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輪迴眼初成，天機口難開（第六更，求個月票）
再定睛看時，已置身於一片奇異天地之中。
這天地的天空，是一片幽深的黑。
那黑色之中，隱隱有無數光點閃爍，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但那些光點，是魂魄。
無數魂魄，在幽暗之中飄蕩。
李晏立於虛空之中，望著那些魂魄，心中若有所思。
這便是輪迴？
他繼續向前。
行不多遠，便見一道巨大的輪盤，懸於虛空之中。
那輪盤，呈幽藍之色，有六道巨大的輪輻。
一道輪輻，便是通往一個方向。
那六個方向，各有一道門戶。
金光璀璨的，通往天人道。
灰白黯淡——人道。
幽黑深邃，則是阿修羅道。
血光閃爍，是那畜生道。
慘綠陰森，通向餓鬼道。
最後的是一道漆黑如墨，乃地獄道。
六道輪迴。
李晏望著那巨大的輪盤，只覺心神震撼。
這便是輪迴。
三界眾生，死後魂魄歸於此地，依生前善惡業力，轉世投胎，重入六道。
善者入天人道，享福報。
惡者入三惡道，受苦厄。
善惡參半者入人道，再修來世。
輪迴不息，生死不休。
李晏望著那輪盤，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明悟。
輪迴者，非天定，乃自定。
種何因，得何果。
造何業，入何道。
一切都是自己選擇，一切都是自己承擔。
這便是輪迴真經的第一要義，因果不虛，輪迴自受。
李晏闔目，靜心體會。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
眸中，多了一絲幽深之意。
那是輪迴之眼初成的徵兆。
【參悟輪迴真經，領悟輪迴之眼（初窺門徑）】
【此眼可觀眾生輪迴痕跡，可辨善惡業力深淺，可察轉世投胎去向】
【當前效果：可觀測生前死後三生三世】
李晏微微頷首。
這輪迴之眼，與因果之眼相輔相成。
因果之眼，觀糾纏，辨深淺。
輪迴之眼，看痕跡，察業力輕重。
二者合一，便可窺見眾生過去未來之一角。
此等神通，於他日後修行，裨益極大。
李晏收攝心神，退出洞天。
睜開眼。
肩頭，灰貂在假寐。
懷中，玉鼠蜷成一團，呼呼大睡。
李晏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它們的小腦袋。
隨後，起身，走出石室。
外面，月華如水，灑滿花果山七十二峰。
水簾洞前，群猴已散去。
只余幾個值夜的青壯猴，蹲在洞口，望向四周。
見李晏出來，它們連忙起身行禮。
李晏微微頷首，示意它們不必多禮。
他負手而立，望向那輪明月。
三日之後，便要去天庭，往兜率宮聽道祖講金丹大道。
此去天庭，不知是福是禍。
雖說太上老君親口承諾，來去自由，隨時可走。
但天庭之中，規矩森嚴，人事複雜。
他一個小小的洞天六重修士，貿然前往，須得萬分小心。
更何況，那北方之人，仍在暗中窺探。
若他在天庭設下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李晏沉吟片刻，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這三日，他要做幾件事。
其一，穩固境界，消化此次所得。
其二，參悟輪迴真經，提升輪迴之眼。
其三，為花果山再布幾道後手，以防那北方之人趁他不在，再次來襲。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與孫悟空說清楚西遊之事。
雖說之前在方寸山嘗試過，卻總是提及此事，便是口不能言。
但如今，他已證洞天六重。
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讓那猴子知曉真相。
李晏轉身，向水簾洞行去。
水簾洞中，孫悟空正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他雖天生石猴，卻也需修行穩固根基。
見李晏進來，他睜開眼，咧嘴笑道：
「兄弟，這麼晚了，還不歇息？」
李晏在他對面坐下，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大王，我有一事，想與大王分說。」
孫悟空見他面色鄭重，也收起了嬉笑之態。
「兄弟請講。」
李晏道：「大王可知，那五位妖王，為何會突然來襲？」
孫悟空抓耳道：
「俺老孫也正納悶呢。俺老孫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來找茬？」
李晏道：「他們背後有人指使。」
孫悟空金睛一凝。
「誰？」
李晏道：「應是那北方之人，此人位格極高，手段通天。」
「他在暗中窺探，布局深遠，所圖甚大。」
孫悟空道：「他圖什麼？」
李晏沉默片刻，緩緩道：「圖大王。」
孫悟空一怔。
「圖俺老孫？俺老孫有什麼好圖的？」
李晏道：「大王天生地養，乃靈明石猴，身具大機緣，大造化。
他若能將大王收為己用，或是借大王之手，攪動三界風雲，便可從中獲利。」
孫悟空聽著，若有所思。
李晏繼續道：「那地府勾魂之事，也是他的手筆。」
「他先派鬼卒來勾大王之魂，引大王入地府。
若大王一怒之下，大鬧地府，勾銷生死簿，便與陰司結下死仇。」
「屆時，他再暗中出手，讓大王與天庭也起衝突。
大王若被激怒，大鬧天宮，便與天庭也結下死仇。」
「如此一來，三界之中，便無大王容身之地。
他便可以此為要挾，逼大王就範。」
孫悟空聽著，金睛之中，怒火漸起。
「好陰險的算計！」
李晏點頭：「此人深謀遠慮，步步為營。若不早做準備，日後必有後患。」
「而且，三日之後，我要往天庭一行，入兜率宮聽道祖講金丹大道。」
「此去天庭，不知要多久。大王在花果山，須得萬分小心。」
孫悟空道：「兄弟放心。俺老孫省得。」
李晏又道：「還有一事，我想與大王分說。」
孫悟空道：「何事？」
李晏以【歸藏】遮掩天機，緩緩道：
「大王可知，大王日後，會經歷什麼？」
孫悟空一怔。
「修行，證道，長生久視，逍遙自在唄。」
李晏搖頭。
「大王日後，會大.....」
李晏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那話到嘴邊，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堵住，怎麼也吐不出來。
李晏一怔。
他又試了一次。
「會大……」
還是說不出來。
漸漸的，李晏滿臉通紅。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幾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李晏心中一凜。
當即催動法力，施展天罡三十六變。
【胎化易形】，他化作一隻小猴，以猴子的口吻，向孫悟空講述西遊之事。
可剛一開口，那聲音便化作虛無。
【大小如意】，將身形化作芥子之微，附於孫悟空耳畔，輕聲細語。
可那些話語，剛一出口，便如煙消散。
【掌握五雷】，以雷音傳意，將那些話化作雷霆之聲，灌入孫悟空耳中。
可那雷音之中，唯獨那些話，消失得無影無蹤。
【迴風返火】，風火為媒，將那些話寫入風中，融入火里。
可那風，一吹便散。
那火，一燃便熄。
【縱地金光】，以金光為載體，將那些話化作光芒，照入孫悟空眼中。
可那光芒之中，那些話被黑暗吞噬。
【移星換斗】，用星辰之力，顛倒天機，試圖繞過那股無形的力量。
可那星辰之力，剛一觸及那些話，便被震得粉碎。
【六甲奇門】，李晏打算用奇門遁甲，推演出最佳的訴說時機與方式，再行嘗試。
可無論他如何推演，如何調整，結果都是一樣。
說不出口。
李晏心中一沉。
又打算用隱喻，寫下來，畫畫等等七八種方式。
可每一次，過程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抹去。
那力量，浩瀚無垠，深不可測。
李晏沉默。
孫悟空望著李晏，金睛之中，滿是複雜。
「兄弟，你方才……是想告訴俺老孫什麼？」
李晏微微搖頭。
「大王，有些事，我說不出口。」
「不是不願說，而是不能說。」
「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告訴大王。」
孫悟空抓耳道：「什麼力量這麼厲害？
連兄弟你都破不了？」
李晏道：「那力量便是我如今的修為，也難以撼動分毫。」
孫悟空聽著，金睛之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天地的天空，是一片幽深的黑。
那黑色之中，隱隱有無數光點閃爍，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但那些光點，是魂魄。
無數魂魄，在幽暗之中飄蕩。
李晏立於虛空之中，望著那些魂魄，心中若有所思。
這便是輪迴？
他繼續向前。
行不多遠，便見一道巨大的輪盤，懸於虛空之中。
那輪盤，呈幽藍之色，有六道巨大的輪輻。
一道輪輻，便是通往一個方向。
那六個方向，各有一道門戶。
金光璀璨的，通往天人道。
灰白黯淡——人道。
幽黑深邃，則是阿修羅道。
血光閃爍，是那畜生道。
慘綠陰森，通向餓鬼道。
最後的是一道漆黑如墨，乃地獄道。
六道輪迴。
李晏望著那巨大的輪盤，只覺心神震撼。
這便是輪迴。
三界眾生，死後魂魄歸於此地，依生前善惡業力，轉世投胎，重入六道。
善者入天人道，享福報。
惡者入三惡道，受苦厄。
善惡參半者入人道，再修來世。
輪迴不息，生死不休。
李晏望著那輪盤，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明悟。
輪迴者，非天定，乃自定。
種何因，得何果。
造何業，入何道。
一切都是自己選擇，一切都是自己承擔。
這便是輪迴真經的第一要義，因果不虛，輪迴自受。
李晏闔目，靜心體會。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眼。
眸中，多了一絲幽深之意。
那是輪迴之眼初成的徵兆。
【參悟輪迴真經，領悟輪迴之眼（初窺門徑）】
【此眼可觀眾生輪迴痕跡，可辨善惡業力深淺，可察轉世投胎去向】
【當前效果：可觀測生前死後三生三世】
李晏微微頷首。
這輪迴之眼，與因果之眼相輔相成。
因果之眼，觀糾纏，辨深淺。
輪迴之眼，看痕跡，察業力輕重。
二者合一，便可窺見眾生過去未來之一角。
此等神通，於他日後修行，裨益極大。
李晏收攝心神，退出洞天。
睜開眼。
肩頭，灰貂在假寐。
懷中，玉鼠蜷成一團，呼呼大睡。
李晏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它們的小腦袋。
隨後，起身，走出石室。
外面，月華如水，灑滿花果山七十二峰。
水簾洞前，群猴已散去。
只余幾個值夜的青壯猴，蹲在洞口，望向四周。
見李晏出來，它們連忙起身行禮。
李晏微微頷首，示意它們不必多禮。
他負手而立，望向那輪明月。
三日之後，便要去天庭，往兜率宮聽道祖講金丹大道。
此去天庭，不知是福是禍。
雖說太上老君親口承諾，來去自由，隨時可走。
但天庭之中，規矩森嚴，人事複雜。
他一個小小的洞天六重修士，貿然前往，須得萬分小心。
更何況，那北方之人，仍在暗中窺探。
若他在天庭設下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李晏沉吟片刻，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這三日，他要做幾件事。
其一，穩固境界，消化此次所得。
其二，參悟輪迴真經，提升輪迴之眼。
其三，為花果山再布幾道後手，以防那北方之人趁他不在，再次來襲。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與孫悟空說清楚西遊之事。
雖說之前在方寸山嘗試過，卻總是提及此事，便是口不能言。
但如今，他已證洞天六重。
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讓那猴子知曉真相。
李晏轉身，向水簾洞行去。
水簾洞中，孫悟空正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他雖天生石猴，卻也需修行穩固根基。
見李晏進來，他睜開眼，咧嘴笑道：
「兄弟，這麼晚了，還不歇息？」
李晏在他對面坐下，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大王，我有一事，想與大王分說。」
孫悟空見他面色鄭重，也收起了嬉笑之態。
「兄弟請講。」
李晏道：「大王可知，那五位妖王，為何會突然來襲？」
孫悟空抓耳道：
「俺老孫也正納悶呢。俺老孫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來找茬？」
李晏道：「他們背後有人指使。」
孫悟空金睛一凝。
「誰？」
李晏道：「應是那北方之人，此人位格極高，手段通天。」
「他在暗中窺探，布局深遠，所圖甚大。」
孫悟空道：「他圖什麼？」
李晏沉默片刻，緩緩道：「圖大王。」
孫悟空一怔。
「圖俺老孫？俺老孫有什麼好圖的？」
李晏道：「大王天生地養，乃靈明石猴，身具大機緣，大造化。
他若能將大王收為己用，或是借大王之手，攪動三界風雲，便可從中獲利。」
孫悟空聽著，若有所思。
李晏繼續道：「那地府勾魂之事，也是他的手筆。」
「他先派鬼卒來勾大王之魂，引大王入地府。
若大王一怒之下，大鬧地府，勾銷生死簿，便與陰司結下死仇。」
「屆時，他再暗中出手，讓大王與天庭也起衝突。
大王若被激怒，大鬧天宮，便與天庭也結下死仇。」
「如此一來，三界之中，便無大王容身之地。
他便可以此為要挾，逼大王就範。」
孫悟空聽著，金睛之中，怒火漸起。
「好陰險的算計！」
李晏點頭：「此人深謀遠慮，步步為營。若不早做準備，日後必有後患。」
「而且，三日之後，我要往天庭一行，入兜率宮聽道祖講金丹大道。」
「此去天庭，不知要多久。大王在花果山，須得萬分小心。」
孫悟空道：「兄弟放心。俺老孫省得。」
李晏又道：「還有一事，我想與大王分說。」
孫悟空道：「何事？」
李晏以【歸藏】遮掩天機，緩緩道：
「大王可知，大王日後，會經歷什麼？」
孫悟空一怔。
「修行，證道，長生久視，逍遙自在唄。」
李晏搖頭。
「大王日後，會大.....」
李晏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那話到嘴邊，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堵住，怎麼也吐不出來。
李晏一怔。
他又試了一次。
「會大……」
還是說不出來。
漸漸的，李晏滿臉通紅。
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幾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李晏心中一凜。
當即催動法力，施展天罡三十六變。
【胎化易形】，他化作一隻小猴，以猴子的口吻，向孫悟空講述西遊之事。
可剛一開口，那聲音便化作虛無。
【大小如意】，將身形化作芥子之微，附於孫悟空耳畔，輕聲細語。
可那些話語，剛一出口，便如煙消散。
【掌握五雷】，以雷音傳意，將那些話化作雷霆之聲，灌入孫悟空耳中。
可那雷音之中，唯獨那些話，消失得無影無蹤。
【迴風返火】，風火為媒，將那些話寫入風中，融入火里。
可那風，一吹便散。
那火，一燃便熄。
【縱地金光】，以金光為載體，將那些話化作光芒，照入孫悟空眼中。
可那光芒之中，那些話被黑暗吞噬。
【移星換斗】，用星辰之力，顛倒天機，試圖繞過那股無形的力量。
可那星辰之力，剛一觸及那些話，便被震得粉碎。
【六甲奇門】，李晏打算用奇門遁甲，推演出最佳的訴說時機與方式，再行嘗試。
可無論他如何推演，如何調整，結果都是一樣。
說不出口。
李晏心中一沉。
又打算用隱喻，寫下來，畫畫等等七八種方式。
可每一次，過程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抹去。
那力量，浩瀚無垠，深不可測。
李晏沉默。
孫悟空望著李晏，金睛之中，滿是複雜。
「兄弟，你方才……是想告訴俺老孫什麼？」
李晏微微搖頭。
「大王，有些事，我說不出口。」
「不是不願說，而是不能說。」
「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告訴大王。」
孫悟空抓耳道：「什麼力量這麼厲害？
連兄弟你都破不了？」
李晏道：「那力量便是我如今的修為，也難以撼動分毫。」
孫悟空聽著，金睛之中，閃過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