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聯手
晨陽初升。
昨晚陳芸修煉時順利突破四重天，隊伍整體實力提升了不少，這也讓他們多了幾分底氣。
幾人簡單吃過乾糧，按照昨夜商議的計劃行動。
楚文用極細的鐵線串聯鈴鐺，隱藏在石縫和枯草叢中。
楚文解釋道：「只要有人觸碰到這些細線，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曉，並做出應對手段。」
沈煉微微點頭，隨後和林峰開始勘察地形。
「東側那條通道最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沈煉看向前方道，「如果被圍困，可以從那裡突圍。」
林峰點頭：「明白。」
陳芸清點丹藥、符籙和乾糧，計算著剩下的用量。
「驅瘴符還有六張，每人還能用一天半。」陳芸統計道，「療傷丹十五瓶，乾糧只夠我們吃三天。」
沈煉皺眉：「食物是最大問題。我們今天必須外出獵殺妖獸，同時補充食物。」
四人分工明確，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整個石林營地已布置得固若金湯。
另一邊，三十里外的地方，一場對峙正在上演。
一側為首的正是黑山縣的周揚，他手持長刀而立，看向對方的陳遠。
陳遠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長劍，長劍上鮮血滴落，顯然是剛經歷過戰鬥。
雙方在場中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你說沈煉搶了你黑山縣的積分？」陳遠帶有幾分懷疑道，「據我所知，清河縣那幾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你手下的人，實力似乎沒那麼弱吧？」
周揚冷哼一聲道：「我師弟在沼澤地遭遇伏擊，不僅丟了積分，還都受了傷。動手的正是沈煉、林峰、陳芸，還有白雲縣的楚文。他們利用地形設伏，我師弟們措手不及。」
「你想幹什麼？」陳遠看著周揚，知曉對方來找他，絕對是為了謀劃什麼。
周揚解釋道：「當然是為了合作，我們可以一起對付沈煉，搶奪他們的積分。」
陳遠笑道：「你為何要找我合作？北川和黑山雖有交情，但獵妖試煉各憑本事，我為何要幫你對付沈煉？」
周揚繼續道：「陳兄，你北川縣今年有四人晉級，我黑山縣同樣有四人晉級。據我所知，你們昨天在『毒瘴谷』附近遭遇了一群二階妖獸鐵背狼，雖然成功將其獵殺，但也消耗不小吧？我們合作拿下沈煉他們，積分不是來的更快？」
陳遠微微皺眉，下意識握緊手中長劍，不得不說，周揚的消息的確靈通。
「而我的人發現，沈煉他們目前駐紮在石林，那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周揚笑道，「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沼澤地一戰中，從我的師弟們身上搶走了四十二分。加上他們自己獵殺的妖獸，現在沈煉一人的積分恐怕已經超過八十。」
「八十？！」陳遠身後的青年驚呼道，「這才第三天，他的積分竟然就超過了八十？」
周揚點頭：「沒錯。照這個速度，七天後他的積分可能會突破三百。而按照往年經驗，三百積分基本穩進前十。陳兄，你北川縣這次有四個人，難道不想多占幾個名額？」
陳遠舔了舔嘴唇，顯然被說動了，他沉吟片刻後道：「你有什麼手段拿下他們？」
周揚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攤開，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註點：「石林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但我們可以圍而不攻，逼他們出來。石林只有三個出入口，我們兩隊八人，分成三組把守住出口。沈煉他們食物不多，最多撐三天。等他們被迫突圍的時候，我們再集中力量逐個擊破。」
陳遠思索片刻，搖頭道：「你把沈煉他們都當成傻瓜了不成？他們一旦發現被圍困，和其他參賽者聯手的話，我們反而會陷入被動局面。」
周揚笑道：「這點我早想到了。我已經派人散布消息，說清河縣的人在石林發現了一處三階妖獸的巢穴，裡面可能有珍稀材料。這樣一來，其他參賽者會蜂擁而至，但不是去幫沈煉，而是去爭搶所謂的『寶物』。」
「你這是要借刀殺人？」陳遠眼睛一亮道。
「不僅如此。」周揚壓低聲音，「我還讓人放出沈煉身上有大量積分的消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想對付沈煉的就不止我們了。」
陳遠聞言露出笑容：「周兄好算計！既然如此，我北川縣願意合作。不過事成之後，積分怎麼分？」
「按出力大小。」周揚正色道，「誰拿下沈煉，積分歸誰。如果聯手拿下，平分。」
「成交！」
……
石林營地。
沈煉四人正準備外出獵殺妖獸補充食物，楚文突然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一枚微微發光的玉符。
「有人觸動了外圍的警戒線！」楚文低聲道，「西側入口，距離我們約兩百丈。」
四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迅速占據有利位置。
沈煉爬上最高的一根石柱，透過霧氣朝西側望去。片刻後，他皺眉道：「只有一個人，戰力……24到30之間，不算強。但他好像在故意暴露行蹤，走得很慢。」
「試探？」林峰握緊刀柄。
「我去看看。」沈煉縱身躍下石柱，「你們保持警戒，如果這是調虎離山，不要輕易離開營地。」
陳芸擔心道：「沈師兄小心。」
沈煉點點頭，身形如靈貓般在石柱間穿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霧氣中。
西側入口處，一個身穿灰色勁裝的青年正在東張西望。他看到沈煉出現，不但不慌，反而露出笑容。
「沈兄，終於找到你了！」
沈煉警惕地保持距離：「你是？」
「在下青州府本地參賽者，王軒。」青年抱拳道，「昨日在沼澤附近，我看到黑山縣那三人狼狽逃離，猜到他們可能在沈兄手上吃了虧，特來提醒。」
沈煉眼神微眯：「提醒什麼？」
王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周揚和陳遠聯手了，他們計劃圍困石林，逼你們出來。而且周揚還散布謠言，說你們在石林發現三階妖獸巢穴，引其他人來搶。」
沈煉看著王軒道：「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王軒苦笑：「實不相瞞，我與周揚有些過節。去年青州府一次武會上，我當眾擊敗了他弟弟，周揚一直懷恨在心。這次試煉，他若得勢，必定會找機會報復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我懂。」
沈煉盯著王軒的眼睛，對方並不像在說謊。
「多謝王兄告知。」沈煉抱拳道，「不知王兄可還有其他消息？」
王軒思忖道：「我推測他們會分兵把守石林的三個出口，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
「王兄大恩，沈某記下了。」沈煉鄭重道，「日後若有需要，沈某定當回報。」
王軒擺擺手：「沈兄客氣了，你們多加小心，周揚此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說完，王軒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霧氣中。
沈煉返回營地，將情況告訴眾人。
楚文聽完後眉頭緊鎖：「如果王軒所言屬實，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八個人圍困，其中周揚和陳遠都是四重天巔峰的好手，我們硬拼的話勝算不大。」
林峰冷冷道：「那就主動出擊，在他們完成合圍之前，先解決掉一組。」
「不妥。」陳芸搖頭，「萬一這是周揚的計策，故意讓王軒來誤導我們呢？如果我們貿然出擊，可能正中下懷。」
沈煉沉思片刻，指著地圖道：「無論王軒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石林三個出口，東側最隱蔽，西側最開闊，北側最狹窄。如果我是周揚，會重點防守東側和北側，西側只留少量人手監視。」
「為什麼？」陳芸問道。
「因為西側地勢開闊，一旦我們突圍，很容易被發現和追擊。」楚文解釋道，「而東側和北側地形複雜，適合設伏，也適合我們隱蔽突圍。周揚肯定會重點防守這兩處。」
沈煉點頭：「所以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就從西側突圍。」
林峰皺眉：「那不是自投羅網？」
「不。」沈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我們要讓周揚以為我們會從東側或北側突圍。楚兄，你擅長布置陷阱，能在東側和北側製造出大規模突圍的假象嗎？」
楚文眼睛一亮：「可以！用一些簡單的機關配合火藥，製造出打鬥和突圍的動靜。如果再布置些偽造的足跡和血跡，足以以假亂真。」
「好！」沈煉拍板，「今晚子時，楚兄在東側和北側製造假象，吸引敵人注意力。我們三人從西側突圍，但不出森林，而是繞到他們背後。」
陳芸明白了沈煉的意圖：「你要反包圍？」
「不是反包圍，是逐個擊破。」沈煉在地圖上畫出一條路線，「西側防守最弱，我們突圍後，迅速繞到北側。此時北側的敵人應該被楚兄製造的假象吸引，注意力集中在石林內。我們突然從背後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峰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好計策。不過楚文一個人留在石林，太危險了。」
楚文笑道：「無妨，石林地形我熟悉，可以和他們周旋。等你們解決掉北側的敵人，我再出來匯合。」
計劃已定，四人立刻分頭準備。
楚文開始製作各種機關和偽裝道具，沈煉三人則檢查裝備，養精蓄銳。
夜幕降臨，黑霧森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險。
子時將近，石林內一片寂靜。
楚文對沈煉三人點頭示意，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東側的通道中。
沈煉深吸一口氣，對陳芸和林峰道：「記住，行動要快。解決北側的敵人後，立刻支援楚文。如果情況有變，以保全自身為重。」
「明白！」
昨晚陳芸修煉時順利突破四重天，隊伍整體實力提升了不少，這也讓他們多了幾分底氣。
幾人簡單吃過乾糧，按照昨夜商議的計劃行動。
楚文用極細的鐵線串聯鈴鐺，隱藏在石縫和枯草叢中。
楚文解釋道：「只要有人觸碰到這些細線，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曉，並做出應對手段。」
沈煉微微點頭，隨後和林峰開始勘察地形。
「東側那條通道最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沈煉看向前方道，「如果被圍困，可以從那裡突圍。」
林峰點頭：「明白。」
陳芸清點丹藥、符籙和乾糧，計算著剩下的用量。
「驅瘴符還有六張，每人還能用一天半。」陳芸統計道，「療傷丹十五瓶，乾糧只夠我們吃三天。」
沈煉皺眉：「食物是最大問題。我們今天必須外出獵殺妖獸，同時補充食物。」
四人分工明確，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整個石林營地已布置得固若金湯。
另一邊，三十里外的地方，一場對峙正在上演。
一側為首的正是黑山縣的周揚，他手持長刀而立，看向對方的陳遠。
陳遠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長劍，長劍上鮮血滴落，顯然是剛經歷過戰鬥。
雙方在場中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你說沈煉搶了你黑山縣的積分？」陳遠帶有幾分懷疑道，「據我所知，清河縣那幾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你手下的人，實力似乎沒那麼弱吧？」
周揚冷哼一聲道：「我師弟在沼澤地遭遇伏擊，不僅丟了積分，還都受了傷。動手的正是沈煉、林峰、陳芸，還有白雲縣的楚文。他們利用地形設伏，我師弟們措手不及。」
「你想幹什麼？」陳遠看著周揚，知曉對方來找他，絕對是為了謀劃什麼。
周揚解釋道：「當然是為了合作，我們可以一起對付沈煉，搶奪他們的積分。」
陳遠笑道：「你為何要找我合作？北川和黑山雖有交情，但獵妖試煉各憑本事，我為何要幫你對付沈煉？」
周揚繼續道：「陳兄，你北川縣今年有四人晉級，我黑山縣同樣有四人晉級。據我所知，你們昨天在『毒瘴谷』附近遭遇了一群二階妖獸鐵背狼，雖然成功將其獵殺，但也消耗不小吧？我們合作拿下沈煉他們，積分不是來的更快？」
陳遠微微皺眉，下意識握緊手中長劍，不得不說，周揚的消息的確靈通。
「而我的人發現，沈煉他們目前駐紮在石林，那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周揚笑道，「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沼澤地一戰中，從我的師弟們身上搶走了四十二分。加上他們自己獵殺的妖獸，現在沈煉一人的積分恐怕已經超過八十。」
「八十？！」陳遠身後的青年驚呼道，「這才第三天，他的積分竟然就超過了八十？」
周揚點頭：「沒錯。照這個速度，七天後他的積分可能會突破三百。而按照往年經驗，三百積分基本穩進前十。陳兄，你北川縣這次有四個人，難道不想多占幾個名額？」
陳遠舔了舔嘴唇，顯然被說動了，他沉吟片刻後道：「你有什麼手段拿下他們？」
周揚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攤開，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註點：「石林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但我們可以圍而不攻，逼他們出來。石林只有三個出入口，我們兩隊八人，分成三組把守住出口。沈煉他們食物不多，最多撐三天。等他們被迫突圍的時候，我們再集中力量逐個擊破。」
陳遠思索片刻，搖頭道：「你把沈煉他們都當成傻瓜了不成？他們一旦發現被圍困，和其他參賽者聯手的話，我們反而會陷入被動局面。」
周揚笑道：「這點我早想到了。我已經派人散布消息，說清河縣的人在石林發現了一處三階妖獸的巢穴，裡面可能有珍稀材料。這樣一來，其他參賽者會蜂擁而至，但不是去幫沈煉，而是去爭搶所謂的『寶物』。」
「你這是要借刀殺人？」陳遠眼睛一亮道。
「不僅如此。」周揚壓低聲音，「我還讓人放出沈煉身上有大量積分的消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想對付沈煉的就不止我們了。」
陳遠聞言露出笑容：「周兄好算計！既然如此，我北川縣願意合作。不過事成之後，積分怎麼分？」
「按出力大小。」周揚正色道，「誰拿下沈煉，積分歸誰。如果聯手拿下，平分。」
「成交！」
……
石林營地。
沈煉四人正準備外出獵殺妖獸補充食物，楚文突然臉色一變，從懷中掏出一枚微微發光的玉符。
「有人觸動了外圍的警戒線！」楚文低聲道，「西側入口，距離我們約兩百丈。」
四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迅速占據有利位置。
沈煉爬上最高的一根石柱，透過霧氣朝西側望去。片刻後，他皺眉道：「只有一個人，戰力……24到30之間，不算強。但他好像在故意暴露行蹤，走得很慢。」
「試探？」林峰握緊刀柄。
「我去看看。」沈煉縱身躍下石柱，「你們保持警戒，如果這是調虎離山，不要輕易離開營地。」
陳芸擔心道：「沈師兄小心。」
沈煉點點頭，身形如靈貓般在石柱間穿梭，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霧氣中。
西側入口處，一個身穿灰色勁裝的青年正在東張西望。他看到沈煉出現，不但不慌，反而露出笑容。
「沈兄，終於找到你了！」
沈煉警惕地保持距離：「你是？」
「在下青州府本地參賽者，王軒。」青年抱拳道，「昨日在沼澤附近，我看到黑山縣那三人狼狽逃離，猜到他們可能在沈兄手上吃了虧，特來提醒。」
沈煉眼神微眯：「提醒什麼？」
王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周揚和陳遠聯手了，他們計劃圍困石林，逼你們出來。而且周揚還散布謠言，說你們在石林發現三階妖獸巢穴，引其他人來搶。」
沈煉看著王軒道：「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王軒苦笑：「實不相瞞，我與周揚有些過節。去年青州府一次武會上，我當眾擊敗了他弟弟，周揚一直懷恨在心。這次試煉，他若得勢，必定會找機會報復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我懂。」
沈煉盯著王軒的眼睛，對方並不像在說謊。
「多謝王兄告知。」沈煉抱拳道，「不知王兄可還有其他消息？」
王軒思忖道：「我推測他們會分兵把守石林的三個出口，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
「王兄大恩，沈某記下了。」沈煉鄭重道，「日後若有需要，沈某定當回報。」
王軒擺擺手：「沈兄客氣了，你們多加小心，周揚此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說完，王軒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霧氣中。
沈煉返回營地，將情況告訴眾人。
楚文聽完後眉頭緊鎖：「如果王軒所言屬實，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八個人圍困，其中周揚和陳遠都是四重天巔峰的好手，我們硬拼的話勝算不大。」
林峰冷冷道：「那就主動出擊，在他們完成合圍之前，先解決掉一組。」
「不妥。」陳芸搖頭，「萬一這是周揚的計策，故意讓王軒來誤導我們呢？如果我們貿然出擊，可能正中下懷。」
沈煉沉思片刻，指著地圖道：「無論王軒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石林三個出口，東側最隱蔽，西側最開闊，北側最狹窄。如果我是周揚，會重點防守東側和北側，西側只留少量人手監視。」
「為什麼？」陳芸問道。
「因為西側地勢開闊，一旦我們突圍，很容易被發現和追擊。」楚文解釋道，「而東側和北側地形複雜，適合設伏，也適合我們隱蔽突圍。周揚肯定會重點防守這兩處。」
沈煉點頭：「所以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就從西側突圍。」
林峰皺眉：「那不是自投羅網？」
「不。」沈煉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我們要讓周揚以為我們會從東側或北側突圍。楚兄，你擅長布置陷阱，能在東側和北側製造出大規模突圍的假象嗎？」
楚文眼睛一亮：「可以！用一些簡單的機關配合火藥，製造出打鬥和突圍的動靜。如果再布置些偽造的足跡和血跡，足以以假亂真。」
「好！」沈煉拍板，「今晚子時，楚兄在東側和北側製造假象，吸引敵人注意力。我們三人從西側突圍，但不出森林，而是繞到他們背後。」
陳芸明白了沈煉的意圖：「你要反包圍？」
「不是反包圍，是逐個擊破。」沈煉在地圖上畫出一條路線，「西側防守最弱，我們突圍後，迅速繞到北側。此時北側的敵人應該被楚兄製造的假象吸引，注意力集中在石林內。我們突然從背後襲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峰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好計策。不過楚文一個人留在石林，太危險了。」
楚文笑道：「無妨，石林地形我熟悉，可以和他們周旋。等你們解決掉北側的敵人，我再出來匯合。」
計劃已定，四人立刻分頭準備。
楚文開始製作各種機關和偽裝道具，沈煉三人則檢查裝備，養精蓄銳。
夜幕降臨，黑霧森林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險。
子時將近，石林內一片寂靜。
楚文對沈煉三人點頭示意，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東側的通道中。
沈煉深吸一口氣，對陳芸和林峰道：「記住，行動要快。解決北側的敵人後，立刻支援楚文。如果情況有變，以保全自身為重。」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