條華麗尾焰沒入雲端，紅金戰甲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邊。
托尼飛回家中，降落回實驗室。他熄滅噴氣靴在發射台上站穩腳步，立刻有數條機械臂從四周伸來協助他拆除戰甲。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泡泡浴，感覺就像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托尼換上浴袍，回到臥室。分明端掉了一隊想找自己麻煩的殺手組織，可心情一點沒有變好。
九頭蛇想殺自己......至少疑似是九頭蛇，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引起警惕了。接下來得擬定計劃，把對抗九頭蛇的安排也提上日程。
不過事情還是得一件一件來。
這會兒尼克·弗瑞已經讓人把霍華德·斯塔克留下的遺物都送來了這裡。目前在托尼的待辦事項列表里優先級最高的，還是鈀元素的替換，新元素的開發。
儘快把胸前這個劇毒的反應堆換下來，早一天少受一天罪。
好消息是看過電影的托尼已經找到方法了。新元素提取的線索其實就被霍華德·斯塔克藏在當年斯塔克公司舉辦的博覽會設計模型里。
只要知道這一點，再有相應的技術和設備，新元素的提取不過是時間問題。
設備備齊，資料到位，托尼這邊大張旗鼓正準備開工，賈維斯便提醒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有來自佩珀·波茨小姐的語音留言。」
托尼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他對於所有漫威角色的印象，很快從記憶中篩選匹配出了他所記得唯一使用這代號的角色。
國際恐怖組織九頭蛇的高級幹部蝰蛇，又名九頭蛇夫人。
但和其他九頭蛇幹部不同，要說這位留給托尼的印象，他一時間只能想到幾個標籤。
雪白，大，有著一手媚術，十分擅長睡服對手。
難不成是她？
托尼緊皺眉頭，有些憂心忡忡了起來。
倒不是說擔心對方刺殺未果，接下來就會發揮特長親身上陣來考驗自己......不，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好，他對小托尼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關鍵在於要真是這位的話，那就相當於自己的項上人頭是被九頭蛇盯上了。這才是麻煩。
漫威的九頭蛇可是個大組織，到了現代之後藏身在神盾局內部暗中運作。
最棘手的倒不是這組織戰力有多強，而是這幫人真的就跟「九頭蛇」一樣砍掉一個腦袋還能長出來九個。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暗處到底藏了多少分部多少人手。想正面擊破一座九頭蛇基地容易，但要想徹底把他們從這個世界上肅清剿滅，那可就工程浩大了。
配合測謊儀反覆審訊後，托尼確信德雷科夫這個廢物口中再沒什麼對他有用的訊息了，很快對他失去了興趣。
但娜塔莎很快上前，將德雷科夫踩在了腳下。
「葉蓮娜！」娜塔莎無視了對方痛苦的哀嚎，「她不在這。告訴我，她在哪？」
這是娜塔莎在世上最後的牽掛，她的妹妹......至少娜塔莎心底還將對方當成妹妹。
此時的德雷科夫經過托尼連續的電刺激審訊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限，根本無力支撐，被這麼一問立刻不由痛苦出聲：「她不在基地，她在......俄國！她在出任務，我可以告訴你她使用的偽裝身份和地址......」
但他話才剛剛出口已經被後面的托尼懶洋洋地打斷：「用不著你費心了。我剛剛已經接管了你的系統，只要是你這裡有的信息我都能看到。」
說著娜塔莎已經感覺到隨身攜帶的神盾通訊器上發來了消息。她打開一看，發現一串包括姓名、地址等在內的任務簡報已經被發到了她的設備上，還附有黑寡婦特工葉蓮娜的個人檔案和照片。
娜塔莎意外看向後面正站在控制台邊的托尼，卻見那紅金裝甲頭都不回地向她的方向擺了下手，就像在說小意思不足掛齒。
德雷科夫痛苦的臉上閃過驚疑之色：「你.....我有最好的防火牆，最好的系統，你怎麼能......」
「兩分鐘就破解了你防火牆？」托尼隨口說，「事實上我只用了一分鐘，剩下的時間隨便翻了翻順便正在下載你的數據，以防以後有我用得著的東西。」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
「哦順便一提，你的安全協議也太舊了，感覺像上個世紀的玩意了。你得學著跟上時代了，夥計。」
德雷科夫：「......」
如果是以前有人對他這麼說，德雷科夫肯定不以為然。可今天，在他引以為傲的空中堡壘被單槍匹馬地突破，他最頂尖的特工跟螻蟻一樣被降維打擊。
而這個輕而易舉做到這一切的鐵殼子告訴他你落伍了，好像確實莫名很有說服力。
很快，托尼讓賈維斯下載了這座要塞里所有對他有價值的訊息，最後確認德雷科夫身上再沒其他值得榨出的情報，他一發電弧脈衝直接幫這位惡貫滿盈的紅房子首腦完成了物理超度。
這也是必須的。如果不親手確保對面轟成渣，天知道神盾局會不會留德雷科夫一條狗命，然後把他關在哪個牢房裡試著讓他發揮點剩餘價值，然後未來不知道哪天說不定他又會越獄，上演王者歸來戲碼然後再來找自己復仇......
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把這樣危險的可能性掐滅在襁褓里，托尼不得不在這裡確保對方變成骨灰。
娜塔莎看著這個自己最大的仇人在鋼鐵俠的脈衝下化作灰飛，神情複雜。
接下來她很快要騰出時間去找葉蓮娜了。過去她幾乎從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有可能會去見自己這個妹妹。
再次見面時說些什麼好呢？
她見到自己又會是什麼反應？是怨恨？或者乾脆就像見到個陌生人......
「對了。」
現場的事全部處理完，托尼臨出門前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側頭看向身後的娜塔莎。
「你什麼時候回來上班？」
娜塔莎愣了一下，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隨後她意外地看向對方。
這傢伙，難不成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居然還問自己回不回去上班？
但對方的態度表現得就好像理所當然。
就好像在說，我還沒開除你，你當然要接著來上班。
沉默了數秒，跟著有如鬼使神差地，娜塔莎抬頭，笑著說：「我考慮。」
托尼再揮了揮手，走出門去。門外很快響起引擎推進聲。娜塔莎隔著舷窗，很快便看到一條華麗尾焰沒入雲端，紅金戰甲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邊。
托尼飛回家中，降落回實驗室。他熄滅噴氣靴在發射台上站穩腳步，立刻有數條機械臂從四周伸來協助他拆除戰甲。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泡泡浴，感覺就像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托尼換上浴袍，回到臥室。分明端掉了一隊想找自己麻煩的殺手組織，可心情一點沒有變好。
九頭蛇想殺自己......至少疑似是九頭蛇，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引起警惕了。接下來得擬定計劃，把對抗九頭蛇的安排也提上日程。
不過事情還是得一件一件來。
這會兒尼克·弗瑞已經讓人把霍華德·斯塔克留下的遺物都送來了這裡。目前在托尼的待辦事項列表里優先級最高的，還是鈀元素的替換，新元素的開發。
儘快把胸前這個劇毒的反應堆換下來，早一天少受一天罪。
好消息是看過電影的托尼已經找到方法了。新元素提取的線索其實就被霍華德·斯塔克藏在當年斯塔克公司舉辦的博覽會設計模型里。
只要知道這一點，再有相應的技術和設備，新元素的提取不過是時間問題。
設備備齊，資料到位，托尼這邊大張旗鼓正準備開工，賈維斯便提醒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有來自佩珀·波茨小姐的語音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