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萬法淵
同一時刻，戰堂演武場。
石鐵一斧劈開木靶，木屑紛飛中吼道：「都給俺聽好了！從今日起，巡山時多留意『九煞陰風』和『混沌靈氣』——掌門說了，這是萬法淵現世的徵兆！」
「九煞陰風？」王二狗撓頭，「上個月黑水澤刮的那股子腥風算不算？」
「算個屁！」石鐵一腳踹翻他，「九煞陰風要帶硫磺味兒！混沌靈氣嘛......」
他抓起把土揚了揚，「就是聞著像燒糊的靈草，看著像發霉的石頭！總之，誰發現了，立馬報給金浩！」
金浩正指導新弟子練劍，聞言收劍入鞘：「掌門還交代了，讓咱們把'萬法淵乃祖師演法之地'的故事，編得越玄乎越好。」
他壓低聲音，「昨晚我聽見他和韓長老說，要讓整個東荒南域都相信——得萬法淵者，得流雲道統正統！」
「那咱們咋編？」一個叫趙虎的弟子興奮地問。
金浩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簡單！就說祖師當年在萬法淵悟出'流雲劍法'前三式，劍譜就藏在秘境深處的『雲台』上！誰找到了，就能直接學！」
「我去！那還練什麼劍？」趙虎兩眼放光。
「練個屁！」石鐵一巴掌拍他後腦勺，「那是掌門引魚上鉤的魚餌！等烈陽宗那幫傻鳥擠進去搶，咱們再......」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戰堂弟子哄然大笑。
七日後，黑風鎮「醉仙樓」。
陳浩搖著摺扇，聽著說書先生唾沫橫飛：「......話說那萬法淵啊，乃是上古仙人遺留的洞天福地！內有靈丹妙藥、神兵法器，更有傳說中的《流雲道統錄》！青雲門當代掌門沈墨，夜觀天象，斷言萬法淵三月內必現世，且入口就在黑風山脈！」
滿堂修士聽得血脈僨張。一個天劍宗弟子拍案而起：「胡說！萬法淵入口早在三百年前就消失了！」
「這位道友有所不知！」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沈掌門有秘法，能推演天地氣機！他斷言，萬法淵的『界碑』將在『九煞陰風』最盛之夜顯現！而青雲門弟子，早已在鷹嘴澗布下『引靈陣』，就等那界碑破土而出！」
角落裡，一個黑袍修士默默起身，袖中滑出一枚傳訊玉符。玉符上刻著玄陰教的「幽冥紋」。
青雲山，墨韻軒。
蘇曉將各地傳來的密報鋪滿長案，愁眉不展：「掌門，這『神話』編得太快了......烈陽宗已經派了三百精銳往黑風山脈趕，天劍宗和玄陰教也動了。」
沈墨正用匕首削著一根枯枝，聞言頭也不抬：「讓他們來。」枯枝在他手中化作一柄木劍，劍身流淌著青金雙色紋路，「曉師妹，你可知為何歷代宗門都要爭奪『正統』？」
「因為正統意味著資源、人脈和話語權......」
「錯了。」沈墨抬眼，目光如電，「正統是『因果』！烈陽宗占著南域第一宗的名頭數百年，靠的不是靈脈多富庶，而是所有人都默認——他們是『正統』。現在，我要把這份因果，搶過來。」
他指尖彈出木劍，劍尖點在蘇曉面前的地圖上——黑風山脈正中心，一個紅點熠熠生輝。
「萬法淵的入口，我會用『流雲遁術』引動地脈，讓它恰好在烈陽宗大部隊抵達時出現。」
沈墨的聲音平靜無波，「屆時，玄陰教會搶先進去奪寶，天劍宗會坐山觀虎鬥，烈陽宗則會陷入內訌，他們自以為得了秘境，實則是我遞過去的刀，用來屠戮彼此。鎖定五月天中，鎖定可樂小說，鎖定《苟在廢門編神話》的每次更新。」
蘇曉倒吸一口涼氣：「您就不怕他們發現真相？」
「真相？」沈墨輕笑，木劍突然解體，化作漫天光點融入地圖，「這世上最堅固的真相，從來不是事實，而是人心底的恐懼和貪婪。只要他們相信萬法淵是我的囊中之物，就會拼命來搶。至於最後發現是陷阱......」
他攤開手，「那又如何？刀已經架在他們脖子上了。」
三日後，鷹嘴澗。
陰風怒號，捲起砂石如箭。金浩帶著二十名精銳弟子布下「引靈陣」，陣眼處插著沈墨給的「流雲令」。
「師兄，這風不對勁！」王二狗縮著脖子，感覺有冰冷的氣息往骨頭縫裡鑽，「比上次石長老說的『九煞陰風』還邪乎！」
「忍著！」金浩握緊劍柄，「掌門說了，風越大，界碑越近！」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一道丈許高的黑色石碑破土而出，碑面刻滿蝌蚪狀的古篆，頂端鑲嵌著一顆幽藍寶石，正是萬法淵的界碑！
「成了！」金浩大喜，正要上前拓印碑文，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
「天劍宗辦事，閒雜人等退散！」
數十名天劍宗弟子蜂擁而至，為首之人手持「秋水劍」，劍光如匹練般斬向金浩！
「找死！」王二狗怒吼，長劍格擋，「這界碑是青雲門先發現的！」
混戰瞬間爆發！金浩一邊抵擋，一邊嘶吼：「別戀戰！按掌門吩咐，引他們進陣！」
他且戰且退，將天劍宗弟子引入引靈陣範圍。陣法發動，黑色石碑突然爆發出恐怖吸力，數十名天劍宗弟子慘叫著被扯向碑面，身上的護體靈力如紙片般消融！
「陣法反噬！」金浩又驚又喜，這威力遠超預計！
「哈哈哈！天劍宗的蠢貨！」石鐵的大嗓門從山崖上傳來。他帶著戰堂弟子居高臨下，將爆退的天劍宗修士一一射殺，「金浩小子幹得好！給俺接著引！」
就在這時，玄陰教的黑袍人如鬼魅般出現在另一側山坳。為首之人戴著青銅面具，聲音嘶啞：「桀桀桀......沈墨的'引靈陣'？正好省得我們找入口了！」
「玄陰教也來了！」王二狗頭皮發麻。
「怕個鳥！」石鐵獰笑，「掌門說了，來的都是魚！給俺放箭！」
暴雨般的箭矢傾瀉而下，黑袍人猝不及防，頓時倒下一大片。青銅面具人怒吼一聲，袖中飛出無數毒蟲，卻被李小草提前埋下的「驅蟲符」燒成灰燼。
「撤！」面具人厲喝，「去稟告教主，青雲門有詐！」
黑袍人如潮水般退去。金浩喘著粗氣，看向鷹嘴澗深處——那裡，沈墨正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著混亂的戰場。
當夜，青雲山主峰。
慶功宴上，石鐵啃著烤獸腿，含糊不清地問：「掌門，您這『神話』編得真帶勁！烈陽宗那幫傻鳥還在路上磨蹭呢，天劍宗和玄陰教先打起來了！」
沈墨給自己倒了杯靈酒，酒液入喉，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他看向醉醺醺的李小草：「小草師妹，你改良的『百花凝露丹』，效果如何？」
「好！好得很！」李小草打了個酒嗝，從袖中掏出個玉瓶，「你看！張老漢的孫女被毒蛇咬傷，眼看沒氣了，服了這丹立馬活蹦亂跳！還有王獵戶的瘸腿，塗上『生肌膏』三天就能下地了！」
沐青青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掌門，您說萬法淵裡真有祖師留下的丹方嗎？」
石鐵一斧劈開木靶，木屑紛飛中吼道：「都給俺聽好了！從今日起，巡山時多留意『九煞陰風』和『混沌靈氣』——掌門說了，這是萬法淵現世的徵兆！」
「九煞陰風？」王二狗撓頭，「上個月黑水澤刮的那股子腥風算不算？」
「算個屁！」石鐵一腳踹翻他，「九煞陰風要帶硫磺味兒！混沌靈氣嘛......」
他抓起把土揚了揚，「就是聞著像燒糊的靈草，看著像發霉的石頭！總之，誰發現了，立馬報給金浩！」
金浩正指導新弟子練劍，聞言收劍入鞘：「掌門還交代了，讓咱們把'萬法淵乃祖師演法之地'的故事，編得越玄乎越好。」
他壓低聲音，「昨晚我聽見他和韓長老說，要讓整個東荒南域都相信——得萬法淵者，得流雲道統正統！」
「那咱們咋編？」一個叫趙虎的弟子興奮地問。
金浩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簡單！就說祖師當年在萬法淵悟出'流雲劍法'前三式，劍譜就藏在秘境深處的『雲台』上！誰找到了，就能直接學！」
「我去！那還練什麼劍？」趙虎兩眼放光。
「練個屁！」石鐵一巴掌拍他後腦勺，「那是掌門引魚上鉤的魚餌！等烈陽宗那幫傻鳥擠進去搶，咱們再......」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戰堂弟子哄然大笑。
七日後，黑風鎮「醉仙樓」。
陳浩搖著摺扇，聽著說書先生唾沫橫飛：「......話說那萬法淵啊，乃是上古仙人遺留的洞天福地！內有靈丹妙藥、神兵法器，更有傳說中的《流雲道統錄》！青雲門當代掌門沈墨，夜觀天象，斷言萬法淵三月內必現世，且入口就在黑風山脈！」
滿堂修士聽得血脈僨張。一個天劍宗弟子拍案而起：「胡說！萬法淵入口早在三百年前就消失了！」
「這位道友有所不知！」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沈掌門有秘法，能推演天地氣機！他斷言，萬法淵的『界碑』將在『九煞陰風』最盛之夜顯現！而青雲門弟子，早已在鷹嘴澗布下『引靈陣』，就等那界碑破土而出！」
角落裡，一個黑袍修士默默起身，袖中滑出一枚傳訊玉符。玉符上刻著玄陰教的「幽冥紋」。
青雲山，墨韻軒。
蘇曉將各地傳來的密報鋪滿長案，愁眉不展：「掌門，這『神話』編得太快了......烈陽宗已經派了三百精銳往黑風山脈趕，天劍宗和玄陰教也動了。」
沈墨正用匕首削著一根枯枝，聞言頭也不抬：「讓他們來。」枯枝在他手中化作一柄木劍，劍身流淌著青金雙色紋路，「曉師妹，你可知為何歷代宗門都要爭奪『正統』？」
「因為正統意味著資源、人脈和話語權......」
「錯了。」沈墨抬眼，目光如電，「正統是『因果』！烈陽宗占著南域第一宗的名頭數百年，靠的不是靈脈多富庶，而是所有人都默認——他們是『正統』。現在，我要把這份因果，搶過來。」
他指尖彈出木劍，劍尖點在蘇曉面前的地圖上——黑風山脈正中心，一個紅點熠熠生輝。
「萬法淵的入口，我會用『流雲遁術』引動地脈，讓它恰好在烈陽宗大部隊抵達時出現。」
沈墨的聲音平靜無波，「屆時，玄陰教會搶先進去奪寶，天劍宗會坐山觀虎鬥，烈陽宗則會陷入內訌，他們自以為得了秘境，實則是我遞過去的刀，用來屠戮彼此。鎖定五月天中，鎖定可樂小說，鎖定《苟在廢門編神話》的每次更新。」
蘇曉倒吸一口涼氣：「您就不怕他們發現真相？」
「真相？」沈墨輕笑，木劍突然解體，化作漫天光點融入地圖，「這世上最堅固的真相，從來不是事實，而是人心底的恐懼和貪婪。只要他們相信萬法淵是我的囊中之物，就會拼命來搶。至於最後發現是陷阱......」
他攤開手，「那又如何？刀已經架在他們脖子上了。」
三日後，鷹嘴澗。
陰風怒號，捲起砂石如箭。金浩帶著二十名精銳弟子布下「引靈陣」，陣眼處插著沈墨給的「流雲令」。
「師兄，這風不對勁！」王二狗縮著脖子，感覺有冰冷的氣息往骨頭縫裡鑽，「比上次石長老說的『九煞陰風』還邪乎！」
「忍著！」金浩握緊劍柄，「掌門說了，風越大，界碑越近！」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一道丈許高的黑色石碑破土而出，碑面刻滿蝌蚪狀的古篆，頂端鑲嵌著一顆幽藍寶石，正是萬法淵的界碑！
「成了！」金浩大喜，正要上前拓印碑文，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
「天劍宗辦事，閒雜人等退散！」
數十名天劍宗弟子蜂擁而至，為首之人手持「秋水劍」，劍光如匹練般斬向金浩！
「找死！」王二狗怒吼，長劍格擋，「這界碑是青雲門先發現的！」
混戰瞬間爆發！金浩一邊抵擋，一邊嘶吼：「別戀戰！按掌門吩咐，引他們進陣！」
他且戰且退，將天劍宗弟子引入引靈陣範圍。陣法發動，黑色石碑突然爆發出恐怖吸力，數十名天劍宗弟子慘叫著被扯向碑面，身上的護體靈力如紙片般消融！
「陣法反噬！」金浩又驚又喜，這威力遠超預計！
「哈哈哈！天劍宗的蠢貨！」石鐵的大嗓門從山崖上傳來。他帶著戰堂弟子居高臨下，將爆退的天劍宗修士一一射殺，「金浩小子幹得好！給俺接著引！」
就在這時，玄陰教的黑袍人如鬼魅般出現在另一側山坳。為首之人戴著青銅面具，聲音嘶啞：「桀桀桀......沈墨的'引靈陣'？正好省得我們找入口了！」
「玄陰教也來了！」王二狗頭皮發麻。
「怕個鳥！」石鐵獰笑，「掌門說了，來的都是魚！給俺放箭！」
暴雨般的箭矢傾瀉而下，黑袍人猝不及防，頓時倒下一大片。青銅面具人怒吼一聲，袖中飛出無數毒蟲，卻被李小草提前埋下的「驅蟲符」燒成灰燼。
「撤！」面具人厲喝，「去稟告教主，青雲門有詐！」
黑袍人如潮水般退去。金浩喘著粗氣，看向鷹嘴澗深處——那裡，沈墨正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著混亂的戰場。
當夜，青雲山主峰。
慶功宴上，石鐵啃著烤獸腿，含糊不清地問：「掌門，您這『神話』編得真帶勁！烈陽宗那幫傻鳥還在路上磨蹭呢，天劍宗和玄陰教先打起來了！」
沈墨給自己倒了杯靈酒，酒液入喉，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他看向醉醺醺的李小草：「小草師妹，你改良的『百花凝露丹』，效果如何？」
「好！好得很！」李小草打了個酒嗝，從袖中掏出個玉瓶，「你看！張老漢的孫女被毒蛇咬傷，眼看沒氣了，服了這丹立馬活蹦亂跳！還有王獵戶的瘸腿，塗上『生肌膏』三天就能下地了！」
沐青青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掌門，您說萬法淵裡真有祖師留下的丹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