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教皇的單獨拷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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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胡列娜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香囊,是武魂城哪家小姐的嗎?

  她倒是沒往比比東的方向想,她對比比東敬重無比,視為母親,又怎麼會想像冒犯「母親」的事呢?

  察覺到娜娜注視著那個香囊,比比東的心頭瞬間一緊,她想起來了,娜娜是見過這個香囊的!

  「撿好你的東西,跟我走一趟!」比比東語氣嚴肅,仍維持著一副教訓學生的威嚴的模樣,「你們繼續訓練。」

  「娜兒!」比比東突然叫住胡列娜,打斷了胡列娜的思考,讓胡列娜渾身一激靈。

  「我聽說你這兩天心不在焉,都不好好修煉了,你怎麼回事?」比比東呵斥道:「魂師大賽在即,不可驕縱懈怠!」

  「是,老師。」胡列娜連忙點頭,看向正在彎腰撿起香囊拍打塵土的金陽,臉上浮現一絲猶豫,「老師,金陽他......」

  「我不會為難他。」比比東心中警鈴大作,不能再讓金陽和娜娜相處了,否則自己的小棉襖非得漏風不可,可金陽是供奉殿派過來的人,她又沒有派遣權。

  比比東有些頭疼,轉頭對金陽說道,「給我跟上!」她還是先把香囊要回來再想想怎麼做吧。

  香囊的掛繩上掛在金陽的手指上,嘴角銜著淺笑,腦海中翻動著塵封許久的記憶。

  這集該叫什麼?女教皇的單獨拷問時間嗎?有點意思。

  金陽跟隨比比東來到一間休息室。

  比比東在探查周圍無人後,猶豫片刻,決定先發制人質問道:「金陽,你可知罪?」

  「教皇冕下,我何罪之有啊?」金陽面露疑惑和無辜。

  「哼!你手裡的香囊是我手下的一位長老的所有物,你定是行了偷盜之舉,不然這個香囊怎麼會到你手裡!」

  比比東臉不紅,心不跳地顛倒黑白,將香囊定性為了贓物。

  「教皇冕下,這其中恐怕有大誤會,」金陽悠悠道,「昨天晚上,呃,可能就是您所說的那位長老耍酒瘋,先是貪圖我的美色潛入我的房間,隨後又是胡言亂語,對我又親又抱,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安撫住她的。

  「什麼?自己對金陽又親又抱?」比比東雙眼失神,腦中一片空白,這不可能,但她處於羅剎邪念侵蝕過程,確實無法確認自己會做什麼。

  以往也是她都是躲在密室里,防止他人發現自己的秘密,也是為了防止邪念侵蝕得她做出影響她教皇身份的事。

  「唉,我一個小小的魂王,難以反抗得了至少魂斗羅境界的長老,險些被玷污啊,教皇冕下可要為我討個公道。」金陽一副委屈的樣子,讓比比東心神恍惚,內心湧起一陣愧疚。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是自己的問題,自己的當時邪念附體,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耍酒瘋和胡言亂語,所幸自己當時戴著仿皮面具,沒有被金陽發現身份。

  當時,自己的邪念在金陽的幫助下被驅散,自己似乎還真的感謝金陽,想必金陽撫摸自己的腿也是為了安撫自己......個屁啊!

  比比東瞬間清醒過來,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被什麼力量給影響了,險些被金陽帶進溝了。

  比比東的目光變得警惕,金陽在她的眼中也不再是那副溫暖如春的模樣,而是散發著淡淡的危險感。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影響了她的神志,羅剎神的邪念侵蝕讓她痛苦。卻也來得直接痛快,而金陽的蠱惑卻如同細雨潤入草地,自然且隱秘。

  神祗傳人,比比東再次意識到了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自己作為羅剎神的傳承者,是這片大陸罕見雙生武魂,兩個蜘蛛武魂同源同生,高度契合,這讓自己打破了雙生武魂者難以承受第二武魂的魂環力量的記錄。

  而金陽,作為疑似的愛神傳承者,竟然能不知不覺間影響作為封號斗羅的她的意志,讓她不自主地親近金陽。

  她絕不能把金陽當成什麼後輩,他是和自己對等的存在!比比東心中暗道,閃過一絲後怕。

  應當說比比東不愧是這片大陸天賦最出眾的那個,還能夠意識到自己被金陽的能力所影響著。

  千仞雪不過有著神賜的先天魂力加成,天賦看著嚇人,實則一路保送,是註定的天使神繼承者,與其說這是修煉的天賦,不如說這是投胎的天賦。

  而唐三是異世界穿越者,氣運加持,擁有另一個世界的知識、量身定做的仙草外掛和神祗的跨界支持。


  兩人的成神都離不開神靈意志的關照和大祭司的獻祭,只有比比東靠著天賦苦哈哈的硬啃羅剎神位,不論是心性、磨礪都要遠超其餘二人,待遇卻是最差的那個。

  可話雖如此,哪怕比比東意識到了金陽的危險,卻又如何呢?

  現在的比比東依然是個凡人,依然無法抵抗金陽的「魅惑領域」,就算她能保持一時的清醒,還能時時刻刻保持清醒嗎?

  只要靠近金陽,時間越久,就會被影響更深,這是完全無解的。

  只見金陽一臉憤慨繼續說道:「教皇冕下,你可知那個長老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比比東的臉色一沉,罵誰不是東西呢?你才不是東西!

  「要不是我,她指不定還要耍多久的酒瘋,說不定都會跑到大街上裸奔,結果酒一醒,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對我出手,還好我有點手段,不然非得把我打成重傷不可,教皇冕下你說,這是不是白眼狼吧?」

  比比東張了張嘴,卻一時無言,內心一陣心虛,此事確實是她理虧,但她還是想找補點什麼:「那你也不能拿人香囊啊?這是人貼身之物,你輕薄於她,她還不能打你了?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教皇冕下為什麼會說我輕薄她?教皇冕下難道親眼看見了,你怎麼可以張口就來呢?難道就因為那名長老是教皇你的親信,你就無條件袒護?」金陽理直氣壯地質問。

  比比東一陣惱怒,她還能說她親身感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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