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番外13 跟我比手穩,再練一百年你也不好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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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佟玉玲,因為和妹妹玉瓏是雙胞胎,所以經常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出現。大家愛叫我們玲瓏,一喊就是喊兩個人。

  我和玉瓏性格活潑,愛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打扮,很多人分不清我們兩個,除了家裡人,就是老師和同學也經常認錯。

  我們倆經常因此搞怪,後來老師命令我們一個穿黃色一個穿藍色,用來分清我們。不過我們有時候故意換著穿,她們還是傻傻分不清楚。

  我們在家人的寵愛下慢慢長大,有時候比男孩子都調皮搗蛋,常跟家屬院裡的孩子們打架,誰要是欺負我們,兩個姐姐就會跑過來護著我們。

  特別是大姐,她跟著爸爸學了點兒拳腳功夫,一般孩子都打不過她!誰家想仗著兒子多欺負我們,那可沒門兒!

  我們倆幾乎是她帶大的,還挺怕她,她對我們很好,除了輔導我們功課的時候。如果兩遍教不會,她的巴掌就會落到我們屁股上,可疼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家的孩子,學習不好的就我們倆。二姐總是年級組第一,大姐也緊跟其後,從沒下過年組前十。後來小五上學了,從來看不見她學習,整天就瞎鼓搗東西,還滿大院瘋玩兒,可她那成績,絕對跟二姐有的一拼!

  哎!難道因為我和玉瓏是雙胞胎,把一份智商給平分了,所以才這麼笨的?

  我們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家裡因為有外公外婆還有太姥姥的幫助,並沒有因為孩子多而生活困苦。可惜這種平靜快樂的生活,隨著大運動的到來被打破了!

  外公被人舉報下放了,爸爸只能托人安排他們去了有朋友照應的地方。後來聽說舅舅一家被迫害的很慘,也是爸爸出面,費盡了周折,才把他們安排到外公下放的村子。

  這些事兒爸爸都沒有瞞著我們,除了小六小七還小,不太懂得其中隱含的算計,我們都能感覺到,身邊的一切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姥爺怕他的成分問題影響媽媽和我們,在下放前非要和媽媽斷絕關係,媽媽雖然在聲明上按了手印,但是我們明白,實際上的血脈親緣是斷不了的,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因為這事兒,我們家裡所有人都變得更低調,可沒過兩年,爸爸突然犧牲了!

  媽媽大病一場,家裡完全由大姐當家。她跑醫院,安排我們幾個大的照顧小五她們幾個小的。

  她還幾次去找公安局和廠里的領導,在他們幫助下,給我們幾個年紀小的妹妹爭取到了每人每月五元的烈屬補貼。

  媽媽病好了以後,強打起精神一邊努力工作,一邊照顧我們這一群女兒。這時候,打我們家歪主意和各種算計的人多了起來。

  媽媽的臉上很少見到笑容,她整天除了辦公室就是家裡和供銷社,哪裡也不去。有時候還把父親手工製作的那把小匕首揣在懷裡,大有一副敢欺負我,老娘就跟你拼命的意思。

  那年元旦過後,大姐突然跟我們商量全家下鄉的事兒,經過一陣分析,我們決定離開。

  那時候我和玉瓏也快初中畢業了,正好學校提前考試,我們得到了初中畢業證,年齡十四歲半,乾脆一起當了知青!

  到了下鄉的陳家屯,我們才感覺到大姐承擔了多少。她已經提前安排好一切,我們到了農村就有房子住,有熱炕可以睡,還能吃到別人搞不來的白米精面和肉食。

  在鄉下的日子也不是很平靜,但是我們終於和姥爺舅舅一家團圓了。我們暗中照顧他們和牛棚里的人,他們的境況因為大姐的籌謀也很快變好起來。

  姥爺被請去燕市給大人物看病,摘掉了資本家壞分子的帽子,舅舅舅媽被部隊借走做研究,干回了本行。

  我們這一群孩子被大姐勒令一起跟著姥爺學醫,學一些簡單的基礎就好,這些將來都是我們跟別人競爭的優勢!

  在大姐的計劃中,二姐、我和玉瓏會分兩批通過考核去當兵。

  這事兒我們很有把握,因為下鄉之後,我們就開始修煉古武功法,是武林高手了!體能方面,一般人還真比不過我們!

  七二年的冬天,我和玉瓏一起參軍了,那時候大姐已經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去執行任務了。

  他們具體去了哪裡,做什麼,我們一家人全不清楚,只知道大姐有大本事,做的也是極其危險和重要的工作。

  我和玉瓏當了衛生兵,因為有家裡姥爺教的中醫底子和一些簡單的外傷處理技術,很快在一群護士中脫穎而出,三年後被送去燕市醫學院進修。

  當大姐再次回來的時候,我們還有兩年就畢業了,不過那時候已經恢復高考,我們這種工農兵大學生就有些尷尬,於是大姐鼓勵我們去留學學習先進的醫療技術。


  畢業後實習兩年,我們申請了自費留學,組織批准後我們去了M國。

  小五已經在那裡闖出了一片天地,她一直照應著我和玉瓏,而我們倆也成了她那個勢力的「御用醫師」。

  我們憑著默契的心靈感應,合作救下了很多人,完成了不少高難度手術,技術突飛猛進,那幾年我們的學習和生活,可真是緊張驚險又刺激!

  我們學成歸來已經三十歲了,我分配在燕市軍區醫院,而玉瓏則分在了臨市的市軍區醫院。這次我們這對雙胞胎姐妹終於被分開了!

  儘管我是醫學碩士研究生,可這行是要看手術水平的,那些同行並不服我們,不服就不服,那就看本事吧!

  一次會診,匯集了醫院的專家和主治大夫,研究一位患者的肝腫瘤手術。在我看來這手術難度並不太大,最關鍵的是腫瘤的位置不好,容易傷到肝動脈,需要執刀大夫的手穩准且快速。

  對我來說這都不是問題,可這手術誰都不想接,原因是患者八十歲了,還是位老革命,大家都不想承擔這份風險。

  幾個主任專家都不想接手,更別提他們這些年輕的醫師了,現場一片安靜。我仔細地查看患者的病歷資料,經過分析,覺得手術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周院長,如果您覺得我可以勝任,我原意為患者做手術!」

  我話打破了現場的沉默。瞬間,我看到院領導有些意外和同事們或震驚或不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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