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信念，各方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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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等待聲浪稍歇，才繼續道：「月前北漠一戰，賴祖師庇佑，同道相助，更仰仗我青雲上下同心，將士用命，終破玄陰血祭，斬魔投影，挫敗其接引域外邪魔、禍亂此界之驚天陰謀！此戰，非我一門一派之功，乃南域正道齊心之果，亦是此界生靈氣運所鍾！」
「然，邪魔雖暫退，其根未除。玄陰教主匿於暗處，域外天魔覬覦之心不死。我青雲門既立於此，受此方天地供養，得此大戰聲威，便當承此重擔，不敢有絲毫懈怠自滿。」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期許：「故此，今日之盛典，非為慶功，實為誓師！自今日起，我青雲門，當以『鎮守南域，庇護蒼生，光大道統，追溯本源』為己任！」
「門中弟子，當時刻謹記，道途漫漫，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心魔滋擾，需勤修不輟，砥礪前行！」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以英烈為鏡，以正道為尺，修身明德，精進勇猛！」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牢記，宗門興衰，繫於你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警醒，聲名雖盛，不過外物。道心堅定，方是根本！」
沈墨每說一句，台下弟子便跟著齊聲重複一句，聲音越來越整齊，越來越洪亮，最終匯聚成一股磅礴無比、直衝霄漢的信念洪流，在青雲山間迴蕩不息，仿佛連那山巔的積雪，都被這熾熱的意志所撼動。
「自即日起，」沈墨最後宣布，「宗門貢獻體系革新，資源向有功、有能、有德者傾斜。藏經閣三層以下，對所有內門弟子無條件開放。丹堂、器堂、陣堂，將定期開設公開講法。戰堂擴編，設立『青雲衛』，專司對外征伐、護衛之責。」
「另，設立『問道院』，由本座與諸位長老輪流執掌，遴選心性、資質、功績俱佳之弟子，傾力培養，以為宗門未來棟樑！」
一系列切實有力、惠及廣大弟子的新政宣布，更是將現場氣氛推向了最高潮。弟子們歡呼雷動，看向高台上那道青衫身影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崇拜與信賴。有這樣的掌門，有這樣的宗門，何愁道途不遠？何懼前路艱險？
流雲殿，後山靜室。
盛典的喧囂漸漸遠去。靜室之中，檀香裊裊，沈墨與韓林、石鐵、趙清妍、蘇曉、李小草等核心高層相對而坐。
眾人臉上還帶著慶典後的餘韻，但神色都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肅然。
「此番聲勢，算是徹底造起來了。」韓林撫著長須，眼中精光閃爍，既是欣慰，也有一絲凝重，「如今我青雲門，可謂樹大招風。南域之內，烈陽宗、天劍宗雖表面低頭，暗地裡必不甘心，尤其天劍宗，劍無回此人睚眥必報，葬魂谷未能得手，反損了顏面，絕不會善罷甘休。」
「北漠、西荒、東海乃至中域各方勢力，或結交，或窺探，心思難測。接下來，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韓長老所言極是。」趙清妍接口道，秀眉微蹙，「據陣堂近日監測，山門周邊萬里內，不明身份的窺探神念，比戰前多了數倍不止，且手段越發隱秘。護山大陣『流雲覆天陣』雖經我依據『兩儀微塵陣』真解改良，威力大增，但日常維持消耗也相應增加，還需不斷投入資源完善。」
石鐵哼了一聲，瓮聲道：「怕他個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敢伸爪子，俺就給他剁了！掌門現在可是元嬰真君，咱們戰堂兒郎也不是吃素的！正好拿他們練手！」
沈墨擺了擺手，示意石鐵稍安勿躁。他看向蘇曉：「曉師妹，暗影衛方面，情報收集如何？特別是關於玄陰教主，以及……中域方面的動向。」
蘇曉清冷的聲音響起：「玄陰教主行蹤成謎，自葬魂谷祭壇被毀後，其殘留的幾處隱秘分壇也人去樓空，仿佛徹底蒸發。暗影衛在北漠深處，發現了幾處疑似大規模血祭的遺蹟，年代久遠，與此次葬魂谷陣法有相似之處，但線索到此中斷。此人隱藏之深，所圖之大，恐遠超預估。」
她頓了頓，繼續道：「中域方面，目前共有七家勢力通過百寶閣或直接派遣使者，送來了賀禮。其中三家為商會性質，兩家為中等宗門，一家為古老的修真世家『雲夢澤澹臺氏』，還有一家……」
她抬眼看向沈墨，「是『巡天閣』。」
「巡天閣？」韓林等人神色都是一動。巡天閣，並非傳統宗門，而是中域一個極其特殊、超然的勢力，據說有監察東荒乃至周邊地域異常天象、空間波動、以及……域外動靜之責，與中域幾個最頂尖的霸主級宗門關係密切，很少直接與外界宗門打交道。他們送來賀禮，意義非同尋常。
「送了什麼？」沈墨問。
「一枚『巡天令』。」蘇曉取出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樸、正面刻著周天星辰圖案、背面有一個「察」字的銀色令牌，「附言：恭賀青雲門沈真君進階元嬰，鎮魔有功。」
「此令可於中域『巡天閣』任一外殿，換取一次不涉及核心機密的情報諮詢，或請求一次不超過限度的援助。亦可作為憑證，參加五十年後於中域『天元城』舉行的『東荒天驕論道會』。」
「巡天令……天驕論道會……」沈墨接過令牌，觸手溫涼，神識掃過，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一種浩大而縹緲的監測之力。
這既是認可，也是一種……觀察與招攬？看來，葬魂谷之戰，特別是涉及域外天魔投影之事，已經引起了中域那些真正龐然大物的注意。
「是福是禍，猶未可知。」沈墨將令牌收起，「中域水太深，暫且不必過多牽扯。眼下，還是立足南域，穩固根基為首要。韓長老，與烈陽宗、天劍宗的『協商』，進行得如何了？」
談及此事，韓林臉色嚴肅起來：「烈陽宗火雲真人，提出以黑水澤為界，重新劃分南域勢力範圍。其東、北，包括原玄陰教大部分勢力真空區，歸我青雲門；其西、南，以及幾處重要礦脈、坊市，歸烈陽宗。」
「表面看，我青雲門所得地域更廣，但多為北漠荒原與黑水澤險地，開發不易。烈陽宗所得，則多為膏腴之地與成熟商路。且，他們明確要求，青雲門不得介入西荒事務，不得與『黑煞宗』、『五毒教』等派有過密往來。」
「天劍宗則糾纏於葬魂谷之戰中，其弟子『誤傷』之事，要求賠償，並索要玄陰教遺留的幾處劍道相關遺蹟的探索權，姿態倨傲。劍無回雖未親至，但其使者言辭間，對我青雲門頗有怨懟。」
「哼！想得倒美！」石鐵怒道，「地盤要好的，便宜要占盡，還想限制咱們手腳？天劍宗那群偽君子，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有臉要賠償？掌門，要俺說，乾脆別談了！咱們現在兵強馬壯，怕他們不成？」
「談，還是要談的。」沈墨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目光深邃，「現階段，不宜再啟大規模戰端。烈陽宗想要實利，可以給，但黑水澤的控制權必須在我手，輪迴殿的探索，絕不能受其掣肘。」
「西荒那邊……暫時可以不管，但也不能明確承諾。至於天劍宗，晾著他們。賠償沒有，劍道遺蹟……告訴他們，有本事自己去找玄陰教主要。態度可以強硬一些，但不必徹底撕破臉。韓長老，分寸由你把握。」
「老夫明白。」韓林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趙師妹，護山大陣與宗門內部防禦，就交給你了。資源優先保障。石鐵，戰堂與新建的『青雲衛』整訓，不可鬆懈。李師妹，丹堂需加大各類戰略丹藥的儲備與研發，尤其是應對高階修士、以及可能的空間、神魂類攻擊的丹藥。」
「曉師妹，暗影衛繼續向整個東荒滲透，重點監控烈陽宗、天劍宗核心人物動向，以及……一切與『域外』、『歸墟』、『上古遺蹟』相關的蛛絲馬跡。」
「是！」眾人齊聲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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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邪魔雖暫退，其根未除。玄陰教主匿於暗處，域外天魔覬覦之心不死。我青雲門既立於此，受此方天地供養，得此大戰聲威，便當承此重擔，不敢有絲毫懈怠自滿。」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期許：「故此，今日之盛典，非為慶功，實為誓師！自今日起，我青雲門，當以『鎮守南域，庇護蒼生，光大道統，追溯本源』為己任！」
「門中弟子，當時刻謹記，道途漫漫，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心魔滋擾，需勤修不輟，砥礪前行！」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以英烈為鏡，以正道為尺，修身明德，精進勇猛！」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牢記，宗門興衰，繫於你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凡我青雲弟子，當時刻警醒，聲名雖盛，不過外物。道心堅定，方是根本！」
沈墨每說一句，台下弟子便跟著齊聲重複一句，聲音越來越整齊，越來越洪亮，最終匯聚成一股磅礴無比、直衝霄漢的信念洪流，在青雲山間迴蕩不息，仿佛連那山巔的積雪，都被這熾熱的意志所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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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臉上還帶著慶典後的餘韻，但神色都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肅然。
「此番聲勢，算是徹底造起來了。」韓林撫著長須，眼中精光閃爍，既是欣慰，也有一絲凝重，「如今我青雲門，可謂樹大招風。南域之內，烈陽宗、天劍宗雖表面低頭，暗地裡必不甘心，尤其天劍宗，劍無回此人睚眥必報，葬魂谷未能得手，反損了顏面，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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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長老所言極是。」趙清妍接口道，秀眉微蹙，「據陣堂近日監測，山門周邊萬里內，不明身份的窺探神念，比戰前多了數倍不止，且手段越發隱秘。護山大陣『流雲覆天陣』雖經我依據『兩儀微塵陣』真解改良，威力大增，但日常維持消耗也相應增加，還需不斷投入資源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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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認可，也是一種……觀察與招攬？看來，葬魂谷之戰，特別是涉及域外天魔投影之事，已經引起了中域那些真正龐然大物的注意。
「是福是禍，猶未可知。」沈墨將令牌收起，「中域水太深，暫且不必過多牽扯。眼下，還是立足南域，穩固根基為首要。韓長老，與烈陽宗、天劍宗的『協商』，進行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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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我青雲門所得地域更廣，但多為北漠荒原與黑水澤險地，開發不易。烈陽宗所得，則多為膏腴之地與成熟商路。且，他們明確要求，青雲門不得介入西荒事務，不得與『黑煞宗』、『五毒教』等派有過密往來。」
「天劍宗則糾纏於葬魂谷之戰中，其弟子『誤傷』之事，要求賠償，並索要玄陰教遺留的幾處劍道相關遺蹟的探索權，姿態倨傲。劍無回雖未親至，但其使者言辭間，對我青雲門頗有怨懟。」
「哼！想得倒美！」石鐵怒道，「地盤要好的，便宜要占盡，還想限制咱們手腳？天劍宗那群偽君子，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有臉要賠償？掌門，要俺說，乾脆別談了！咱們現在兵強馬壯，怕他們不成？」
「談，還是要談的。」沈墨手指輕輕敲擊著椅背，目光深邃，「現階段，不宜再啟大規模戰端。烈陽宗想要實利，可以給，但黑水澤的控制權必須在我手，輪迴殿的探索，絕不能受其掣肘。」
「西荒那邊……暫時可以不管，但也不能明確承諾。至於天劍宗，晾著他們。賠償沒有，劍道遺蹟……告訴他們，有本事自己去找玄陰教主要。態度可以強硬一些，但不必徹底撕破臉。韓長老，分寸由你把握。」
「老夫明白。」韓林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趙師妹，護山大陣與宗門內部防禦，就交給你了。資源優先保障。石鐵，戰堂與新建的『青雲衛』整訓，不可鬆懈。李師妹，丹堂需加大各類戰略丹藥的儲備與研發，尤其是應對高階修士、以及可能的空間、神魂類攻擊的丹藥。」
「曉師妹，暗影衛繼續向整個東荒滲透，重點監控烈陽宗、天劍宗核心人物動向，以及……一切與『域外』、『歸墟』、『上古遺蹟』相關的蛛絲馬跡。」
「是！」眾人齊聲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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