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掌教(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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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靜靜懸浮於眼前的武道輪盤,孟飛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現如今,所有的希望,只能暫時寄托在那位「殺人名醫」平一指身上了。

  「平一指……你最好……真有辦法……」

  孟飛略帶嘶啞的低聲自語,眼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即將爆發。

  若是連平一指都束手無策……那麼這黑木崖,這日月神教,乃至整個江湖,或許都將承受他無盡的怒火。

  三日後,孟飛將破軍、熒惑、孤鸞三人,以及日月神教所有留手的長老堂主等人,悉數召集到了大殿。

  大殿內氣氛肅殺,落針可聞。

  孟飛高踞於原本屬於任我行的寶座之上,眼神如冰刃般緩緩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人群。

  「諸位,三屍腦神丹的解藥,我已拿到。」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此言一出,殿內絕大多數日月神教的高層,呼吸都為之一滯,目光灼灼的聚集在孟飛身上。

  「若想解除體內三屍腦神丹丹毒者,便上前一步。」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殿下眾人頓時面面相覷,眼神交錯間傳遞著複雜的情緒。

  然而,半晌過去,竟無一人率先站出。

  這些人都是久經江湖的老狐狸,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孟飛豈會如此輕易將解藥交出來。

  「呵呵……不錯,想要解藥,確實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看著眼前這些蠢蠢欲動,卻並未率先出頭的眾人,孟飛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似乎早有預料。

  只見他緩緩站起身,走下台階,來到眾人面前。

  「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們肯效忠於我,解藥隨時可取。」

  「荒繆!」

  一聲厲喝陡然響起,只見白虎堂堂主雷猛霍然起身,怒目而視:「我等乃日月神教之人,自當效忠任教主!豈能效忠於你一個教外之人!更何況……」

  話音未落,另一名分舵舵主也隨即站出,力挺道:「不錯,任教主繼位雖有爭議,但前任教主已有遺命,我等怎能違背!」

  「是嗎?」

  孟飛眼神驟然轉冷,如寒霜降臨。

  然而,他卻並未動怒,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既如此,便請任教主親自與諸位分說,屆時,諸位再做選擇不遲。」

  話音落下,大殿側方的屏風後,任盈盈與令狐沖緩步走出。

  只見任盈盈面色蒼白,眼神複雜,臉上帶著幾分苦澀與無奈。

  令狐沖緊隨以後,眉頭微蹙,護在她身側。

  「參見教主!」

  見到任盈盈,殿內眾人無論心思如何,皆相繼躬身行禮。

  「各位長老、堂主不必多禮。」

  任盈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黯然。

  「今日……是我請孟……孟少俠召集諸位前來。」

  頓了一下,任盈盈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令狐沖後,仿佛多了一絲勇氣,繼續說道:「我爹不幸因舊傷復發,闔然長逝,身為人女,哀痛難當,故,我決定……」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清晰而堅定的說道:「自今日起,我將為父守孝三年,期間不再處理任何教務,教中一切事務……」

  她的目光最終落到孟飛身上,聲音微微一顫:「暫由孟飛出任光明左使之位,全權代為掌理神教!教中一應事務,皆可由孟左使自行裁決,不必再請示於我!」

  「此外……」

  她看向人群中的向問天,繼續補充道。

  「向叔叔……也會隨我一同清修。今後,諸位需如同遵從我的號令一般,聽從孟左使吩咐。」

  「什麼?!」

  「教主三思啊!」

  「萬萬不可!」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尤其是僅存的兩位十大長老,更是面色劇變,急聲勸阻:「教主!前任教主新喪,教中人心未定,教主豈能棄教務於不顧?還請教主以大局為重,收回成命!」


  「是啊教主!此議關乎神教根基,還請再三思量!」

  其他堂主、舵主也紛紛附和,懇請任盈盈留下主事。

  然而,當任盈盈的目光掠過孟飛時,那抹深藏的恐懼與忌憚終究無法完全掩飾。

  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孟飛逼殺藍鳳凰的冷酷,想起他挾持自己時的決絕,更想起昨晚,孟飛展現出的、令她感到心悸的實力與手段……

  只見她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雖輕卻斬釘截鐵:「諸位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的挽留與驚呼,與令狐沖對視一眼後,兩人徑直轉身,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

  黑木崖下,山風凜冽。

  向問天早已在此等候,見到任盈盈與令狐沖聯袂而來,立刻迎上前,臉上滿是焦慮與不甘。

  「盈盈!難道……我們就真的這麼走了?將神教基業,拱手讓與那孟飛?」

  向問天壓低聲音,語氣激動。

  聞言,任盈盈停下腳步,臉色凝重異常,回頭望了一眼雲霧繚繞的黑木崖頂,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向叔叔,那孟飛的手段,你我昨日難道還未見識夠麼?他的劍法……還有那『生死符』……」

  提到「生死符」三字,她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令狐沖亦是面色沉重,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向大哥,孟飛的奪命十三劍,已臻大成之境,我的獨孤九劍雖號稱可破天下武功,但與他交手……竟也難以占得上風,或許……唯有我風太師叔親至,方有一絲勝算。」

  「可……」

  向問天聞言,想起昨日自己試圖反抗時,孟飛彈入他體內那枚薄冰似的「生死符」。

  其發作之時,那猶如萬蟻鑽心、寒熱交侵、奇癢劇痛並作的滋味,簡直非人所能承受!

  而當他親眼目睹孟飛與令狐沖那場驚心動魄的劍法對決後,心中更是駭然。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連任我行生前都讚譽有加,東方不敗亦曾表示忌憚,可孟飛竟能戰而勝之……

  三人沉默片刻,山風捲起落葉,更添蕭瑟。

  最終,向問天長嘆一聲,臉上滿是頹然與無奈:「罷了……罷了!暫且避其鋒芒吧。只是教主……這神教基業……」

  任盈盈搖了搖頭,眼中雖有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清醒:「留得青山在。向叔叔,沖哥,我們走吧。」

  大殿之內,隨著任盈盈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殘餘的喧囂與勸諫聲戛然而止,瞬間歸於一片死寂。

  眾長老、堂主面面相覷,最終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頹然與無奈,只能默然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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