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小子難道是個天才
「怎麼了？」
我夢雙目無神，眼眶紅了一圈，看樣子還哭過。
夏宇給他端來了一杯菊花茶，示意他可以慢慢說。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我夢醞釀了半天蹦出來這麼一句。
「當然不是了，你可是代表著地球希望的蓋亞奧特曼。」
「如果你叫作沒用，那我們其他人算什麼？」
夏宇被我夢的這句話衝擊的內心震動，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這麼自怨自艾了。
他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著相關劇情，可惜他畢竟不是計算器，我夢情緒變化的原因一時沒有想起來。
「有什麼煩惱你說好了，我會幫你的。」
此時此刻，我夢確實需要一個傾訴者。
當下將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
夏宇聽著聽著和記憶中慢慢對應了起來。
原來上午的時候，XIG的閃電隊和獵鷹隊正在模擬實戰訓練，兩隊的隊長梶尾和米田競相爭逐，眼看要分出勝負了。
沒想到在掠過山林的時候在地表上發現了一隻奇怪的眼睛。
傳輸到空中基地的圖像頗為驚悚，讓幾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更詭異的是，他們都有一種被注視的錯覺。
明明隔著千里遠。
我夢作為技術支持馬上開始了工作，但是儀器反饋的信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明明是生物，卻沒有熱反應，而且無法解析它的構成。
上次的大海魔同樣沒有熱反應，那是因為它的身體是有海水構成的，物理上可以得到解釋。
那個眼睛還操控著地面的岩石攻擊了梶尾和米田，這讓我夢的迷茫更甚。
一個沒有生命特徵的生物必須要用物理性的能量才能做到這一點才對。
這隻眼睛的出現對我夢一貫以來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好像物理學被顛覆了一樣。
他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腦海里竟是各類負面場景再現，一時衝動之下強烈建議梶尾和米田攻擊它。
石室採納了他的建議，不料戰機射出的飛彈被眼睛所吞噬，並且反過來攻擊了戰機，最終導致了米田隊長受傷。
之後我夢承受了來自各方面的指責和質疑，尤其是獵鷹隊的兩位隊員。
說實話，我夢破防了。
石室發現了他情緒的不穩定，索性讓他到地面上休息休息。
夏宇安靜聽著，不時喝了口水。
他不僅是在聆聽，也是在讓我夢發泄掉心裡的情緒。
「這不是你的錯。」他直截了當道，「你被那個東西影響了。」
「啊？」我夢抬起頭，眼角還有著淚痕。
夏宇微不可查地掠過了一絲心疼。
「奇獸眼Q，它的名字。」
「它確實是很特殊的存在，它的誕生是根源破滅體和人類怨念的結合體，所以一般的生物判斷是行不通的。」
我夢很認真聽著，情緒漸漸穩定。
「它之所以出現在那裡，其實是誘導你們攻擊它。」
「剛誕生的它並沒有合適的軀體，所以藉助飛彈和地下的花崗岩石等來製造身軀。」
「如果我猜的沒錯，它的軀體應該快製作完成了。」
「哦，它還有精神干擾和能量吸收的特性，你要當心。」
我夢點了點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臉上狠狠拍擊著。
「夏宇謝謝你，這件事我也吸取了教訓，前線戰友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間，今後我一定要更加謹慎！」
他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對著夏宇深深鞠了一躬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鬥志重新仰起，失敗但學會反思從而成長。
夏宇的微笑漸漸消失，沉默地盯著桌子上的茶杯。
菊花茶的熱氣隨著他們的談話已經消失了，正所謂人走茶涼。
「老托，出來。」
「問你件事，聽說過世界線的收束嗎？」
安靜。
往日喋喋不休的鴨子托雷基亞此時像是睡著了一樣。
夏宇不著痕跡地攥緊了拳頭，隨即又鬆開了。
他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安心地喝著，好像剛才詢問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夏宇專注地邊喝茶邊看著書，不時將小餅乾塞入嘴裡。
【小子，你不是想知道世界線的收束麼，怎麼不繼續問了？】
托雷基亞終究沒忍住，打破了沉默。
夏宇沒有回應，依舊在認真讀書。
小說是他的愛好之一，從中能夠經歷其他人不一樣的風采。
【行了，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夏宇一聽這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冷笑了一聲道，「我是很想幫助我夢，但你也別想以此作為要挾。」
「退一萬步說，我真的願意戴上托雷基亞之眼，那也是我自願的。」
【啊對對對。】托雷基亞仔細觀察著夏宇的表情，不斷掂量著他所說是否為真。
【世界線收束我自然是知道的，其實這屬於宇宙的自我保護本能，將分裂或者偏移的世界軌跡重新收束至目標歷史路徑。】
【當然，收束並不是百分百成功，也可能會發生意料之外的事，那麼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就會邁向未知。】
果然是這樣，夏宇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幫我做個東西吧。」他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嗯？】托雷基亞浮現了興趣，【當然可以，你之所願吾皆可滿足。】
【但是。】
「要我釋放你的力量是吧。」夏宇不假思索道，「也不是不能商量。」
托雷基亞狂喜，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
這小子嚴防死守了這麼久，怎麼突然開竅了。
【先說說你要做什麼吧。】
「我需要做一個可攜式的怪獸探測器，範圍越大越好。」
【就這？小事一樁。】托雷基亞不在意道，【我們還是談談你要付出的代價吧。】
「戴上托雷基亞之眼，我答應了。」
【真的？】托雷基亞開始激動了。
通過對話他隱隱察覺出夏宇想要做什麼，不過那和他無關。
夏宇有求自己，這才是關鍵！
「真的。」夏宇坦然道，「我發誓如果我違背這個諾言，一輩子無法變成奧特曼。」
托雷基亞略微思考了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小子心心掛念的就是光之戰士的力量，對於他而言應該算是毒誓了吧？
而且不過是一個小小怪獸探測器，根本不用什麼力氣。
在他看來很簡單，夏宇卻花費了不少精力。
他先要學習請教托雷基亞，明白其中的原理，然後想辦法去買到各類的材料再去組裝。
好在我夢的實驗室材料挺多，組裝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知道的是托雷基亞很震驚。
夏宇在他看來跟小白沒什麼差別，估摸著最後是讓那個我夢去做。
結果他全部自主完成。
聯繫到不要命的車技，驚人的廚藝以及匪夷所思的格鬥技，托雷基亞明白了。
夏宇估計是被人類們稱作天才的那種存在。
我夢雙目無神，眼眶紅了一圈，看樣子還哭過。
夏宇給他端來了一杯菊花茶，示意他可以慢慢說。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我夢醞釀了半天蹦出來這麼一句。
「當然不是了，你可是代表著地球希望的蓋亞奧特曼。」
「如果你叫作沒用，那我們其他人算什麼？」
夏宇被我夢的這句話衝擊的內心震動，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這麼自怨自艾了。
他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著相關劇情，可惜他畢竟不是計算器，我夢情緒變化的原因一時沒有想起來。
「有什麼煩惱你說好了，我會幫你的。」
此時此刻，我夢確實需要一個傾訴者。
當下將自己的經歷和盤托出。
夏宇聽著聽著和記憶中慢慢對應了起來。
原來上午的時候，XIG的閃電隊和獵鷹隊正在模擬實戰訓練，兩隊的隊長梶尾和米田競相爭逐，眼看要分出勝負了。
沒想到在掠過山林的時候在地表上發現了一隻奇怪的眼睛。
傳輸到空中基地的圖像頗為驚悚，讓幾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更詭異的是，他們都有一種被注視的錯覺。
明明隔著千里遠。
我夢作為技術支持馬上開始了工作，但是儀器反饋的信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明明是生物，卻沒有熱反應，而且無法解析它的構成。
上次的大海魔同樣沒有熱反應，那是因為它的身體是有海水構成的，物理上可以得到解釋。
那個眼睛還操控著地面的岩石攻擊了梶尾和米田，這讓我夢的迷茫更甚。
一個沒有生命特徵的生物必須要用物理性的能量才能做到這一點才對。
這隻眼睛的出現對我夢一貫以來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好像物理學被顛覆了一樣。
他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腦海里竟是各類負面場景再現，一時衝動之下強烈建議梶尾和米田攻擊它。
石室採納了他的建議，不料戰機射出的飛彈被眼睛所吞噬，並且反過來攻擊了戰機，最終導致了米田隊長受傷。
之後我夢承受了來自各方面的指責和質疑，尤其是獵鷹隊的兩位隊員。
說實話，我夢破防了。
石室發現了他情緒的不穩定，索性讓他到地面上休息休息。
夏宇安靜聽著，不時喝了口水。
他不僅是在聆聽，也是在讓我夢發泄掉心裡的情緒。
「這不是你的錯。」他直截了當道，「你被那個東西影響了。」
「啊？」我夢抬起頭，眼角還有著淚痕。
夏宇微不可查地掠過了一絲心疼。
「奇獸眼Q，它的名字。」
「它確實是很特殊的存在，它的誕生是根源破滅體和人類怨念的結合體，所以一般的生物判斷是行不通的。」
我夢很認真聽著，情緒漸漸穩定。
「它之所以出現在那裡，其實是誘導你們攻擊它。」
「剛誕生的它並沒有合適的軀體，所以藉助飛彈和地下的花崗岩石等來製造身軀。」
「如果我猜的沒錯，它的軀體應該快製作完成了。」
「哦，它還有精神干擾和能量吸收的特性，你要當心。」
我夢點了點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臉上狠狠拍擊著。
「夏宇謝謝你，這件事我也吸取了教訓，前線戰友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間，今後我一定要更加謹慎！」
他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對著夏宇深深鞠了一躬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鬥志重新仰起，失敗但學會反思從而成長。
夏宇的微笑漸漸消失，沉默地盯著桌子上的茶杯。
菊花茶的熱氣隨著他們的談話已經消失了，正所謂人走茶涼。
「老托，出來。」
「問你件事，聽說過世界線的收束嗎？」
安靜。
往日喋喋不休的鴨子托雷基亞此時像是睡著了一樣。
夏宇不著痕跡地攥緊了拳頭，隨即又鬆開了。
他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安心地喝著，好像剛才詢問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夏宇專注地邊喝茶邊看著書，不時將小餅乾塞入嘴裡。
【小子，你不是想知道世界線的收束麼，怎麼不繼續問了？】
托雷基亞終究沒忍住，打破了沉默。
夏宇沒有回應，依舊在認真讀書。
小說是他的愛好之一，從中能夠經歷其他人不一樣的風采。
【行了，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夏宇一聽這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冷笑了一聲道，「我是很想幫助我夢，但你也別想以此作為要挾。」
「退一萬步說，我真的願意戴上托雷基亞之眼，那也是我自願的。」
【啊對對對。】托雷基亞仔細觀察著夏宇的表情，不斷掂量著他所說是否為真。
【世界線收束我自然是知道的，其實這屬於宇宙的自我保護本能，將分裂或者偏移的世界軌跡重新收束至目標歷史路徑。】
【當然，收束並不是百分百成功，也可能會發生意料之外的事，那麼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就會邁向未知。】
果然是這樣，夏宇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幫我做個東西吧。」他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嗯？】托雷基亞浮現了興趣，【當然可以，你之所願吾皆可滿足。】
【但是。】
「要我釋放你的力量是吧。」夏宇不假思索道，「也不是不能商量。」
托雷基亞狂喜，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
這小子嚴防死守了這麼久，怎麼突然開竅了。
【先說說你要做什麼吧。】
「我需要做一個可攜式的怪獸探測器，範圍越大越好。」
【就這？小事一樁。】托雷基亞不在意道，【我們還是談談你要付出的代價吧。】
「戴上托雷基亞之眼，我答應了。」
【真的？】托雷基亞開始激動了。
通過對話他隱隱察覺出夏宇想要做什麼，不過那和他無關。
夏宇有求自己，這才是關鍵！
「真的。」夏宇坦然道，「我發誓如果我違背這個諾言，一輩子無法變成奧特曼。」
托雷基亞略微思考了片刻答應了下來。
這小子心心掛念的就是光之戰士的力量，對於他而言應該算是毒誓了吧？
而且不過是一個小小怪獸探測器，根本不用什麼力氣。
在他看來很簡單，夏宇卻花費了不少精力。
他先要學習請教托雷基亞，明白其中的原理，然後想辦法去買到各類的材料再去組裝。
好在我夢的實驗室材料挺多，組裝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知道的是托雷基亞很震驚。
夏宇在他看來跟小白沒什麼差別，估摸著最後是讓那個我夢去做。
結果他全部自主完成。
聯繫到不要命的車技，驚人的廚藝以及匪夷所思的格鬥技，托雷基亞明白了。
夏宇估計是被人類們稱作天才的那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