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築基寶
「通達陣閣濃重推出新品：築基寶！」
「道友，築基成了？快來，領你那份專屬築基賀禮！」
這兩句話一掛出來，別說是路過的散修，就連通達陣閣里的掌柜莊知嶼和夥計，都有些發懵。
老者模樣的莊知嶼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才忍不住回頭問道：
「前輩，這……這是個什麼說法？」
楚無忌正坐在櫃檯後翻看帳冊，聞言也不抬頭，只淡淡道：
「小莊啊，你還年輕，還得多看多學。」
「這就是築基寶：凡在通達陣閣內購買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的修士，若對衝擊築基有幾分把握，可再多花一筆靈石，與通達陣閣立一張靈契。」
「在約定期限內築基成功，便可憑契來領一筆價值不菲的築基賀禮，其中有靈石，甚至有一份築基境界的靈物。」
「若築基失敗，則契約作廢，不退不賠。」
莊知嶼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坊市里做了這麼多年買賣，賣丹藥的見過，賣法器的見過，賣洞府租期的也見過，可還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築基寶？契約？」
「這……這也有人買？」
楚無忌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
「為什麼沒人買？」
「鍊氣修士最難的一關，便是築基。許多人沖關之前，最怕的是準備不夠；可真到了成功築基後，反倒被後面的債務壓力，逼得不得不出去和妖獸拼命。」
「畢竟這年頭，這些散修，要想築基，除了自己靠毅力攢個幾十年之外，剩下哪個不是眾籌了一堆靈石？」
「咱們店鋪這個築基寶呢，就是說他若成功築基，我便按契約給付一筆靈石，讓他能免除築基後的後顧之憂。」
「當然，他若築基失敗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問題，本店自然不賠。」
莊知嶼眨了眨眼，終於聽明白了大半。
他又遲疑了一下，才壓低聲音問道：
「可若真有人築基成功了，前輩不是得賠靈石？若是買的人多了，豈不是……」
楚無忌淡淡笑了笑。
「不是誰都能買的。」
「那些天靈根、異靈根的，統統不賣。」
「其餘修士先驗證靈根，再看他所修功法，法力是否虛浮等等。最後，才確定他能買哪一檔契約，交多少靈石，將來若是成功築基了，又能領多少靈石。」
「年紀太大、經脈有損、修煉邪功、氣血虧空、偽靈根的，會適當上調一些成功築基後的靈石。」
「我既然敢立契約，心中自然有數。」
當然最重要，楚無忌並沒有當面點破。契約上寫著該賠多少靈石，只是帳面上的靈石總額，至於最終能真正落到對方手裡的，又是另一回事。
契約末尾，有一行極不起眼的小字，寫得清清楚楚：
修士若成功築基，所賠付靈石之中，僅有一半以實物靈石發放，餘下一半，則折算為通達陣閣靈石額度，可用於抵扣本店內各類消費。
至於這靈石額度，也不是隨意使用。
每次在通達陣閣消費，最多只能抵去一半。
明面上看，這筆靈石的確是賠了出去。
可只要那修士日後還要買法器、買靈丹，還是得來通達陣閣。而只要鋪中貨物的利潤高過那一半折扣，這門生意便怎麼算都虧不了。
你成功築基拿到築基禮包可能血賺，但楚無忌永遠不虧就是了。
畢竟，既然開店鋪，肯定要有一半以上的利潤率，要不然那還開什麼店？
倒不如乾脆掛靠宗門，當個客卿，替人賣命算了。
莊知嶼聽得心頭微微一跳，連忙點頭。
前輩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早已將其中利害算得清清楚楚，哪裡輪得到他來置喙。
隨即，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聲音不由壓低了幾分：
「前輩，那契書一事……」
楚無忌抬手一拂，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玉簡，推到他面前，語氣依舊平淡。
「這些便是規章和契書模板。」
「按先前定下的，分三檔。」
「青春版，保費最低，成則返一部分保費，再給一筆小額靈石，外加一瓶低階魚龍丹。」
「純享版，中間一檔，成則給一筆靈石，再給一瓶養元增靈丹。」
「至尊版，保費最高，只接偽靈根、五靈根的那批人。成則給一大筆靈石，再給一瓶有助於假丹修士增益修為的潤靈丹。」
「記住，契約條款上寫得很清楚，築基寶乃是本店專門提供給購置本閣築基丹與星海聚靈陣修士的一項福利。沖關時限，定為一年。一年內築基成功，便可持契來領築基禮包；若是失敗，或逾期方成，則契約作廢，不退不賠。這一點，你必須同每一個購買築基寶的修士講清楚。」
莊知嶼聽完後，立刻點了點頭。
他雖然只是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可到底也是在坊市里混出來的，腦子不算慢。只略一想，便覺出這門生意里藏著的門道。
若大多數人都築基失敗，掌柜的自然不用賠。
若少數人築基成功，賠的也只是事先寫明的那一筆。
更別說，買這築基寶的人，還得先在店裡買築基丹、買星海聚靈陣。
這靈石兜兜轉轉，終究還是落回了通達陣閣自己手裡。
想到這裡，莊知嶼心裡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自家店鋪這位前輩，果然不是一般人。
……
築基寶的消息，很快便在城南坊市傳了開來。
一開始，自然是看熱鬧的人多。
不少散修圍在通達陣閣門口，盯著那兩句話看了又看，都覺得新鮮。
也有人懷疑是騙人的。
「築基成了便賠？哪有這種好事？」
「說得輕巧，真到時候你拿著靈契上門，他認不認帳還兩說。」
「我看八成是想多騙一筆靈石。」
「便是，鍊氣修士攢點家底不容易，築基丹本就貴，再額外出一筆靈石買這個，萬一沒成，不是全打水漂了？」
這些議論，楚無忌並不在意。
他壓根沒有急著解釋太多。
只是在陣閣里擺出了一份份靈契，明明白白寫清了規矩。
必須是在通達陣閣中購買築基丹或星海聚靈陣之人，方可購買築基寶。
同時驗資質、驗經脈、驗法力精純程度，確定保費。
不同情況，靈契分三檔。
最低一檔，保費最少，築基成功後返一筆小額成道金，再送一份固本培元的丹藥。
中間一檔，保費更多，若築基成功，可領一筆穩境靈石，再加一瓶固基丹。
最高一檔，則是給那些對自身頗有把握、準備都還不錯的鍊氣圓滿修士用的。若真成了，給付靈石最多。
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
當然靈契下方，少不了一行小字：最終解釋權歸通達陣閣所有。
基本上，築基成功則給付靈石。
築基失敗則契約作廢，萬事皆休。
如此一來，反倒讓一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人，慢慢起了心思。
通達陣閣這幾年賣出的築基丹，品相本就不差；那套星海聚靈陣，也被不少人親口說過，聚集靈氣的效果，確實比市面上的普通聚靈陣更好些。
於是，沒過多久，便真有人上門。
第一個買下築基寶的，是個五十來歲的散修，三靈根，鍊氣圓滿，頭一回沖關，身上雖帶了些舊傷，卻還算不上嚴重。楚無忌親自看過之後，只給他定了中低兩檔購買權限。
第二個，是個年近六十的女修，四靈根，不知曾得過什麼機緣，居然同樣是鍊氣圓滿，氣血尚可，只是神識稍弱。
楚無忌斟酌了片刻，最後告訴她，上中下三檔，她都可以買，只看她自己願意出多少靈石。
再往後，便交給莊知嶼去判斷了。
畢竟他年俸里有很大一部分，現在全靠這築基寶的收益分成了，他自然不敢有半點懈怠。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隨著買的人越來越多，通達陣閣的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也賣得越來越快。
楚無忌沒有派人到處吆喝，刻意打什麼GG。
可生意，卻就是這樣一點點做了起來。
想買築基寶來搏一搏，讓法器變法寶，就得先買我的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
要是若真成功築基了，再拿實物靈石不提，多半還會順手在我這裡買其他築基期的靈丹、買其他合用的陣法陣盤，來花掉剩下一半的靈石額度。
這已經不是多賣一件東西那麼簡單了。
……
不過，買賣做起來了，麻煩也就跟著來了。
城南坊市，一間名為百草丹樓的鋪子裡。
一名灰袍老者坐在櫃後，聽完夥計稟報，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築基寶？」
「築基成功則給付大筆靈石？」
旁邊一名中年修士低聲道：「通達陣閣那邊，如今不止賣築基丹，還賣沖關用的星海聚靈陣。如今再加上這什麼築基寶，等於把鍊氣修士沖築基前後的丹藥、陣法生意，幾乎吃下了一半。」
灰袍老者冷笑一聲。
「倒是會做生意。」
百草丹樓背後，站著的是外海的元嬰宗門碧雲門。
這種有宗門背景的丹樓，平日最看重的，便是鍊氣圓滿與築基修士這兩撥客人，別看他們修為不起眼，但是人數著實不少。
聚沙成塔，每年給百草丹樓帶來的收益不是小數。
如今楚無忌忽然插進來，還把築基丹、聚靈陣，以及後續靈丹、陣法消費綁成一體，等於直接來分他們碗裡的肉。
另一邊，城中另一家陣法鋪子，千機陣鋪中，也有類似的議論。
「道友，築基成了？快來，領你那份專屬築基賀禮！」
這兩句話一掛出來，別說是路過的散修，就連通達陣閣里的掌柜莊知嶼和夥計，都有些發懵。
老者模樣的莊知嶼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才忍不住回頭問道：
「前輩，這……這是個什麼說法？」
楚無忌正坐在櫃檯後翻看帳冊，聞言也不抬頭，只淡淡道：
「小莊啊，你還年輕，還得多看多學。」
「這就是築基寶：凡在通達陣閣內購買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的修士，若對衝擊築基有幾分把握，可再多花一筆靈石，與通達陣閣立一張靈契。」
「在約定期限內築基成功，便可憑契來領一筆價值不菲的築基賀禮，其中有靈石，甚至有一份築基境界的靈物。」
「若築基失敗，則契約作廢，不退不賠。」
莊知嶼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在坊市里做了這麼多年買賣，賣丹藥的見過，賣法器的見過，賣洞府租期的也見過，可還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築基寶？契約？」
「這……這也有人買？」
楚無忌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
「為什麼沒人買？」
「鍊氣修士最難的一關，便是築基。許多人沖關之前，最怕的是準備不夠；可真到了成功築基後，反倒被後面的債務壓力，逼得不得不出去和妖獸拼命。」
「畢竟這年頭，這些散修，要想築基，除了自己靠毅力攢個幾十年之外，剩下哪個不是眾籌了一堆靈石？」
「咱們店鋪這個築基寶呢，就是說他若成功築基，我便按契約給付一筆靈石，讓他能免除築基後的後顧之憂。」
「當然，他若築基失敗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問題，本店自然不賠。」
莊知嶼眨了眨眼，終於聽明白了大半。
他又遲疑了一下，才壓低聲音問道：
「可若真有人築基成功了，前輩不是得賠靈石？若是買的人多了，豈不是……」
楚無忌淡淡笑了笑。
「不是誰都能買的。」
「那些天靈根、異靈根的，統統不賣。」
「其餘修士先驗證靈根，再看他所修功法，法力是否虛浮等等。最後，才確定他能買哪一檔契約，交多少靈石，將來若是成功築基了，又能領多少靈石。」
「年紀太大、經脈有損、修煉邪功、氣血虧空、偽靈根的，會適當上調一些成功築基後的靈石。」
「我既然敢立契約，心中自然有數。」
當然最重要，楚無忌並沒有當面點破。契約上寫著該賠多少靈石，只是帳面上的靈石總額，至於最終能真正落到對方手裡的，又是另一回事。
契約末尾，有一行極不起眼的小字，寫得清清楚楚：
修士若成功築基，所賠付靈石之中，僅有一半以實物靈石發放，餘下一半，則折算為通達陣閣靈石額度，可用於抵扣本店內各類消費。
至於這靈石額度，也不是隨意使用。
每次在通達陣閣消費，最多只能抵去一半。
明面上看，這筆靈石的確是賠了出去。
可只要那修士日後還要買法器、買靈丹，還是得來通達陣閣。而只要鋪中貨物的利潤高過那一半折扣，這門生意便怎麼算都虧不了。
你成功築基拿到築基禮包可能血賺，但楚無忌永遠不虧就是了。
畢竟，既然開店鋪，肯定要有一半以上的利潤率，要不然那還開什麼店？
倒不如乾脆掛靠宗門，當個客卿，替人賣命算了。
莊知嶼聽得心頭微微一跳，連忙點頭。
前輩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早已將其中利害算得清清楚楚，哪裡輪得到他來置喙。
隨即，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聲音不由壓低了幾分：
「前輩，那契書一事……」
楚無忌抬手一拂，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玉簡，推到他面前，語氣依舊平淡。
「這些便是規章和契書模板。」
「按先前定下的，分三檔。」
「青春版，保費最低，成則返一部分保費，再給一筆小額靈石，外加一瓶低階魚龍丹。」
「純享版，中間一檔，成則給一筆靈石，再給一瓶養元增靈丹。」
「至尊版，保費最高，只接偽靈根、五靈根的那批人。成則給一大筆靈石，再給一瓶有助於假丹修士增益修為的潤靈丹。」
「記住，契約條款上寫得很清楚，築基寶乃是本店專門提供給購置本閣築基丹與星海聚靈陣修士的一項福利。沖關時限，定為一年。一年內築基成功，便可持契來領築基禮包；若是失敗，或逾期方成，則契約作廢，不退不賠。這一點，你必須同每一個購買築基寶的修士講清楚。」
莊知嶼聽完後，立刻點了點頭。
他雖然只是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可到底也是在坊市里混出來的，腦子不算慢。只略一想，便覺出這門生意里藏著的門道。
若大多數人都築基失敗，掌柜的自然不用賠。
若少數人築基成功，賠的也只是事先寫明的那一筆。
更別說，買這築基寶的人，還得先在店裡買築基丹、買星海聚靈陣。
這靈石兜兜轉轉，終究還是落回了通達陣閣自己手裡。
想到這裡，莊知嶼心裡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自家店鋪這位前輩，果然不是一般人。
……
築基寶的消息，很快便在城南坊市傳了開來。
一開始，自然是看熱鬧的人多。
不少散修圍在通達陣閣門口，盯著那兩句話看了又看，都覺得新鮮。
也有人懷疑是騙人的。
「築基成了便賠？哪有這種好事？」
「說得輕巧，真到時候你拿著靈契上門，他認不認帳還兩說。」
「我看八成是想多騙一筆靈石。」
「便是，鍊氣修士攢點家底不容易，築基丹本就貴，再額外出一筆靈石買這個，萬一沒成，不是全打水漂了？」
這些議論，楚無忌並不在意。
他壓根沒有急著解釋太多。
只是在陣閣里擺出了一份份靈契，明明白白寫清了規矩。
必須是在通達陣閣中購買築基丹或星海聚靈陣之人，方可購買築基寶。
同時驗資質、驗經脈、驗法力精純程度，確定保費。
不同情況，靈契分三檔。
最低一檔，保費最少，築基成功後返一筆小額成道金，再送一份固本培元的丹藥。
中間一檔，保費更多，若築基成功，可領一筆穩境靈石，再加一瓶固基丹。
最高一檔，則是給那些對自身頗有把握、準備都還不錯的鍊氣圓滿修士用的。若真成了，給付靈石最多。
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
當然靈契下方，少不了一行小字：最終解釋權歸通達陣閣所有。
基本上，築基成功則給付靈石。
築基失敗則契約作廢，萬事皆休。
如此一來，反倒讓一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人，慢慢起了心思。
通達陣閣這幾年賣出的築基丹，品相本就不差；那套星海聚靈陣，也被不少人親口說過，聚集靈氣的效果，確實比市面上的普通聚靈陣更好些。
於是，沒過多久，便真有人上門。
第一個買下築基寶的，是個五十來歲的散修，三靈根，鍊氣圓滿，頭一回沖關，身上雖帶了些舊傷，卻還算不上嚴重。楚無忌親自看過之後，只給他定了中低兩檔購買權限。
第二個，是個年近六十的女修，四靈根，不知曾得過什麼機緣，居然同樣是鍊氣圓滿，氣血尚可，只是神識稍弱。
楚無忌斟酌了片刻，最後告訴她，上中下三檔，她都可以買，只看她自己願意出多少靈石。
再往後，便交給莊知嶼去判斷了。
畢竟他年俸里有很大一部分，現在全靠這築基寶的收益分成了，他自然不敢有半點懈怠。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隨著買的人越來越多，通達陣閣的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也賣得越來越快。
楚無忌沒有派人到處吆喝，刻意打什麼GG。
可生意，卻就是這樣一點點做了起來。
想買築基寶來搏一搏，讓法器變法寶，就得先買我的築基丹和星海聚靈陣。
要是若真成功築基了，再拿實物靈石不提，多半還會順手在我這裡買其他築基期的靈丹、買其他合用的陣法陣盤，來花掉剩下一半的靈石額度。
這已經不是多賣一件東西那麼簡單了。
……
不過，買賣做起來了，麻煩也就跟著來了。
城南坊市，一間名為百草丹樓的鋪子裡。
一名灰袍老者坐在櫃後，聽完夥計稟報，臉色頓時沉了幾分。
「築基寶？」
「築基成功則給付大筆靈石？」
旁邊一名中年修士低聲道：「通達陣閣那邊，如今不止賣築基丹，還賣沖關用的星海聚靈陣。如今再加上這什麼築基寶，等於把鍊氣修士沖築基前後的丹藥、陣法生意，幾乎吃下了一半。」
灰袍老者冷笑一聲。
「倒是會做生意。」
百草丹樓背後，站著的是外海的元嬰宗門碧雲門。
這種有宗門背景的丹樓，平日最看重的，便是鍊氣圓滿與築基修士這兩撥客人，別看他們修為不起眼，但是人數著實不少。
聚沙成塔，每年給百草丹樓帶來的收益不是小數。
如今楚無忌忽然插進來，還把築基丹、聚靈陣，以及後續靈丹、陣法消費綁成一體，等於直接來分他們碗裡的肉。
另一邊，城中另一家陣法鋪子，千機陣鋪中，也有類似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