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互相忌憚
「也就是說，大夏和你，應該還有兩年的發展期，
至少也有一年時間吧？」
一場溫存過後，房間裡還縈繞著溫熱的氣息。
撒郎——此刻更該喚她葉娥，
慵懶地依偎在楚明懷中，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
臉頰泛著未褪盡的緋紅，語氣里裹著幾分慵懶的試探。
同床的黑爾露比，沒了往日半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揚。
她可憐巴巴地守在一旁，小心翼翼牽著楚明的另一隻手，
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委屈與羞澀。
沒人知曉撒郎究竟用了什麼法子，不過短短四五天。
那個曾經桀驁不馴、橫衝直撞的黑爾露比，
在撒郎面前，竟溫順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連大聲說話都透著怯意。
楚明輕輕拍了拍撒郎的後背，
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好奇：「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他太了解撒郎了，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這般主動找上門，眼底藏的全是算計。
前幾日就有侍從匯報，撒郎已然抵達宛陽。
可她並未第一時間來找自己，反倒拿著楚明給的專屬令牌（楚明的女人都有的，一視同仁），在宛陽城裡四處閒逛。
逛遍了大街小巷，甚至去了城郊的軍營、靈材市場，
一副閒庭信步、毫無急意的模樣。
也是如此，審判會、審判庭等才沒有強忍住出手。
直到今日，她才主動登門，還這般親昵黏人，顯然是有求於他。
撒郎聞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
鼻尖輕輕蹭著楚明的脖頸，聲音柔媚婉轉，
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小算計：「海洋神族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有個好主意。」
「既能幫我鞏固神位，也能給大夏添份助力……」
「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嘛~~~~·」
聲音甜的發膩。
她頓了頓，緩緩道出自己的底氣：「你也清楚，我能順利登神，靠的就是『慶典』與『盛典』。」
『慶典』與『盛典』，必須有足夠龐大的統一族群，
再加上盛典落幕後凝聚的海量信仰之力，
無論是正向還是負向的信仰之力，
才能撐得起撒浪穩固神位，甚至更上一層樓。
說白了，某些情緒值系統就是從此類魔法而脫穎而出的。
所以，撒浪不能隨便找些小國、小妖魔部落血祭——那些族群太過零散，信仰之力也稀薄，根本沒用。
說到這裡，撒郎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語氣里裹著幾分興奮：「除了人族有盛典，海妖也有啊！」
雖然撒浪之前的計劃還是在人類世界混，
但現在，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海洋神族族群龐大，還有統一的勢力體系，
他們的盛典，能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海量信仰之力！
到時候，讓我成就大帝王也不是不可能.......」
「停！」
楚明不等她說完，便直接抬手打斷，
語氣堅定得沒有半分商量餘地：「一年內，我絕不會主動和海洋神族開戰！」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時間無疑是站在大夏這邊的。
腦袋裡進水去以弱擊強？
大夏如今的資源儲備，足足還夠支撐兩年。
足夠大夏穩步發展、提升戰力，慢慢擴大勢力版圖。
大夏如今也只是元年，還是有一部分『人』的心沒有適應下來，
沒有時間的沉澱，
『國朝養士三百年，仗義死節就在今日』的忠誠者真不算多。
這個時候主動挑起戰事，純屬自尋麻煩、得不償失。
只會打斷大夏的發展節奏，白白消耗自身的深厚底蘊。
「你可以用煞淵之主的身份出手啊！」
撒郎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語氣里滿是不滿，輕輕晃著楚明的胳膊嬌嗔起來。
楚明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卻依舊堅定：「煞淵是我的，頂層勢力沒人不知道！」
「不管我怎麼掩飾，
只要煞淵出手，海洋神族一查便知是我，根本瞞不住。」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道出了最核心的顧慮：「而且海洋妖國的實力，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強悍！」
「光是我們目前探知到的大帝王，就不下十個。」
「更別說還有那些隱藏在深海深處、從未露面的老怪物。」
「你以為聖城為什麼只在人類世界耍橫？」
「更何況海戰是他們的主場，我們客場作戰，本身就落了下風。」
「僅憑煞淵、你的喪屍帝國，再加上邱知白，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理由樸實無華，卻字字戳中要害，全是不爭的事實。
海洋妖國於大夏而言，就像狗咬兔子，無從下口。
想打，找不到合適的突破口，還得忌憚對方的主場優勢；
不打，又要時刻防備他們暗中作祟。
同樣，大夏對海洋妖國的忌憚，僅次於崑崙妖國。
自古以來，哪怕是那些最野心勃勃、一心想開疆拓土的帝王，
也絕不會將崑崙和海洋妖國，列為第一批次的征討對象。
這一點，便是兩大妖國實力最強的證明，也是所有勢力共同的忌憚。
撒郎見楚明態度堅決，也不再強硬強求，語氣漸漸軟了下來。
整個人纏得更緊，嬌吟著蹭著他的胸膛，眼底卻藏著一絲狠戾與狡黠：「放心啦，
我怎麼捨得讓你主動開戰，給大夏添麻煩呢？
我可沒那麼蠢——我要借海洋神族的手，既幫自己壯大，還能給你送好處。」
楚明眉梢微挑，指尖輕點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少賣關子，說重點。
黑教廷出身的你，又憋什麼壞心思？」
撒郎被戳破心思，也不掩飾，
眼底狡黠與殘忍交織，指尖輕輕划過楚明的掌心，
緩緩道：「核心很簡單——海洋神族不知道你我、不知道我和大夏的關係，
這就是最大的破綻，也是我能利用的最好籌碼。」
「我打算主動去找海洋神族，藉口我剛登神，
要舉辦下一場登神慶典，需要龐大的族群和資源支撐，
故意表現出對大夏的敵意，
說我想趁機攻打大夏，收割人族的信仰之力，穩固神位。」
楚明眸色微動，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你覺得，他們會信？
會支持你這個剛登神、實力不足的外來者？」
「哼，他們怎麼會不信？」撒郎嬌嗔一聲，語氣卻愈發陰狠，
眼底滿是算計，「他們巴不得有人主動去挑釁大夏、消耗大夏的實力，
我主動送上門當炮灰，他們求之不得！」
「我會故意裝得野心勃勃又實力不足，向他們要支持，說我手下的食屍鬼帝國兵力不夠，資源短缺，沒法順利攻打大夏。
到時候，他們為了讓我這個『棋子』替他們出力，必然會『支持』我。
說不定還會從海妖王族薅一筆資源。」
楚明皺了皺眉，追問：「就這？你要的應該不止這點好處吧？」
撒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湊到楚明耳邊，
聲音柔媚卻透著狠勁：「這只是第一步。
等他們鬆口支持我，我就藉故提出，
要將沿海一帶的低階海妖，納入我的食屍鬼帝國麾下，
畢竟需要足夠數量的海妖和食屍鬼嘛。
這樣能整合戰力，更好地配合他們的心意，攻打大夏。」
「你想啊，那些低階海妖，在海妖王族眼裡，根本不值錢，命從來都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能借我的手，讓這些沒用的低階海妖去消耗大夏，
他們只會樂見其成，肯定會爽快答應。」
「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掌控沿海低階海妖，
把它們全部煉製成食屍鬼，壯大我的帝國勢力。
這些低階海妖，就算全死在戰場上，也沒人心疼，
正好符合我黑教廷的做事方式，不浪費一絲可用的『棋子』。」
楚明沉默片刻，語氣依舊凝重：「你要真攻打大夏，大夏必然會有傷亡，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哎呀，我的好夫君，你急什麼？」撒郎連忙嬌蹭著他的脖頸，
柔聲勸慰，「我怎麼會真的盡全力攻打大夏？
我只是借戰爭的名義，一點點爭取海洋神族的信任而已。」
「到了戰場上，我會故意放水，讓大夏只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傷亡，
甚至可以提前給你傳消息，讓你做好防備。
可在海洋神族眼裡，我是在拼盡全力攻打大夏，只會越來越信任我。」
「等我獲得足夠的信任，要麼趁機吸納更多海妖，壯大食屍鬼帝國；
要麼就找機會，陰死一兩個看不起我的海妖帝王，奪取他們的力量和資源。
到時候，我的實力強了，
對你、對大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頓了頓，又添了一把火，語氣帶著幾分蠱惑：「而且這對大夏來說，也是好事啊！
一點點傷亡，就能讓海洋神族放鬆警惕，
還能借著這場『假戰爭』練兵，磨練大夏的戰力。」
「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借著這場戰爭，名正言順地排查大夏內部的異己。
那些不肯真心歸順、心懷二心的人，
在戰爭中要麼暴露，要麼被清除，
一舉兩得，多划算？」
「我算準了，海洋神族的大帝王們自負又多疑，
再加上曾經，大夏把我在龍國的勢力『掃地出門』，
只會把我當成牽制大夏的棋子，絕不會懷疑我和你的關係。
我實力不足，才要這麼巧妙布局，借他們的手壯大自己，
還能給你鋪路，一舉多得，好不好~」
「再說了，就算事情敗露，.........
」
至少也有一年時間吧？」
一場溫存過後，房間裡還縈繞著溫熱的氣息。
撒郎——此刻更該喚她葉娥，
慵懶地依偎在楚明懷中，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
臉頰泛著未褪盡的緋紅，語氣里裹著幾分慵懶的試探。
同床的黑爾露比，沒了往日半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揚。
她可憐巴巴地守在一旁，小心翼翼牽著楚明的另一隻手，
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委屈與羞澀。
沒人知曉撒郎究竟用了什麼法子，不過短短四五天。
那個曾經桀驁不馴、橫衝直撞的黑爾露比，
在撒郎面前，竟溫順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連大聲說話都透著怯意。
楚明輕輕拍了拍撒郎的後背，
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好奇：「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他太了解撒郎了，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這般主動找上門，眼底藏的全是算計。
前幾日就有侍從匯報，撒郎已然抵達宛陽。
可她並未第一時間來找自己，反倒拿著楚明給的專屬令牌（楚明的女人都有的，一視同仁），在宛陽城裡四處閒逛。
逛遍了大街小巷，甚至去了城郊的軍營、靈材市場，
一副閒庭信步、毫無急意的模樣。
也是如此，審判會、審判庭等才沒有強忍住出手。
直到今日，她才主動登門，還這般親昵黏人，顯然是有求於他。
撒郎聞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
鼻尖輕輕蹭著楚明的脖頸，聲音柔媚婉轉，
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小算計：「海洋神族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有個好主意。」
「既能幫我鞏固神位，也能給大夏添份助力……」
「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嘛~~~~·」
聲音甜的發膩。
她頓了頓，緩緩道出自己的底氣：「你也清楚，我能順利登神，靠的就是『慶典』與『盛典』。」
『慶典』與『盛典』，必須有足夠龐大的統一族群，
再加上盛典落幕後凝聚的海量信仰之力，
無論是正向還是負向的信仰之力，
才能撐得起撒浪穩固神位，甚至更上一層樓。
說白了，某些情緒值系統就是從此類魔法而脫穎而出的。
所以，撒浪不能隨便找些小國、小妖魔部落血祭——那些族群太過零散，信仰之力也稀薄，根本沒用。
說到這裡，撒郎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語氣里裹著幾分興奮：「除了人族有盛典，海妖也有啊！」
雖然撒浪之前的計劃還是在人類世界混，
但現在，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海洋神族族群龐大，還有統一的勢力體系，
他們的盛典，能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海量信仰之力！
到時候，讓我成就大帝王也不是不可能.......」
「停！」
楚明不等她說完，便直接抬手打斷，
語氣堅定得沒有半分商量餘地：「一年內，我絕不會主動和海洋神族開戰！」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時間無疑是站在大夏這邊的。
腦袋裡進水去以弱擊強？
大夏如今的資源儲備，足足還夠支撐兩年。
足夠大夏穩步發展、提升戰力，慢慢擴大勢力版圖。
大夏如今也只是元年，還是有一部分『人』的心沒有適應下來，
沒有時間的沉澱，
『國朝養士三百年，仗義死節就在今日』的忠誠者真不算多。
這個時候主動挑起戰事，純屬自尋麻煩、得不償失。
只會打斷大夏的發展節奏，白白消耗自身的深厚底蘊。
「你可以用煞淵之主的身份出手啊！」
撒郎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語氣里滿是不滿，輕輕晃著楚明的胳膊嬌嗔起來。
楚明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卻依舊堅定：「煞淵是我的，頂層勢力沒人不知道！」
「不管我怎麼掩飾，
只要煞淵出手，海洋神族一查便知是我，根本瞞不住。」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道出了最核心的顧慮：「而且海洋妖國的實力，遠比你想像的還要強悍！」
「光是我們目前探知到的大帝王，就不下十個。」
「更別說還有那些隱藏在深海深處、從未露面的老怪物。」
「你以為聖城為什麼只在人類世界耍橫？」
「更何況海戰是他們的主場，我們客場作戰，本身就落了下風。」
「僅憑煞淵、你的喪屍帝國，再加上邱知白，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理由樸實無華，卻字字戳中要害，全是不爭的事實。
海洋妖國於大夏而言，就像狗咬兔子，無從下口。
想打，找不到合適的突破口，還得忌憚對方的主場優勢；
不打，又要時刻防備他們暗中作祟。
同樣，大夏對海洋妖國的忌憚，僅次於崑崙妖國。
自古以來，哪怕是那些最野心勃勃、一心想開疆拓土的帝王，
也絕不會將崑崙和海洋妖國，列為第一批次的征討對象。
這一點，便是兩大妖國實力最強的證明，也是所有勢力共同的忌憚。
撒郎見楚明態度堅決，也不再強硬強求，語氣漸漸軟了下來。
整個人纏得更緊，嬌吟著蹭著他的胸膛，眼底卻藏著一絲狠戾與狡黠：「放心啦，
我怎麼捨得讓你主動開戰，給大夏添麻煩呢？
我可沒那麼蠢——我要借海洋神族的手，既幫自己壯大，還能給你送好處。」
楚明眉梢微挑，指尖輕點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少賣關子，說重點。
黑教廷出身的你，又憋什麼壞心思？」
撒郎被戳破心思，也不掩飾，
眼底狡黠與殘忍交織，指尖輕輕划過楚明的掌心，
緩緩道：「核心很簡單——海洋神族不知道你我、不知道我和大夏的關係，
這就是最大的破綻，也是我能利用的最好籌碼。」
「我打算主動去找海洋神族，藉口我剛登神，
要舉辦下一場登神慶典，需要龐大的族群和資源支撐，
故意表現出對大夏的敵意，
說我想趁機攻打大夏，收割人族的信仰之力，穩固神位。」
楚明眸色微動，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你覺得，他們會信？
會支持你這個剛登神、實力不足的外來者？」
「哼，他們怎麼會不信？」撒郎嬌嗔一聲，語氣卻愈發陰狠，
眼底滿是算計，「他們巴不得有人主動去挑釁大夏、消耗大夏的實力，
我主動送上門當炮灰，他們求之不得！」
「我會故意裝得野心勃勃又實力不足，向他們要支持，說我手下的食屍鬼帝國兵力不夠，資源短缺，沒法順利攻打大夏。
到時候，他們為了讓我這個『棋子』替他們出力，必然會『支持』我。
說不定還會從海妖王族薅一筆資源。」
楚明皺了皺眉，追問：「就這？你要的應該不止這點好處吧？」
撒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湊到楚明耳邊，
聲音柔媚卻透著狠勁：「這只是第一步。
等他們鬆口支持我，我就藉故提出，
要將沿海一帶的低階海妖，納入我的食屍鬼帝國麾下，
畢竟需要足夠數量的海妖和食屍鬼嘛。
這樣能整合戰力，更好地配合他們的心意，攻打大夏。」
「你想啊，那些低階海妖，在海妖王族眼裡，根本不值錢，命從來都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內。
能借我的手，讓這些沒用的低階海妖去消耗大夏，
他們只會樂見其成，肯定會爽快答應。」
「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掌控沿海低階海妖，
把它們全部煉製成食屍鬼，壯大我的帝國勢力。
這些低階海妖，就算全死在戰場上，也沒人心疼，
正好符合我黑教廷的做事方式，不浪費一絲可用的『棋子』。」
楚明沉默片刻，語氣依舊凝重：「你要真攻打大夏，大夏必然會有傷亡，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哎呀，我的好夫君，你急什麼？」撒郎連忙嬌蹭著他的脖頸，
柔聲勸慰，「我怎麼會真的盡全力攻打大夏？
我只是借戰爭的名義，一點點爭取海洋神族的信任而已。」
「到了戰場上，我會故意放水，讓大夏只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傷亡，
甚至可以提前給你傳消息，讓你做好防備。
可在海洋神族眼裡，我是在拼盡全力攻打大夏，只會越來越信任我。」
「等我獲得足夠的信任，要麼趁機吸納更多海妖，壯大食屍鬼帝國；
要麼就找機會，陰死一兩個看不起我的海妖帝王，奪取他們的力量和資源。
到時候，我的實力強了，
對你、對大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頓了頓，又添了一把火，語氣帶著幾分蠱惑：「而且這對大夏來說，也是好事啊！
一點點傷亡，就能讓海洋神族放鬆警惕，
還能借著這場『假戰爭』練兵，磨練大夏的戰力。」
「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借著這場戰爭，名正言順地排查大夏內部的異己。
那些不肯真心歸順、心懷二心的人，
在戰爭中要麼暴露，要麼被清除，
一舉兩得，多划算？」
「我算準了，海洋神族的大帝王們自負又多疑，
再加上曾經，大夏把我在龍國的勢力『掃地出門』，
只會把我當成牽制大夏的棋子，絕不會懷疑我和你的關係。
我實力不足，才要這麼巧妙布局，借他們的手壯大自己，
還能給你鋪路，一舉多得，好不好~」
「再說了，就算事情敗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