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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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圍在會客室外面的十幾個簡陋兵器(木棍、鋤頭,鐵鍬),五人不由覺得頭大,估計現在不論他們說什麼,都會被當成殺人兇手,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站在會客室的另一端的是如相、慧明以及另一位二代僧人慧廣,如真方丈的屍體依然靜靜地坐在禪座上。

  「我說各位,方丈真的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和他素不相識,根本就沒有殺他的理由啊。」聽著對面一聲接著一聲地逼問,秦小川只得無奈地解釋著。

  「儂說不認識方丈,又怎麼會拿著方丈的照片來找他?」他剛說完,慧明立即反問一句。

  「就是因為不認識才拿著照片啊,否則就指名道姓的找他了。」秦小川無語地說,這難道不是很明顯的麼。

  「不認識又怎麼會有方丈的照片。」聽到他的話,站在最前端如相不由冷笑一聲,「你這個狡辯的伎倆也太差了。」他的身材矮胖,腦袋圓大,嘴唇較一般人要厚,聲音頗為洪亮。

  「就是,就是。」門外立即傳進來一陣應和聲。

  見狀,郭詩怡皺著眉頭看向他:「為什麼我感覺你把事情越攪越亂?」

  「有嗎?」他無辜地說,他覺得自己明明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快說,你們是怎麼害死方丈的?」如相暴喝一聲,怒睜著一雙圓眼,簡直就是佛門獅子吼,不僅讓五人為之一震,連門外長生寺的僧人都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秦小川向旁邊的韓可欣看去,只見她正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絲毫不在乎會客室里發生了什麼。

  「看來只能由我來應對那些人了。」他無奈地想,只得對如相說:「已經說了不是我們害死方丈的。不過說實話,我覺得方丈是因為某種急性疾病才暴斃的。」

  「胡說,方丈的身體一直都好得很,平時連感冒咳嗽都沒有,哪來的急性疾病。」他的話剛落下,門外立即傳來一片反對的聲音。

  「就是,早上俺們上早課的時候,方丈不還是和平常一樣嗎,根本沒看出來有什麼疾病,我看兇手就是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裡胡扯。」旁邊又有一人補充道。

  聽到他們的話秦小川不由皺了皺眉,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說在清晨的時候方丈還沒有犯病,因為方丈那個病似乎非常折磨人,方丈之前因為情緒激動了一下,就忍不住露出了痛苦之色,所以早課的時候就已經犯病的話,其他僧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難道他就是剛好在見我們的時候犯病的嗎?這也太巧了吧,而且這個病也太迅急了吧。」秦小川不由陷入了沉思。

  「快說,你們為什麼要害死方丈?」如相再次暴喝一聲。

  「我說了,不是我們,我們來找方丈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現在事情都沒有問到,又怎麼會害他……」

  正當他無力地進行解釋的時候,有人突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回頭看去,卻是韓可欣,「不要跟他們多解釋了,他們現在的情緒這麼激動,解釋不清楚的。」

  「那我們怎麼辦?」

  「等警察來了再說吧。」韓可欣淡淡地說,看她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就這樣乾等著嗎?」他無奈地說,雖說韓可欣的方法很被動,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當然不是了。」韓可欣冷冷地說,「我們至少要在警察到來之前弄明白方丈究竟是怎麼死的,我們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裡。」

  他點了點頭,門外的那些僧人見五人不再搭理他們、而且也沒有打算逃走,便不再繼續糾纏,只是派幾個人在門口看著他們,其他幾個人則準備方丈的後事去了。

  想到他們中間還有一個學醫的同學,秦小川便問郭詩怡,「你看方丈像是因為什麼急性疾病而猝死的嗎?」

  郭詩怡搖了搖頭說:「不像,一般讓人猝死的疾病,都會有一個病發階段的,一般在幾分鐘到一個小時之間,像方丈這樣幾秒鐘就死亡的疾病還從來沒有聽過。」

  「但方丈在死之前似乎就不舒服,這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郭詩怡點了點頭,「但他這種反應並不屬於病發症狀,看上去更像是慢性疾病的疼痛在折磨他。」

  「那中毒呢?」

  「如果是毒性很強的毒藥是可以在幾秒鐘內讓人斃命的,比如大劑量的******就可以讓人發生閃電式的死亡,可是當時我們就在方丈的面前,他一直坐在那裡,沒有碰過任何東西,不可能是中毒而亡的啊。」


  「那有沒有可能是那種延時發作的毒藥呢?」秦小川又不死心地問。

  「延時發作的毒藥和急病一樣,都會有一個發作時間,不可能在幾秒鐘就要了一個人的性命的,不僅如此,中毒而死的人,身上多少都會有一些中毒跡象的,但方丈身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來。」郭詩怡立即否定了他的猜測,她眉頭緊鎖,顯然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

  「也就是中毒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們當時都在方丈的身邊,所以別人也不可能直接對方丈下手的,照這樣說來,方丈的這種死法豈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秦小川無語地說。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郭詩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韓可欣聽完他們的講話,總結道:「不管怎麼說方丈肯定是被人殺死的,而他的死因是這件事情的最大疑點,如果我們能夠知道方丈究竟是怎麼死的,就比較容易找出兇手了。」

  聽到她的話,秦小川忍不住看向一旁方丈的屍體,對方靜靜地坐在禪座上,低垂著頭,臉上的痛苦讓他的表情幾乎扭曲了,兩個瞳孔放大,眼睛睜得也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長時間的疼痛,突然的死亡,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兇手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跟眾人此行的目的有關?

  他把自己的疑問告訴了其他人,韓可欣皺著眉頭說:「這也是我在考慮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一個是我們被跟蹤了,殺害方丈的人就是跟蹤我們的人;另一個就是長生寺里有某些人的眼線,在得知我們的目的後,就對方丈起了殺心,不管是哪種可能,他們的目的都是阻止我們得到巫源之地的線索。」

  「你這樣一說的話,我們就可以逐條進行分析了。」他接著韓可欣的話說,「如果我們是被跟蹤了,我們昨晚來到這個地方時是在天黑的時候,在我們之後是不可能再有人乘著船來到這個地方了,那麼跟著我們進村的只有那個船夫了。」

  「你們覺得那個船夫像跟蹤我們的人嗎?」他問。

  「我覺得不可能。」郭詩怡果斷地答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秦小川說。

  「我也是。」小穎甜甜的聲音也在一旁響起,其他四人都向她看了一眼,而後者卻是微笑著轉動著眼睛,看她的樣子,是絲毫不明白他們現在遇到怎樣的難題了。

  韓可欣和周斌都是低垂著眼不說話,看來在真相大白之前,他們是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對此秦小川沒有多說什麼,又繼續分析:「我們再說第二個可能。」

  「如果這裡真的存在著某些人的眼線,他是寺內的還是寺外的人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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