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理智潰散
陸兮冉換好睡衣，想要去洗漱下，剛單腳跳到床尾，顧言深推門進來，不由分說地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大叔……你怎麼過來了？」陸兮冉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心跳漏了一拍。
「這幾天我住這邊。」顧言深抱著她走進浴室，聲音自然得仿佛在說一項既定的日程，「不然你晚上想做什麼都不方便。」
住這邊？！陸兮冉的腦子「嗡」了一聲，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顧言深將她小心地放到洗漱台前的軟凳上，「洗吧。」
他簡短地說，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陸兮冉餘光瞥見顧言深站在她的身後，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讓她手指都有些發軟，匆匆刷完牙，洗臉時更是手忙腳亂。
「大叔……」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先回房間。我自己可以。」
「不行。」顧言深拒絕得乾脆。「這幾天要格外小心。」
「我想……」
顧言深get到她的意思，有點無措地轉身，「那你好了叫我。」
「好了。」
陸兮冉身子便再次一輕，被顧言深穩穩抱起，放回了柔軟的床鋪中央。
「要喝水嗎？」
「不用不用！」陸兮冉連忙搖頭，「我好了，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她試圖委婉地「送客」。
顧言深卻直接在床沿坐下，側身看她，「那你半夜想去衛生間怎麼辦？」
陸兮冉一怔，「我……不用去。」
「所以，你不喝水是怕這個？」顧言深微微挑眉。
陸兮冉被他問住，一時語塞。
顧言深已經起身出去，倒了杯溫水回來遞給她，「喝一點。我晚上就在這兒。」
「啊？」陸兮冉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裡面的堅持讓她說出拒絕的話。他乖順地接過杯子，小口喝了些。
顧言深接過杯子，幫她調整好背後的枕頭，又拿了一個軟墊墊高她受傷的左腳，「早點睡，今天折騰累了。」
說完，他極其自然地在她的右側躺下，與她隔著半臂的距離。關了主燈，只留昏黃的夜燈。
陸兮冉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一動都不敢動。
寂靜在黑暗中蔓延。
「你睡了嗎？」顧言深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般的低音緩緩落在陸兮冉的心窩。
「睡了。」陸兮冉緊張得脫口而出。
空氣凝滯了一秒，隨即傳來顧言深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低笑，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我在旁邊，你很緊張？」
「……嗯。」陸兮冉小聲承認，聲音軟萌得像貓叫。
「不用緊張。」顧言深的聲音放緩了些，「你沒同意，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說完這句，他頓了頓，才又補了句：「睡吧。」
陸兮冉的臉在黑暗中燙得驚人。
這句話非但沒讓她放鬆下來，反而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起了更混亂的漣漪。
顧言深其實也毫無睡意。他側過身，借著夜燈微弱的光，看著身邊女孩的側顏。
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光，睫毛投下小小的陰影，有種不染塵埃的聖潔感。就這樣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發現自己遠遠低估了她對自己的誘惑力，也高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陸兮冉偷偷睜開眼，正對上他凝視的目光，慌忙又閉上。
「還是沒睡？」
「……嗯。」
「有我在，不習慣？」
「……嗯。」
「那，」顧言深起身，「我去躺椅睡，跟上次一樣守著你。有事叫我。」
「不用！」陸兮冉下意識伸手拉住了他。「那邊……太冷了，容易著涼。」
顧言深動作頓住，就著她拉住的力道，重新側躺下來，目光更深地鎖住她。
那目光中情緒濃郁地翻滾著，讓陸兮冉心跳失序。
她純淨如水的雙眸，微微張合的雙唇，還有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邊的姿態，像最後一道微弱的防線，在他心中那根早已繃緊的心弦上輕輕撥一撥。
他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試探般的觸碰，帶著克制。可一觸碰那份溫軟香甜，理智便迅速潰散。他逐漸加深這個吻，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繼續溫柔又強勢地探入，攫取她的氣息，也擾亂她的呼吸。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纖細的腰側，感受她的微顫。那顫慄仿佛帶著電流，同時擊中兩人。
陸兮冉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在他輾轉吻向她臉頰和耳畔的間隙，才找回一絲神智，小聲嗚咽抗議：「你……你說過不會……」
——聲音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瞬間點燃了顧言深更深的占有欲。
他單手便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扣住，輕輕壓過頭頂，用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承受更深重的吻。
他退開些許，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我還跟你說過……」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下滑，引起陣陣顫慄。
「……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話。」
陸兮冉只覺得他所到之處，所有細胞都像電流串過，陌生而洶湧的浪潮沖刷著她的感官，讓她頭腦空白，幾乎溺斃。
可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沉悶的墜痛，讓她混沌的意識驟然清醒了幾分。
「大……大叔……」她喘息著，試圖推開他。
「叫老公。」顧言深懲罰性地輕咬一下她。
「不……不是……」陸兮冉又羞又急，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清晰。
「大叔……你怎麼過來了？」陸兮冉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心跳漏了一拍。
「這幾天我住這邊。」顧言深抱著她走進浴室，聲音自然得仿佛在說一項既定的日程，「不然你晚上想做什麼都不方便。」
住這邊？！陸兮冉的腦子「嗡」了一聲，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顧言深將她小心地放到洗漱台前的軟凳上，「洗吧。」
他簡短地說，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陸兮冉餘光瞥見顧言深站在她的身後，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讓她手指都有些發軟，匆匆刷完牙，洗臉時更是手忙腳亂。
「大叔……」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先回房間。我自己可以。」
「不行。」顧言深拒絕得乾脆。「這幾天要格外小心。」
「我想……」
顧言深get到她的意思，有點無措地轉身，「那你好了叫我。」
「好了。」
陸兮冉身子便再次一輕，被顧言深穩穩抱起，放回了柔軟的床鋪中央。
「要喝水嗎？」
「不用不用！」陸兮冉連忙搖頭，「我好了，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她試圖委婉地「送客」。
顧言深卻直接在床沿坐下，側身看她，「那你半夜想去衛生間怎麼辦？」
陸兮冉一怔，「我……不用去。」
「所以，你不喝水是怕這個？」顧言深微微挑眉。
陸兮冉被他問住，一時語塞。
顧言深已經起身出去，倒了杯溫水回來遞給她，「喝一點。我晚上就在這兒。」
「啊？」陸兮冉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裡面的堅持讓她說出拒絕的話。他乖順地接過杯子，小口喝了些。
顧言深接過杯子，幫她調整好背後的枕頭，又拿了一個軟墊墊高她受傷的左腳，「早點睡，今天折騰累了。」
說完，他極其自然地在她的右側躺下，與她隔著半臂的距離。關了主燈，只留昏黃的夜燈。
陸兮冉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一動都不敢動。
寂靜在黑暗中蔓延。
「你睡了嗎？」顧言深低沉的聲音如大提琴般的低音緩緩落在陸兮冉的心窩。
「睡了。」陸兮冉緊張得脫口而出。
空氣凝滯了一秒，隨即傳來顧言深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低笑，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我在旁邊，你很緊張？」
「……嗯。」陸兮冉小聲承認，聲音軟萌得像貓叫。
「不用緊張。」顧言深的聲音放緩了些，「你沒同意，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說完這句，他頓了頓，才又補了句：「睡吧。」
陸兮冉的臉在黑暗中燙得驚人。
這句話非但沒讓她放鬆下來，反而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起了更混亂的漣漪。
顧言深其實也毫無睡意。他側過身，借著夜燈微弱的光，看著身邊女孩的側顏。
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發光，睫毛投下小小的陰影，有種不染塵埃的聖潔感。就這樣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發現自己遠遠低估了她對自己的誘惑力，也高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陸兮冉偷偷睜開眼，正對上他凝視的目光，慌忙又閉上。
「還是沒睡？」
「……嗯。」
「有我在，不習慣？」
「……嗯。」
「那，」顧言深起身，「我去躺椅睡，跟上次一樣守著你。有事叫我。」
「不用！」陸兮冉下意識伸手拉住了他。「那邊……太冷了，容易著涼。」
顧言深動作頓住，就著她拉住的力道，重新側躺下來，目光更深地鎖住她。
那目光中情緒濃郁地翻滾著，讓陸兮冉心跳失序。
她純淨如水的雙眸，微微張合的雙唇，還有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邊的姿態，像最後一道微弱的防線，在他心中那根早已繃緊的心弦上輕輕撥一撥。
他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試探般的觸碰，帶著克制。可一觸碰那份溫軟香甜，理智便迅速潰散。他逐漸加深這個吻，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繼續溫柔又強勢地探入，攫取她的氣息，也擾亂她的呼吸。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她纖細的腰側，感受她的微顫。那顫慄仿佛帶著電流，同時擊中兩人。
陸兮冉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在他輾轉吻向她臉頰和耳畔的間隙，才找回一絲神智，小聲嗚咽抗議：「你……你說過不會……」
——聲音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瞬間點燃了顧言深更深的占有欲。
他單手便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扣住，輕輕壓過頭頂，用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承受更深重的吻。
他退開些許，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我還跟你說過……」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下滑，引起陣陣顫慄。
「……不要輕易相信男人的話。」
陸兮冉只覺得他所到之處，所有細胞都像電流串過，陌生而洶湧的浪潮沖刷著她的感官，讓她頭腦空白，幾乎溺斃。
可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沉悶的墜痛，讓她混沌的意識驟然清醒了幾分。
「大……大叔……」她喘息著，試圖推開他。
「叫老公。」顧言深懲罰性地輕咬一下她。
「不……不是……」陸兮冉又羞又急，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