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歷史的記憶
洪水滔天，淹沒九州，山嶽崩塌，江河逆流。
九頭巨蛇盤踞於洪水中央，九顆頭顱噴吐毒涎，所觸之地草木枯朽，土石化泥。一個身穿帝袍、白髮蒼蒼、人首蛇身的巨大身影，立於崑崙之巔，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嚴。
玄色帝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手中的巨劍映著殘陽，劍身銘刻的日月星辰之紋隱隱泛出金光。
空中無數飛行的妖獸，扇著翅膀，蜂擁般向那人沖了過去，卻見那人神色一凜，頓時一股強悍的威壓擴散開來，那些原本兇悍無比的妖獸，瞬間東逃西竄。
即使是幻影之外的秦小川，也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懼忽然湧上心頭，不知道身臨其境的那些妖獸又是什麼感受。
九頭巨蛇仰天咆哮，九顆頭顱同時噴射出濃黑的毒涎。
面對著九頭巨蛇的囂張氣焰，那人劍指長空，一道閃電划過，巨劍身上迸發出萬丈金光，那人將巨劍凌空劈落，金光如天河傾瀉，瞬間划過九頭巨蛇的三個頭顱，剎那間，黑血噴涌，毒霧翻騰，天地為之變色。
秦小川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幻影，幾乎忘記了呼吸。
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戰鬥，舉手投足間竟有毀天滅地的氣勢，難道這就是上古巫族強大的實力嗎？怪不得他們能和神明比肩。
和他們比起來，秦小川覺得自己平時的戰鬥簡直就像是過家家。
「如果我也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好了。」秦小川心中不由艷羨地想道，「看人的打扮，還有那九頭巨蛇，應該就是上古時期的顓頊帝和幫助共工為禍人間的相柳吧。」
此時，幻影中那頭相柳已經只剩下六隻頭顱，同時仰天怒吼，口中向上一吐，六枚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玉璧，向上升起，並匯聚到一起，形成更大的一枚，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更加刺眼。
在玉璧匯集到一起的時候，雪山上那些到處肆虐的妖獸好像發瘋了一般，忽然全部向那個站在崑崙之巔的顓頊沖了過去，一時間，滿山遍野全部是奔跑的妖獸，簡直就像決了堤的洪水，奔流不息。
顓頊卻依然保持傲然站立的姿勢，巨劍一划，頓時一道金光閃過，化作無數劍氣，在雪山中縱橫開來，劍氣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妖獸的屍體，剎那鮮血橫流，滿地狼藉。
「這種玉珏好像在哪裡見過。」秦小川被相柳吐出的那枚玉璧吸引。
他仔細搜索了一下記憶，有些不確定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紅色的玉璧，雖然要比相柳頭上的那塊玉璧小很多，但是形狀卻很類似。
「我記得這個當時是小義送我的，但是他當時並沒有告訴我這是什麼，現在看來它似乎很有用的樣子。」秦小川暗自思忖，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得想起小義那張傲嬌的臉。
當時他和郭詩怡幫小義打敗開發商派去的法嚴之後，小義表面上表示不想搭理他，可是在臨別之際，還是把這塊玉璧當做謝禮送給了他，秦小川原本是想，在事後向韓可欣詢問這塊玉璧的作用，可是後來很多事一耽擱，被他給拋之腦後了。
秦小川將玉璧反覆端詳了幾遍，玉璧除了兩面雕刻了一些奇怪的圖案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看來一會兒得問問韓可欣是否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作用了。」秦小川暗思道。
當他將玉璧放回口袋，再次看向幻影中的相柳時，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浮現在他的腦海。
「相柳，相柳，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於九山。相柳之所抵，厥為澤溪。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穀種。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為眾帝之台。」秦小川突然想起這段話來。
他之所以對這段話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小義跟他提過，浮游讓所有的妖族幫他尋找眾帝之台，而這個眾帝之台就是鎮壓相柳的地方。
再聯想到慧僧所說的那個妖族會再次入侵人間的預言，那麼一切都能聯繫起來了。
為了重返人間，妖族先是派川本太郎等人前往巫源之地，釋放被囚禁的浮游，又尋找眾帝之台，顯然是為了復活被鎮壓的相柳，一旦成功，妖族入侵的事情確實是無可避免的了。
事到如今，要想再去阻止他們的行動顯然為時已晚，只能如慧僧一樣找到決定人類終極命運的那個因才有一絲挽回之機，他忽然明白慧僧所做之事的重要性了。
想到這裡，秦小川覺得應該立刻把這些信息同步給韓可欣，於是他結束眼前這些幻影，出定後看向對面的韓可欣，卻發現對方還在入定之中，她的面容清冷，眉頭微蹙，不知道在幻影中看到了什麼。
秦小川又環視了其他人，周斌表情嚴肅，小穎卻是一臉興奮的神色，而且嘴巴不停地動，甚至還有口水流下來。
呃，秦小川哭笑不得，她這是看見什麼好吃的了吧。
不過秦小川也意識到，原來不同的人在天碑下會看到不同的事情。
反正妖族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半會，不如趁這功夫，多探索一下這個神秘的天碑，說不定能在其中找到幫開明尋回記憶的關鍵，更甚者，說不定還能和慧僧一樣看到未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秦小川再次在天碑前入定，很快進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當中。
參天巨木，直入雲霄，向下看不見根，向上見不到頂，廣闊的枝幹仿佛一座高聳的城牆，青銅色的樹幹折射出古樸的光芒，碧綠的葉脈間金光流淌，遠遠望去，好似天上銀河傾瀉而下，而它就這樣永恆地傲然立於天地之間，不知經歷了多少個春秋。
當秦小川第一眼看見這棵巨樹時，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地，造化如斯，遠超人類的想像。
這便是貫通三界的建木，現在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即使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他依然有種蚍蜉觀大樹的感覺。
顓頊帝懸浮於半空之中，狂風吹得他的玄色帝袍獵獵作響，他目光複雜地看著遠方的那棵不知道經歷多少風雨的巨樹，緩緩閉上了眼睛。
靈力順著建木直瀉而下，直直地貫入顓頊帝的身體，當他再睜開眼睛時，手中的巨劍忽然開始低鳴，仿佛蒼龍徐吟，然後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而顓頊帝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堅定，手中巨劍一揮，萬丈金光划過建木樹幹。
神木震顫，天穹轟鳴，樹幹上迸發出耀眼光芒，刺人眼目。
第二劍划過
天神震怒，巫人哀嚎，妖獸遁逃，蒼穹之上似有雷音：「汝怎敢如此！」
第三劍划過
天地變色，漫天風雲，籠蓋四野。
第四劍划過
日月失色，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第五劍划過
星辰移位，搖搖欲墜，樹幹上火星迸射，宛若流星。
第六劍划過
大地之上，龍蛇起伏，大地之下，九幽震顫！
第七劍划過
海面上掀起巨大海嘯，波浪滔天。
第七劍划過
樹冠上的樹葉好似星辰般簌簌墜落，化作流火划過人間。
第八劍划過
建木發出悲鳴，樹幹寸寸崩裂，青銅色的樹枝像火山上的熔漿，從樹幹上緩緩流下。
第九劍划過
巨大的神樹發出最後的悲鳴，最終轟然倒塌，化作無數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從此天地定位，神人永隔。
九頭巨蛇盤踞於洪水中央，九顆頭顱噴吐毒涎，所觸之地草木枯朽，土石化泥。一個身穿帝袍、白髮蒼蒼、人首蛇身的巨大身影，立於崑崙之巔，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嚴。
玄色帝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手中的巨劍映著殘陽，劍身銘刻的日月星辰之紋隱隱泛出金光。
空中無數飛行的妖獸，扇著翅膀，蜂擁般向那人沖了過去，卻見那人神色一凜，頓時一股強悍的威壓擴散開來，那些原本兇悍無比的妖獸，瞬間東逃西竄。
即使是幻影之外的秦小川，也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懼忽然湧上心頭，不知道身臨其境的那些妖獸又是什麼感受。
九頭巨蛇仰天咆哮，九顆頭顱同時噴射出濃黑的毒涎。
面對著九頭巨蛇的囂張氣焰，那人劍指長空，一道閃電划過，巨劍身上迸發出萬丈金光，那人將巨劍凌空劈落，金光如天河傾瀉，瞬間划過九頭巨蛇的三個頭顱，剎那間，黑血噴涌，毒霧翻騰，天地為之變色。
秦小川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幻影，幾乎忘記了呼吸。
這究竟是什麼層次的戰鬥，舉手投足間竟有毀天滅地的氣勢，難道這就是上古巫族強大的實力嗎？怪不得他們能和神明比肩。
和他們比起來，秦小川覺得自己平時的戰鬥簡直就像是過家家。
「如果我也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好了。」秦小川心中不由艷羨地想道，「看人的打扮，還有那九頭巨蛇，應該就是上古時期的顓頊帝和幫助共工為禍人間的相柳吧。」
此時，幻影中那頭相柳已經只剩下六隻頭顱，同時仰天怒吼，口中向上一吐，六枚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玉璧，向上升起，並匯聚到一起，形成更大的一枚，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更加刺眼。
在玉璧匯集到一起的時候，雪山上那些到處肆虐的妖獸好像發瘋了一般，忽然全部向那個站在崑崙之巔的顓頊沖了過去，一時間，滿山遍野全部是奔跑的妖獸，簡直就像決了堤的洪水，奔流不息。
顓頊卻依然保持傲然站立的姿勢，巨劍一划，頓時一道金光閃過，化作無數劍氣，在雪山中縱橫開來，劍氣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妖獸的屍體，剎那鮮血橫流，滿地狼藉。
「這種玉珏好像在哪裡見過。」秦小川被相柳吐出的那枚玉璧吸引。
他仔細搜索了一下記憶，有些不確定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紅色的玉璧，雖然要比相柳頭上的那塊玉璧小很多，但是形狀卻很類似。
「我記得這個當時是小義送我的，但是他當時並沒有告訴我這是什麼，現在看來它似乎很有用的樣子。」秦小川暗自思忖，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得想起小義那張傲嬌的臉。
當時他和郭詩怡幫小義打敗開發商派去的法嚴之後，小義表面上表示不想搭理他，可是在臨別之際，還是把這塊玉璧當做謝禮送給了他，秦小川原本是想，在事後向韓可欣詢問這塊玉璧的作用，可是後來很多事一耽擱，被他給拋之腦後了。
秦小川將玉璧反覆端詳了幾遍，玉璧除了兩面雕刻了一些奇怪的圖案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看來一會兒得問問韓可欣是否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作用了。」秦小川暗思道。
當他將玉璧放回口袋，再次看向幻影中的相柳時，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浮現在他的腦海。
「相柳，相柳，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於九山。相柳之所抵，厥為澤溪。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穀種。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為眾帝之台。」秦小川突然想起這段話來。
他之所以對這段話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小義跟他提過，浮游讓所有的妖族幫他尋找眾帝之台，而這個眾帝之台就是鎮壓相柳的地方。
再聯想到慧僧所說的那個妖族會再次入侵人間的預言，那麼一切都能聯繫起來了。
為了重返人間，妖族先是派川本太郎等人前往巫源之地，釋放被囚禁的浮游，又尋找眾帝之台，顯然是為了復活被鎮壓的相柳，一旦成功，妖族入侵的事情確實是無可避免的了。
事到如今，要想再去阻止他們的行動顯然為時已晚，只能如慧僧一樣找到決定人類終極命運的那個因才有一絲挽回之機，他忽然明白慧僧所做之事的重要性了。
想到這裡，秦小川覺得應該立刻把這些信息同步給韓可欣，於是他結束眼前這些幻影，出定後看向對面的韓可欣，卻發現對方還在入定之中，她的面容清冷，眉頭微蹙，不知道在幻影中看到了什麼。
秦小川又環視了其他人，周斌表情嚴肅，小穎卻是一臉興奮的神色，而且嘴巴不停地動，甚至還有口水流下來。
呃，秦小川哭笑不得，她這是看見什麼好吃的了吧。
不過秦小川也意識到，原來不同的人在天碑下會看到不同的事情。
反正妖族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半會，不如趁這功夫，多探索一下這個神秘的天碑，說不定能在其中找到幫開明尋回記憶的關鍵，更甚者，說不定還能和慧僧一樣看到未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秦小川再次在天碑前入定，很快進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當中。
參天巨木，直入雲霄，向下看不見根，向上見不到頂，廣闊的枝幹仿佛一座高聳的城牆，青銅色的樹幹折射出古樸的光芒，碧綠的葉脈間金光流淌，遠遠望去，好似天上銀河傾瀉而下，而它就這樣永恆地傲然立於天地之間，不知經歷了多少個春秋。
當秦小川第一眼看見這棵巨樹時，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地，造化如斯，遠超人類的想像。
這便是貫通三界的建木，現在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即使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他依然有種蚍蜉觀大樹的感覺。
顓頊帝懸浮於半空之中，狂風吹得他的玄色帝袍獵獵作響，他目光複雜地看著遠方的那棵不知道經歷多少風雨的巨樹，緩緩閉上了眼睛。
靈力順著建木直瀉而下，直直地貫入顓頊帝的身體，當他再睜開眼睛時，手中的巨劍忽然開始低鳴，仿佛蒼龍徐吟，然後瞬間爆發出萬丈金光，而顓頊帝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堅定，手中巨劍一揮，萬丈金光划過建木樹幹。
神木震顫，天穹轟鳴，樹幹上迸發出耀眼光芒，刺人眼目。
第二劍划過
天神震怒，巫人哀嚎，妖獸遁逃，蒼穹之上似有雷音：「汝怎敢如此！」
第三劍划過
天地變色，漫天風雲，籠蓋四野。
第四劍划過
日月失色，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第五劍划過
星辰移位，搖搖欲墜，樹幹上火星迸射，宛若流星。
第六劍划過
大地之上，龍蛇起伏，大地之下，九幽震顫！
第七劍划過
海面上掀起巨大海嘯，波浪滔天。
第七劍划過
樹冠上的樹葉好似星辰般簌簌墜落，化作流火划過人間。
第八劍划過
建木發出悲鳴，樹幹寸寸崩裂，青銅色的樹枝像火山上的熔漿，從樹幹上緩緩流下。
第九劍划過
巨大的神樹發出最後的悲鳴，最終轟然倒塌，化作無數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從此天地定位，神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