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二天早上七點，李俊在酒店的房間裡被電話吵醒。
是袁淘，聲音急促：「李俊，出大事了。」
「什麼事？」
「網上爆出一段錄音，是……是你和張靚英的對話。」
袁淘的聲音在發抖。
「內容是關於電影和音樂會捆綁炒作的，說得很難聽。」
李俊從床上坐起來，打開電腦。
熱搜第一：
#張靚英李俊私下對話曝光#
點進去，是一個音頻文件，配的文字很有煽動性：
「獨家曝光！《十月圍城》導演李俊與張靚英私下對話，揭秘所謂藝術合作背後的資本炒作真相！」
李俊點開音頻。
是他和張靚英的聲音，背景很安靜，像是在某個私密空間。
他的聲音：
「上海場，你要唱《歸舟》，這是和電影捆綁的關鍵一步。」
張靚英的聲音：
「這樣真的好嗎？觀眾會不會覺得太刻意？」
他的聲音：
「顧不上那麼多了。
王仲磊逼得太緊，我們必須用更大的聲音蓋過他。」
他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
「轉型和宣傳不衝突。先把聲勢造出去，其他的以後再說。」
音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李俊閉上眼睛。
這段對話，是他離開BJ前，和張靚英在她公寓裡說的。
但被剪輯過，斷章取義，完全扭曲了原意。
評論已經炸了：
「果然是為了炒作！還裝什麼藝術家！」
「張靚英的人設崩了，什麼音樂夢想，都是生意」
「李俊太噁心了，把女歌手當工具人」
「抵制《十月圍城》，抵制張靚英！」
李俊給袁淘回電話：
「音頻是剪輯過的，原話不是這樣。」
「我知道！」
「但現在誰信啊？王仲磊這招太毒了，直接把你們打成炒作CP，把電影和音樂會都打成資本遊戲！」
「張靚英知道了嗎？」
「琳達剛告訴她，她現在狀態很不好。」
李俊掛斷電話，立刻打給張靚英。
響了好幾聲才接，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小俊……」
「聽著。」李俊打斷她。
「那段錄音是剪輯過的，是王仲磊的陰謀。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說，等我過來。」
「可是。」
「沒有可是。」
李俊的語氣不容置疑。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嗯。」
張靚英的聲音很輕。
「我信你。」
掛了電話，李俊站在窗前，看著上海早晨的車流。
陽光很好，但照不進他心裡。
王仲磊這一招，確實毒。
不是造謠，而是用真實的錄音剪輯出虛假的真相。
這種真話假說的殺傷力，比純粹的謠言大得多。
他必須反擊，而且要快。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王仲磊。
「李導，早上好啊。」
王仲磊的聲音帶著笑意。
「昨晚張小姐的音樂會很成功嘛。怎麼樣，捆綁炒作的效果，還滿意嗎？」
李俊握緊手機：
「王仲磊，你夠狠。」
「哎，這話說的，我不過是讓觀眾看到真相而已。」
王仲磊笑了。
「怎麼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把《十月圍城》的項目交給我，我可以保證張靚英的音樂事業不受影響。」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看著吧。」
王仲磊的聲音冷下來。
「這才剛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真相曝光。
你猜，觀眾是相信一個為了炒作不擇手段的導演，還是相信一個為了電影夢想堅持的導演？」
電話掛斷。
李俊放下手機，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把臉。
鏡中的男人，眼睛裡布滿血絲，下巴上胡茬凌亂，額頭上有一道昨天不小心撞出的淤青。
他看起來，像個輸家。
但眼神還沒死。
他拿起手機，給陳則仕打電話：
「陳先生，我需要一筆錢。」
「多少？」
「五百萬。」
「做什麼用？」
「買真相。」
李俊說。
「王仲磊能用錢買剪輯，我就能用錢買原聲。」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然後陳則仕說：
「帳號發我，兩小時到帳。」
「謝謝。」
「不用謝。」
陳則仕頓了頓。
「李導，這局如果我們輸了，損失的不只是一部電影。」
「我知道。」
掛了電話，李俊又撥通陳永仁的號碼：
「阿仁，兩件事。
第一，找到那個剪輯錄音的人，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原版錄音。
第二，查清楚王仲磊最近三個月所有的資金往來，特別是大額現金交易。」
「明白。」
陳永仁問。
「李生，我們是不是……」
「是不是太狠了？」
李俊接過話。
「阿仁，他先動的手。既然要打，就打到底。」
「好。」
處理完這些，李俊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去找張靚英。
門鈴卻在這時響了。
門外站著唐晏。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素顏，頭髮紮成馬尾。
看見李俊，她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憊。
「可以進來嗎？」
她問，手裡面還拿著一個u盤，這讓李俊很意外。
李俊側身讓她進來。
唐晏在沙發上坐下，李俊給她倒了杯水。
「我看了新聞。」
唐晏接過水杯，但沒有喝，「那段錄音是真的嗎？」
「剪輯過的。」
「我就知道。」
唐晏鬆了口氣，然後抬頭看李俊。
「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王仲磊。」
唐晏把自己手上的u盤擺到了桌子上。
「你確定嗎？」
「確定。」
李俊在她對面坐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u盤。
「怎麼，你有別的消息？」
「這裡面，是華藝公司某個前高管私下保留的部分內部資料。」
「其中有一些，是關於《十月圍城》和你的。」
李俊盯著那個U盤，沒有立刻去拿。
「你從哪裡弄到的？」
「我今早在門口撿到的。」
唐晏說出了令李俊有些愕然的話，她確實是在門口撿到的。
唐晏很憤懣。
「他這次做得太過分了。用剪輯錄音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商業競爭的底線。」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我不想看你輸。」
李俊看著她。
這個曾經乾淨得像白紙的女孩，現在眼睛裡有了複雜的陰影。
「唐晏。」
他問。
「你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嗎？」
「不知道。」
唐晏搖了搖頭。
是袁淘，聲音急促：「李俊，出大事了。」
「什麼事？」
「網上爆出一段錄音，是……是你和張靚英的對話。」
袁淘的聲音在發抖。
「內容是關於電影和音樂會捆綁炒作的，說得很難聽。」
李俊從床上坐起來，打開電腦。
熱搜第一：
#張靚英李俊私下對話曝光#
點進去，是一個音頻文件，配的文字很有煽動性：
「獨家曝光！《十月圍城》導演李俊與張靚英私下對話，揭秘所謂藝術合作背後的資本炒作真相！」
李俊點開音頻。
是他和張靚英的聲音，背景很安靜，像是在某個私密空間。
他的聲音：
「上海場，你要唱《歸舟》，這是和電影捆綁的關鍵一步。」
張靚英的聲音：
「這樣真的好嗎？觀眾會不會覺得太刻意？」
他的聲音：
「顧不上那麼多了。
王仲磊逼得太緊，我們必須用更大的聲音蓋過他。」
他的聲音接著傳了過來：
「轉型和宣傳不衝突。先把聲勢造出去，其他的以後再說。」
音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李俊閉上眼睛。
這段對話，是他離開BJ前，和張靚英在她公寓裡說的。
但被剪輯過，斷章取義，完全扭曲了原意。
評論已經炸了：
「果然是為了炒作！還裝什麼藝術家！」
「張靚英的人設崩了，什麼音樂夢想，都是生意」
「李俊太噁心了，把女歌手當工具人」
「抵制《十月圍城》，抵制張靚英！」
李俊給袁淘回電話：
「音頻是剪輯過的，原話不是這樣。」
「我知道！」
「但現在誰信啊？王仲磊這招太毒了，直接把你們打成炒作CP，把電影和音樂會都打成資本遊戲！」
「張靚英知道了嗎？」
「琳達剛告訴她，她現在狀態很不好。」
李俊掛斷電話，立刻打給張靚英。
響了好幾聲才接，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小俊……」
「聽著。」李俊打斷她。
「那段錄音是剪輯過的，是王仲磊的陰謀。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說，等我過來。」
「可是。」
「沒有可是。」
李俊的語氣不容置疑。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嗯。」
張靚英的聲音很輕。
「我信你。」
掛了電話，李俊站在窗前，看著上海早晨的車流。
陽光很好，但照不進他心裡。
王仲磊這一招，確實毒。
不是造謠，而是用真實的錄音剪輯出虛假的真相。
這種真話假說的殺傷力，比純粹的謠言大得多。
他必須反擊，而且要快。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王仲磊。
「李導，早上好啊。」
王仲磊的聲音帶著笑意。
「昨晚張小姐的音樂會很成功嘛。怎麼樣，捆綁炒作的效果，還滿意嗎？」
李俊握緊手機：
「王仲磊，你夠狠。」
「哎，這話說的，我不過是讓觀眾看到真相而已。」
王仲磊笑了。
「怎麼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把《十月圍城》的項目交給我，我可以保證張靚英的音樂事業不受影響。」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看著吧。」
王仲磊的聲音冷下來。
「這才剛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真相曝光。
你猜，觀眾是相信一個為了炒作不擇手段的導演，還是相信一個為了電影夢想堅持的導演？」
電話掛斷。
李俊放下手機，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把臉。
鏡中的男人，眼睛裡布滿血絲，下巴上胡茬凌亂，額頭上有一道昨天不小心撞出的淤青。
他看起來，像個輸家。
但眼神還沒死。
他拿起手機，給陳則仕打電話：
「陳先生，我需要一筆錢。」
「多少？」
「五百萬。」
「做什麼用？」
「買真相。」
李俊說。
「王仲磊能用錢買剪輯，我就能用錢買原聲。」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然後陳則仕說：
「帳號發我，兩小時到帳。」
「謝謝。」
「不用謝。」
陳則仕頓了頓。
「李導，這局如果我們輸了，損失的不只是一部電影。」
「我知道。」
掛了電話，李俊又撥通陳永仁的號碼：
「阿仁，兩件事。
第一，找到那個剪輯錄音的人，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原版錄音。
第二，查清楚王仲磊最近三個月所有的資金往來，特別是大額現金交易。」
「明白。」
陳永仁問。
「李生，我們是不是……」
「是不是太狠了？」
李俊接過話。
「阿仁，他先動的手。既然要打，就打到底。」
「好。」
處理完這些，李俊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去找張靚英。
門鈴卻在這時響了。
門外站著唐晏。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素顏，頭髮紮成馬尾。
看見李俊，她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憊。
「可以進來嗎？」
她問，手裡面還拿著一個u盤，這讓李俊很意外。
李俊側身讓她進來。
唐晏在沙發上坐下，李俊給她倒了杯水。
「我看了新聞。」
唐晏接過水杯，但沒有喝，「那段錄音是真的嗎？」
「剪輯過的。」
「我就知道。」
唐晏鬆了口氣，然後抬頭看李俊。
「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王仲磊。」
唐晏把自己手上的u盤擺到了桌子上。
「你確定嗎？」
「確定。」
李俊在她對面坐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u盤。
「怎麼，你有別的消息？」
「這裡面，是華藝公司某個前高管私下保留的部分內部資料。」
「其中有一些，是關於《十月圍城》和你的。」
李俊盯著那個U盤，沒有立刻去拿。
「你從哪裡弄到的？」
「我今早在門口撿到的。」
唐晏說出了令李俊有些愕然的話，她確實是在門口撿到的。
唐晏很憤懣。
「他這次做得太過分了。用剪輯錄音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商業競爭的底線。」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我不想看你輸。」
李俊看著她。
這個曾經乾淨得像白紙的女孩，現在眼睛裡有了複雜的陰影。
「唐晏。」
他問。
「你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嗎？」
「不知道。」
唐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