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祖師爺是縫屍匠?這特麼是修仙界最大的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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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祖師爺是縫屍匠?這特麼是修仙界最大的黑店!

  余良一屁股坐回蒲團,直奔主題:「這石神到底是個什麼局?為什麼非要選我當陣眼?」

  古三通眼裡的瘋癲散去,只剩森然。

  「石神?那是道孽長出來的一隻眼珠子。」

  「它借著你那個「山神私生女」的謊言,硬生生從地脈封印里鑽了出來。」

  「謊言也是因果。你編得太圓,那幫蠢貨信得太真,願力一衝,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余良眼皮一跳:「這特麼也行?」

  「天機子那個老銀幣根本沒想鎮壓石神。」

  古三通冷笑。

  「什麼四象鎖天陣」,那就是個幌子。陣眼那個位置,是死地,是用來泄洪的下水道口。」

  「他們看中了你大道不沾」、命格無主」。在他們眼裡,你就是個沒裝東西的空罐子。」

  「把這罐子往道孽嘴裡一塞,剛好把缺口堵死。

  ,「就像拿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去噎死一隻貪吃的野狗。」

  余良臉瞬間綠了。

  「拿老子當塞子?想得美!老子現在就跑,讓他們自己去填坑!」

  「跑?」

  古三通盯著他,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道孽已經記住了你的味兒。」

  「那是因果的味兒。你種的因,果就長在你腿上。」

  「你前腳邁出山門,道孽後腳就會失控。它會順著這根線追殺你。」

  「不光是你。」

  「紫竹峰這幫瘋子,蘇秀,還有方圓三千里那幾十萬凡人,全都會變成它的零嘴。」

  「青玄宗沒了可以再建,那些凡人,瞬間就會化成血水。」

  「他沒嚇唬你,小子。」

  窮奇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

  「那東西餓了幾千年,好不容易聞到你這身濃郁的爛帳」味兒,怎麼可能放你走?」

  大殿裡靜得嚇人。

  余良沉默半晌,腦子裡全是蘇秀數錢的樣子和光頭幫那群憨貨。

  他是利己主義者。

  但他有個毛病,見不得事情變得太難看。

  凡人想活命,沒錯。

  錯的是這個把凡人當草芥、把天驕當飼料的狗屁世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

  古三通嘆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背脊佝僂了幾分,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青玄宗的命,現在全拴在你這根爛繩子上。你得入陣,但不能死。」

  「老頭子雖然廢了,這條命還能燒個一時三刻。真到了那一步————」

  古三通眼裡閃過狠絕,那是困獸最後的獠牙。

  「師父替你填那個坑。」

  余良猛地抬頭。

  看著眼前這個邋遢、猥瑣、滿身酒氣的老頭。

  突然。

  他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像只被逼急了準備咬人的瘋狗。

  「嘖嘖嘖,這就對了。」

  窮奇的聲音充滿了貪婪與誘惑,仿佛惡魔的低語。

  「填坑?那是賠本買賣。既然走不掉,那就把桌子掀了,把做飯的廚子也一起吃了!

  小子,別忘了你是修什麼的,你是欠債的大爺,哪有大爺給債主填坑的道理?」

  「填坑?傻子才幹。」

  余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裡的凶光比古三通還盛。

  「既然他們想玩,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師父,您還沒給透個底,咱們這位創派祖師,到底是尊什麼大佛?」

  「既然要玩命,總得讓我知道,咱們這到底是家什麼店吧?」

  古三通仰起頭。

  目光穿過大殿頂端的破洞,看向那些模糊的壁畫。


  老眼渾濁,泛著嘲弄。

  「那是三千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這片地界叫葬道墟」。天上神仙打架,法則碎了一地,渣滓和怨氣落下來,成了這片爛泥塘。」

  古三通的聲音沙啞,帶著陳年酒糟的酸腐味。

  「咱們那位供在祖師堂里、吃著冷豬肉的青玄子祖師爺,既不是謫仙,也不是高人。

  「」

  「他就是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縫屍匠」。」

  「一個為了活命,連死人肉都敢啃的亡命徒。」

  說到這,古三通瞥了余良一眼,露出滿口黃牙。

  「他運氣好,在這地底下碰到了那個東西無數大能屍骸融成的道孽。」

  「這東西邪門,能扭曲現實,點石成金,也能把活人變怪物。」

  「祖師爺貪,但也怕死。於是他想了個絕戶計,跟天上那幫人做了筆買賣。」

  古三通指了指頭頂,語氣森寒。

  「他主動請纓,在這堆屍體上蓋了座「監獄」,幫上界看守這個麻煩。」

  「作為回報,上界漏點湯水,許他在凡間作威作福。」

  「為了鎮住這具屍體,他找了七個同樣不想死的惡棍入伙一也就是各峰的開山祖師。」

  「天劍峰那個,是個殺豬的,殺氣重,鎮場子。」

  「百花峰那個,是開黑店的老鴇,擅長迷魂,負責騙人進來。」

  「神機峰那個,做棺材和死人機關的木匠。」

  「至於萬獸峰那個————那是山里給牲口配種的獸醫。」

  「哈哈哈哈哈!」

  窮奇狂笑的聲音在余良腦海里炸開。

  「妙啊!太妙了!殺豬的、拉皮條的、做棺材的、配種的————這哪是什麼修仙宗門?

  這分明就是個黑市大雜燴!我就說這地方怎麼一股子銅臭和血腥味混雜的怪味兒,原來根子上就是爛的!這幫道貌岸然的傢伙,原來全是下九流出身,哈哈哈哈!」

  「他們聯手蓋了座大陣,掛上青玄宗」的牌匾。」

  「對外說是鎮壓魔物、護佑蒼生。」

  「實際上呢?」

  「是在薅羊毛。」

  「他們把地底下的怪物當奶牛,抽它溢出來的力量修行。」

  「但這奶牛脾氣不好,每隔百年就要翻身。」

  古三通抓起地上的酒壺碎片,舔了舔殘留的酒液,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遙遠。

  「為了不讓奶牛醒過來把大家都吞了,就得餵點高品質」的飼料。」

  「什麼天驕試煉,什麼以身殉道————」

  「嘿。」

  「說白了,就是把那些太聰明、太有天賦、或者像你這種不可控的刺頭,當成祭品填進去。」

  「讓那怪物吃飽了,繼續睡!」

  古三通緩緩低下頭。

  「老子這輩子就當個垃圾。」

  「垃圾好啊,又臭又硬,怪物嫌硌牙,宗門嫌丟人。」

  古三通咧嘴一笑,笑容比鬼還難看,透著一股狠絕與悲涼。

  「余良,你以為紫竹峰為什麼儘是些神經病?」

  他指著大殿外,那些平日裡被全宗門嘲笑的身影。

  「苦木那小子,天生極陰之體,是道孽最喜歡的冷盤」。我讓他背著棺材,天天跟屍體睡在一起,用屍氣蓋住生機,就是為了讓他聞起來像塊爛肉。」

  「紅藥那丫頭,藥靈聖體,香得流油。我逼她煉毒,讓她把自己泡在毒罐子裡,把自己變成一顆劇毒的丹藥,誰咬誰死。」

  「墨矩把自己大半個身子都換成了木頭和鐵疙瘩,因為機關沒有靈魂,道孽不吃鐵。」

  「土三把自己種在地里,是為了借地氣藏命;畫皮那丫頭沒臉,是因為沒臉就沒因果;鬼哭那瞎子天天拉喪樂,是在給活人送終,也是在騙過地下的鬼差。」

  「高明!」

  窮奇在識海中忍不住讚嘆。

  「這老瘋子是個行家啊!小子,你這便宜師父有點東西,他這是在跟天道搶食吃。」


  古三通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

  「他們不是瘋子,他們是這吃人宗門裡,最頂級的食材」。

  「6

  「我把他們撿回來,教他們發瘋,教他們變態,把紫竹峰變成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場。」

  「只有這樣,那幫高高在上的峰主才會嫌棄我們,地底下的怪物才會忽略我們。

  「我古三通這輩子沒別的本事。」

  「就是個看垃圾堆的老頭。」

  「只要我在一天,誰也別想動我這堆垃圾」。

  大殿死寂。

  余良聽完,不僅沒怕。

  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拔出鏽劍。

  手指彈在劍身上,「叮」的一聲脆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余良舔了舔嘴唇,眼底閃爍著瘋狂的貪婪。

  那眼神不像祭品。

  像個準備吃絕戶的惡霸。

  「師父,您說錯了。」

  「這哪裡是修仙宗門?」

  「這分明就是家開在墳頭上的黑店飯館啊!」

  「既然這怪物餓了想吃東西————」

  余良舉起鏽劍。

  劍身震顫,發出饑渴的嗡鳴。

  「那天機子想拿我當塞子,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崩碎大牙的硬骨頭。」

  「它想吃我?行啊。」

  「正好,我的劍也餓了。」

  「咱們就來看看。

  「9

  「到底是誰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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