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奧巴代之死
紐約，城郊。
夜色像熔化的瀝青般粘稠，加長轎車撕開夜幕，車燈在潮濕的瀝青上拖曳出紅色的尾焰。
「不是我說托尼，你父親當年就是個老瘋子。」
坐在駕駛席上的奧巴代亞·斯坦嘴裡叼著雪茄，笑著對坐在后座上的托尼說道。
「我記得你滿月的時候他就給你造了個會唱搖籃曲的機械臂，直到那玩意兒把你的奶瓶擰成了麻花。」
奧巴代說著哈哈大笑。
托尼·斯塔克漫不經心地看向車窗外，隨口應道：「是啊，我打賭那場面肯定很有趣。」
「可不是嘛。」奧巴代眼中流露出回憶之色，「如今想來，那居然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歲月真是把殺豬刀，你說是吧托尼？」
托尼依舊隨意：「嗯。」
「感覺才只是眨眼的功夫，你都已經這麼大了。」
奧巴代長長地出了口氣，透明的煙圈升騰而起。奧巴代按下車窗，夜風裹著煙霧撲向路面。
「你知道托尼，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設計出自己的第一塊電路板，第一次上學，第一次開車......」
奧巴代說到此處竟像有些動情，用手掌拍了下方向盤。
「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你就像我的親兒子一樣，對麼托尼？」
「好了奧比，再說下去就肉麻了。」
托尼說著，同時心中再補充說，如果不是你想殺了我，拿走我的公司我的盔甲和我的財產，咱們也許能看起來更父慈子孝一點。
車開始減速。托尼看向窗外荒蕪的郊區，說：「這不是去你別墅的路，奧比。」
車停下了。
奧巴代熄火，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車門。
「是的，這不是。」
他下了車。托尼也走下車。
叔侄二人就這麼站在夜色下，面對著面，沉默良久。
「你知道，如果我有的選，托尼——我真的非常希望我有的選......」
奧巴代抬頭，搖頭惋惜地說道。
「我真的，真的，很不希望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對托尼·斯塔克，這個自己看著一步步長大的侄子沒有任何感情嗎？當然不可能。
他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實。從這個天資聰穎的孩子呱呱落地開始，奧巴代就一直看著他。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獨當一面，看著他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將斯塔克工業這個帝國打造得愈發強盛。
他可以直視著托尼的眼睛，用最真摯的感情告訴他，你就像我的兒子。因為他真這麼想。
當然......
奧巴代直視托尼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殺意。
他現在也是認真地決定了，要殺死托尼。
「這麼多年了，你根本無法想像我為這家公司，為斯塔克工業付出了多少，托尼。」
奧巴代陰沉地說。
「我聯絡官員，應付軍方，公關，還有所有那些你自己不願意處理的爛攤子。」
「當你整天沉溺於酒精，美女，滿世界玩樂，是我！讓這個公司走上正軌，讓這個公司蒸蒸日上。但到頭來一切都是你的！憑什麼？」
奧巴代越說越激動。
「就憑你姓斯塔克！？」
托尼歪著頭，居然好像認真地想了想下這個問題，然後回答說：「這是個很重要的因素。但我想大概還因為我帥氣有魅力，還是個超級天才......」
奧巴代皺了下眉。
他對托尼攤牌了。他把托尼引到自己布置好的埋伏點，亮出了貪婪的獠牙，但對方的反應卻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托尼有點太淡定了。好像不僅對自己這個叔叔的背叛不覺得悲傷也不覺得意外，對他現在面臨的生死危機好像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夠了。」
奧巴代雙手高舉過頭頂，用力拍了三下。
「出來吧。」
他雇了一批僱傭兵，都是最專業的隊伍，事先就已提前布置在此。這些人會確保托尼·斯塔剋死在這，順帶把屍體也處理乾淨。
而他奧巴代除了想要財產，想要整個斯塔克工業。更重要的，是托尼胸口那個方舟反應堆，因為奧巴代自己手下所謂的白痴專家們非要言之鑿鑿地告訴他說，想造出這種反應堆根本不可能，這種科技還沒出生。
世界上只有托尼·斯塔克一個人能造出這樣的東西。奧巴代無法複製，所以他決定直接搶走成品。
然而三聲掌聲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奧巴代保持著舉著手的姿勢，就這麼站在這片空曠的荒地上。
一陣冷風吹過，氣氛變得略有些尷尬。
奧巴代不信邪似地，又舉起手拍了三下。
對面的托尼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不著急奧比，多試幾次。也許下一次運氣會更好呢？」
奧巴代黑著臉放下了雙手。
現在他就算再怎麼遲鈍也該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不知怎麼提前暴露了。托尼肯定是提前來過，已經把自己布置的那隊僱傭兵給解決了。
他知道托尼有那身花哨的鎧甲，那是當前這個世界上獨一檔的頂級單兵作戰兵器。托尼想幹掉一隊全副武裝的僱傭兵簡直就像出門遛狗一樣容易。
奧巴代臉色陰沉了兩秒，但接著卻又哈哈大笑。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你確實讓我吃驚了，托尼。你比我記憶中的有能耐。」
奧巴代說著，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掏出兩枚專用耳塞，塞進了自己的耳朵。一秒後，他右手拇指已經在口袋裡扣住了神經麻痹器的按鈕。
那是斯塔克工業生產過的武器之一，但未能獲得政府的生產批准。它能在瞬間釋放高頻聲波，直接干擾人類的神經系統，讓目標在幾秒內喪失行動能力，甚至昏迷。
「但就像我教過你的，托尼，」奧巴代冷笑，「永遠做好第二手準備。」
他扣動了神經麻痹器的扳機。
然後等待了三秒，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托尼還是懶散地站在那，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
但這怎麼可能？
神經麻痹器能瞬間讓任何人陷入癱瘓，他就是用這招幹掉了跟他合作的恐怖組織十戒幫的一名小頭目。這玩意因為涉及一些人道問題而沒能獲得審批。
怎麼會無效的？
「算了。有句俗話這麼說的來著？如果你想把一件事做好......」
奧巴代直接掏出手槍，指著托尼的腦袋。
「......你就得親自動手。」
沒有遲疑，他扣動了扳機。
但子彈並沒有如預期般穿透托尼的頭顱。
在距離托尼額頭不到一厘米的空氣中，子彈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火花迸濺，金屬彈頭瞬間變形，隨即在某層看不見的表面上反射。
反彈的子彈擦過奧巴代自己的肩膀，鮮血立刻浸透了他昂貴的定製西裝。
「啊——！」奧巴代踉蹌後退，捂住肩膀，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死死盯著托尼，聲音因震驚而顫抖：「不……不可能！這是什麼鬼東西？！」
托尼依舊站在原地，連髮絲都沒亂。
空氣中，一層近乎透明的漣漪緩緩浮現，像是水波般流動著，逐漸勾勒出一套戰甲的輪廓。暗銀色裝甲如同活物般褪去偽裝，從頭到腳覆蓋了托尼的身體，面甲上的雙眼亮起冰冷的藍光。
「隱形裝甲，喜歡嗎？」
托尼的聲音經過戰甲處理，帶著機械的冰冷感。
奧巴代緩緩張開嘴巴，仿佛連被自己反傷的痛楚都因震驚而麻痹了。
因為他意識到了托尼的底氣何在。從始至終，托尼一直穿著這身裝甲。只不過因為那離譜到仿佛天方夜譚的隱形科技，導致裝甲被隱形了看不見，他一直看到的都藏是在裝甲內的托尼。
「托尼啊托尼......」奧巴代喃喃地說，「你到底要讓我震驚多少次......」
斯塔克科技一直以來擁有最先進的科技，最先進的武器，讓他們在這個世紀依舊一直能保持著軍火行業的壟斷地位。奧巴代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大半都歸功於托尼這個天才。
而當他以為這就是托尼的極限時，托尼跟著就在一個破山洞裡用一堆垃圾和邊角料手搓反應堆，再一次讓他驚掉了下巴。
而正當奧巴代以為自己已經對此麻木，不再會為托尼的天才而震驚時，現在就又來了這一出。
隱形科技。
業界有傳聞說目前世界頂級的昆式戰鬥機上已經能搭載這種隱形科技了，但也只有昆式戰鬥機能搭載——而且那已經是尚處於試驗階段的頂級科技了。
至於讓單兵作戰系統隱身？或者甚至只隱身裝甲卻能透視到著裝者？
就奧巴代對當前軍工技術領域的了解，他覺得這已經幾乎不能被稱之為科技了。
這是神跡。
奧巴代按著仍不斷用鮮血湧出的傷口，仰頭躺倒在地。濕冷的空氣灌入他的肺部，讓他渾身冰冷。
「哦托尼啊托尼......」他失神地看向滿天繁星，「你就是永遠......永遠不肯讓你的老叔叔贏那麼哪怕一次，是麼。」
托尼走上前，向著躺倒在地的奧巴代伸出手，五指張開，掌心的圓弧散發致命的冷光。
奧巴代亞·斯坦閉上了眼睛。
一生的畫面在他眼前閃過。和霍華德·斯塔克攜手並進，帶領公司走上巔峰。托尼的出生，霍華德死去，野心和欲望開始膨脹。
他輸了。
但至少他嘗試過。
他不後悔。
咻。
鋼鐵俠掌心的電弧脈衝炮擊穿了他的心臟。
「當心......托尼。」奧巴代用最後一口氣說道，「我不是......唯一......想殺你的......」
話沒能說完。
他咽氣了。
夜色像熔化的瀝青般粘稠，加長轎車撕開夜幕，車燈在潮濕的瀝青上拖曳出紅色的尾焰。
「不是我說托尼，你父親當年就是個老瘋子。」
坐在駕駛席上的奧巴代亞·斯坦嘴裡叼著雪茄，笑著對坐在后座上的托尼說道。
「我記得你滿月的時候他就給你造了個會唱搖籃曲的機械臂，直到那玩意兒把你的奶瓶擰成了麻花。」
奧巴代說著哈哈大笑。
托尼·斯塔克漫不經心地看向車窗外，隨口應道：「是啊，我打賭那場面肯定很有趣。」
「可不是嘛。」奧巴代眼中流露出回憶之色，「如今想來，那居然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歲月真是把殺豬刀，你說是吧托尼？」
托尼依舊隨意：「嗯。」
「感覺才只是眨眼的功夫，你都已經這麼大了。」
奧巴代長長地出了口氣，透明的煙圈升騰而起。奧巴代按下車窗，夜風裹著煙霧撲向路面。
「你知道托尼，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設計出自己的第一塊電路板，第一次上學，第一次開車......」
奧巴代說到此處竟像有些動情，用手掌拍了下方向盤。
「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你就像我的親兒子一樣，對麼托尼？」
「好了奧比，再說下去就肉麻了。」
托尼說著，同時心中再補充說，如果不是你想殺了我，拿走我的公司我的盔甲和我的財產，咱們也許能看起來更父慈子孝一點。
車開始減速。托尼看向窗外荒蕪的郊區，說：「這不是去你別墅的路，奧比。」
車停下了。
奧巴代熄火，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車門。
「是的，這不是。」
他下了車。托尼也走下車。
叔侄二人就這麼站在夜色下，面對著面，沉默良久。
「你知道，如果我有的選，托尼——我真的非常希望我有的選......」
奧巴代抬頭，搖頭惋惜地說道。
「我真的，真的，很不希望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對托尼·斯塔克，這個自己看著一步步長大的侄子沒有任何感情嗎？當然不可能。
他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實。從這個天資聰穎的孩子呱呱落地開始，奧巴代就一直看著他。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獨當一面，看著他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將斯塔克工業這個帝國打造得愈發強盛。
他可以直視著托尼的眼睛，用最真摯的感情告訴他，你就像我的兒子。因為他真這麼想。
當然......
奧巴代直視托尼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殺意。
他現在也是認真地決定了，要殺死托尼。
「這麼多年了，你根本無法想像我為這家公司，為斯塔克工業付出了多少，托尼。」
奧巴代陰沉地說。
「我聯絡官員，應付軍方，公關，還有所有那些你自己不願意處理的爛攤子。」
「當你整天沉溺於酒精，美女，滿世界玩樂，是我！讓這個公司走上正軌，讓這個公司蒸蒸日上。但到頭來一切都是你的！憑什麼？」
奧巴代越說越激動。
「就憑你姓斯塔克！？」
托尼歪著頭，居然好像認真地想了想下這個問題，然後回答說：「這是個很重要的因素。但我想大概還因為我帥氣有魅力，還是個超級天才......」
奧巴代皺了下眉。
他對托尼攤牌了。他把托尼引到自己布置好的埋伏點，亮出了貪婪的獠牙，但對方的反應卻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托尼有點太淡定了。好像不僅對自己這個叔叔的背叛不覺得悲傷也不覺得意外，對他現在面臨的生死危機好像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夠了。」
奧巴代雙手高舉過頭頂，用力拍了三下。
「出來吧。」
他雇了一批僱傭兵，都是最專業的隊伍，事先就已提前布置在此。這些人會確保托尼·斯塔剋死在這，順帶把屍體也處理乾淨。
而他奧巴代除了想要財產，想要整個斯塔克工業。更重要的，是托尼胸口那個方舟反應堆，因為奧巴代自己手下所謂的白痴專家們非要言之鑿鑿地告訴他說，想造出這種反應堆根本不可能，這種科技還沒出生。
世界上只有托尼·斯塔克一個人能造出這樣的東西。奧巴代無法複製，所以他決定直接搶走成品。
然而三聲掌聲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奧巴代保持著舉著手的姿勢，就這麼站在這片空曠的荒地上。
一陣冷風吹過，氣氛變得略有些尷尬。
奧巴代不信邪似地，又舉起手拍了三下。
對面的托尼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不著急奧比，多試幾次。也許下一次運氣會更好呢？」
奧巴代黑著臉放下了雙手。
現在他就算再怎麼遲鈍也該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不知怎麼提前暴露了。托尼肯定是提前來過，已經把自己布置的那隊僱傭兵給解決了。
他知道托尼有那身花哨的鎧甲，那是當前這個世界上獨一檔的頂級單兵作戰兵器。托尼想幹掉一隊全副武裝的僱傭兵簡直就像出門遛狗一樣容易。
奧巴代臉色陰沉了兩秒，但接著卻又哈哈大笑。
「我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你確實讓我吃驚了，托尼。你比我記憶中的有能耐。」
奧巴代說著，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掏出兩枚專用耳塞，塞進了自己的耳朵。一秒後，他右手拇指已經在口袋裡扣住了神經麻痹器的按鈕。
那是斯塔克工業生產過的武器之一，但未能獲得政府的生產批准。它能在瞬間釋放高頻聲波，直接干擾人類的神經系統，讓目標在幾秒內喪失行動能力，甚至昏迷。
「但就像我教過你的，托尼，」奧巴代冷笑，「永遠做好第二手準備。」
他扣動了神經麻痹器的扳機。
然後等待了三秒，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托尼還是懶散地站在那，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
但這怎麼可能？
神經麻痹器能瞬間讓任何人陷入癱瘓，他就是用這招幹掉了跟他合作的恐怖組織十戒幫的一名小頭目。這玩意因為涉及一些人道問題而沒能獲得審批。
怎麼會無效的？
「算了。有句俗話這麼說的來著？如果你想把一件事做好......」
奧巴代直接掏出手槍，指著托尼的腦袋。
「......你就得親自動手。」
沒有遲疑，他扣動了扳機。
但子彈並沒有如預期般穿透托尼的頭顱。
在距離托尼額頭不到一厘米的空氣中，子彈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火花迸濺，金屬彈頭瞬間變形，隨即在某層看不見的表面上反射。
反彈的子彈擦過奧巴代自己的肩膀，鮮血立刻浸透了他昂貴的定製西裝。
「啊——！」奧巴代踉蹌後退，捂住肩膀，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死死盯著托尼，聲音因震驚而顫抖：「不……不可能！這是什麼鬼東西？！」
托尼依舊站在原地，連髮絲都沒亂。
空氣中，一層近乎透明的漣漪緩緩浮現，像是水波般流動著，逐漸勾勒出一套戰甲的輪廓。暗銀色裝甲如同活物般褪去偽裝，從頭到腳覆蓋了托尼的身體，面甲上的雙眼亮起冰冷的藍光。
「隱形裝甲，喜歡嗎？」
托尼的聲音經過戰甲處理，帶著機械的冰冷感。
奧巴代緩緩張開嘴巴，仿佛連被自己反傷的痛楚都因震驚而麻痹了。
因為他意識到了托尼的底氣何在。從始至終，托尼一直穿著這身裝甲。只不過因為那離譜到仿佛天方夜譚的隱形科技，導致裝甲被隱形了看不見，他一直看到的都藏是在裝甲內的托尼。
「托尼啊托尼......」奧巴代喃喃地說，「你到底要讓我震驚多少次......」
斯塔克科技一直以來擁有最先進的科技，最先進的武器，讓他們在這個世紀依舊一直能保持著軍火行業的壟斷地位。奧巴代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大半都歸功於托尼這個天才。
而當他以為這就是托尼的極限時，托尼跟著就在一個破山洞裡用一堆垃圾和邊角料手搓反應堆，再一次讓他驚掉了下巴。
而正當奧巴代以為自己已經對此麻木，不再會為托尼的天才而震驚時，現在就又來了這一出。
隱形科技。
業界有傳聞說目前世界頂級的昆式戰鬥機上已經能搭載這種隱形科技了，但也只有昆式戰鬥機能搭載——而且那已經是尚處於試驗階段的頂級科技了。
至於讓單兵作戰系統隱身？或者甚至只隱身裝甲卻能透視到著裝者？
就奧巴代對當前軍工技術領域的了解，他覺得這已經幾乎不能被稱之為科技了。
這是神跡。
奧巴代按著仍不斷用鮮血湧出的傷口，仰頭躺倒在地。濕冷的空氣灌入他的肺部，讓他渾身冰冷。
「哦托尼啊托尼......」他失神地看向滿天繁星，「你就是永遠......永遠不肯讓你的老叔叔贏那麼哪怕一次，是麼。」
托尼走上前，向著躺倒在地的奧巴代伸出手，五指張開，掌心的圓弧散發致命的冷光。
奧巴代亞·斯坦閉上了眼睛。
一生的畫面在他眼前閃過。和霍華德·斯塔克攜手並進，帶領公司走上巔峰。托尼的出生，霍華德死去，野心和欲望開始膨脹。
他輸了。
但至少他嘗試過。
他不後悔。
咻。
鋼鐵俠掌心的電弧脈衝炮擊穿了他的心臟。
「當心......托尼。」奧巴代用最後一口氣說道，「我不是......唯一......想殺你的......」
話沒能說完。
他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