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瘌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正常知青下鄉，各個公社會接到通知，由村里派牛車去接人，不過他們家這一群是提前報名的，不是春季或者夏季大批的知青分配下來，並沒有人接她們。
有了縣裡知青辦的證明和已經落戶的戶口本，她們還要自己去公社報個到，公社裡會記錄她們開始勞動的時間，並根據大隊裡的反饋，每年記錄她們的表現情況。
別小看這個記錄，將來知青們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入廠招工，甚至回城名額等，都要參考的。
正好還有一班三點半從縣裡往紅征公社的汽車，一家人拿著嶄新的戶口本，去了縣裡的公交站坐汽車。
縣裡到公社不到二十公里，汽車卻要走四十多分鐘，一則路不太好，二則中間要停好幾站，都要等上幾分鐘才走。這樣子到紅征公社的時候，鎮上的辦事員都快下班了！
縣城的汽車站在佟玉珩眼中，是低矮狹小且髒亂的。她們母女八人來到車站等車的時候，居然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讓她們心無芥蒂地放下包裹。
佟玉珩把自己的手提包遞給玉瑤提著，自己背著雙肩大背包去買車票。
今天的最後一班車，三點半出發，但往往會拖後一點時間。誰說現在交通不發達辦事效率就低來的？一個多小時就辦好了報到和落戶，這不挺快的嘛？
她們一家人走到哪兒都引人關注，不管是因為她們白皙漂亮的面孔，還是因為她們一樣新潮的雙肩包和城裡人時尚的打扮。
就在她們進站的時候，一家人就被幾個年輕人盯上了。有幾個明顯是混混的小子，看佟玉珩買了車票，就也買了和她們一趟的車。
佟佳慧她們帶著那麼多行李，又怕髒不能放下，站得十分辛苦。好在等了沒多久，車就來了。
這時候汽車可不是對號入座，誰搶到是誰的。佟玉珩讓玉瑤拎倆大包打頭陣上車，她衝上去先用兩個手提包占了兩排座，緊跟在後面的玲瓏也各占了一排座，這樣前後兩排，左右各兩個座位，一家八口就都有了座。
佟玉珩最後一個上車，那幾個小青年故意去擠她，想占便宜，被她一個冷冷地回眸給嚇到了，沒敢放肆，低頭上了車。
上車後幾個小青年大聲說著話，想要引起小姑娘們的注意，但她們根本不搭理這幾人。
幾個男青年是沒有座位的，他們就站在佟玉珩姐妹這兩排座位的過道那兒。幾人故意打打鬧鬧，往幾個姑娘身上靠，還有一個裝作站不穩的樣子往玉瑤身上撲。
佟玉瑤可不慣著他，用自己抱著的手提包擋著他，順勢推了一下，小青年兒一時沒站穩，倒在自己同伴兒混混的身上。
「哎！你這死丫頭怎麼推我啊！」說著就要去抓她胸口的位置，這不是明擺著要占便宜嗎？
「咚！」佟玉珩連站都沒站起來，抬腳就把他踹倒，「推你怎麼了，我還踹你呢！」
被一個小姑娘踹倒，小混混感覺很沒面子。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就默契地都沖向佟玉珩，動手又動腳，想先打服了她！
佟玉珩「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抱著的背包放在座位上，兩拳一腳，把三個小混混都踢到司機師傅的座位後邊。
司機和不少乘客都認識這幾個人，知道他們像牛皮糖一樣難纏，都不愛招惹他們。看來這一群姑娘們是不知道他們的德行，要惹上麻煩了。
司機師傅忙停了車，害怕受到殃及車出危險，說：「車上不能打架，要打架別坐車！都下去！」
「司機師傅，開車門，等我五分鐘！」佟玉珩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司機一怔，下意識聽從她的說法開了車門，車就停在原地。
佟玉珩冷冷看著他們，說：「有種下去解決！想占我們姐妹的便宜，我看你們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下去就下去！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誤！」那個吃了虧的小混混兒說著，率先下了車。
佟玉珩沒讓他們失望，在路邊就給他們上了一堂教育課，讓他們深刻體會到：別以為女的就好欺負！
一通拳腳招呼，三個混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哪裡用得上五分鐘，兩分鐘就把他們打服了，一個個哭爹叫娘。
車上的乘客看得驚心動魄，都替他們疼得慌。這幾個傢伙今天可是踢到鐵板了，叫他們平時瞎嘚瑟！
這幾個小混混是縣城周邊村子的，被家裡慣的不成樣子，好吃懶做，欺軟怕硬。他們在車站瞎混，欺負老實人、混吃混喝。
太壞的事兒他們也不敢幹，就喜歡嚇唬人要點好處，或者在車上挨近女同志揩點油。真要是送公安，也不夠把他們勞改的。
他們就像農村老大媽說的那樣，「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這幾個混帳傢伙早該挨收拾了！
「挺大個人了不務正業，你們再這麼作下去，早晚有天自己作死！姑奶奶免費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用太感激我！」
「哎呦，小姑奶奶，我們服了，以後不敢在車上占女同志便宜了！」
「滾吧！別再讓我碰上你們！」
佟玉珩一步踏上汽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抱起背包座下，對還在傻愣愣的司機說：「師傅，關門，開車啦！」
「哦，好！大家坐好啊！」
車上一下子從亂鬨鬨的一片，變得安安靜靜的，乘客們到站下車時都小心翼翼的怕碰到她們，還節省了不少時間，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紅征公社。
鎮上的公社辦事員還沒有下班，佟玉珩趕忙拿著介紹信和戶口去報到登記。還去張利民的辦公室打了個招呼。
「玉珩？你不是前幾天才回去嗎？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回是你自己還是……」
「張叔，我家人都來了，準備在這兒過年！今天太晚了，我帶我媽他們先去大隊上，改天再拜訪您和嬸子。」
「你這孩子，這都什麼時候了，吃了飯再回去，我找車送你們！」張利民在這兒不好說她上次走的時候留下那麼多糧食的事兒，真誠地留她們吃飯。
有了縣裡知青辦的證明和已經落戶的戶口本，她們還要自己去公社報個到，公社裡會記錄她們開始勞動的時間，並根據大隊裡的反饋，每年記錄她們的表現情況。
別小看這個記錄，將來知青們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入廠招工，甚至回城名額等，都要參考的。
正好還有一班三點半從縣裡往紅征公社的汽車，一家人拿著嶄新的戶口本，去了縣裡的公交站坐汽車。
縣裡到公社不到二十公里，汽車卻要走四十多分鐘，一則路不太好，二則中間要停好幾站，都要等上幾分鐘才走。這樣子到紅征公社的時候，鎮上的辦事員都快下班了！
縣城的汽車站在佟玉珩眼中，是低矮狹小且髒亂的。她們母女八人來到車站等車的時候，居然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讓她們心無芥蒂地放下包裹。
佟玉珩把自己的手提包遞給玉瑤提著，自己背著雙肩大背包去買車票。
今天的最後一班車，三點半出發，但往往會拖後一點時間。誰說現在交通不發達辦事效率就低來的？一個多小時就辦好了報到和落戶，這不挺快的嘛？
她們一家人走到哪兒都引人關注，不管是因為她們白皙漂亮的面孔，還是因為她們一樣新潮的雙肩包和城裡人時尚的打扮。
就在她們進站的時候，一家人就被幾個年輕人盯上了。有幾個明顯是混混的小子，看佟玉珩買了車票，就也買了和她們一趟的車。
佟佳慧她們帶著那麼多行李，又怕髒不能放下，站得十分辛苦。好在等了沒多久，車就來了。
這時候汽車可不是對號入座，誰搶到是誰的。佟玉珩讓玉瑤拎倆大包打頭陣上車，她衝上去先用兩個手提包占了兩排座，緊跟在後面的玲瓏也各占了一排座，這樣前後兩排，左右各兩個座位，一家八口就都有了座。
佟玉珩最後一個上車，那幾個小青年故意去擠她，想占便宜，被她一個冷冷地回眸給嚇到了，沒敢放肆，低頭上了車。
上車後幾個小青年大聲說著話，想要引起小姑娘們的注意，但她們根本不搭理這幾人。
幾個男青年是沒有座位的，他們就站在佟玉珩姐妹這兩排座位的過道那兒。幾人故意打打鬧鬧，往幾個姑娘身上靠，還有一個裝作站不穩的樣子往玉瑤身上撲。
佟玉瑤可不慣著他，用自己抱著的手提包擋著他，順勢推了一下，小青年兒一時沒站穩，倒在自己同伴兒混混的身上。
「哎！你這死丫頭怎麼推我啊！」說著就要去抓她胸口的位置，這不是明擺著要占便宜嗎？
「咚！」佟玉珩連站都沒站起來，抬腳就把他踹倒，「推你怎麼了，我還踹你呢！」
被一個小姑娘踹倒，小混混感覺很沒面子。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就默契地都沖向佟玉珩，動手又動腳，想先打服了她！
佟玉珩「蹭」的一下站起來，把抱著的背包放在座位上，兩拳一腳，把三個小混混都踢到司機師傅的座位後邊。
司機和不少乘客都認識這幾個人，知道他們像牛皮糖一樣難纏，都不愛招惹他們。看來這一群姑娘們是不知道他們的德行，要惹上麻煩了。
司機師傅忙停了車，害怕受到殃及車出危險，說：「車上不能打架，要打架別坐車！都下去！」
「司機師傅，開車門，等我五分鐘！」佟玉珩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司機一怔，下意識聽從她的說法開了車門，車就停在原地。
佟玉珩冷冷看著他們，說：「有種下去解決！想占我們姐妹的便宜，我看你們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下去就下去！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誤！」那個吃了虧的小混混兒說著，率先下了車。
佟玉珩沒讓他們失望，在路邊就給他們上了一堂教育課，讓他們深刻體會到：別以為女的就好欺負！
一通拳腳招呼，三個混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哪裡用得上五分鐘，兩分鐘就把他們打服了，一個個哭爹叫娘。
車上的乘客看得驚心動魄，都替他們疼得慌。這幾個傢伙今天可是踢到鐵板了，叫他們平時瞎嘚瑟！
這幾個小混混是縣城周邊村子的，被家裡慣的不成樣子，好吃懶做，欺軟怕硬。他們在車站瞎混，欺負老實人、混吃混喝。
太壞的事兒他們也不敢幹，就喜歡嚇唬人要點好處，或者在車上挨近女同志揩點油。真要是送公安，也不夠把他們勞改的。
他們就像農村老大媽說的那樣，「癩蛤蟆上腳面，不咬人膈應人」！這幾個混帳傢伙早該挨收拾了！
「挺大個人了不務正業，你們再這麼作下去，早晚有天自己作死！姑奶奶免費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用太感激我！」
「哎呦，小姑奶奶，我們服了，以後不敢在車上占女同志便宜了！」
「滾吧！別再讓我碰上你們！」
佟玉珩一步踏上汽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抱起背包座下，對還在傻愣愣的司機說：「師傅，關門，開車啦！」
「哦，好！大家坐好啊！」
車上一下子從亂鬨鬨的一片，變得安安靜靜的，乘客們到站下車時都小心翼翼的怕碰到她們，還節省了不少時間，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紅征公社。
鎮上的公社辦事員還沒有下班，佟玉珩趕忙拿著介紹信和戶口去報到登記。還去張利民的辦公室打了個招呼。
「玉珩？你不是前幾天才回去嗎？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回是你自己還是……」
「張叔，我家人都來了，準備在這兒過年！今天太晚了，我帶我媽他們先去大隊上，改天再拜訪您和嬸子。」
「你這孩子，這都什麼時候了，吃了飯再回去，我找車送你們！」張利民在這兒不好說她上次走的時候留下那麼多糧食的事兒，真誠地留她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