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執念
韓可欣詫異地看著秦小川，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依然稚氣未脫的大學男生變得有點陌生，又或者變得有些熟悉，可是她什麼都沒有表示，因為她知道有些轉變遲早會發生的。
年輕的血巫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你應該知道是誰殺了你。」秦小川說，說著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銀色的巫戒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月光，「這是巫戒，你應該明白它的意義。」他話剛說完，巫戒便在他的食指上消失不見。
震驚、欣喜、失落的神色在邱傑的臉上依次閃過，最後變成死灰般的漠然，只聽他喃喃地說道：「王，你要殺掉你所有的子民嗎？」
「為什麼要這樣說？」秦小川詫異地問。
邱傑只是慘笑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正襟危坐，口中似乎在念念有詞，秦小川只能依稀聽見「永離顛倒」這四個字。
秦小川將自己的食指放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只要他意念一動，三昧真火便能射穿對方的腦袋，可是對方似乎完全不為所動，秦小川突然覺得這個男生在面對死亡時，竟是這麼的從容。
「邱傑，你想再見那個女孩一面嗎？」秦小川突然問。
男生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秦小川，眼眸中閃爍著期翼的光芒。
「你們還沒好好地告別吧，不如我們做個約定，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之後你自己再來這裡接受處罰，怎麼樣？」秦小川看著他的眼睛問。
「不可以，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如果泄露出去就麻煩了，更何況五天後傻子才會再回來。」韓可欣連忙大聲否決。
「我相信他會回來的。」秦小川依然盯著邱傑的眼睛說，雖然他的語氣很淡，卻有種莫名的固執，不容改變。
邱傑同樣回望著他，卻一句話都沒說。
「那如果他沒有回來呢。」韓可欣冷冷地問。
「那麼我到每一個受害者家裡去負荊請罪，然後親自抓捕他。」秦小川決然地說。
韓可欣不再多說什麼，秦小川知道她已經默認接受了，便對邱傑說：「你走吧，不要再被其他人抓住了。」
邱傑向秦小川躬身行了一個禮之後便蹣跚地走了。
「對不起。」在邱傑走遠後，秦小川突然開口道，「我不應該拂你的意思。」
「你沒必要說對不起，你是血巫王，你的所有決策，我本就不該有什麼異議。」韓可欣冷冷地說。
秦小川突然笑了，斜瞅著韓可欣說：「不要這麼傲嬌嘛，生氣就生氣了，有氣就沖我撒好了，我全都接下，保證沒有一句怨言。」
韓可欣沖他白了一眼，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說：「這一年來你成長了很多。」
「那必須是你帶領的好啊。」秦小川笑嘻嘻地說。
聽到這話，韓可欣不由得審視起他，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和詩怡那小丫頭在一起，說話口氣什麼的，和那小丫頭是越來越像了。」
「有...有嗎？」秦小川心虛地問。
「以前你可沒這麼油腔滑舌，以前雖然有點傻，但本質上還是個無能的膽小鬼。」韓可欣瞪著眼睛說。
「哪有，哪有那麼不堪，而且你這種說法，說的郭詩怡好像油腔滑舌似的。」秦小川小聲嘀咕。
「那小丫頭本來就不簡單，別看整天人畜無害似的，實際上鬼靈精巧，很會哄人歡心。」韓可欣白著眼說，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在背後中傷別人。
「那是人家情商高嘛，這是優點。」秦小川笑嘻嘻地說。
「你倒是挺向著她。」
「因為我們是一起戰鬥的夥伴啊，所以我也向著你啊。」秦小川狡黠地說。
「切，誰稀罕。」韓可欣傲嬌地甩過頭，不再搭理他，往來時的路上走去。
秦小川在背後看著她的身影，就像一朵綻放在夜空中的蓮花，遺世而獨立，想到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不由淺笑一下。
秦小川加快腳步，和韓可欣並排而走，問：「可欣，新月城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你能跟我說說嗎？」
「你叫我什麼？」韓可欣突然停住腳步，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可欣啊，不然叫什麼？難道叫姐姐？」秦小川這才發現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對方的名字。
「還是叫我名字吧。」韓可欣轉過頭繼續走路，淡淡地說：「那個地方沒法用語言去描述，歡迎來到奇幻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p>
「你說什麼才是真實的世界呢，我通常以為我們所看所聞就是真實，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種偏見，只要換個人換個角度，看待同一樣事物就會有不同的想法。」秦小川感嘆道。
「你還在想剛才那個小男生的事情？」韓可欣問。
「是啊，你有沒有看過《火影忍者》這部動漫？」秦小川問。
「沒有，我又不是小孩子。」韓可欣白著眼說。
「這部動漫里有個我超級喜歡的角色，叫做宇智波鼬，他有句經典名言，『只要是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知識與認知並且被之束縛生活著的，那就叫作現實。但是知識與認知是模糊不清的東西，現實也許只是鏡中花水中，人都是活在自己的執念中的。』」
韓可欣不以為然地說：「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但不一定是真理，因為他還不明白人的真正本質。」她快速評價道，「其實在宇宙中，有個神秘的力量，每個人都能和它取得聯繫，並獲取它強大的力量，從而能勘破現實世界，直達事物的本質，甚至能看穿未來。」
「你說那股神秘的力量是指人們常說的『神』嗎？「秦小川好奇地問。
「不知道，或許是吧，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那你現在能勘破這個現實世界嗎？」秦小川問。
韓可欣搖了搖頭，說：「但是曾經有人可以。」說著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露出神往的表情，喃喃地說：「也許只有天縱英才的他才能達到那樣的高峰吧。」
「你說的那個他，不會就是上一世的血巫王吧？」秦小川試探地問。
韓可欣轉頭看向他，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可是馬上她就失望地轉過頭去，不說一句話。
秦小川對對方的高冷沉默早就習以為常，也不放在心上，又問：「話說，上一世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如果是他遇到今晚的事情又會怎麼做呢？」
「他會守護每一個人吧，因為他曾經說過，守護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救贖之道。」
「哈哈哈，真的嗎？這話真的太酷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秦小川笑嘻嘻地說，「雖然不知道這樣說算不算是一種自戀。」
韓可欣只是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十幾分鐘後，三人迎面遇上一路找過來的郭詩怡和司辰南，郭詩怡看見秦小川時明顯舒了一口氣，說：「小川，終於找到你了。」然後又看向韓可欣，開心地說：「可欣姐原來你們也來了。」
「你們怎麼追著追著人就不見了。」秦小川納悶地問。
「我們中了埋伏，有人用幻術控住我們了。」郭詩怡喪氣地說。
「埋伏？」秦小川更覺詫異。
「是一種笛聲，當時只顧著追人，不小心就著了道了，難道你沒聽見嗎？」郭詩怡也是不解地看著他。
「我好像也有聽到。」秦小川恍然大悟，隨即又皺眉道：「當時我還覺得這笛聲有點奇怪，可是我好像並沒有中什麼幻術。」
郭詩怡嘟著嘴說：「搞不懂，你現在越來越奇怪了，難道連幻術也對你不起效果了？」
韓可欣聞言不禁皺了皺眉說：「這事情恐怕不簡單。」
「秦小川，那個吸血鬼呢？你抓住他了嗎？」司辰南在旁邊冷聲問道。
「沒有，讓他跑了。」秦小川淡淡地說。
司辰南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說：「那我們這次就算是打平了，接下來就看我們誰先抓住他了。」
秦小川沒有搭理他，而是沉思道：「今天的車禍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是為了引他出來，會是誰做的呢？」
司辰南似乎胸有成竹，說：「多半是江氏集團的人幹的，他們家的大小姐被人襲擊，他們沒理由會置之不理的。」
「就算是報復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如果那個血巫沒有及時出現，就會有兩名無辜的人血濺當場了，不行這種事情必須通報給警方，好好查查那個肇事司機。」郭詩怡有點憤怒，她立志當一名醫生好救死扶傷，醫者之心，對這種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沒用的，做這種事他們是不可能留下線索的。」司辰南不以為然地說。
「你好像對這種事情很司空見慣。」郭詩怡不滿地看著對方，「我就不信對方就沒有留下一點破綻。」
司辰南啞口無言，幾人便不再多說什麼各自回去了。
年輕的血巫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你應該知道是誰殺了你。」秦小川說，說著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銀色的巫戒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月光，「這是巫戒，你應該明白它的意義。」他話剛說完，巫戒便在他的食指上消失不見。
震驚、欣喜、失落的神色在邱傑的臉上依次閃過，最後變成死灰般的漠然，只聽他喃喃地說道：「王，你要殺掉你所有的子民嗎？」
「為什麼要這樣說？」秦小川詫異地問。
邱傑只是慘笑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正襟危坐，口中似乎在念念有詞，秦小川只能依稀聽見「永離顛倒」這四個字。
秦小川將自己的食指放在對方的太陽穴上，只要他意念一動，三昧真火便能射穿對方的腦袋，可是對方似乎完全不為所動，秦小川突然覺得這個男生在面對死亡時，竟是這麼的從容。
「邱傑，你想再見那個女孩一面嗎？」秦小川突然問。
男生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秦小川，眼眸中閃爍著期翼的光芒。
「你們還沒好好地告別吧，不如我們做個約定，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之後你自己再來這裡接受處罰，怎麼樣？」秦小川看著他的眼睛問。
「不可以，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如果泄露出去就麻煩了，更何況五天後傻子才會再回來。」韓可欣連忙大聲否決。
「我相信他會回來的。」秦小川依然盯著邱傑的眼睛說，雖然他的語氣很淡，卻有種莫名的固執，不容改變。
邱傑同樣回望著他，卻一句話都沒說。
「那如果他沒有回來呢。」韓可欣冷冷地問。
「那麼我到每一個受害者家裡去負荊請罪，然後親自抓捕他。」秦小川決然地說。
韓可欣不再多說什麼，秦小川知道她已經默認接受了，便對邱傑說：「你走吧，不要再被其他人抓住了。」
邱傑向秦小川躬身行了一個禮之後便蹣跚地走了。
「對不起。」在邱傑走遠後，秦小川突然開口道，「我不應該拂你的意思。」
「你沒必要說對不起，你是血巫王，你的所有決策，我本就不該有什麼異議。」韓可欣冷冷地說。
秦小川突然笑了，斜瞅著韓可欣說：「不要這麼傲嬌嘛，生氣就生氣了，有氣就沖我撒好了，我全都接下，保證沒有一句怨言。」
韓可欣沖他白了一眼，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說：「這一年來你成長了很多。」
「那必須是你帶領的好啊。」秦小川笑嘻嘻地說。
聽到這話，韓可欣不由得審視起他，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和詩怡那小丫頭在一起，說話口氣什麼的，和那小丫頭是越來越像了。」
「有...有嗎？」秦小川心虛地問。
「以前你可沒這麼油腔滑舌，以前雖然有點傻，但本質上還是個無能的膽小鬼。」韓可欣瞪著眼睛說。
「哪有，哪有那麼不堪，而且你這種說法，說的郭詩怡好像油腔滑舌似的。」秦小川小聲嘀咕。
「那小丫頭本來就不簡單，別看整天人畜無害似的，實際上鬼靈精巧，很會哄人歡心。」韓可欣白著眼說，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在背後中傷別人。
「那是人家情商高嘛，這是優點。」秦小川笑嘻嘻地說。
「你倒是挺向著她。」
「因為我們是一起戰鬥的夥伴啊，所以我也向著你啊。」秦小川狡黠地說。
「切，誰稀罕。」韓可欣傲嬌地甩過頭，不再搭理他，往來時的路上走去。
秦小川在背後看著她的身影，就像一朵綻放在夜空中的蓮花，遺世而獨立，想到剛開始認識她的時候，不由淺笑一下。
秦小川加快腳步，和韓可欣並排而走，問：「可欣，新月城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你能跟我說說嗎？」
「你叫我什麼？」韓可欣突然停住腳步，眼神怪異地看著他。
「可欣啊，不然叫什麼？難道叫姐姐？」秦小川這才發現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對方的名字。
「還是叫我名字吧。」韓可欣轉過頭繼續走路，淡淡地說：「那個地方沒法用語言去描述，歡迎來到奇幻小說的奇幻大陸，入口在此：p>
「你說什麼才是真實的世界呢，我通常以為我們所看所聞就是真實，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種偏見，只要換個人換個角度，看待同一樣事物就會有不同的想法。」秦小川感嘆道。
「你還在想剛才那個小男生的事情？」韓可欣問。
「是啊，你有沒有看過《火影忍者》這部動漫？」秦小川問。
「沒有，我又不是小孩子。」韓可欣白著眼說。
「這部動漫里有個我超級喜歡的角色，叫做宇智波鼬，他有句經典名言，『只要是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知識與認知並且被之束縛生活著的，那就叫作現實。但是知識與認知是模糊不清的東西，現實也許只是鏡中花水中，人都是活在自己的執念中的。』」
韓可欣不以為然地說：「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但不一定是真理，因為他還不明白人的真正本質。」她快速評價道，「其實在宇宙中，有個神秘的力量，每個人都能和它取得聯繫，並獲取它強大的力量，從而能勘破現實世界，直達事物的本質，甚至能看穿未來。」
「你說那股神秘的力量是指人們常說的『神』嗎？「秦小川好奇地問。
「不知道，或許是吧，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那你現在能勘破這個現實世界嗎？」秦小川問。
韓可欣搖了搖頭，說：「但是曾經有人可以。」說著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露出神往的表情，喃喃地說：「也許只有天縱英才的他才能達到那樣的高峰吧。」
「你說的那個他，不會就是上一世的血巫王吧？」秦小川試探地問。
韓可欣轉頭看向他，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可是馬上她就失望地轉過頭去，不說一句話。
秦小川對對方的高冷沉默早就習以為常，也不放在心上，又問：「話說，上一世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如果是他遇到今晚的事情又會怎麼做呢？」
「他會守護每一個人吧，因為他曾經說過，守護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救贖之道。」
「哈哈哈，真的嗎？這話真的太酷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秦小川笑嘻嘻地說，「雖然不知道這樣說算不算是一種自戀。」
韓可欣只是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十幾分鐘後，三人迎面遇上一路找過來的郭詩怡和司辰南，郭詩怡看見秦小川時明顯舒了一口氣，說：「小川，終於找到你了。」然後又看向韓可欣，開心地說：「可欣姐原來你們也來了。」
「你們怎麼追著追著人就不見了。」秦小川納悶地問。
「我們中了埋伏，有人用幻術控住我們了。」郭詩怡喪氣地說。
「埋伏？」秦小川更覺詫異。
「是一種笛聲，當時只顧著追人，不小心就著了道了，難道你沒聽見嗎？」郭詩怡也是不解地看著他。
「我好像也有聽到。」秦小川恍然大悟，隨即又皺眉道：「當時我還覺得這笛聲有點奇怪，可是我好像並沒有中什麼幻術。」
郭詩怡嘟著嘴說：「搞不懂，你現在越來越奇怪了，難道連幻術也對你不起效果了？」
韓可欣聞言不禁皺了皺眉說：「這事情恐怕不簡單。」
「秦小川，那個吸血鬼呢？你抓住他了嗎？」司辰南在旁邊冷聲問道。
「沒有，讓他跑了。」秦小川淡淡地說。
司辰南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說：「那我們這次就算是打平了，接下來就看我們誰先抓住他了。」
秦小川沒有搭理他，而是沉思道：「今天的車禍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是為了引他出來，會是誰做的呢？」
司辰南似乎胸有成竹，說：「多半是江氏集團的人幹的，他們家的大小姐被人襲擊，他們沒理由會置之不理的。」
「就算是報復也不能拿人命開玩笑，如果那個血巫沒有及時出現，就會有兩名無辜的人血濺當場了，不行這種事情必須通報給警方，好好查查那個肇事司機。」郭詩怡有點憤怒，她立志當一名醫生好救死扶傷，醫者之心，對這種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事情完全不能接受。
「沒用的，做這種事他們是不可能留下線索的。」司辰南不以為然地說。
「你好像對這種事情很司空見慣。」郭詩怡不滿地看著對方，「我就不信對方就沒有留下一點破綻。」
司辰南啞口無言，幾人便不再多說什麼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