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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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水龍闖入太極法陣後,並沒有直接撞向秦小川,而是被太極法陣牽引,圍繞秦小川旋轉了起來,與此同時,秦小川體內不斷湧出火系靈力,和水龍融合在一起,最後化為一條更大的巨龍,那巨龍表面是水,內部卻燃燒著三昧真火,在秦小川的牽引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沖向了共工那巨大的身軀。

  轟!

  在巨大的爆炸之後,巨大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原本懸停在空中的開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劇烈地擺動起來。

  爆炸聲後,共工的身軀忽然縮小,一直縮小到只有三四米高,他那遍布鱗甲的身軀上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沒想到爾等螻蟻也有如此實力。」遭受重創的共工反而沒有發怒,他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秦小川,目光中帶著孤傲,「不要以為你能打敗我,等我來日恢復實力,定然會再與你分個高下。」

  「恐怕不會有這一天了,我並沒有放你離去的打算。」秦小川回望著他,目光堅定,沒有一絲躲閃。

  「哈哈哈!你以為以你現在的實力就能留下我嗎?」共工狂笑著向空中飛起。

  秦小川神情淡漠,往前一揮拳,頓時無數個巨大火焰拳在空中形成,向著共工追擊過去。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因為共工飛行的方向,正是自己來時的地方,位於天上的那個水墟,他想要阻攔時,已然晚了,共工直接沒入水墟之中,消失不見,連跟隨在後面的那些火焰拳也沒入到水墟中,沒有留下一點動靜。

  「怎麼辦?」郭詩怡騎著開明飛到秦小川的身邊,秦小川正要回答她的話,卻忍不住一陣咳嗽,再次吐出不少血。

  「小川,你不要緊吧。」郭詩怡擔憂地問。

  秦小川搖了搖頭說:「不要緊,釋放技能時牽動了剛才的傷口罷了。」說著他喘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水墟中狀況複雜,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追擊,還是由他去吧。」

  郭詩怡點了點頭,說:「嗯,你先別說話了,我現在就給你療傷。」

  秦小川看著她蒼白的臉,笑了一下,說道:「傻丫頭,你應該先給自己療傷,我不要緊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韓可欣也從遠處飛了過來,看著兩人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放心吧,死不了。」秦小川喘息道,「不過還是讓共工逃跑了。」

  「你們人沒事就好,至於共工,以後總會有辦法解決的。」韓可欣安慰道。

  秦小川點了點頭說:「嗯,我們還是先把息壤帶回去吧。」

  幾人從空中飛到玄武的身邊,秦小川向玄武拱手道:「多謝真武祖師點化,弟子感激不盡。」

  「能夠突破心中執念,是你自己的造化,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玄武身上的那條巨蛇盯著幾人,嘴中發出低沉的聲音,「如今共工遁逃,來日定當危害人間,你既然已經證悟大道,應當承擔起守護人間的責任,千萬不要懈怠。」

  「祖師之命弟子不敢不從,我等正打算復甦建木,急需息壤,還請祖師能夠成全。」秦小川恭敬地說道。

  玄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見一道黃色光芒忽然從毒液沼澤旁邊斷裂的山丘中飄升了起來,那黃光緩緩飛到秦小川的面前,這才聽玄武開口說道:「這就是息壤,本來它是用來鎮壓共工留下的不滅狂瀾的,如今不滅狂瀾既然已經被盜走,息壤也就沒了用處,如今就讓你們帶走吧。」

  「多謝祖師成全!」秦小川喜上眉梢地接過那團黃光,息壤在落在他的手中後,光芒便慢慢地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層淡淡的螢光,那竟是一團似光非光,似氣非氣的神秘物質。

  就在秦小川打量息壤的時候,玄武開口道:「如今不滅狂瀾被奪,息壤也被取走,我留在這的使命也就沒有了,我要回到北海去養傷了,望你們好自為之,早點阻止妖族的陰謀,避免生靈塗炭。」

  「我等自然竭盡全力。」秦小川認真地說,然後就見到玄武向上飛起,也通過天上的水墟遁回到北海去了。

  在玄武走後,郭詩怡為自己和秦小川稍微治療了一下,亂流淵畢竟是危機四伏之地,幾人也沒做過多的停留,便也通過水墟回到了XY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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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Y市,玄武街,時光酒店。

  夜色中的玉江,像一條流淌的暗色綢緞,倒映著對岸都市的萬家燈火,偶爾有遊輪的光點划過,拖曳出長長的、破碎的金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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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Y市,玄武街,時光酒店。

  夜色中的玉江,像一條流淌的暗色綢緞,倒映著對岸都市的萬家燈火,偶爾有遊輪的光點划過,拖曳出長長的、破碎的金色漣漪。

  時光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杜城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寬闊的背影在玻璃上留下一個略顯模糊的輪廓。他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指尖輕輕晃動,冰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程曉曼則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倚著沙發靠背,手裡捧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連衣裙,與這房間的奢華格調相得益彰,靜靜地看著那個有些孤獨的男人。

  「曉曼,你跟著我有多久了?」杜城聲音低沉,問這話的時候依然沒有回頭。

  「自從二十年前被老闆你從一個道人手裡救下後,我就一直跟在老闆身邊了。」程曉曼望著酒杯中搖晃的酒液,淡淡地說道。

  「跟了我二十年,你從來沒想過這麼多年我精心謀劃布局,究竟是什麼目的嗎?」杜城又問。

  程曉曼毫無所謂地說:「你既然救了我,我的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至於你的目的,我並不在乎。」

  杜城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作為一個優秀的員工,首先要清楚老闆想要的是什麼,然後才能更好地幫助老闆實現夢想。」

  「如果老闆你願意說,我也願意聽,我會當好一個優秀的員工的。」程曉曼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檳。

  杜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才開口說道:「在這之前,我要先給你講一個故事。」

  說著他抿了一口威士忌,然後才開口繼續道:「從前有一個男孩,他從小體質特殊,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事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體質過於特殊,所以他一出生,他的母親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流露出悲傷的表情,然後才繼續說道:「男孩開口說話的時間很晚,一直到兩歲的時候,他看見一個女人總是溫柔地對著他笑,於是他也不自覺地跟著手舞足蹈地笑了起來,他的爸爸在旁邊看見後,便開心地對他說,『叫爸爸,叫爸爸』,誰知他卻伸著手對那個女人喊了一聲媽媽,他的爸爸聽到後立即臉色大變,神色凝重地走開了,那是他第一次張口說話。」

  杜城又抿了一口威士忌才繼續道:「後來他的爸爸又幾次耐心地教他說話,但是他卻始終只喊『媽媽』,在那之後,他就很少看見他的爸爸了,外婆告訴他,他的爸爸去外地打工了,所以就由外婆來照顧他,但是外婆也老了,外公更是因為身患腦梗,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別人照顧,他有一個舅舅,舅媽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本來對於照顧兩位老人就心生不滿,對於他的到來自然沒有好臉色,時常指桑罵槐,沒辦法,他只好被送往姑姑家,可是因為他總是獨自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覺得不安,於是很快又被送往大姨家,如此反覆,根本沒人願意接納這個怪小孩,一直到三歲那年,父親忽然去世,所有人都說他是不詳之人,於是被親戚送給外省不能生育的工友,但是沒過多久,他就被再次丟棄,最後才被人送到福利院。」

  「那個男孩就是你吧。」程曉曼仿佛明白了什麼,原本冷淡的目光充滿了柔意。

  杜城看著她的眼睛,毫無波瀾地答道:「不錯。」

  「那後來呢?」程曉曼舉杯喝了一口香檳,擋住他的目光。

  「後來他就在福利院遇到了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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