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狸貓換太子
一個尋常的星期二。
趙欽依舊準時準點抵達公司。
然而，剛回到辦公室，木門便被人給一把推開。
來人是董事長身邊的秘書，總是喜歡仰著腦袋看人，即便是面對趙欽也不例外。
「趙經理，董事長找你。」
聽到這句話，趙欽的心臟不爭氣地『咯噔』了一下。
走出辦公室，前往公司頂層的路上，趙欽臉上堆起笑容，想試著從秘書的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只不過，除了通知趙欽時說了一句話外，秘書沒有再理會趙欽一次。
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趙欽倒也不惱，訕笑兩聲後，不再多說什麼。
低下頭，暗自猜測董事長找自己的原因。
滴——頂樓到了。
一走出電梯，進入公司頂樓，趙欽便莫名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脊背不由自主地彎了幾分。
身旁，董事長秘書也不再板著個臉，而是露出一絲敬畏的表情。
帶著趙欽走過連廊，秘書敲了敲檀香木製作的木門，用恭敬的語氣道。
「董事長，趙經理來了。」
「進來。」
門內，響起一道蒼老但充滿威嚴的聲音。
「趙經理，請。」
得到董事長的首肯，秘書拉開厚重的木門，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趙欽點了點頭，咽下一口唾沫後，抬腳緩緩走進辦公室。
望著坐在辦公桌後，埋首處理著公司事務的董事長，趙欽每走一步，身形便佝僂一分。
等站到辦公桌旁，趙欽的脊背已經彎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董事長像是沒有看見桌前的趙欽一般，自顧自地翻閱著手裡的文件，時而在空白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時之間，寬敞的辦公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以及筆尖和白紙摩擦的聲音。
不知過去多久。
董事長拿起最後一份文件，簡單翻閱過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咔噠。
寂靜的辦公室內，一道輕微的落筆聲，也顯得無比明顯。
「趙經理，最近網絡上的輿論，我看見了。」
聽到董事長開口，趙欽的身軀輕微顫了顫，連忙抬頭想要解釋，卻撞見董事長沉著深邃的眼神。
話至嘴邊，但喉間嚅動半天，怎麼也說不出口。
董事長屈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嗓音低沉道。
「天下英傑如過江之鯽，騰焱不會因為缺少某個人，而停止運轉。
反而可能會因為某個人，導致騰焱一步步被拖入深淵。
我希望，趙經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董事長的話不難理解，趙欽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董事長暗指的對象，正是自己手下的孫旦。
趙欽連忙點了點頭，「董事長放心，我已經明白您的意思了。」
見到趙欽一點就透，董事長微微頷首，又多說了兩句。
「讓他離開前簽下保密協議，以免口不擇言，敗壞騰焱的名聲。」
「至於蒸汽平台的比賽，你在公司找一人與你同去即可。」
話音落下，董事長端起桌旁的杯子，輕呷了一口。
趙欽哪裡不懂這是送客的意思，連連保證幾句後，轉身快步離去。
……
「什麼，騰焱決定開除我！」
產品開發部經理辦公室內，孫旦好似一頭髮狂的公牛，怒目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趙欽。
「姓趙的，你搞清楚，《岩蠹嶼》是我的，那三個拖油瓶也是我趕走的，我為騰焱付出這麼多，騰焱憑什麼開除我！」
孫旦用力拍向辦公桌，震得桌上的文件，筆筒紛紛摔落。
望著孫旦因過度憤怒而變得猙獰的面孔，趙欽臉色如常，攤開手，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是董事長的決定，我也幫不了你。」
「除此之外，董事長讓我給你一份保密協議，希望你可以在離職前簽下。」
說著，趙欽從抽屜里取出一份保密協議，拍在了桌面上。
「簽下它，騰焱便會以補償的形式，發放給你五十萬元。」
「這個金額不小了，也是以我的權限，能夠為你爭取到的最好條件。」
見到趙欽一副為自己好的偽善模樣，孫旦怒急反笑。
「我明白了，你們這是兔死狗烹吧。」
趙欽表情依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孫旦很想把保密協議拍在趙欽偽善的臉上，然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但是，他心裡清楚，一旦這麼做，以騰焱的實力，遊戲圈將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於是。
孫旦只能強行壓下心裡翻騰的怒火，撿起一支筆，在保密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見到任務完成，趙欽眼裡閃過一抹喜悅。
站起身，趙欽伸出右手。
「孫老弟，日後若是有機會，歡迎繼續和騰焱合作。」
沒有理會趙欽的裝模做樣，孫旦一把扔掉手裡的筆，憤憤離開了辦公室。
對於孫旦的無禮行為，趙欽並不在意。
他原以為以孫旦的性子，想要完成董事長交代的任務，可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沒想到，孫旦竟然如此自覺，倒是給他省去一番功夫。
收好孫旦簽下的保密協議，趙欽緩步走出辦公室，在部門內來回巡了一遍。
他需要找到一隻狸貓，來代替孫旦這個『太子』，和他一起參加兩天後，蒸汽平台舉辦的遊戲製作人大會。
最終，趙欽把目標鎖定在了部門內的小祁身上。
如果他記憶沒有出錯，小祁入職申請書的家庭一欄內，填寫的是父親重病臥床，母親掃大街掙錢，妹妹高中在讀。
無論在哪一位領導的眼裡，這種員工都是當之無愧的香餑餑。
有軟肋，也就有了弱點，自然不敢隨意反抗。
除此之外，這一類沒有絲毫背景的員工，一旦公司有所需要，可以直接扔出去當替罪羊，而無需付出多少代價。
趙欽緩緩走到了小祁的工位旁，敲了敲桌子，輕聲道。
「小祁，我手裡有個十分重要的項目，而觀察了許久，部門裡，只有你是負責這個項目的最佳人選，不知道你有沒有意願和興趣。
放心，如果有困難，我絕對不會為難你。」
小祁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餡餅竟然會從天而降，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沒問題，經理放心，我一定能完成這個項目。
並且我也認為，我肩上是該加加擔子了。」
趙欽依舊準時準點抵達公司。
然而，剛回到辦公室，木門便被人給一把推開。
來人是董事長身邊的秘書，總是喜歡仰著腦袋看人，即便是面對趙欽也不例外。
「趙經理，董事長找你。」
聽到這句話，趙欽的心臟不爭氣地『咯噔』了一下。
走出辦公室，前往公司頂層的路上，趙欽臉上堆起笑容，想試著從秘書的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只不過，除了通知趙欽時說了一句話外，秘書沒有再理會趙欽一次。
見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趙欽倒也不惱，訕笑兩聲後，不再多說什麼。
低下頭，暗自猜測董事長找自己的原因。
滴——頂樓到了。
一走出電梯，進入公司頂樓，趙欽便莫名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脊背不由自主地彎了幾分。
身旁，董事長秘書也不再板著個臉，而是露出一絲敬畏的表情。
帶著趙欽走過連廊，秘書敲了敲檀香木製作的木門，用恭敬的語氣道。
「董事長，趙經理來了。」
「進來。」
門內，響起一道蒼老但充滿威嚴的聲音。
「趙經理，請。」
得到董事長的首肯，秘書拉開厚重的木門，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趙欽點了點頭，咽下一口唾沫後，抬腳緩緩走進辦公室。
望著坐在辦公桌後，埋首處理著公司事務的董事長，趙欽每走一步，身形便佝僂一分。
等站到辦公桌旁，趙欽的脊背已經彎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董事長像是沒有看見桌前的趙欽一般，自顧自地翻閱著手裡的文件，時而在空白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時之間，寬敞的辦公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以及筆尖和白紙摩擦的聲音。
不知過去多久。
董事長拿起最後一份文件，簡單翻閱過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咔噠。
寂靜的辦公室內，一道輕微的落筆聲，也顯得無比明顯。
「趙經理，最近網絡上的輿論，我看見了。」
聽到董事長開口，趙欽的身軀輕微顫了顫，連忙抬頭想要解釋，卻撞見董事長沉著深邃的眼神。
話至嘴邊，但喉間嚅動半天，怎麼也說不出口。
董事長屈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紅木桌面，嗓音低沉道。
「天下英傑如過江之鯽，騰焱不會因為缺少某個人，而停止運轉。
反而可能會因為某個人，導致騰焱一步步被拖入深淵。
我希望，趙經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董事長的話不難理解，趙欽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董事長暗指的對象，正是自己手下的孫旦。
趙欽連忙點了點頭，「董事長放心，我已經明白您的意思了。」
見到趙欽一點就透，董事長微微頷首，又多說了兩句。
「讓他離開前簽下保密協議，以免口不擇言，敗壞騰焱的名聲。」
「至於蒸汽平台的比賽，你在公司找一人與你同去即可。」
話音落下，董事長端起桌旁的杯子，輕呷了一口。
趙欽哪裡不懂這是送客的意思，連連保證幾句後，轉身快步離去。
……
「什麼，騰焱決定開除我！」
產品開發部經理辦公室內，孫旦好似一頭髮狂的公牛，怒目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趙欽。
「姓趙的，你搞清楚，《岩蠹嶼》是我的，那三個拖油瓶也是我趕走的，我為騰焱付出這麼多，騰焱憑什麼開除我！」
孫旦用力拍向辦公桌，震得桌上的文件，筆筒紛紛摔落。
望著孫旦因過度憤怒而變得猙獰的面孔，趙欽臉色如常，攤開手，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是董事長的決定，我也幫不了你。」
「除此之外，董事長讓我給你一份保密協議，希望你可以在離職前簽下。」
說著，趙欽從抽屜里取出一份保密協議，拍在了桌面上。
「簽下它，騰焱便會以補償的形式，發放給你五十萬元。」
「這個金額不小了，也是以我的權限，能夠為你爭取到的最好條件。」
見到趙欽一副為自己好的偽善模樣，孫旦怒急反笑。
「我明白了，你們這是兔死狗烹吧。」
趙欽表情依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孫旦很想把保密協議拍在趙欽偽善的臉上，然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但是，他心裡清楚，一旦這麼做，以騰焱的實力，遊戲圈將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於是。
孫旦只能強行壓下心裡翻騰的怒火，撿起一支筆，在保密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見到任務完成，趙欽眼裡閃過一抹喜悅。
站起身，趙欽伸出右手。
「孫老弟，日後若是有機會，歡迎繼續和騰焱合作。」
沒有理會趙欽的裝模做樣，孫旦一把扔掉手裡的筆，憤憤離開了辦公室。
對於孫旦的無禮行為，趙欽並不在意。
他原以為以孫旦的性子，想要完成董事長交代的任務，可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沒想到，孫旦竟然如此自覺，倒是給他省去一番功夫。
收好孫旦簽下的保密協議，趙欽緩步走出辦公室，在部門內來回巡了一遍。
他需要找到一隻狸貓，來代替孫旦這個『太子』，和他一起參加兩天後，蒸汽平台舉辦的遊戲製作人大會。
最終，趙欽把目標鎖定在了部門內的小祁身上。
如果他記憶沒有出錯，小祁入職申請書的家庭一欄內，填寫的是父親重病臥床，母親掃大街掙錢，妹妹高中在讀。
無論在哪一位領導的眼裡，這種員工都是當之無愧的香餑餑。
有軟肋，也就有了弱點，自然不敢隨意反抗。
除此之外，這一類沒有絲毫背景的員工，一旦公司有所需要，可以直接扔出去當替罪羊，而無需付出多少代價。
趙欽緩緩走到了小祁的工位旁，敲了敲桌子，輕聲道。
「小祁，我手裡有個十分重要的項目，而觀察了許久，部門裡，只有你是負責這個項目的最佳人選，不知道你有沒有意願和興趣。
放心，如果有困難，我絕對不會為難你。」
小祁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餡餅竟然會從天而降，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沒問題，經理放心，我一定能完成這個項目。
並且我也認為，我肩上是該加加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