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才重要
陸兮冉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著熱搜榜上的詞條一個接一個地換。#顧氏總裁表白活動#、#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100萬表白獎金#、#顧言深夫人#。那些罵她的詞條還在，可已經被擠到了下面，熱度正在一點一點退潮，像被新湧上來的浪頭蓋過了。她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顧言深。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從你上次說想去看湖邊日落的那天。」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可他的眼睛裡有光，那種光是藏不住的。「我想了很久，要怎麼告訴你——你是我唯一愛過的人。」
陸兮冉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酸酸漲漲的感覺。
「也是我生命中的唯一。」顧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片刻。「別哭。我對自己說，這輩子都不再讓你哭了。」
陸兮冉窩進他的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聲音很穩，很重，像一艘終於靠岸的船。「你花多少錢弄這些GG牌？」整個海城都是GG。商業中心的巨屏、機場的燈箱、地鐵站的電子屏、商場外牆的巨幕——每一塊能亮起來的地方，都寫著「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她不敢想那要多少錢。
「錢不重要。」他看著她，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你才重要。」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他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窗外陽光很好，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那些罵聲還在，那些惡意還在，那些她不想看卻躲不掉的刀光劍影還在。可她不怕。
因為她知道，他會擋在她前面。
宋梔禾剛下保姆車，就被記者堵得水泄不通。
「你和顧總到底怎麼回事？」
「你真的是小三嗎？」
「顧夫人的照片真的是你發的嗎？」
「三年前是你插足顧總婚姻嗎？」
話筒和攝像機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幾乎戳到她臉上。經紀人和保鏢拼命開路，可人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閃光燈，都是質問，都是那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宋梔禾低著頭，一言不發，腳步越來越快，可人群像一堵移動的牆，她怎麼都走不出去。
最後，她只能退回保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可她的心跳沒有慢下來。她坐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攥著裙擺，攥得指節泛白。
「走。」她的聲音在發抖。
司機試圖發動車子，可車前車後全是人，根本挪不動。有人趴在車窗上往裡拍，閃光燈隔著玻璃一閃一閃的，像無數隻不眨眼的眼睛。宋梔禾別過頭，拉上窗簾，把自己關進一片昏暗裡。
「你先喝點水。」助理遞過來一瓶水。
宋梔禾接過去，剛擰開蓋子，手一抖，水灑了出來。她看著那灘水漬，忽然一股無名火竄上來，猛地將水瓶甩開。瓶子撞在車門上，彈回來，滾到腳邊。
「我不喝這個！」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助理愣住了，沒有再說話。車廂里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車窗外隱隱約約的喊叫聲——「宋梔禾！宋梔禾！」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來，拍打著車身的鐵皮，拍得她心煩意亂。她拉緊窗簾，把自己縮進座椅里，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來，怎麼都擋不住。
她拿出手機，點開顧言博的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掉。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在發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質問他？怪他？求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完了。那些年苦心經營的形象，那些粉絲的喜愛，那些代言、劇本、紅毯——全完了。
她終於打出一行字：【你不是說有把握嗎？現在呢？我被堵在片場，哪兒都去不了。】
顧言博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敲出幾行字。
【我低估了顧言深。他這步棋，走得比我預想的快。】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條。
【不過，宋梔禾，你能怪誰？】
最後一條消息像一根針，直直扎過來。
【三年了，你在他身邊三年，還不如陸兮冉一根汗毛。】
宋梔禾直接把手機摔了出去。手機砸在助理的肩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屏幕朝下，碎了一角。助理悶哼一聲，捂住了肩膀，卻沒敢叫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你鬼叫什麼？吵到我了。」宋梔禾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有血絲，有怒氣，還有一種無處發泄的、快要將她吞噬的焦躁。她看著助理，像看著一個出氣筒。「滾一邊去。」
助理彎下腰，撿起手機，默默退到角落裡。她不敢說話，不敢抬頭，只是攥著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指節泛白。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顧言博那句話——「三年的時間，還是比不上陸兮冉一根汗毛。」
比不上。她當然比不上。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陪了他三年，演了三年的戲，替他擋了三年的箭，到頭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只有「你比不上她」。
她不甘心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笑一笑，他就把整個世界捧到她面前。
【現在怎麼辦？】
發出去，石沉大海。她等了很久，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沒有回覆。
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腦海里全是陸兮冉的臉——不是恨，是她坐在顧言深身邊的樣子，安安靜靜的，像一朵被護在手心裡的花。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見到顧言深的時候。他站在宴會廳的角落，一個人，手裡端著酒杯，目光淡淡的，像隔著一層霧。她走過去，說「你好」。他看了她一眼，只一眼，然後移開了。那一眼裡沒有驚艷，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禮貌的、拒人千里的疏離。她以為他只是慢熱，以為只要她夠努力，夠耐心，他總會看見她。
手機震了一下。
顧言博回了消息：【等著。我還有後招。】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從你上次說想去看湖邊日落的那天。」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可他的眼睛裡有光，那種光是藏不住的。「我想了很久，要怎麼告訴你——你是我唯一愛過的人。」
陸兮冉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酸酸漲漲的感覺。
「也是我生命中的唯一。」顧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片刻。「別哭。我對自己說，這輩子都不再讓你哭了。」
陸兮冉窩進他的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聲音很穩，很重，像一艘終於靠岸的船。「你花多少錢弄這些GG牌？」整個海城都是GG。商業中心的巨屏、機場的燈箱、地鐵站的電子屏、商場外牆的巨幕——每一塊能亮起來的地方，都寫著「從始至終只有你一人」。她不敢想那要多少錢。
「錢不重要。」他看著她，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你才重要。」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他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窗外陽光很好，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那些罵聲還在，那些惡意還在，那些她不想看卻躲不掉的刀光劍影還在。可她不怕。
因為她知道，他會擋在她前面。
宋梔禾剛下保姆車，就被記者堵得水泄不通。
「你和顧總到底怎麼回事？」
「你真的是小三嗎？」
「顧夫人的照片真的是你發的嗎？」
「三年前是你插足顧總婚姻嗎？」
話筒和攝像機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幾乎戳到她臉上。經紀人和保鏢拼命開路，可人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閃光燈，都是質問，都是那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宋梔禾低著頭，一言不發，腳步越來越快，可人群像一堵移動的牆，她怎麼都走不出去。
最後，她只能退回保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可她的心跳沒有慢下來。她坐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攥著裙擺，攥得指節泛白。
「走。」她的聲音在發抖。
司機試圖發動車子，可車前車後全是人，根本挪不動。有人趴在車窗上往裡拍，閃光燈隔著玻璃一閃一閃的，像無數隻不眨眼的眼睛。宋梔禾別過頭，拉上窗簾，把自己關進一片昏暗裡。
「你先喝點水。」助理遞過來一瓶水。
宋梔禾接過去，剛擰開蓋子，手一抖，水灑了出來。她看著那灘水漬，忽然一股無名火竄上來，猛地將水瓶甩開。瓶子撞在車門上，彈回來，滾到腳邊。
「我不喝這個！」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助理愣住了，沒有再說話。車廂里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車窗外隱隱約約的喊叫聲——「宋梔禾！宋梔禾！」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來，拍打著車身的鐵皮，拍得她心煩意亂。她拉緊窗簾，把自己縮進座椅里，可那聲音還是鑽進來，怎麼都擋不住。
她拿出手機，點開顧言博的對話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掉。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在發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質問他？怪他？求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完了。那些年苦心經營的形象，那些粉絲的喜愛，那些代言、劇本、紅毯——全完了。
她終於打出一行字：【你不是說有把握嗎？現在呢？我被堵在片場，哪兒都去不了。】
顧言博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敲出幾行字。
【我低估了顧言深。他這步棋，走得比我預想的快。】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條。
【不過，宋梔禾，你能怪誰？】
最後一條消息像一根針，直直扎過來。
【三年了，你在他身邊三年，還不如陸兮冉一根汗毛。】
宋梔禾直接把手機摔了出去。手機砸在助理的肩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屏幕朝下，碎了一角。助理悶哼一聲，捂住了肩膀，卻沒敢叫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你鬼叫什麼？吵到我了。」宋梔禾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有血絲，有怒氣，還有一種無處發泄的、快要將她吞噬的焦躁。她看著助理，像看著一個出氣筒。「滾一邊去。」
助理彎下腰，撿起手機，默默退到角落裡。她不敢說話，不敢抬頭，只是攥著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指節泛白。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顧言博那句話——「三年的時間，還是比不上陸兮冉一根汗毛。」
比不上。她當然比不上。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陪了他三年，演了三年的戲，替他擋了三年的箭，到頭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只有「你比不上她」。
她不甘心那個女人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笑一笑，他就把整個世界捧到她面前。
【現在怎麼辦？】
發出去，石沉大海。她等了很久，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沒有回覆。
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腦海里全是陸兮冉的臉——不是恨，是她坐在顧言深身邊的樣子，安安靜靜的，像一朵被護在手心裡的花。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見到顧言深的時候。他站在宴會廳的角落，一個人，手裡端著酒杯，目光淡淡的，像隔著一層霧。她走過去，說「你好」。他看了她一眼，只一眼，然後移開了。那一眼裡沒有驚艷，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禮貌的、拒人千里的疏離。她以為他只是慢熱，以為只要她夠努力，夠耐心，他總會看見她。
手機震了一下。
顧言博回了消息：【等著。我還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