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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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樂公主強行壓下被林岫煙拱起的怒火,一句話沒說,扭頭就走。

  林岫煙在她的身後喊:「公主,你千里迢迢而來,卻又不願意喝喜酒,該不會是真的看上我家相公了吧?」

  「你若真心愛慕我相公,我可以給你留個側妃之位,等我們成親一年後,你就可以進門了。」

  安樂公主的手握成拳,卻沒有回頭。

  魚公公走時深深地看了林岫煙一眼。

  上次他看見林岫煙的時候,就覺得林岫煙不好惹,卻沒想到她竟如此囂張,居然把安樂公主氣成這樣。

  林岫煙嫁到平南王府的第一天,就一戰成名。

  平南王府里那些原本想看她笑話,想要欺負她的人,看到她這麼彪悍的戰鬥力後,都在心裡掂量。

  畢竟這位是連一國公主都敢打的人。

  平南王妃的眼裡先有幾分憂色,只是那些憂色很快就變成了嘲弄。

  像林岫煙這種鋒芒畢露的性子,又沒有強大的娘家支撐,一般都會死得比較早。

  夜輕晚的嘴角微勾,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她喜歡這樣的林岫煙。

  林岫煙沒理會眾人的目光,撿起紅蓋頭蓋在頭上,對儐相道:「繼續喊禮!」

  儐相今日已經嚇傻了,聽到她的話還沒有回過神來。

  夜君扉看了儐相一眼,他打了個激靈,忙大聲道:「奏樂!」

  「禮成,送入洞房!」

  夜君扉直接拉著林岫煙的手往洞房的方向走。

  四周的鞭炮炸天,響聲如雷,王府里又恢復喜氣洋洋的氣息。

  他們的新房就在夜君扉的問心居,那裡早已經收拾妥當。

  裡面貼滿喜字,燃著大紅喜燭,床上的喜被十分喜慶。

  原本依著規矩,喜房裡應該有一大堆的嬤嬤說著吉祥話。

  只是夜君扉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平南王妃被他收拾過幾次,有些怕他,便懶得再做這種表面功夫。

  這事倒正合夜君扉的心意。

  他將林岫煙扶上喜床,正準備從桌子上拿稱竿挑她的蓋頭,一扭頭,卻發現她自己又把蓋頭揭了。

  夜君扉:「……」

  他拿著稱竿在手心裡敲了敲:「林岫煙,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大婚的習俗。」

  林岫煙輕笑道:「可是我們的成親也沒有按照習俗來啊!」

  正常來講,男女的婚嫁之事,從納吉問名到大婚,依著規矩,怎麼也得花上一個月。

  像他們這種昨天下聘,今天成親的事情,絕對是史無前例。

  夜君扉看著她不說話,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稱竿。

  林岫煙看到他這副樣子立即就慫了,又把蓋頭蓋回去,乖乖地坐回喜床上。

  夜君扉這才用稱竿將她的蓋頭挑起,完成了他認為成親的最後一道程序。

  林岫煙微微抬頭看他,此時大紅蠟燭高照,映得她的那張臉絕色傾城。

  雖然他剛才已經看過她的妝容,但是從這個角度來看她,依舊讓他驚艷。

  她的美,明媚又張揚,他百看不厭。

  林岫煙沖他眨了眨眼:「世子,我今天是不是很棒?」

  夜君扉的嘴角微抽:「是的,很棒。」

  林岫煙忙問:「那你要不要再派四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去保護我爹娘?」

  她想得很清楚,在她決定和夜君扉做契約夫妻的時候,她就已經得罪了安樂公主。

  反正都得罪了,也就不在乎會不會得罪的更狠一點。

  夜君扉問她:「你今天做這些,就是想讓我多派些侍衛保護你爹娘?」

  林岫煙當然不會承認這事:「當然不是,這只是附帶的。」

  「我們既然成親了,那我就得做個合格的世子妃。」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輕輕甩著手。

  夜君扉見她的手腕高高腫起,問道:「怎麼回事?」

  林岫煙回答:「第一次抽公主巴掌,太興奮了,沒有控制好力道。」

  夜君扉:「……」


  這理由他很服氣。

  「當」的一聲,一樣東西從林岫煙的袖子裡飛了出來。

  夜君扉定睛一看,是安樂公主的身份令牌。

  他扭頭朝她看去,她笑著道:「我琢磨著打都打了,那就再順點東西。」

  「就順手從她的腰間把令牌拿了,她蠢死了,都沒發現。」

  夜君扉:「……」

  不要說安樂公主了,在場那麼多人,只怕都沒有人發現這事。

  他問她:「這也是做紈絝練出來的技法?」

  林岫煙微笑:「不算是吧,我天生在動作類的事情上有天分。」

  「所以能制精巧的武器,能快速地取走別人身上的東西。」

  夜君扉想起另一件事:「上次救范西樓的時候,在賭坊時,你是不是作弊呢?」

  林岫煙打了個哈哈:「被你發現了呀!是啊,我平時不進賭坊,論賭術怎麼可能是老賭棍的對手。」

  「當時那樣的情況,我只能贏,不能輸,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做了準備。」

  夜君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的武功很高,眼睛極利,都很難發現她作弊了。

  他看著她道:「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還有什麼能耐是我不知道的?」

  她沖他眨了眨眼:「你猜!」

  夜君扉:「……」

  他第一次發現這兩個字很招人厭。

  林岫煙嘿嘿笑了一聲,將嫁衣的裙子拉了起來,夜君扉才發現她的小腿上綁了好些東西。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她,卻見她十分利索地從小腿上取下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掏了些雪泥狀的東西抹在手腕上。

  那東西一抹,夜君扉便聞到了淡淡的藥香:是治跌打損傷的藥。

  他問她:「大婚的時候,你身上怎麼會帶這種東西?」

  林岫煙調侃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安樂公主都到了渝城,就算我們成親的事情,林府和王府都會做一些隱瞞。」

  「但是屋裡掛的大紅喜字騙不了人,她要是連這個都發現不了,那她就是個蠢貨。」

  「她如果是個蠢貨的話,就不會讓你如此重視,急匆匆地和我成親。」

  「她既然會發現,那就表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打架這事我經驗豐富,所以早早就備了傷藥。」

  「好在今天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點,平南王和安樂公主都挺上道的,沒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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