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外患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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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走到祖師像前，學著沈墨掌門的姿勢，右手虛握，劍指斜指地面。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沈墨掌門教他劍招的畫面：掌門的聲音溫和卻有力，「流雲劍法第一式『雲起』，要像雲一樣，看似鬆散，實則聚力……」
突然，他感覺指尖一熱，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劍氣從祖師像中傳來，順著他的手臂湧入經脈。他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只見祖師像的劍尖，竟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青光！
「這……這是……」他驚得說不出話。
「別怕。」蘇曉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聲音輕柔，「祖師爺在考驗你呢。你心中有劍，他便與你共鳴。」
小石頭再次閉目。這一次，他不再刻意模仿掌門的姿勢，而是想著自己練劍時的汗水，想著第一次戰勝對手的喜悅，想著沈墨掌門說的「心穩則劍穩」。
漸漸地，他感覺那股青光越來越強，仿佛要與他的心跳同步。
不知過了多久，青光緩緩消散。小石頭睜開眼睛，只覺渾身輕鬆，經脈里的靈力比之前順暢了許多。他回頭看向蘇曉，眼中滿是感激：「蘇師姐，我好像……摸到一點『流雲劍意』的邊了。」
蘇曉微笑著點頭：「那就好。記住這種感覺，日後勤加練習，必有所成。」
另一邊，趙靈兒正和幾個女弟子在石壁前嘰嘰喳喳。
「你們看！這字是我上次刻的！」一個叫林月的女弟子指著石壁角落，「就兩個字——『道心』！」
「我刻的比你早！」趙靈兒不服氣地指著另一處，「我刻的時候，這字還泛著金光呢！」
「好了好了，別爭了。」林月拉著她坐下，「蘇師姐不是說，只許寫『道心』二字嗎？咱們都寫了，誰也不吃虧。」
趙靈兒吐了吐舌頭，突然壓低聲音：「哎，你們說，掌門什麼時候出關啊？他閉關都快一年了吧？」
「快了快了！」林月一臉憧憬，「等他出關，肯定能結成金丹！到時候咱們青雲門就是東荒南域第一宗門了！」
「那必須的！」趙靈兒拍著胸脯，「到時候我讓金浩師兄教我『流雲疊浪劍』，沐青青師姐教我『百花凝露法』，我也要當『青雲雙絕』！」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在秘境中迴蕩，驚起了幾隻棲息在古樹枝頭上的靈鳥。
蘇曉遠遠地看著她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知道，這些弟子們或許還不明白「流雲道統」的全部含義，但他們眼中的光，他們對宗門的熱愛，就是對祖師爺最好的傳承。
日落時分，弟子們陸續走出秘境。
小石頭走在最後，回頭望了一眼觀劍坪的方向。夕陽的餘暉灑在祖師像上，給石像鍍上了一層金邊。他仿佛看見沈墨掌門站在像旁，對他微笑著點頭。
「掌門，我一定會努力的。」他輕聲說，聲音被山風吹散，卻深深印在了心底。
蘇曉站在秘境入口，看著弟子們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她摸出袖中的傳訊玉簡，給韓林發了條消息：「今日秘境巡禮順利，新弟子們心氣很高。掌門閉關處，需加強靈氣供給，我明日讓丹堂送些『聚靈丹』過去。」
玉簡那頭，韓林很快回覆：「知道了。掌門昨日傳訊，說衝擊金丹的關鍵期，需靜心。你多費心。」
......
「哐當——」
墨韻軒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石鐵像頭被激怒的黑熊般衝進來，戰甲上還沾著夜巡時的露水。
「蘇師姐！俺剛宰了兩個摸進黑水澤的雜碎！」他把一顆刻著毒蛇紋路的令牌砸在桌上，震得茶盞亂跳，「五毒教的探子！居然摸到離秘境只有三十里的鷹嘴澗了！」
蘇曉正站在沙盤前，聞言頭也不抬，指尖凝出一道靈力，在代表黑水澤的區域畫了個紅叉：「這是第幾批了？」
「第三批！」石鐵抓起茶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大口，「前天是焚天谷的，昨天是烈陽宗的『商隊』，今天連五毒教的毒蛇都出洞了！他娘的，當咱們青雲門是集市嗎？」
窗外傳來急促的鐘聲——是陣堂的預警鐘。蘇曉眉頭微蹙，看向剛進門的韓林：「清妍那邊有消息了？」
韓林喘著氣將一份陣圖鋪在沙盤上：「西南角的『小九宮陣』被破了外層！對方用了『破陣錐』，是焚天谷的手法！」
老頭子的手指在陣圖某處重重一點，「幸好清妍丫頭及時啟動備用陣眼，否則...」
「否則怎樣？」石鐵瞪圓眼睛。
「否則現在秘境入口已經擺滿焚天谷的旌旗了。」蘇曉冷冷接話，指尖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從黑水澤到鷹嘴澗，再到秘境西南角...他們在試探我們的防線弱點。」
她突然抬頭看向石鐵：「戰堂傷亡如何？」
「傷了七個兄弟，都是輕傷。」石鐵抹了把臉，「王二狗那小子機靈，發現探子後故意放他們進埋伏圈，俺帶人包了餃子。就是...」他聲音低下去，「就是小六子中了毒針，李小草正在搶救。」
蘇曉指尖一顫，沙盤上代表黑水澤的模型突然裂開一道縫。她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三枚玉簡：「第一，讓戰堂所有巡邏隊收縮防線，重點守護秘境入口和礪劍崖；第二，通知丹堂，所有解毒丹優先供應邊境；第三...」
她看向韓林，「開啟護山大陣第三重變化『流雲鎖』。」
韓林倒吸一口涼氣：「流雲鎖？那可是要消耗三成靈脈儲備！萬一...」
「沒有萬一。」蘇曉打斷他，「對方連破陣錐都拿出來了，下次來的可能就是焚天谷長老。對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烈陽宗那邊有什麼動靜？」
「玄陽上人還在『閉關』。」韓林苦笑，「但他弟子趙焱今早送來拜帖，說三日後要來『觀摩秘境盛景』。」
「觀摩？」石鐵怒極反笑，「帶三百赤炎衛來觀摩？他當咱們是瞎子？」
蘇曉指尖無意識敲打著沙盤邊緣。沙盤上，代表敵軍的紅色標記正在合圍，而象徵青雲門的藍色區域在不斷收縮。她的目光掠過礪劍崖的方向——那裡依舊雲霧繚繞，仿佛與世隔絕。
「要不要...」韓林欲言又止。
「不必。」蘇曉知道他要說什麼，「掌門閉關正值關鍵，此刻打斷可能前功盡棄。況且...」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還沒到要掌門親自出手的地步。」
石鐵焦躁地踱步：「可咱們人手不夠！戰堂滿打滿算就兩百號人，要守十里防線！除非...」
他突然站定，「除非把新入門的弟子也編入戰陣！」
「胡鬧！」韓林急得跺腳，「那些娃娃最大的才練氣六層，上戰場不是送死嗎？」
「俺有辦法！」石鐵眼睛發亮，「讓他們結『小三元陣』輔助防禦！三個練氣中期結陣，能擋築基初期一擊！再說...」
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齒，「不是還有俺老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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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感覺指尖一熱，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劍氣從祖師像中傳來，順著他的手臂湧入經脈。他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只見祖師像的劍尖，竟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青光！
「這……這是……」他驚得說不出話。
「別怕。」蘇曉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聲音輕柔，「祖師爺在考驗你呢。你心中有劍，他便與你共鳴。」
小石頭再次閉目。這一次，他不再刻意模仿掌門的姿勢，而是想著自己練劍時的汗水，想著第一次戰勝對手的喜悅，想著沈墨掌門說的「心穩則劍穩」。
漸漸地，他感覺那股青光越來越強，仿佛要與他的心跳同步。
不知過了多久，青光緩緩消散。小石頭睜開眼睛，只覺渾身輕鬆，經脈里的靈力比之前順暢了許多。他回頭看向蘇曉，眼中滿是感激：「蘇師姐，我好像……摸到一點『流雲劍意』的邊了。」
蘇曉微笑著點頭：「那就好。記住這種感覺，日後勤加練習，必有所成。」
另一邊，趙靈兒正和幾個女弟子在石壁前嘰嘰喳喳。
「你們看！這字是我上次刻的！」一個叫林月的女弟子指著石壁角落，「就兩個字——『道心』！」
「我刻的比你早！」趙靈兒不服氣地指著另一處，「我刻的時候，這字還泛著金光呢！」
「好了好了，別爭了。」林月拉著她坐下，「蘇師姐不是說，只許寫『道心』二字嗎？咱們都寫了，誰也不吃虧。」
趙靈兒吐了吐舌頭，突然壓低聲音：「哎，你們說，掌門什麼時候出關啊？他閉關都快一年了吧？」
「快了快了！」林月一臉憧憬，「等他出關，肯定能結成金丹！到時候咱們青雲門就是東荒南域第一宗門了！」
「那必須的！」趙靈兒拍著胸脯，「到時候我讓金浩師兄教我『流雲疊浪劍』，沐青青師姐教我『百花凝露法』，我也要當『青雲雙絕』！」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在秘境中迴蕩，驚起了幾隻棲息在古樹枝頭上的靈鳥。
蘇曉遠遠地看著她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知道，這些弟子們或許還不明白「流雲道統」的全部含義，但他們眼中的光，他們對宗門的熱愛，就是對祖師爺最好的傳承。
日落時分，弟子們陸續走出秘境。
小石頭走在最後，回頭望了一眼觀劍坪的方向。夕陽的餘暉灑在祖師像上，給石像鍍上了一層金邊。他仿佛看見沈墨掌門站在像旁，對他微笑著點頭。
「掌門，我一定會努力的。」他輕聲說，聲音被山風吹散，卻深深印在了心底。
蘇曉站在秘境入口，看著弟子們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她摸出袖中的傳訊玉簡，給韓林發了條消息：「今日秘境巡禮順利，新弟子們心氣很高。掌門閉關處，需加強靈氣供給，我明日讓丹堂送些『聚靈丹』過去。」
玉簡那頭，韓林很快回覆：「知道了。掌門昨日傳訊，說衝擊金丹的關鍵期，需靜心。你多費心。」
......
「哐當——」
墨韻軒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石鐵像頭被激怒的黑熊般衝進來，戰甲上還沾著夜巡時的露水。
「蘇師姐！俺剛宰了兩個摸進黑水澤的雜碎！」他把一顆刻著毒蛇紋路的令牌砸在桌上，震得茶盞亂跳，「五毒教的探子！居然摸到離秘境只有三十里的鷹嘴澗了！」
蘇曉正站在沙盤前，聞言頭也不抬，指尖凝出一道靈力，在代表黑水澤的區域畫了個紅叉：「這是第幾批了？」
「第三批！」石鐵抓起茶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大口，「前天是焚天谷的，昨天是烈陽宗的『商隊』，今天連五毒教的毒蛇都出洞了！他娘的，當咱們青雲門是集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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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林喘著氣將一份陣圖鋪在沙盤上：「西南角的『小九宮陣』被破了外層！對方用了『破陣錐』，是焚天谷的手法！」
老頭子的手指在陣圖某處重重一點，「幸好清妍丫頭及時啟動備用陣眼，否則...」
「否則怎樣？」石鐵瞪圓眼睛。
「否則現在秘境入口已經擺滿焚天谷的旌旗了。」蘇曉冷冷接話，指尖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弧線，「從黑水澤到鷹嘴澗，再到秘境西南角...他們在試探我們的防線弱點。」
她突然抬頭看向石鐵：「戰堂傷亡如何？」
「傷了七個兄弟，都是輕傷。」石鐵抹了把臉，「王二狗那小子機靈，發現探子後故意放他們進埋伏圈，俺帶人包了餃子。就是...」他聲音低下去，「就是小六子中了毒針，李小草正在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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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韓林，「開啟護山大陣第三重變化『流雲鎖』。」
韓林倒吸一口涼氣：「流雲鎖？那可是要消耗三成靈脈儲備！萬一...」
「沒有萬一。」蘇曉打斷他，「對方連破陣錐都拿出來了，下次來的可能就是焚天谷長老。對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烈陽宗那邊有什麼動靜？」
「玄陽上人還在『閉關』。」韓林苦笑，「但他弟子趙焱今早送來拜帖，說三日後要來『觀摩秘境盛景』。」
「觀摩？」石鐵怒極反笑，「帶三百赤炎衛來觀摩？他當咱們是瞎子？」
蘇曉指尖無意識敲打著沙盤邊緣。沙盤上，代表敵軍的紅色標記正在合圍，而象徵青雲門的藍色區域在不斷收縮。她的目光掠過礪劍崖的方向——那裡依舊雲霧繚繞，仿佛與世隔絕。
「要不要...」韓林欲言又止。
「不必。」蘇曉知道他要說什麼，「掌門閉關正值關鍵，此刻打斷可能前功盡棄。況且...」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還沒到要掌門親自出手的地步。」
石鐵焦躁地踱步：「可咱們人手不夠！戰堂滿打滿算就兩百號人，要守十里防線！除非...」
他突然站定，「除非把新入門的弟子也編入戰陣！」
「胡鬧！」韓林急得跺腳，「那些娃娃最大的才練氣六層，上戰場不是送死嗎？」
「俺有辦法！」石鐵眼睛發亮，「讓他們結『小三元陣』輔助防禦！三個練氣中期結陣，能擋築基初期一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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