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伏波將軍
第二天一早，整個漁村的男女老幼都集中在村東頭，在那裡有一個延伸至水邊的木製浮台，浮台中央，已用新鮮蘆葦紮成了一個簡單的祭壇，幾個壯漢抬著豬頭、羊頭、百年釀等貢品放到祭壇上，村長帶著大家開始舉行祭祀大禮。
此時太陽剛剛從遼闊的水面上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水面上，似乎整個天地間都籠罩在金光之中，平靜的水面在晨風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緩緩湧向漁村，村長面對著太陽的方向，神情肅穆，在他身後，全村男女老少皆安靜肅立，連平日最吵鬧的孩童也緊緊抿著嘴，眼神里交織著敬畏與期盼。
見時辰已到，村長深吸一口帶著水汽的空氣，上前一步，用蒼老卻異常沉穩的聲音高呼：
「吉時已到——請將軍受獻——」
聲音在空曠的水面上傳開，他帶著全體村民深深躬身，齊聲念誦著祖輩傳下的、詞句已有些模糊的禱文：
「伏波將軍，鎮佑此方。
息爾波濤，穩我舟梁。
驅趕惡蛟，豐我網箱。
濁酒鮮享，敬獻尊前。
護我出航，佑我歸還！」
禱文聲不高，卻異常虔誠，如同低沉的波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舟筏。
就在禱文聲落下的瞬間，浮台前方的水面，突然無聲地凹陷下去一大片，形成一個平滑的漩渦。漩渦中心，水流變得渾濁，隨即，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陰影緩緩浮現上來。
那陰影隱約是鲶魚的輪廓，寬扁的頭顱猶如沉船礁石，兩根長長的觸鬚如同水蛇般在暗流中搖曳，手中持著一柄骨叉。它並未完全露出真容，但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卻籠罩了整片水域。
「這伏波將軍看上去像是一個鲶魚精。」在離村民五十米外的一棵楊樹下，韓可欣嘴中叼著一根昨晚在夜市上買的糖果，冷眼注視著前方發生的一切。
「昨日楊老伯不是說過了嗎，在雲夢澤中任何生靈只要功德積攢夠了，皆可成為神靈護佑一片水域。」秦小川毫不意外地說。
「即便是鲶魚精，應該是個有德行的妖精吧，否則也不可能成為一方守護神。」郭詩怡說。
水面上那巨大的陰影出現後一直沒有動靜，也不享用祭品，村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問道：「伏波將軍在上……弟子等虔心奉祭，乞問神意！」他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木板上，身後村民也齊刷刷跪下，額頭抵著木板。
「近日澤中不知為何魚群絕跡，網網落空……可是我等村人，無意中行了不敬之事，觸怒了將軍神威？」老漁頭的聲音顫抖中帶著虔誠，「求將軍明示！是祭祀不周？是行了禁忌？還是……還是驚擾了將軍清修？萬望將軍息怒，給條明路！」
村長的話音剛落，水面忽然開始巨浪翻滾，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了出來，「爾等刁民，違我水禁，傷我下屬，今當受罰。」
眾人聞言無不變色，只見陰影一擺尾，一道水鞭落在浮台之上，頓時將整個浮台擊得粉碎，眾人還沒來得及恐懼，眼前又升起一道五米多高的巨浪，巨浪中隱含靈力正向跪拜的村民拍打過來。
「不好，快跑！」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驚慌的人群立即連滾帶爬地向後方逃散，但是已經太晚了，那巨浪的速度極快，只是眨眼功夫便到達眾人的頭頂，天地間的光芒黯淡了下來，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風魔·風暴之眼！」一聲冷喝穿透水幕，只見一個巨大的旋風在巨浪中間形成，在旋風形成的同時，原本要落在村民頭上的巨浪，全部被旋風牽引了過去，形成一個巨大的螺旋狀水旋風，然後又向著水中的那個鲶魚陰影席捲過去。
只見那個鲶魚陰影在水面上一個跳躍，然後巨尾向下一擺，頓時引起一道虛影，一下將水旋風拍碎，化作無數個水滴灑落在水面上，水面上好像下起了一場磅礴大雨。
「何人膽敢在此造次！」威嚴的聲音再次從陰影中傳來，只是這次明顯夾雜著怒意，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那虛幻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清晰，圍繞在他身旁的威壓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幾乎將整個天空都籠罩住，原本平靜的水面上此時已經是波濤洶湧，水中瀰漫著黑色的死亡氣息，不斷地拍打著靈溪村的沙灘。
在強大的威壓下，靈溪村的村民早已嚇得面無血色，膽小的只顧著倉皇逃竄，膽大的則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首，祈求伏波將軍的原諒。
秦小川原本還站在遠處的楊樹下，只是一眨眼便來到水邊，背著雙手，面對著伏波將軍的滔天怒火，不退反進，質問道：「你是這裡的守護神，本該守護靈溪村的安全，如今卻在這裡襲擊無辜村民，是什麼道理？」
「爾等小民也配來問我。」伏波將軍眯著眼睛，輕蔑地掃視了秦小川一眼，「褻瀆神靈，應受極刑。」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骨叉，骨叉的尖端亮起一道綠光，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尖端凝聚。
「是嘛，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秦小川冷冷地說，說完他眼中寒光一閃，一道精純的精神能量直接射入鲶魚精的褐色的魚眼中。
仿佛陽光忽然穿透雲層，籠罩在空中的威壓立即消散，風濤越來越小，鲶魚精手中的骨叉也垂了下來，在它那沒有眼瞼的魚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秦小川的精神威懾技能，在他靈力沒有達到8級的時候，就能輕鬆威懾朱翼護等人，現在他已經達到靈力9級，根本沒有幾個人能抵擋住他的精神攻擊。
雖然秦小川很不想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些人遭難，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勸退這個伏波將軍。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為難這個村的村民，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了。」秦小川轉過身看也不看伏波將軍一眼。
此時太陽剛剛從遼闊的水面上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水面上，似乎整個天地間都籠罩在金光之中，平靜的水面在晨風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緩緩湧向漁村，村長面對著太陽的方向，神情肅穆，在他身後，全村男女老少皆安靜肅立，連平日最吵鬧的孩童也緊緊抿著嘴，眼神里交織著敬畏與期盼。
見時辰已到，村長深吸一口帶著水汽的空氣，上前一步，用蒼老卻異常沉穩的聲音高呼：
「吉時已到——請將軍受獻——」
聲音在空曠的水面上傳開，他帶著全體村民深深躬身，齊聲念誦著祖輩傳下的、詞句已有些模糊的禱文：
「伏波將軍，鎮佑此方。
息爾波濤，穩我舟梁。
驅趕惡蛟，豐我網箱。
濁酒鮮享，敬獻尊前。
護我出航，佑我歸還！」
禱文聲不高，卻異常虔誠，如同低沉的波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舟筏。
就在禱文聲落下的瞬間，浮台前方的水面，突然無聲地凹陷下去一大片，形成一個平滑的漩渦。漩渦中心，水流變得渾濁，隨即，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陰影緩緩浮現上來。
那陰影隱約是鲶魚的輪廓，寬扁的頭顱猶如沉船礁石，兩根長長的觸鬚如同水蛇般在暗流中搖曳，手中持著一柄骨叉。它並未完全露出真容，但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卻籠罩了整片水域。
「這伏波將軍看上去像是一個鲶魚精。」在離村民五十米外的一棵楊樹下，韓可欣嘴中叼著一根昨晚在夜市上買的糖果，冷眼注視著前方發生的一切。
「昨日楊老伯不是說過了嗎，在雲夢澤中任何生靈只要功德積攢夠了，皆可成為神靈護佑一片水域。」秦小川毫不意外地說。
「即便是鲶魚精，應該是個有德行的妖精吧，否則也不可能成為一方守護神。」郭詩怡說。
水面上那巨大的陰影出現後一直沒有動靜，也不享用祭品，村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問道：「伏波將軍在上……弟子等虔心奉祭，乞問神意！」他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木板上，身後村民也齊刷刷跪下，額頭抵著木板。
「近日澤中不知為何魚群絕跡，網網落空……可是我等村人，無意中行了不敬之事，觸怒了將軍神威？」老漁頭的聲音顫抖中帶著虔誠，「求將軍明示！是祭祀不周？是行了禁忌？還是……還是驚擾了將軍清修？萬望將軍息怒，給條明路！」
村長的話音剛落，水面忽然開始巨浪翻滾，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了出來，「爾等刁民，違我水禁，傷我下屬，今當受罰。」
眾人聞言無不變色，只見陰影一擺尾，一道水鞭落在浮台之上，頓時將整個浮台擊得粉碎，眾人還沒來得及恐懼，眼前又升起一道五米多高的巨浪，巨浪中隱含靈力正向跪拜的村民拍打過來。
「不好，快跑！」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驚慌的人群立即連滾帶爬地向後方逃散，但是已經太晚了，那巨浪的速度極快，只是眨眼功夫便到達眾人的頭頂，天地間的光芒黯淡了下來，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風魔·風暴之眼！」一聲冷喝穿透水幕，只見一個巨大的旋風在巨浪中間形成，在旋風形成的同時，原本要落在村民頭上的巨浪，全部被旋風牽引了過去，形成一個巨大的螺旋狀水旋風，然後又向著水中的那個鲶魚陰影席捲過去。
只見那個鲶魚陰影在水面上一個跳躍，然後巨尾向下一擺，頓時引起一道虛影，一下將水旋風拍碎，化作無數個水滴灑落在水面上，水面上好像下起了一場磅礴大雨。
「何人膽敢在此造次！」威嚴的聲音再次從陰影中傳來，只是這次明顯夾雜著怒意，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那虛幻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清晰，圍繞在他身旁的威壓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幾乎將整個天空都籠罩住，原本平靜的水面上此時已經是波濤洶湧，水中瀰漫著黑色的死亡氣息，不斷地拍打著靈溪村的沙灘。
在強大的威壓下，靈溪村的村民早已嚇得面無血色，膽小的只顧著倉皇逃竄，膽大的則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首，祈求伏波將軍的原諒。
秦小川原本還站在遠處的楊樹下，只是一眨眼便來到水邊，背著雙手，面對著伏波將軍的滔天怒火，不退反進，質問道：「你是這裡的守護神，本該守護靈溪村的安全，如今卻在這裡襲擊無辜村民，是什麼道理？」
「爾等小民也配來問我。」伏波將軍眯著眼睛，輕蔑地掃視了秦小川一眼，「褻瀆神靈，應受極刑。」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骨叉，骨叉的尖端亮起一道綠光，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尖端凝聚。
「是嘛，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秦小川冷冷地說，說完他眼中寒光一閃，一道精純的精神能量直接射入鲶魚精的褐色的魚眼中。
仿佛陽光忽然穿透雲層，籠罩在空中的威壓立即消散，風濤越來越小，鲶魚精手中的骨叉也垂了下來，在它那沒有眼瞼的魚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秦小川的精神威懾技能，在他靈力沒有達到8級的時候，就能輕鬆威懾朱翼護等人，現在他已經達到靈力9級，根本沒有幾個人能抵擋住他的精神攻擊。
雖然秦小川很不想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些人遭難，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勸退這個伏波將軍。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為難這個村的村民，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地放過你了。」秦小川轉過身看也不看伏波將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