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秦小川VS杜城（3）
「軒轅劍第七式·龍御八荒！」秦小川爆喝一聲，身法與劍法完美融合，秦小川仿佛駕馭著一頭巨龍，巡遊八荒，身影在移動中留下道道金色龍形殘影，閃爍不定，劍光也隨之從四面八方不可思議的角度向著無盡的巨掌發起攻擊，然後衝破重重障礙，筆直向杜城衝過去。
杜城看到疾衝過來的秦小川，目光鎖定在軒轅劍上，然後一抬手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現在身前，當秦小川的巨劍砍在屏障上時，金色屏障忽然變得扭曲起來，秦小川只覺得自己好像一劍斬在棉花上，縱有千鈞之力，卻根本沒有著力點。
在屏障吸收了秦小川的攻擊之後，緊接著便有一股強大的力道迎面返還，情急之下，秦小川只來得及釋放出麒麟虛影，人便被轟飛了出去，並被一個巨掌接住，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秦小川試圖掙扎，卻發現巨掌中的法則禁制讓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了。
杜城飛到離他十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漠地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困於執念，所以才會想要報復這個世界的？」
「難道不是嗎？」秦小川冷冷地說，毫不退縮。
「你太小看我了，也把我想得太狹隘了，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杜城雙手攤開，仰頭大聲宣揚道，然後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緩緩說道：「自從上一次天道氣運降臨以來，人類已經經歷了幾千年的進化，可是依然沒有半點長進，不管什麼時候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活，不顧他人的死活，拼命地從別人手裡搶奪資源，讓窮者更窮，富者更富，以致最後只能通過戰爭的方式來強行分配資源，但人類並不會因此吸取教訓，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轍，所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這就是歷史大周期，每個人都在這種歷史大周期中被命運裹挾，身不由己。」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杜城突然向秦小川問道。
秦小川看著他，一時竟回答不上來，只能低眉沉默。
「因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所追求的天道，從來沒有把這些可憐的人類當回事，任他們自生自滅，任他們在弱肉強食，互相傾軋的社會中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轍。」杜城的情緒變得激動，他聲音變得不容置疑，「既然天地不仁，我就要成為這天地的主宰，為這個天地安一顆心，徹底改變這個世界。」
說完他緊緊地握緊了拳頭，秦小川也覺得自己的束縛隨之變得更緊了幾分。
「既然如此，擁有天道力量的你，要如何來改變這個世界呢？」秦小川冷冷地問道。
「我要那些該下地獄的全部不得輪迴，我要讓那些該得到善報的，全部得到自由，讓他們的靈魂徹底地從這個宇宙的囚籠中解脫出來，這是我給世人的承諾，也是作為這世界主宰，給他們定下的核心法則，他們必須要按照我的法則而做，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杜城大聲宣言道。
秦小川聞言不由皺眉，又問道：「假如這個世界被你所說的天道束縛，那你的天道要用什麼手段來約束這些人呢，對於那些無心之失的人，或者身不由己而誤入歧途的人，你又要如何處理呢？是要用你所謂的善來懲罰那些惡人嗎？那麼你所謂的善會不會變成新的惡源呢？」
「我要他們放下自私的欲望，讓他們活在彼此的善意中，這種善意又怎麼會成為新的惡源呢？」杜城目光輕蔑，一臉嘲諷地看著秦小川。
秦小川無視他的態度，回復道：「如果人類失去了那些欲望，嚴格地活在你制定的規則世界裡，就像失去了溫度的機械，極致的理性只會讓這個世界變成冷冰冰的，那麼人類和機器人又有什麼區別？你所說的善意本來就源於你所憎恨的那些欲望。」
杜城怒視著秦小川不說話，秦小川便繼續道：「外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徹底改變這個世界，就像太陽再亮也無法照亮螢火蟲身下的陰影，只有通過善意的引導來激發其他人的善意，只有蠟燭自己發出光明的時候，才能驅散黑暗，恢復光明，這才是真正的救贖之道。」
「你——」秦小川注視著杜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困住你的並不是這天地，而是你自己的內心，是你的執念！」
「你——」秦小川注視著杜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困住你的並不是這天地，而是你自己的內心，是你的執念！」
「胡說！」杜城暴怒道，他呼吸加速，感覺自己原本一直堅持的東西好像在慢慢崩塌，「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人類哪有那麼容易改變，我是不會錯的，我的話就是天道的意志，我是不會錯的。」
「哈哈哈！」杜城忽然仰頭大笑，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收住笑聲，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以蔑視的目光看向秦小川，「你竟想用你那詭辯的言語來擾亂我的心志，我承認你確實擅長詭辯，只是不知道，你的詭辯技術，能否改變你那必死的命運。」
杜城說著在手中再次凝結出一支金色的長槍，槍尖直直地對準秦小川的心臟，但他卻遲遲沒有出手，而是冷冷地說道：「不知道在死亡面前，你還能侃侃而談嗎？」
「你不會懂的。」秦小川望著杜城的槍尖，目光堅定，沒有任何閃避，「因為你依靠自己的力量而活，所以註定也會被自己的力量束縛住，但是有些東西是能超越生死的，那就是信仰。」
「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信仰堅固，還是我的長槍更鋒利。」杜城說著便投出了自己手中的長槍。
秦小川此時依然被巨掌控住，沒法脫身，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束手待斃，釋放靈力，麒麟虛影再現，至於能否抵擋住金槍的攻擊，已不是他能夠考慮的了。
金槍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達秦小川的面前，麒麟虛影不堪一擊，瞬間破碎，在這危機關頭，忽然有無數條柳條纏上長槍，並試圖拉扯槍身，阻止它繼續前進。
杜城看到疾衝過來的秦小川，目光鎖定在軒轅劍上，然後一抬手一道金色的屏障出現在身前，當秦小川的巨劍砍在屏障上時，金色屏障忽然變得扭曲起來，秦小川只覺得自己好像一劍斬在棉花上，縱有千鈞之力，卻根本沒有著力點。
在屏障吸收了秦小川的攻擊之後，緊接著便有一股強大的力道迎面返還，情急之下，秦小川只來得及釋放出麒麟虛影，人便被轟飛了出去，並被一個巨掌接住，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秦小川試圖掙扎，卻發現巨掌中的法則禁制讓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了。
杜城飛到離他十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漠地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困於執念，所以才會想要報復這個世界的？」
「難道不是嗎？」秦小川冷冷地說，毫不退縮。
「你太小看我了，也把我想得太狹隘了，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杜城雙手攤開，仰頭大聲宣揚道，然後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緩緩說道：「自從上一次天道氣運降臨以來，人類已經經歷了幾千年的進化，可是依然沒有半點長進，不管什麼時候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活，不顧他人的死活，拼命地從別人手裡搶奪資源，讓窮者更窮，富者更富，以致最後只能通過戰爭的方式來強行分配資源，但人類並不會因此吸取教訓，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轍，所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這就是歷史大周期，每個人都在這種歷史大周期中被命運裹挾，身不由己。」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杜城突然向秦小川問道。
秦小川看著他，一時竟回答不上來，只能低眉沉默。
「因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所追求的天道，從來沒有把這些可憐的人類當回事，任他們自生自滅，任他們在弱肉強食，互相傾軋的社會中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轍。」杜城的情緒變得激動，他聲音變得不容置疑，「既然天地不仁，我就要成為這天地的主宰，為這個天地安一顆心，徹底改變這個世界。」
說完他緊緊地握緊了拳頭，秦小川也覺得自己的束縛隨之變得更緊了幾分。
「既然如此，擁有天道力量的你，要如何來改變這個世界呢？」秦小川冷冷地問道。
「我要那些該下地獄的全部不得輪迴，我要讓那些該得到善報的，全部得到自由，讓他們的靈魂徹底地從這個宇宙的囚籠中解脫出來，這是我給世人的承諾，也是作為這世界主宰，給他們定下的核心法則，他們必須要按照我的法則而做，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杜城大聲宣言道。
秦小川聞言不由皺眉，又問道：「假如這個世界被你所說的天道束縛，那你的天道要用什麼手段來約束這些人呢，對於那些無心之失的人，或者身不由己而誤入歧途的人，你又要如何處理呢？是要用你所謂的善來懲罰那些惡人嗎？那麼你所謂的善會不會變成新的惡源呢？」
「我要他們放下自私的欲望，讓他們活在彼此的善意中，這種善意又怎麼會成為新的惡源呢？」杜城目光輕蔑，一臉嘲諷地看著秦小川。
秦小川無視他的態度，回復道：「如果人類失去了那些欲望，嚴格地活在你制定的規則世界裡，就像失去了溫度的機械，極致的理性只會讓這個世界變成冷冰冰的，那麼人類和機器人又有什麼區別？你所說的善意本來就源於你所憎恨的那些欲望。」
杜城怒視著秦小川不說話，秦小川便繼續道：「外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徹底改變這個世界，就像太陽再亮也無法照亮螢火蟲身下的陰影，只有通過善意的引導來激發其他人的善意，只有蠟燭自己發出光明的時候，才能驅散黑暗，恢復光明，這才是真正的救贖之道。」
「你——」秦小川注視著杜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困住你的並不是這天地，而是你自己的內心，是你的執念！」
「你——」秦小川注視著杜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困住你的並不是這天地，而是你自己的內心，是你的執念！」
「胡說！」杜城暴怒道，他呼吸加速，感覺自己原本一直堅持的東西好像在慢慢崩塌，「這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人類哪有那麼容易改變，我是不會錯的，我的話就是天道的意志，我是不會錯的。」
「哈哈哈！」杜城忽然仰頭大笑，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收住笑聲，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以蔑視的目光看向秦小川，「你竟想用你那詭辯的言語來擾亂我的心志，我承認你確實擅長詭辯，只是不知道，你的詭辯技術，能否改變你那必死的命運。」
杜城說著在手中再次凝結出一支金色的長槍，槍尖直直地對準秦小川的心臟，但他卻遲遲沒有出手，而是冷冷地說道：「不知道在死亡面前，你還能侃侃而談嗎？」
「你不會懂的。」秦小川望著杜城的槍尖，目光堅定，沒有任何閃避，「因為你依靠自己的力量而活，所以註定也會被自己的力量束縛住，但是有些東西是能超越生死的，那就是信仰。」
「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信仰堅固，還是我的長槍更鋒利。」杜城說著便投出了自己手中的長槍。
秦小川此時依然被巨掌控住，沒法脫身，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束手待斃，釋放靈力，麒麟虛影再現，至於能否抵擋住金槍的攻擊，已不是他能夠考慮的了。
金槍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達秦小川的面前，麒麟虛影不堪一擊，瞬間破碎，在這危機關頭，忽然有無數條柳條纏上長槍，並試圖拉扯槍身，阻止它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