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坐到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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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岫煙之前就想把圖紙畫出來找人去做,但是夜君扉一直和她形影不離,她根本就沒有時間畫圖紙。

  今天她醒來後發現夜君扉不在,她立即就拿起紙筆快速畫圖,還讓春桃守在下面。

  她在看見夜君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還是天真了,春桃怎麼可能守得住夜君扉!

  夜君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將手裡的圖紙展開,指著其中一處問:「這個機括為什麼要加在這裡?」

  林岫煙的眼睛轉了一圈:「大約是因為好看吧!」

  夜君扉溫雅一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被抓個現形還在撒謊,調皮!」

  林岫煙:「……」

  林岫煙:「!!!!!!」

  她實在是受不了他用這個語氣跟她說話!

  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被他捏痛的手,上面已經青了。

  她的皮膚原本就很白,那道青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十分淡定地拉開抽屜取出一瓶藥,一邊打開一邊道:「我就隨便畫畫,所以除了好看我什麼都不知道。」

  夜君扉看到她手上的青痕微微擰眉,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她十分敏捷地躲開了。

  他看向她,她的臉微微有些白,卻擠出一抹笑道:「我知道我這手沒啥用,是該捏碎。」

  「但是我這手還會做其他的一些事情,比如……」

  「閉嘴。」夜君扉打斷她的話:「把手伸過來!」

  林岫煙想起前世他捏碎她手骨的情景,直覺他沒安好心,身上的寒毛炸開。

  她還想再說什麼,他已經極沒耐心地道:「我數三聲!」

  林岫煙怕他又像上次那樣數數,最後動手收拾她,她只得咬著牙把手伸了過去。

  夜君扉看了她一眼,她微微側首不看他,心裡在盤算他這次要是捏碎她的手,她又當如何?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感覺到劇烈的痛感,手上反而微微有些涼,耳畔傳來夜君扉的聲音:「捏碎你的手?」

  「我有那麼無聊嗎?」

  林岫煙有些意外地朝他看去,卻見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揉過她手背上的烏青處。

  雖然略有些疼,卻絕不是要捏碎她手骨的力道。

  她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的臉:

  他依舊是往日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只是整個人看起來又似乎和往日略有些不同。

  到底是哪裡不同,她沒能看出來,卻看到了他堪稱完美的側臉,輕覆的長睫,幽黑的桃花眼。

  她不知道他後面有沒有憋著大招,這樣的他讓她十分不安。

  她輕咳一聲道:「我自己來就好。」

  她想把手抽回,他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威脅的味道,卻看得她心頭直跳。

  她尋思著左右都這樣了,猜不透他的心思也就懶得再猜,她便道:「多謝夜公子。」

  夜君扉擦藥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心頭一跳,他又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道:「你心裡其實是在罵我吧?」

  「不敢。」林岫煙忙笑道:「夜公子願意為我擦藥,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夜君扉見她雖然在笑,整個人透出來卻是冷漠疏離的氣息。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她在和徐千霆相處的情景。

  那時的她,臉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舉手投足間透著親昵的味道。

  他莫名有些心塞,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真這麼覺得?」

  林岫煙心忙點頭,他將藥膏往桌子上一扔:「這算什麼福氣,你要願意我可以給你更大的福氣。」

  他明明眼角眉梢都含著笑意,林岫煙卻能感覺到他生氣了。

  她有點莫名其妙,他這生的哪門子的氣。

  他一生氣後果都有些嚴重,她心裡有點慌,做好他一言不合就捏碎她手骨的準備。

  夜君扉見她全身緊繃,滿臉戒備的樣子,桃花眼冰冷幽沉,嘴角卻綻出笑意:「你這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或許我該如你的願,把你的手骨捏碎。」


  林岫煙朝他拋了記媚眼:「你喜歡我什麼樣子,我都可以滿足你。」

  她的笑容看著來十分明媚,甚至還有幾分討好的味道。

  如果忽略她那隻沒有被夜君扉抓住的手已伸去拿旁邊的機括的話,他怕是都會信她的話。

  夜君扉沒說話,隨手拿起桌上的小刻刀一丟,小刻刀直接就釘在她的手和機括的中間。

  只要小刻刀微微偏一點,便能把她的手指切下來。

  林岫煙立即把手縮回來,朝他微笑,他也笑:「偷偷摸摸拿什麼呢?」

  林岫煙指著一旁的茶壺訕笑道:「你辛苦為我擦藥,我想給你倒杯茶。」

  夜君扉鬆開她的手,往旁邊的大椅上一坐:「行啊,那你倒吧!」

  林岫煙暗暗鬆了一口氣,真替他倒了一杯茶過來。

  他拿起茶盞淺淺地抿了一口,眼皮子微抬,一派雲淡風輕地道:「林岫煙,我改變主意了。」

  林岫煙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事,便朝他看去。

  他十分淡定地再次抿了一口茶,然後優雅地把茶盞放在桌上,腳下一勾,便勾住她的腳。

  她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一頭栽進他的懷裡。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調整好她的身形,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鼻息相聞。

  夜君扉一手掐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探進她的衣衫。

  突如其來的觸感刺激著林岫煙的感官,她按住了她衣服里做亂的手:「你這是要做什麼?」

  夜君扉微微一笑:「我突然覺得只有讓你做了我的女人,你才會在我的面前說實話。」

  林岫煙的心沉到谷底。

  她知道他其實不近女色,嘴裡說讓她陪他睡,不過是說說而已。

  他雖然也有動手動腳,但是嚇唬她的成分居多。

  此時他改變主意,八成是看到了她剛畫的那張弩弓圖。

  前世周塵陽逼她畫圖制武器的畫面浸入她的腦中。

  她的眼裡染上了濃烈的殺意。

  她含笑摟著他的脖子道:「我那天晚上就曾對你說過。」

  「只要你能護住我的家人,讓我做什麼都行。」

  「更不要說你於我有救命之恩,我還欠你兩夜,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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