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腳挖不倒
「抱歉陳先生，讓您久等了。」
人未至，聲先到。
陳冬循聲望去，一道頗為眼熟的身影，出現在了貴賓休息室的門口。
來人正是當初替原身辦理貸款業務的羅經理。
只不過，和一年前相比，羅經理明顯衰老了許多，兩鬢也多出了不少的白髮。
除此之外，臉上雖強撐著擠出了笑容，卻依舊難以掩蓋疲憊的神情，以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活人微死感。
只是在看向陳冬時，眼裡驀然爆發出了喜悅和激動的光芒，仿佛面前站著一位救世主。
當然，要說陳冬是救世主，倒也勉強可以。
畢竟對於羅經理而言，能夠及時還清貸款，幫助他完成業績的陳冬，稱呼一聲救世主，不為過。
只見羅經理快步上前，不等走到陳冬身前，便早早把手伸了出去。
甚至於陳冬還來不及起身，羅經理便已經和他握完手了。
同時，瞧見桌上連個水杯都沒有，羅經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色，扭頭看向身後的下屬，厲聲道。
「貴客到訪，連一杯水都沒有，成何體統！
我平時是怎麼叮囑你們的，真是不長記性！」
身後，遭受無妄之災的女員工，耷拉著腦袋，不敢出言反駁，只能把委屈咽下肚中。
「羅經理。」眼見女員工一副委屈的樣子，陳冬連忙出言解圍，「她問過我是否需要飲品，只不過被我拒絕罷了。」
見到陳冬開口，羅經理才止住了話頭，不過還是給了女員工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轉過頭，面對陳冬時，羅經理的眼神又變得熱情起來。
見到羅經理這副諂上而欺下的樣子，陳冬眉頭微皺。
雖心有芥蒂，但礙於身份，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和羅經理面對面坐下，陳冬看著對方動作麻利地拿出一份還款協議，嘴上卻說著『如果陳總有需要，也可以晚一點還款』的客套話，心裡的厭惡感更盛。
俗話說的好，想要看清一個人的品行，不要聽他說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什麼。
而羅經理，顯然是嘴上一套，做事另一套的那種人。
「陳總，沒有異議的話，您可以在這上面簽字了。」
不願繼續面對羅經理那副諂媚的嘴臉，陳冬連忙接過協議，快速瀏覽了起來。
檢查沒有錯漏後，陳冬拿起桌上的黑筆，就要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結果。
筆尖和紙張接觸，卻沒有一絲痕跡。
「斷水了？」
陳冬動作微滯，不等他有所反應，坐在對面的羅經理，立馬衝著站在一旁的女員工喊道。
「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給陳總拿一支新的筆！」
女員工的身體明顯顫了顫，正要按照羅經理的吩咐，出去拿一支新的筆，卻聽到陳冬制止道。
「不用麻煩了，甩一甩就好了。」
說著，陳冬甩了甩黑筆，果然恢復正常了。
陳冬剛剛簽好名字，羅經理便像是害怕陳冬反悔一般，嗖的一下把協議搶到了手裡，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見此一幕，陳冬倒也不惱，無聲笑了笑後，把準備好的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羅經理，卡里有一千多萬，應該足以償還貸款以及利息了。」
羅經理再次把桌上的銀行卡搶到手裡，同時陪著笑道。
「足夠了，足夠了，陳總稍等，等我把卡里的錢轉進銀行的帳戶，您便能拿到抵押在銀行里的房產證了。」
臨走前，羅經理還給了女員工一個眼神。
像是在說，服務好陳總，要是沒做到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
於是，待到羅經理走後，女員工連忙上前兩步，向陳冬詢問道。
「陳總，行里有龍井、毛尖、鐵觀音，請問您要點什麼？」
「另外，這些水果也都是免費的，您想吃什麼，我可以幫您取一份。」
陳冬可以看出，這名女員工應該是個新人，而且急需這份工作。
不然，也不會頂著泛紅的眼眶，用顫抖的嗓音，詢問自己是否需要服務。
而面對她的詢問，陳冬依舊是搖了搖頭，「不用了。」
下一秒。
陳冬看見女員工的唇瓣瞬間褪去血色，灰敗的臉上，擠出一道標準的笑容。
「好的陳總，那我不打擾您了。」
女員工正要起身離開，卻看到陳冬拿出一張名片，並遞給了自己。
「如果你很需要一份工作的話，或許可以來我的公司上班。
你放心，我的公司絕對遵紀守法，而且工資待遇也算是不錯。」
看著陳冬遞來的名片，女員工先是一愣，不過在聽到外邊響起的腳步聲後，連忙裝進了西褲的口袋裡，並輕聲道了句謝。
「不好意思陳總，讓您久等了。」
和十分鐘前相比，羅經理簡直是判若兩人，不僅臉上恢復了精神，那股子活人微死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不見。
「陳總，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歡迎再來咱這貸款，您的貸款額度也上漲到了五千萬元。」
接過羅經理雙手遞來的房產證和銀行卡，陳冬只是笑了笑，沒有做出答覆。
即便如此，羅經理依舊是客客氣氣地把陳冬送出了銀行的大門，並站在門外目送著陳冬乘車離開，直至汽車徹底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
待到羅經理重新走進銀行，臉上那副諂媚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跋扈與不屑。
面對門口保安的問好，更是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大廳里兩名有點年紀的女員工，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若不是礙於工作時間，不好光明正大地湊在一起蛐蛐別人，她倆高低要把羅經理給貶斥一頓。
回到貴賓休息室，見到姜佳正在打掃收拾，羅經理眼中閃過一道邪光，緩步湊了上去，直接把手搭在了姜佳的肩膀上。
「小姜，今天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下班後留下來，我再幫你練習一下待客禮儀如何？」
對於姜佳這種鄉村出身，又剛從大學進入社會的小女生，羅經理自認能夠做到輕鬆拿捏。
更何況，姜佳的家裡還有著一個上小學的妹妹，需要她來撫養。
所以，羅經理認為即使自己過分一些，她也只能默默忍受下來，就像前幾次一樣。
一點一點試探底線，再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底線。
只不過羅經理沒有想到的是，姜佳這個牆腳，已經被陳冬一鋤頭挖走了。
啪！
空曠的貴賓休息室內，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不等羅經理從茫然中醒來，姜佳便用力扯下工牌，一把摔在了羅經理的臉上。
「羅經理，我不幹了！」
銀行大廳。
見到羅經理進去不久，姜佳便快步走了出來，並且胸前的工牌也不知所蹤，兩名女員工同時對視了一眼，並察覺到了對方眼裡的激動。
而這份激動，更是在羅經理捂著臉頰，怒氣沖沖地走出銀行，衝著姜佳離去的背影咆哮時，達到了頂峰。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
「姐妹，接下來幾天可有的聊了。」
人未至，聲先到。
陳冬循聲望去，一道頗為眼熟的身影，出現在了貴賓休息室的門口。
來人正是當初替原身辦理貸款業務的羅經理。
只不過，和一年前相比，羅經理明顯衰老了許多，兩鬢也多出了不少的白髮。
除此之外，臉上雖強撐著擠出了笑容，卻依舊難以掩蓋疲憊的神情，以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活人微死感。
只是在看向陳冬時，眼裡驀然爆發出了喜悅和激動的光芒，仿佛面前站著一位救世主。
當然，要說陳冬是救世主，倒也勉強可以。
畢竟對於羅經理而言，能夠及時還清貸款，幫助他完成業績的陳冬，稱呼一聲救世主，不為過。
只見羅經理快步上前，不等走到陳冬身前，便早早把手伸了出去。
甚至於陳冬還來不及起身，羅經理便已經和他握完手了。
同時，瞧見桌上連個水杯都沒有，羅經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色，扭頭看向身後的下屬，厲聲道。
「貴客到訪，連一杯水都沒有，成何體統！
我平時是怎麼叮囑你們的，真是不長記性！」
身後，遭受無妄之災的女員工，耷拉著腦袋，不敢出言反駁，只能把委屈咽下肚中。
「羅經理。」眼見女員工一副委屈的樣子，陳冬連忙出言解圍，「她問過我是否需要飲品，只不過被我拒絕罷了。」
見到陳冬開口，羅經理才止住了話頭，不過還是給了女員工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轉過頭，面對陳冬時，羅經理的眼神又變得熱情起來。
見到羅經理這副諂上而欺下的樣子，陳冬眉頭微皺。
雖心有芥蒂，但礙於身份，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和羅經理面對面坐下，陳冬看著對方動作麻利地拿出一份還款協議，嘴上卻說著『如果陳總有需要，也可以晚一點還款』的客套話，心裡的厭惡感更盛。
俗話說的好，想要看清一個人的品行，不要聽他說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什麼。
而羅經理，顯然是嘴上一套，做事另一套的那種人。
「陳總，沒有異議的話，您可以在這上面簽字了。」
不願繼續面對羅經理那副諂媚的嘴臉，陳冬連忙接過協議，快速瀏覽了起來。
檢查沒有錯漏後，陳冬拿起桌上的黑筆，就要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結果。
筆尖和紙張接觸，卻沒有一絲痕跡。
「斷水了？」
陳冬動作微滯，不等他有所反應，坐在對面的羅經理，立馬衝著站在一旁的女員工喊道。
「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給陳總拿一支新的筆！」
女員工的身體明顯顫了顫，正要按照羅經理的吩咐，出去拿一支新的筆，卻聽到陳冬制止道。
「不用麻煩了，甩一甩就好了。」
說著，陳冬甩了甩黑筆，果然恢復正常了。
陳冬剛剛簽好名字，羅經理便像是害怕陳冬反悔一般，嗖的一下把協議搶到了手裡，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見此一幕，陳冬倒也不惱，無聲笑了笑後，把準備好的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羅經理，卡里有一千多萬，應該足以償還貸款以及利息了。」
羅經理再次把桌上的銀行卡搶到手裡，同時陪著笑道。
「足夠了，足夠了，陳總稍等，等我把卡里的錢轉進銀行的帳戶，您便能拿到抵押在銀行里的房產證了。」
臨走前，羅經理還給了女員工一個眼神。
像是在說，服務好陳總，要是沒做到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
於是，待到羅經理走後，女員工連忙上前兩步，向陳冬詢問道。
「陳總，行里有龍井、毛尖、鐵觀音，請問您要點什麼？」
「另外，這些水果也都是免費的，您想吃什麼，我可以幫您取一份。」
陳冬可以看出，這名女員工應該是個新人，而且急需這份工作。
不然，也不會頂著泛紅的眼眶，用顫抖的嗓音，詢問自己是否需要服務。
而面對她的詢問，陳冬依舊是搖了搖頭，「不用了。」
下一秒。
陳冬看見女員工的唇瓣瞬間褪去血色，灰敗的臉上，擠出一道標準的笑容。
「好的陳總，那我不打擾您了。」
女員工正要起身離開，卻看到陳冬拿出一張名片，並遞給了自己。
「如果你很需要一份工作的話，或許可以來我的公司上班。
你放心，我的公司絕對遵紀守法，而且工資待遇也算是不錯。」
看著陳冬遞來的名片，女員工先是一愣，不過在聽到外邊響起的腳步聲後，連忙裝進了西褲的口袋裡，並輕聲道了句謝。
「不好意思陳總，讓您久等了。」
和十分鐘前相比，羅經理簡直是判若兩人，不僅臉上恢復了精神，那股子活人微死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不見。
「陳總，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歡迎再來咱這貸款，您的貸款額度也上漲到了五千萬元。」
接過羅經理雙手遞來的房產證和銀行卡，陳冬只是笑了笑，沒有做出答覆。
即便如此，羅經理依舊是客客氣氣地把陳冬送出了銀行的大門，並站在門外目送著陳冬乘車離開，直至汽車徹底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
待到羅經理重新走進銀行，臉上那副諂媚的表情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跋扈與不屑。
面對門口保安的問好，更是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大廳里兩名有點年紀的女員工，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若不是礙於工作時間，不好光明正大地湊在一起蛐蛐別人，她倆高低要把羅經理給貶斥一頓。
回到貴賓休息室，見到姜佳正在打掃收拾，羅經理眼中閃過一道邪光，緩步湊了上去，直接把手搭在了姜佳的肩膀上。
「小姜，今天你的表現令我很失望，下班後留下來，我再幫你練習一下待客禮儀如何？」
對於姜佳這種鄉村出身，又剛從大學進入社會的小女生，羅經理自認能夠做到輕鬆拿捏。
更何況，姜佳的家裡還有著一個上小學的妹妹，需要她來撫養。
所以，羅經理認為即使自己過分一些，她也只能默默忍受下來，就像前幾次一樣。
一點一點試探底線，再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底線。
只不過羅經理沒有想到的是，姜佳這個牆腳，已經被陳冬一鋤頭挖走了。
啪！
空曠的貴賓休息室內，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不等羅經理從茫然中醒來，姜佳便用力扯下工牌，一把摔在了羅經理的臉上。
「羅經理，我不幹了！」
銀行大廳。
見到羅經理進去不久，姜佳便快步走了出來，並且胸前的工牌也不知所蹤，兩名女員工同時對視了一眼，並察覺到了對方眼裡的激動。
而這份激動，更是在羅經理捂著臉頰，怒氣沖沖地走出銀行，衝著姜佳離去的背影咆哮時，達到了頂峰。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
「姐妹，接下來幾天可有的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