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盾的作風
娜塔莎走了。
結果到最後她也什麼都沒說。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在托尼說出弗瑞的名字後，他很確信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見到弗瑞了。
但這件事現在他已經不急了，因為他的待辦事項里已經出現了新的最高優先級任務。
紅房子。
托尼不知道原因，但總之現在他顯然是被這個組織盯上了。
這是偏離了他所知電影劇情的狀況，電影裡現階段的托尼可沒遇到過黑寡婦刺殺。
果然，原作劇情只能作參考，不能絕對信任。畢竟托尼·斯塔克的靈魂變成穿越者這件事本身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是改寫了歷史進程，沒有證據表明未來肯定不會變。
這也是為什麼托尼一直緊迫地覺得自己需要加緊對各種新式科技、武器、戰甲的開發工作。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獲得一點安全感。
養著一幫頂尖殺手的組織居然盯上了自己的項上人頭。這次對方雖然失手，但接下來肯定不會就此放棄。黑寡婦殺手們會繼續不斷地嘗試變裝、潛入，暗中刺殺，可能偽裝成任何身份任何人接近到自己身邊，而自己顯然不可能一輩子永遠藏在戰甲里不出來。
光是想想這樣的可能性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還得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主動出擊，趁著她們還沒得手先滅了她們，不然他睡不安穩。
托尼嘆了口氣。
他前世雖也算個漫威粉，但可從來沒真的想過要穿越到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來。
我只是想睡個好覺而已，這要求很高嗎？
托尼坐在別墅地下的實驗室里，面前周圍環繞了一整圈的懸浮屏幕。每個屏幕里都是一份檔案，每份檔案都對應他列出來的一項待辦事項，一個危險名字。
奧巴代亞·斯坦（已解決），伊凡·萬科，阿爾德里奇·基里安......
全部都是他知道未來必定會對自己構成威脅，必須解決的潛在威脅。
如果怎麼都不能讓自己睡個踏實覺，那就沒辦法了......
托尼看著這一圈屏幕，揉了揉太陽穴，眼中流露出殺意。
......我只好親手把危險全部排除掉了。
...
...
娜塔莎·羅曼諾夫在離開斯塔克住宅沒多遠後，便從自己靴子上取下了自動吸附到底部的追蹤器，扔去了公路外的汪洋大海中。
她剛出門那會兒這枚追蹤器就悄無聲息地自動吸附到了她的靴子上，她猜測大概是斯塔克想通過她接近神盾局，接近弗瑞局長，以及通過她來跟進調查紅房子殺手的實時進展。
但她可是黑寡婦，神盾最頂級的特工，反跟蹤技術可是基本功。雖然斯塔克的跟蹤小玩具是挺高科技，但這樣程度的手段對她是沒用的。
確認擺脫追蹤，娜塔莎並沒有回到她之前偽裝身份居住的公寓，而是趕往了神盾最近的一處安全屋。
在安全屋啟用了一條絕密的專用線路。在耐心地經過重重認證後，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來。
「這裡是尼古拉斯·弗瑞。」男人說道。
這是能直接聯繫到弗瑞局長的絕密線路，只有包括娜塔莎在內的極少數人有權使用，並且是一次性線路。一旦用過，線路就會被廢棄，連同這個安全屋也會被銷毀。
弗瑞：「羅曼諾夫特工，我聽說今晚好像是漫長的夜晚是嗎？」
「弗瑞局長。」娜塔莎遲疑之後還是開口問道，「可以......當面匯報嗎？」
通訊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弗瑞的聲音再次響起：「好。」
半小時後，娜塔莎登上了指定地址建築的天台。她從消防梯爬上頂層時，看到弗瑞局長已經站在了天台邊緣，面向城市的燈紅酒綠，黑色風衣呼啦啦地迎風飛舞。
尼克·弗瑞完整地聽完了娜塔莎的整個任務簡報。包括紅房子的襲擊，自己身份的暴露，以及托尼·斯塔克反常地對神盾、對紅房子的了解等等。
聽完簡報，弗瑞面向城市的方向，思考了數秒。整個過程中，無論聽到什麼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起伏變化。
娜塔莎對此也早就習以為常。因為弗瑞局長本就如此，總是有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
大概也正因如此，弗瑞局長的存在本身就總能安定人心。神盾局上下所有人都是如此，對他絕對信任，也相信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機狀況，弗瑞局長總能舉重若輕地化解......
......嗯，至少神盾局內除了九頭蛇之外的特工們都信任吧。
聽完這些後的弗瑞似乎想了片刻，跟著頭也不回地出聲了。
「我知道了。」他說，「你做得很好，羅曼諾夫特工。接下來的事我會安排其他特工接手，你先從這個任務上撤下來吧。」
娜塔莎吃了一驚。
撤下來？自己嗎？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是弗瑞局長最信任的王牌之一，說是他的左右手也不為過。迄今為止最絕密最危險的任務向來都是她分內的任務。
而現在，弗瑞局長居然要求自己退出正在執行中的任務，這樣的事還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更不用說這還是涉及到「紅房子」的任務，和她自身也息息相關......
想到這，娜塔莎好像才突然明白了過來。
「是因為『紅房子』，是嗎？」娜塔莎問，「因為這件事關乎我，所以我才需要撤出這個任務？」
尼克·弗瑞沒有給出回答，也沒有任何表情。
但娜塔莎了解他。如果說神盾局內部有人真正能理解尼克·弗瑞，那麼作為左右手的娜塔莎無疑應該能算這極少數人之一。
娜塔莎很快猜到了些什麼，表情逐漸變得古怪：「難道神盾......其實一直......都知道『紅房子』依然存在嗎？」
弗瑞還是沒說話。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弗瑞局長，我們......神盾是不是其實一直掌握著『紅房子』的位置？」
她清楚神盾的作風......不，或者說是弗瑞局長的作風。
像紅房子這樣的組織，就算掌握了其行蹤動向，比起直接消滅，神盾大概率確實可能會選擇暗中監控，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利用。
只要利用得當，弗瑞完全可以利用這個組織去排除一些神盾不想親自動手的障礙，並且神盾能絕對撇清干係。
而她娜塔莎雖然在神盾內部有極高權限，但畢竟還是有很多秘密連她也不知道。並且她向來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不該自己問的東西她從不多問。
所以神盾一直了解紅房子的情況而自己卻不知情，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弗瑞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平靜地說：「你的任務結束了，羅曼諾夫特工，辛苦了。」
娜塔莎低著頭，深呼吸了幾次。
「收到。」
她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個天台。
娜塔莎離去，只約莫一分鐘後。
就在這大廈天台之上，尼克·弗瑞身後十五米的位置，空氣浮現了一陣透明的漣漪。
銀色的馬克二號鋼鐵俠裝甲解除了隱身狀態，緩步走了上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透過裝甲的變聲以及機械化處理傳了出來。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啊。你說是嗎？弗瑞局長？」
結果到最後她也什麼都沒說。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在托尼說出弗瑞的名字後，他很確信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見到弗瑞了。
但這件事現在他已經不急了，因為他的待辦事項里已經出現了新的最高優先級任務。
紅房子。
托尼不知道原因，但總之現在他顯然是被這個組織盯上了。
這是偏離了他所知電影劇情的狀況，電影裡現階段的托尼可沒遇到過黑寡婦刺殺。
果然，原作劇情只能作參考，不能絕對信任。畢竟托尼·斯塔克的靈魂變成穿越者這件事本身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是改寫了歷史進程，沒有證據表明未來肯定不會變。
這也是為什麼托尼一直緊迫地覺得自己需要加緊對各種新式科技、武器、戰甲的開發工作。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微獲得一點安全感。
養著一幫頂尖殺手的組織居然盯上了自己的項上人頭。這次對方雖然失手，但接下來肯定不會就此放棄。黑寡婦殺手們會繼續不斷地嘗試變裝、潛入，暗中刺殺，可能偽裝成任何身份任何人接近到自己身邊，而自己顯然不可能一輩子永遠藏在戰甲里不出來。
光是想想這樣的可能性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還得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主動出擊，趁著她們還沒得手先滅了她們，不然他睡不安穩。
托尼嘆了口氣。
他前世雖也算個漫威粉，但可從來沒真的想過要穿越到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來。
我只是想睡個好覺而已，這要求很高嗎？
托尼坐在別墅地下的實驗室里，面前周圍環繞了一整圈的懸浮屏幕。每個屏幕里都是一份檔案，每份檔案都對應他列出來的一項待辦事項，一個危險名字。
奧巴代亞·斯坦（已解決），伊凡·萬科，阿爾德里奇·基里安......
全部都是他知道未來必定會對自己構成威脅，必須解決的潛在威脅。
如果怎麼都不能讓自己睡個踏實覺，那就沒辦法了......
托尼看著這一圈屏幕，揉了揉太陽穴，眼中流露出殺意。
......我只好親手把危險全部排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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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羅曼諾夫在離開斯塔克住宅沒多遠後，便從自己靴子上取下了自動吸附到底部的追蹤器，扔去了公路外的汪洋大海中。
她剛出門那會兒這枚追蹤器就悄無聲息地自動吸附到了她的靴子上，她猜測大概是斯塔克想通過她接近神盾局，接近弗瑞局長，以及通過她來跟進調查紅房子殺手的實時進展。
但她可是黑寡婦，神盾最頂級的特工，反跟蹤技術可是基本功。雖然斯塔克的跟蹤小玩具是挺高科技，但這樣程度的手段對她是沒用的。
確認擺脫追蹤，娜塔莎並沒有回到她之前偽裝身份居住的公寓，而是趕往了神盾最近的一處安全屋。
在安全屋啟用了一條絕密的專用線路。在耐心地經過重重認證後，一個沉穩的聲音從話筒對面傳來。
「這裡是尼古拉斯·弗瑞。」男人說道。
這是能直接聯繫到弗瑞局長的絕密線路，只有包括娜塔莎在內的極少數人有權使用，並且是一次性線路。一旦用過，線路就會被廢棄，連同這個安全屋也會被銷毀。
弗瑞：「羅曼諾夫特工，我聽說今晚好像是漫長的夜晚是嗎？」
「弗瑞局長。」娜塔莎遲疑之後還是開口問道，「可以......當面匯報嗎？」
通訊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後弗瑞的聲音再次響起：「好。」
半小時後，娜塔莎登上了指定地址建築的天台。她從消防梯爬上頂層時，看到弗瑞局長已經站在了天台邊緣，面向城市的燈紅酒綠，黑色風衣呼啦啦地迎風飛舞。
尼克·弗瑞完整地聽完了娜塔莎的整個任務簡報。包括紅房子的襲擊，自己身份的暴露，以及托尼·斯塔克反常地對神盾、對紅房子的了解等等。
聽完簡報，弗瑞面向城市的方向，思考了數秒。整個過程中，無論聽到什麼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起伏變化。
娜塔莎對此也早就習以為常。因為弗瑞局長本就如此，總是有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
大概也正因如此，弗瑞局長的存在本身就總能安定人心。神盾局上下所有人都是如此，對他絕對信任，也相信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機狀況，弗瑞局長總能舉重若輕地化解......
......嗯，至少神盾局內除了九頭蛇之外的特工們都信任吧。
聽完這些後的弗瑞似乎想了片刻，跟著頭也不回地出聲了。
「我知道了。」他說，「你做得很好，羅曼諾夫特工。接下來的事我會安排其他特工接手，你先從這個任務上撤下來吧。」
娜塔莎吃了一驚。
撤下來？自己嗎？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是弗瑞局長最信任的王牌之一，說是他的左右手也不為過。迄今為止最絕密最危險的任務向來都是她分內的任務。
而現在，弗瑞局長居然要求自己退出正在執行中的任務，這樣的事還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更不用說這還是涉及到「紅房子」的任務，和她自身也息息相關......
想到這，娜塔莎好像才突然明白了過來。
「是因為『紅房子』，是嗎？」娜塔莎問，「因為這件事關乎我，所以我才需要撤出這個任務？」
尼克·弗瑞沒有給出回答，也沒有任何表情。
但娜塔莎了解他。如果說神盾局內部有人真正能理解尼克·弗瑞，那麼作為左右手的娜塔莎無疑應該能算這極少數人之一。
娜塔莎很快猜到了些什麼，表情逐漸變得古怪：「難道神盾......其實一直......都知道『紅房子』依然存在嗎？」
弗瑞還是沒說話。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弗瑞局長，我們......神盾是不是其實一直掌握著『紅房子』的位置？」
她清楚神盾的作風......不，或者說是弗瑞局長的作風。
像紅房子這樣的組織，就算掌握了其行蹤動向，比起直接消滅，神盾大概率確實可能會選擇暗中監控，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利用。
只要利用得當，弗瑞完全可以利用這個組織去排除一些神盾不想親自動手的障礙，並且神盾能絕對撇清干係。
而她娜塔莎雖然在神盾內部有極高權限，但畢竟還是有很多秘密連她也不知道。並且她向來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不該自己問的東西她從不多問。
所以神盾一直了解紅房子的情況而自己卻不知情，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弗瑞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平靜地說：「你的任務結束了，羅曼諾夫特工，辛苦了。」
娜塔莎低著頭，深呼吸了幾次。
「收到。」
她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個天台。
娜塔莎離去，只約莫一分鐘後。
就在這大廈天台之上，尼克·弗瑞身後十五米的位置，空氣浮現了一陣透明的漣漪。
銀色的馬克二號鋼鐵俠裝甲解除了隱身狀態，緩步走了上來。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透過裝甲的變聲以及機械化處理傳了出來。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啊。你說是嗎？弗瑞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