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有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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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郎拉著他老子就要往山下跑。

  江別鶴卻還未動,陰險道:「就江小魚一個人,我們父子二人未必不是對手,不如在這裡……」

  江玉郎忍不住要去敲他老子的頭,大喊道:「我怕的不是小魚兒,你瞧他身旁那個人,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

  江別鶴面色一變,大罵道:「龜兒子,你怎麼不早說,那等什麼,還不快跑。」

  父子二人拔腿就要跑。

  只是他們莫要說現在跑,其實只出現在江奉月視線內的時候,想跑就已經遲了。

  江奉月身形一閃,掠到他們身前攔了下來。

  這兩父子差點就嚇破了膽,只因上一刻,他們還瞧見江奉月離他們還有點距離,下一瞬就像個鬼一樣來到他們面前。

  江奉月冷眼望著這兩父子,冷冷道:「既已來了,還扒了人家的衣冠冢,你們這麼喜歡魏無牙,我送你們下去見他好不好?」

  江別鶴雙眼瞪大,驚恐道:「魏無牙?那真是魏無牙的墳?他是你殺死的?」

  江奉月沒有回應像是在默認,小魚兒和花無缺已在後面慢慢跟了過來,他們之所以不急,是因為堅定地相信江奉月有攔下和殺死這兩父子的能力。

  江別鶴卻好似有點不信邪,給還在唯唯縮縮的江玉郎使了個眼色。

  兩人一同出手,一左一右兩掌向江奉月拍出。

  只是他們還未出手,就聽到了「咔嚓」兩聲,低頭望去,原來是他們兩個的手掌都已被折斷,扭曲成很畸形的形狀。

  江奉月出招的速度太快,快到他們父子是先聽到聲響,再瞧見自己受傷,最後才感受到疼痛。

  父子倆大叫了起來,驚恐地望著面前這個武學水平不似人類的江奉月,一面捂著斷掉的手,一面癱坐了下去。

  小魚兒惡狠狠瞪著江別鶴道:「江琴,當年你出賣我父親行跡時,有沒有會想過今日?」

  江別鶴驚恐道:「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

  江奉月冷笑道:「三千兩銀子就能出賣自己主子,能做到這個份上的,也就你一個了。」

  江別鶴大聲道:「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是十二星宿出的手,你要報仇,找他們報去。」

  江奉月嘆道:「十二星宿死了老虎,又死了老鼠,現在還能剩下多少個呢,只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我反而覺得你這種出賣情報的小人更可恨些。」

  花無缺沉聲道:「不錯,真小人雖也令人厭惡,但偽君子卻更可恨,江別鶴,我本還當你是真英雄,和你結交,沒想到你昔日能做出那些事來,直到今日也未曾改變你的陰險狡詐。」

  江別鶴指著花無缺的鼻子罵道:「你以為是我想江小魚的父親死嗎?錯了!你們全部都錯了!花無缺,你聽清楚了!要江楓死的,是移花宮的兩位宮主,是你那兩位師父!」

  花無缺如遭雷轟,怔住在了原地。

  小魚兒冷眼望著江別鶴,道:「說下去。」

  江別鶴嗤嗤笑道:「當年你父親被邀月所救,邀月悉心照料他,沒想到你父親忘恩負義,竟愛上了邀月身邊的一位侍女,後來還帶著那位侍女私奔,所以才得罪了邀月,真正把你父親逼上絕路的,是邀月,不是我!」

  小魚兒喃喃道:「原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邀月宮主那麼想我死,怪不得她非要讓我和花無缺決鬥,可是為何……」

  他疑惑的是為何偏偏是花無缺,若是尋仇,邀月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能對他下手,那時邀月要是想他死,簡直比捏死個螞蟻還簡單。

  江別鶴一本正經道:「得罪了移花宮,你父母怎麼都不可能活得下來,所以莫要怪我。」

  江奉月冷笑道:「虧你能說出來這種話,若不是你出賣他們行蹤,燕南天必定能夠去接應他們,哪怕是移花宮的兩位宮主親自追來,一切也都還不好說。」

  江別鶴已有些癲狂,忽地又磕起頭來,大聲道:「放過我,我求你們放過我。」

  小魚兒冷冷望向他,這人雖不是他的殺父仇人,但卻間接殺死了他的父親,還三番四次設計要謀害他。

  他怎麼可能讓這種人活在世上。

  江玉郎指著江別鶴大罵起來,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你若不貪那三千兩銀子,我們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江別鶴沒想到自己兒子會這麼說,霎時也來了脾氣,頭也不磕了,饒也不求了。


  揪著他兒子的衣領大罵道:「誰教你這樣和你老子說話的!要不是你去興風作浪,招惹了這尊高手,我們今日也未嘗不能走。」

  話畢,江別鶴反手捆了江玉郎幾個巴掌。

  江玉郎怔道:「你打我?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教訓我?」

  他忽地撲倒在小魚兒身前,指著江別鶴,道:「是他害的你父親,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江別鶴連瞳孔都瞪大了。

  江玉郎大聲道:「江別鶴!江琴!我江玉郎今日和你斷絕父子關係,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死在哪裡都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以為這樣說,小魚兒就能像以前一樣放過他,只因昔日他三番四次想害小魚兒的時候,不但被小魚兒揭破,還每次都沒有殺死他。

  江奉月冷冷道:「動手吧,花無缺,你和小魚兒一齊動手,江別鶴一定要死在你們兩個人的手裡。」

  花無缺詫異道:「我?小魚兒是為了報殺父之仇?我是為何?」

  江奉月道:「你不必管各種緣由,只需要知道,此刻你若沒出手,來日回想起來定是一件憾事。」

  花無缺和小魚兒對視一眼,道:「好,既然江兄這樣說,我們就一齊出手。」

  另一邊,江玉郎已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江奉月怎麼可能會讓他逃掉。

  無論江玉郎怎麼,江奉月都始終在他身後。

  所以江玉郎見到江奉月,就像見到了鬼一樣,哭爹喊娘,大聲求饒。

  江奉月嘆道:「下輩子投個好胎,莫要再有這樣一個爹。」

  一掌拍出,江玉郎就沒了聲息。

  江奉月把江玉郎拎回小魚兒面前的時候。

  江別鶴,準確來說是江琴,也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雙眼是怨恨的眼神,只不過恨的不是當年的自己,而是恨上天對他不公。

  四人下山的時候,天色已很暗了,山腳下的小鎮卻還是燈火通明,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有兩個人在鎮上擺了個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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