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山林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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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了江岸,蔡佳言領著三人來到就近縣城的一家酒樓。

  一進酒樓她就跟掌柜的要了個上好的包間,並吩咐讓人把菜趕緊備齊了,然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讓人過來打擾。

  那掌柜的聞聽此言,再一細打量幾人,便知道這些是江湖中人不好惹,特別是另外那三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還在「嗤嗤」淌血一看就不是善茬,趕忙就吩咐小二照辦。

  不多時,小二就把酒菜上齊了,並順手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斷岳三狂刀」說的並不是他們其中的哪一個人,而是三個人合在一起的並稱。

  他們三的武功並不算太高,勉勉強強也就二流中等的水平吧。

  而這三人的名字分別是,老大——趙峰,老二——林沉,老三——趙闊。

  從他們的名字就能看出,這老大和老三是親兄弟。

  早年間他們只是兩個農民,一次在長江抓魚,兩人失足落入水中,緊接著就被湍急的江水沖得昏迷了過去,待到再睜開眼已經是被衝到了一處山洞。

  兄弟兩人起來後打量了一下四周,便發現這洞是個冢。

  冢中心有三具枯骨,枯骨前分別擺放著三本秘籍。

  其中當間那具多一本,兩兄弟雖然不是什麼讀書人,但也是啟過蒙識過字的。

  趙峰走上前將三本拿起來看了看,發現竟是各不相同的三本刀法,其中除了招式外還有配套的內功心法。

  而那多出來的一本,則是個陣法圖。

  就類似《射鵰英雄傳》中「天罡北斗陣」那種,通過將幾人武功配合,讓一個人像是同時身兼數人功力那樣增加威力的陣法。

  而這陣法名叫「山洪絕刀陣」,顧名思義學了刀法的三人配合著使出這陣後,能夠讓他們的攻擊如同山洪一般傾下而下,勢不可擋。

  這兩兄弟翻開一看,心裡頓時便樂開了花了。

  內心狂喜之下,也不顧自己是在哪的山洞,也不管怎麼樣才能出去,當即便開始在洞裡修煉起來。

  期間,他們餓了就潛入洞口處的河底抓些魚蝦吃,渴了就直接喝河水,方便呢就順著水往下流游一段,游的過程中解決。

  就這樣,兩人在洞裡一呆就是兩年多。

  經過兩年的練習,兩人武功有了進步,對河底的流域也摸清了個七七八八,終於讓他們找到了一條出路。

  從河底的岩洞出來,他們第一時間就是回到老家去看看爹娘。

  他們回去後發現父母已經死了,家裡的地也已經讓別人給占了。

  畢竟那個年代,家裡唯二的壯丁被淹死,父母又年邁,那基本上也就沒了活路。

  兩兄弟一氣之下,跑到了那占地的人家,不僅屠了人滿門,還將那人家的房子連帶著一塊給燒了。

  事後兩兄弟就上了官府的通緝令,他們也就逃離了原籍地,跑到了這長江附近當起了山大王。

  而這林沉,原本是永順州的一個地痞無賴,因得罪了城裡的一戶有錢人家,讓人打的是不敢在永順州冒頭了,便跑了出城。

  偶然的巧合下讓他結識了兄弟倆,幾番了解過後,三人頗覺投機便拜了把子。

  兩兄弟也將第三本刀法傳給了他,之後便正式開始研習那「山洪絕刀陣」,並在兩年後闖出那「斷岳三狂刀」的名號。

  「怎麼樣了?那小子使得都是些什麼武功?」

  蔡佳言撇了眼趙峰,冷冷問道。

  「劍法,掌法。」

  趙峰皺眉,沉吟兩秒說道:「兩門大概率都是獨門武功,近幾年沒見人在江湖上使過。」

  他話音落地,一旁的趙闊便接過話頭道:

  「特別是那套掌法很詭異,能將我大哥的招式,不泄力道全轉回來。」

  聽到這,蔡佳言也不禁蹙了蹙眉,抬起手指在那豐潤的嘴唇上抹了抹,思索道。

  「能將招式轉嫁回去,這武功似乎只有姑蘇慕容家有吧?我記得那武功好像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可那小子自稱任飄渺,也不可能是慕容家後人啊。」

  一息後,她回過神問道:「除此之外,還有嗎?」

  「有。」這一次,輪到林沉接話了,「那掌法縹緲靈動,招式好似女子舞動一般,好看至極!」


  「行了,想來你們也查不出什麼來了,我還是去找雨犧樓吧。」

  將這些描述盡數記下,蔡佳言從懷中抽出一張銀票拍在了桌上,說道:

  「這是三百兩,算是這次試探的報酬,別忘了你們還要再幫我辦一件事。」

  「沒問題,這次是因為在船上施展不開,下一回他不會那麼好運的。」

  她話音還未落地,趙闊便收起了桌上的銀票接了這麼一句。

  蔡佳言嫌棄的白了他一眼,扭動著那豐腴的臀部,緩緩走出了房間。

  「這娘們兒真夠味兒啊~」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趙闊一臉淫笑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不要胡說!」

  聽見這話,受傷的趙峰臉色刷的一下又變白了幾分,神情嚴肅的告誡道:

  「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且不說她的武功本就在我們兄弟三人之上,就她背後的那位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哈哈,大哥我就是隨口說說,你看你嚇的。」趙闊打了個哈哈,全然不當回事。

  「禍從口出,這些年行走江湖,因逞一時口快而死的江湖人還少嗎?」

  趙峰撐著身子站了起身,將手搭在了弟弟的肩頭,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做我們這一行本就兇險,平日裡還是低調些好,我就你一個親弟弟了,我可不想……」

  他話說到這,便沒有再說下去了也沒必要說下去了。

  「好了大哥,我知道了。」趙闊見大哥這麼嚴肅,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鄭重回道。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柳雲華這邊也是依照約定,漕運的貨船到了九溪碼頭便靠了岸,將幾人「請」下了船。

  無奈,成旭又去買了兩架馬車,插上鏢旗後重新上路。

  儘管眾人不得不改變行程,但坐了三天的船依舊是大大的縮短了抵達廣州府的日程。

  而為了儘快完成任務,成旭也是提議大夥連夜趕路,路上就儘量不要歇腳了。

  柳雲華自無異議,反正對他來講,快些到廣州府能夠參加「鑄劍大會」能拿歷練點;慢些到廣州府呢,路上也能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參與一下也能拿歷練點。

  總的來說……都是好事嘛。

  眾人日夜兼程,又趕了三天的路,這天夜裡他們在柳雲華的提議下決定抄個「近道」,行入了一座無名山上。

  正當他們走到半山腰處時,天空忽的下起了瓢潑大雨。

  眾人見狀,不由得心中哀怨,要是冒著這麼大的雨趕一夜的路,就算是練過金鐘罩、鐵布衫他也抗不住啊。

  而就在這時,司馬少朔望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寺廟。

  幾人稍加思索過後,便決定入廟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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