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沒裝甲睡不踏實
銀色的鋼鐵俠戰甲踏著白色氣浪和推進火焰降落回到斯塔克宅的發射台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
一條條機械手臂七手八腳地卸掉了托尼身上的裝甲。他吩咐賈維斯收拾下實驗室，自己則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沖了個熱水澡，披上了他的義大利定製浴巾，眯著眼睛躺進了鋪著定製白鵝絨的柔軟床鋪上。
靠海的超大別墅，世界上最先進的私人實驗室......剛穿越的前兩天托尼很花了些時間才適應在這棟房子裡的生活。
因為實際穿越進托尼·斯塔克的生活後他很快發現，狗大戶斯塔克的有錢程度根本不是電影那有限的片段能表現出來的。
貧窮是真的能限制人類的想像力，這棟住宅頭兩天給他的感覺就像恨不得連廁紙都是鈔票......
哦對了，準確點說連廁所都實現了「無紙化清潔系統」，甚至還搭載有監測生理指標並生成健康報告的功能——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馬桶會需要這種功能。
毫不誇張地說穿越這頭兩天他感覺就像住在一整個兒用黃金砌起來的別墅里。不過老實說這感覺其實還不錯......
......就是要是能沒有胸前這塊鐵疙瘩就更好了。
托尼躺在床上，床頭的機械手臂給他遞過來一個小盒子。托尼伸手接過了，那盒子在他手中「咔」地彈開，露出了其中整齊擺放著的一整列晶片。
托尼深吸一口氣，從自己胸前的凹槽中取出了弧形反應堆。小巧的反應堆綻放著美麗卻致命的幽藍冷光，映照在他蒼白且無奈的臉上。
他從那反應堆背部小心翼翼地抽出鈀元素的晶片，那枚晶片此時已被燒成焦黑，嘶嘶地冒著白煙。他隨手將晶片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晚點自會有清潔機器人負責打掃，接著他謹慎地從盒子裡取出一枚全新的晶片，插入進了反應堆背部的插槽。
最後他將反應堆重新塞回到胸前的凹槽里，小心地推入，直到聽到輕微的「咔嚓」聲響，這才鬆開。
整個過程僅花費半分鐘不到，但托尼已是滿頭大汗，長長喘了一口氣。這期間的感覺就好像一直在水下憋著呼吸，連心跳都好像短暫停下來了一樣。
直到晶片更換完畢，反應堆重新推入，他才感覺重新恢復了呼吸的自由，重新恢復了生命的律動。
這感覺很不好，他很不喜歡。
但他知道，按照電影的話弧形反應堆大概到電影《鋼鐵俠3》的結尾才能被手術順利取出來，而且那也是承擔了一定風險的手術。
據電影設定說，在那之前似乎是彈片距離托尼的心臟太近，要在那個位置取出彈片需要相當高的技術，而現階段還並沒有這樣的技術。《鋼鐵俠3》的時間點那會兒大概是醫療技術取得了重大突破，應用了新晉技術才得以順利取出這枚彈片。
所以雖然很不喜歡，但短時間內托尼恐怕暫時還沒法擺脫胸前的反應堆。
不過比起這個，他還有一項更迫在眉睫的問題。那就是剛剛他所換上的這枚晶片。
鈀元素，這是反應堆必不可缺的元素。但諷刺的是，這種元素雖然阻止彈片進入心臟救了托尼的命，同時鈀自帶的毒素也正在慢性地殺了他。
這也是作為穿越者非常鬱悶的一件事。在他魂穿過來的這個時間點，原身托尼已經從中東山洞回來，並且胸前已經多出了這玩意兒。
但凡能穿越早幾個月，打死他也絕對不去中東那個鬼地方。
不過相比之下還值得慶幸的是，至少他穿越來的時間點上還沒發生托尼·斯塔克在媒體上自曝「我是鋼鐵俠」的名場面。
原版的托尼喜歡出風頭並且無比自信，在電視上公開了自己鋼鐵俠的身份。但作為穿越者他可不打算這麼幹。
他覺得就算不頂著鋼鐵俠這樣高調的光環，這個世界上想要自己小命的人恐怕也不少了。原版托尼有那個自信，現在的托尼可沒有。他可不想變成全世界超級反派的活靶子。
電影裡托尼說他試遍了世界上所有的元素也沒能發現鈀元素的替代品。所以在《鋼鐵俠2》電影後期，托尼甚至都開始準備後事了。
解決鈀毒素，這是托尼當前手頭優先級最高的一件事，比什麼十年後的響指重要得多——在此之前優先級最高的是幹掉試圖謀殺自己的叔叔奧巴代，不過這件事今晚剛剛從待辦事項里劃掉，所以現在最高事項就成了鈀問題。
比原版托尼幸運的是，作為穿越者他已經提前知道解題方向了。
電影裡就在托尼為毒素問題焦頭爛額之際，神盾局長尼克·弗瑞出現在了他面前，並帶來了托尼的父親霍華德·斯塔克多年前留下的線索。
藉助父親當年留下的線索，托尼成功發現了新元素，淘汰掉了鈀元素的同時還對反應堆進行了一波大升級。
托尼知道解決問題的關鍵線索就在神盾局手上。霍華德·斯塔克曾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他把很多資料都留在了神盾局。
當然，電影裡最後托尼發現提取新元素的關鍵是霍華德多年前留下的博覽會模型。托尼前世看過電影，記得這一點，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早就找來了當年的博覽會模型並進行了研究。
但他很快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
博覽會模型是提取新元素的關鍵道具不錯，卻不是所有道具。霍華德當年就研究出了提取新元素的具體方法，只是缺乏需要的技術。他把當年研究的所有資料、實驗數據、具體方法，全部都整理出來並留在了神盾局。
托尼藉助穿越者優勢提前知道了關鍵模型在哪，但他沒有這些重要數據——這些研究資料可以讓他少走很多彎路。
只有個博覽會模型的話，托尼相信憑這個啟發和自己的先知優勢，自己最終應該也能提取出新元素。但這就需要他自己試錯，這個過程需要成本，更重要的是會浪費時間。
所以如果有機會，當然還是直接從神盾手上拿到全套資料更經濟實惠。
當然，通過電影他也知道，神盾局同樣很快注意到了托尼的鈀毒素問題。弗瑞不會坐視他被毒死，耐心等著弗瑞自然會把霍華德·斯塔克留下的資料交給他。
可問題就是他現在並不是很有耐心。他想儘可能快地解決埋在心臟上的這枚定時炸彈，越早越好。
「先生，您要的檔案我已經調出來了。」賈維斯說。
托尼：「謝了賈維斯，幫我投到屏幕上好麼？」
說著一份文件已經被投到了托尼面前的投影屏幕上。
異域風情的紅髮美人，有著漂亮到哪怕在斯塔克集團這樣的大廠里都算突出的履歷，豐富的業務經驗，精通多國語言，再加上那張幾乎可以當做武器使用的臉龐，毫無疑問無論丟到哪都能瞬間成為焦點。
檔案之外還附有大量個人的生活、藝術寫真，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波瀾狀況的山水風景。
檔案說她的名字是娜塔莉·諾絲曼，目前在公司法務部工作。
不過當然，托尼很清楚那不是她的真名字。她真名是娜塔莎·羅曼諾夫，神盾特工，帶著間諜任務潛入進斯塔克公司，任務就是接近、觀察以及評估托尼·斯塔克，並直接給頂頭上司尼克·弗瑞形成書面報告。
一方面是為了觀察並確認托尼鈀元素中毒的病情，一方面也是為復仇者計劃評估「鋼鐵俠」是否值得招攬。
托尼長長地打了個呵欠。
忙了一整天今天也挺累了。托尼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將投影屏幕暫時丟去了旁邊。
賈維斯問：「您需要聯繫諾絲曼小姐嗎，先生？」
「不，先不用。我還沒想好......」
托尼想了想，改口道。
「對了，先這樣吧。通知法務部，給我們的諾絲曼小姐先多安排點任務，不過別說是我安排的。」
「讓我想想......比如那什麼，專利文件的交叉對比？合同審查？給我們的間諜女士多找點活干，記得期限別給太充裕。」
反正送上門的優質勞動力，不用白不用，間諜女士也不像是會用勞動法起訴自己。
「然後我再想想，我還要同步準備一筆資金的ESG（環境、社會、治理）公益宣傳文案，讓她也......我想想，三天時間？你覺得會不會太充裕了？」
賈維斯說：「但先生您應該知道，您安排那麼多事理論上她一個人干不完。」
「我當然知道，不過要的就是這效果。」托尼笑了笑。
這就對了。
不是神盾特工嗎？不是超級間諜嗎？
先給我007多加加班干點活再說。
「要睡了。」托尼再打了個呵欠，「老賈，我的裝甲？」
賈維斯溫和地說：「我在呢，先生。」
他說話同時，房間黑暗處亮起了淡淡的幽藍光芒。透明的漣漪從黑暗中浮現，銀色的鋼鐵俠裝甲解除隱身憑空出現在了房間裡。
鋼鐵俠馬克二號原型機裝甲，隱身模式。
當然，原本電影裡的托尼·斯塔克在這個階段是還沒開發出隱身裝甲的。這是過去半個月裡托尼藉助頭腦中的知識基礎，在根據自己對電影設定集以及漫畫裡鋼鐵俠裝甲的記憶，剛剛才趕工出來的科技。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穿越者的先知優勢並不僅限於對電影劇情，同時他提前知道原作里的托尼未來開發出的很多新盔甲、新技術，甚至包括原本電影裡沒登場過、漫畫中的一些更超模的鋼鐵俠裝甲型號。
繼承了鋼鐵俠的記憶和知識的現在，這些全部都可以作為參考，幫助他更快更精確地研究新技術、開發新裝甲。
隱身功能是漫畫裡後期鋼鐵俠幾乎所有型號裝甲都擁有的常駐功能。只不過作為穿越者的托尼覺得這項技術對自己而言更加必要，所以最近加班加點進行了開發。
就在前一天，他才剛剛把試做版的隱身裝置搭載到了實驗用的原型機馬克二號上。所以現在馬克二號是他手頭唯一擁有隱身能力的裝甲。
托尼睡覺期間就讓賈維斯接管了裝甲，讓裝甲保持隱身模式守在自己床頭。
沒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他睡不踏實。
開玩笑，漫威宇宙里想殺托尼·斯塔克的人不計其數，排起隊來恐怕能橫穿整個紐約。一想到有那麼多人可能在惦記自己的項上人頭，他根本睡不著。
現階段的賈維斯雖然沒法完全操縱裝甲做一些很複雜的工作，但只是遙控裝甲立正在旁邊當個固定炮塔、監測到威脅目標就負責開火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有隱身裝甲守在床頭，他才能安然入睡。
「晚安，賈維斯。」
「晚安，先生。」賈維斯貼心地關掉了臥室的燈，並控制裝甲重新回到了隱身警戒狀態，「做個好夢。」
一條條機械手臂七手八腳地卸掉了托尼身上的裝甲。他吩咐賈維斯收拾下實驗室，自己則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沖了個熱水澡，披上了他的義大利定製浴巾，眯著眼睛躺進了鋪著定製白鵝絨的柔軟床鋪上。
靠海的超大別墅，世界上最先進的私人實驗室......剛穿越的前兩天托尼很花了些時間才適應在這棟房子裡的生活。
因為實際穿越進托尼·斯塔克的生活後他很快發現，狗大戶斯塔克的有錢程度根本不是電影那有限的片段能表現出來的。
貧窮是真的能限制人類的想像力，這棟住宅頭兩天給他的感覺就像恨不得連廁紙都是鈔票......
哦對了，準確點說連廁所都實現了「無紙化清潔系統」，甚至還搭載有監測生理指標並生成健康報告的功能——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馬桶會需要這種功能。
毫不誇張地說穿越這頭兩天他感覺就像住在一整個兒用黃金砌起來的別墅里。不過老實說這感覺其實還不錯......
......就是要是能沒有胸前這塊鐵疙瘩就更好了。
托尼躺在床上，床頭的機械手臂給他遞過來一個小盒子。托尼伸手接過了，那盒子在他手中「咔」地彈開，露出了其中整齊擺放著的一整列晶片。
托尼深吸一口氣，從自己胸前的凹槽中取出了弧形反應堆。小巧的反應堆綻放著美麗卻致命的幽藍冷光，映照在他蒼白且無奈的臉上。
他從那反應堆背部小心翼翼地抽出鈀元素的晶片，那枚晶片此時已被燒成焦黑，嘶嘶地冒著白煙。他隨手將晶片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晚點自會有清潔機器人負責打掃，接著他謹慎地從盒子裡取出一枚全新的晶片，插入進了反應堆背部的插槽。
最後他將反應堆重新塞回到胸前的凹槽里，小心地推入，直到聽到輕微的「咔嚓」聲響，這才鬆開。
整個過程僅花費半分鐘不到，但托尼已是滿頭大汗，長長喘了一口氣。這期間的感覺就好像一直在水下憋著呼吸，連心跳都好像短暫停下來了一樣。
直到晶片更換完畢，反應堆重新推入，他才感覺重新恢復了呼吸的自由，重新恢復了生命的律動。
這感覺很不好，他很不喜歡。
但他知道，按照電影的話弧形反應堆大概到電影《鋼鐵俠3》的結尾才能被手術順利取出來，而且那也是承擔了一定風險的手術。
據電影設定說，在那之前似乎是彈片距離托尼的心臟太近，要在那個位置取出彈片需要相當高的技術，而現階段還並沒有這樣的技術。《鋼鐵俠3》的時間點那會兒大概是醫療技術取得了重大突破，應用了新晉技術才得以順利取出這枚彈片。
所以雖然很不喜歡，但短時間內托尼恐怕暫時還沒法擺脫胸前的反應堆。
不過比起這個，他還有一項更迫在眉睫的問題。那就是剛剛他所換上的這枚晶片。
鈀元素，這是反應堆必不可缺的元素。但諷刺的是，這種元素雖然阻止彈片進入心臟救了托尼的命，同時鈀自帶的毒素也正在慢性地殺了他。
這也是作為穿越者非常鬱悶的一件事。在他魂穿過來的這個時間點，原身托尼已經從中東山洞回來，並且胸前已經多出了這玩意兒。
但凡能穿越早幾個月，打死他也絕對不去中東那個鬼地方。
不過相比之下還值得慶幸的是，至少他穿越來的時間點上還沒發生托尼·斯塔克在媒體上自曝「我是鋼鐵俠」的名場面。
原版的托尼喜歡出風頭並且無比自信，在電視上公開了自己鋼鐵俠的身份。但作為穿越者他可不打算這麼幹。
他覺得就算不頂著鋼鐵俠這樣高調的光環，這個世界上想要自己小命的人恐怕也不少了。原版托尼有那個自信，現在的托尼可沒有。他可不想變成全世界超級反派的活靶子。
電影裡托尼說他試遍了世界上所有的元素也沒能發現鈀元素的替代品。所以在《鋼鐵俠2》電影後期，托尼甚至都開始準備後事了。
解決鈀毒素，這是托尼當前手頭優先級最高的一件事，比什麼十年後的響指重要得多——在此之前優先級最高的是幹掉試圖謀殺自己的叔叔奧巴代，不過這件事今晚剛剛從待辦事項里劃掉，所以現在最高事項就成了鈀問題。
比原版托尼幸運的是，作為穿越者他已經提前知道解題方向了。
電影裡就在托尼為毒素問題焦頭爛額之際，神盾局長尼克·弗瑞出現在了他面前，並帶來了托尼的父親霍華德·斯塔克多年前留下的線索。
藉助父親當年留下的線索，托尼成功發現了新元素，淘汰掉了鈀元素的同時還對反應堆進行了一波大升級。
托尼知道解決問題的關鍵線索就在神盾局手上。霍華德·斯塔克曾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他把很多資料都留在了神盾局。
當然，電影裡最後托尼發現提取新元素的關鍵是霍華德多年前留下的博覽會模型。托尼前世看過電影，記得這一點，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早就找來了當年的博覽會模型並進行了研究。
但他很快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
博覽會模型是提取新元素的關鍵道具不錯，卻不是所有道具。霍華德當年就研究出了提取新元素的具體方法，只是缺乏需要的技術。他把當年研究的所有資料、實驗數據、具體方法，全部都整理出來並留在了神盾局。
托尼藉助穿越者優勢提前知道了關鍵模型在哪，但他沒有這些重要數據——這些研究資料可以讓他少走很多彎路。
只有個博覽會模型的話，托尼相信憑這個啟發和自己的先知優勢，自己最終應該也能提取出新元素。但這就需要他自己試錯，這個過程需要成本，更重要的是會浪費時間。
所以如果有機會，當然還是直接從神盾手上拿到全套資料更經濟實惠。
當然，通過電影他也知道，神盾局同樣很快注意到了托尼的鈀毒素問題。弗瑞不會坐視他被毒死，耐心等著弗瑞自然會把霍華德·斯塔克留下的資料交給他。
可問題就是他現在並不是很有耐心。他想儘可能快地解決埋在心臟上的這枚定時炸彈，越早越好。
「先生，您要的檔案我已經調出來了。」賈維斯說。
托尼：「謝了賈維斯，幫我投到屏幕上好麼？」
說著一份文件已經被投到了托尼面前的投影屏幕上。
異域風情的紅髮美人，有著漂亮到哪怕在斯塔克集團這樣的大廠里都算突出的履歷，豐富的業務經驗，精通多國語言，再加上那張幾乎可以當做武器使用的臉龐，毫無疑問無論丟到哪都能瞬間成為焦點。
檔案之外還附有大量個人的生活、藝術寫真，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波瀾狀況的山水風景。
檔案說她的名字是娜塔莉·諾絲曼，目前在公司法務部工作。
不過當然，托尼很清楚那不是她的真名字。她真名是娜塔莎·羅曼諾夫，神盾特工，帶著間諜任務潛入進斯塔克公司，任務就是接近、觀察以及評估托尼·斯塔克，並直接給頂頭上司尼克·弗瑞形成書面報告。
一方面是為了觀察並確認托尼鈀元素中毒的病情，一方面也是為復仇者計劃評估「鋼鐵俠」是否值得招攬。
托尼長長地打了個呵欠。
忙了一整天今天也挺累了。托尼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將投影屏幕暫時丟去了旁邊。
賈維斯問：「您需要聯繫諾絲曼小姐嗎，先生？」
「不，先不用。我還沒想好......」
托尼想了想，改口道。
「對了，先這樣吧。通知法務部，給我們的諾絲曼小姐先多安排點任務，不過別說是我安排的。」
「讓我想想......比如那什麼，專利文件的交叉對比？合同審查？給我們的間諜女士多找點活干，記得期限別給太充裕。」
反正送上門的優質勞動力，不用白不用，間諜女士也不像是會用勞動法起訴自己。
「然後我再想想，我還要同步準備一筆資金的ESG（環境、社會、治理）公益宣傳文案，讓她也......我想想，三天時間？你覺得會不會太充裕了？」
賈維斯說：「但先生您應該知道，您安排那麼多事理論上她一個人干不完。」
「我當然知道，不過要的就是這效果。」托尼笑了笑。
這就對了。
不是神盾特工嗎？不是超級間諜嗎？
先給我007多加加班干點活再說。
「要睡了。」托尼再打了個呵欠，「老賈，我的裝甲？」
賈維斯溫和地說：「我在呢，先生。」
他說話同時，房間黑暗處亮起了淡淡的幽藍光芒。透明的漣漪從黑暗中浮現，銀色的鋼鐵俠裝甲解除隱身憑空出現在了房間裡。
鋼鐵俠馬克二號原型機裝甲，隱身模式。
當然，原本電影裡的托尼·斯塔克在這個階段是還沒開發出隱身裝甲的。這是過去半個月裡托尼藉助頭腦中的知識基礎，在根據自己對電影設定集以及漫畫裡鋼鐵俠裝甲的記憶，剛剛才趕工出來的科技。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穿越者的先知優勢並不僅限於對電影劇情，同時他提前知道原作里的托尼未來開發出的很多新盔甲、新技術，甚至包括原本電影裡沒登場過、漫畫中的一些更超模的鋼鐵俠裝甲型號。
繼承了鋼鐵俠的記憶和知識的現在，這些全部都可以作為參考，幫助他更快更精確地研究新技術、開發新裝甲。
隱身功能是漫畫裡後期鋼鐵俠幾乎所有型號裝甲都擁有的常駐功能。只不過作為穿越者的托尼覺得這項技術對自己而言更加必要，所以最近加班加點進行了開發。
就在前一天，他才剛剛把試做版的隱身裝置搭載到了實驗用的原型機馬克二號上。所以現在馬克二號是他手頭唯一擁有隱身能力的裝甲。
托尼睡覺期間就讓賈維斯接管了裝甲，讓裝甲保持隱身模式守在自己床頭。
沒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他睡不踏實。
開玩笑，漫威宇宙里想殺托尼·斯塔克的人不計其數，排起隊來恐怕能橫穿整個紐約。一想到有那麼多人可能在惦記自己的項上人頭，他根本睡不著。
現階段的賈維斯雖然沒法完全操縱裝甲做一些很複雜的工作，但只是遙控裝甲立正在旁邊當個固定炮塔、監測到威脅目標就負責開火的話還是很容易的。
有隱身裝甲守在床頭，他才能安然入睡。
「晚安，賈維斯。」
「晚安，先生。」賈維斯貼心地關掉了臥室的燈，並控制裝甲重新回到了隱身警戒狀態，「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