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買一送一！
那隻剛剛喪偶的犬羚還愣在原地，用那雙清澈且愚蠢的大眼睛懷疑羚生。
陸修沒有半點猶豫。
更沒有半點所謂同情心泛濫的聖母時刻。
開什麼玩笑？
在這片被太陽暴曬，被血腥味浸透的非洲大草原上。
仁慈？那是最廉價的陪葬品。
上一秒你可能還在感嘆生命的脆弱。
下一秒你就會變成其他動物排泄物里的一堆未消化的骨渣。
此刻的陸修，腦子裡那根屬於「人類文明」的弦徹底鬆開了。
現在是更為原始、更為純粹的邏輯——
我是掠食者。
你是肉。
既然老天爺搞了個「買一送一」的大促銷。
哪有不照單全收的道理？
「送上門的業績，不要是要遭雷劈的。」
陸修後腿猛地一蹬，帶起一蓬飛揚的塵土。
那隻倖存的犬羚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幕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它的同伴就在腳邊，脖子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而那個黃黑色的煞星，此刻正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撲面而來。
跑？
來不及了。
生物在面對極度恐懼時，往往只有兩個反應：
要麼爆發腎上腺素玩命逃竄，要麼直接大腦宕機僵在原地。
很不幸，這隻小傢伙選擇了後者。
它就那麼傻乎乎地站著。
直到陸修那帶著倒刺的舌頭似乎都快舔到了它的鼻尖，它才驚恐地想要邁開腿。
晚了。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乾淨，利落。
就像是掰斷一根乾枯的樹枝。
陸修甚至都沒怎麼用力。
只是借著沖勢，一口咬住了它的喉管。
然後利用體重的慣性猛地一甩頭。
這隻倒霉的「贈品」連哼都沒哼一聲。
四條細長的腿在空中無助地劃拉了兩下，便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兩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擺在草地上。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陸修鬆開口，看著眼前的戰利品，鼻孔里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氣。
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呼……」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雜亂的思緒甩出去。
接下來，是享用戰利品的時刻。
說實話，作為曾經的人類。
陸修對於「茹毛飲血」這件事，心理上多少還是有點那啥的。
畢竟上輩子吃牛排都得要七分熟，帶點血絲都覺得膈應。
但現在？
當那溫熱的血腥味鑽進鼻腔的時候，他的唾液腺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工作。
「嘗嘗？」
陸修試探性地撕開犬羚腹部柔軟的皮毛，咬下一塊鮮紅的肌肉。
咀嚼。
嗯？
沒有想像中的腥臭，也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滑膩感。
反而……
有點甜？
那種鮮活帶著體溫的肉質，在牙齒間爆開。
化作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
那是最為純粹的能量，是碳水化合物和調味料永遠無法提供的滿足感。
「這就對了。」
陸修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撕扯起來。
「真香。」
他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在心裡嘀咕：「你們倆下輩子投胎注意點，要是還來這片草原晃悠，記得別在那兒看熱鬧。」
「不然下次我還給你倆一起送走，這服務我熟。」
這甚至比他昨天吃的死貴死貴的風乾牛肉乾還要帶勁。
牛肉乾太硬，費牙。
這玩意兒嫩，滑，鮮。
這就是頂級掠食者的特權。
而此時在直播間裡，幾百名觀眾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視覺風暴。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了。
「臥槽！臥槽！這真的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剛才誰說這小老虎不行的？站出來！這叫不行？這特麼叫殺神附體好嗎！」
「買一送一啊！這操作太絲滑了！那隻羚羊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
「太殘暴了……但是我好喜歡！這才是大自然啊！這才是我想看的動物世界！」
「不像電視裡那些，全是剪輯和慢動作，還要配上趙老師那種『春天到了』的旁白。我們要看的就是這種生猛！」
「這小傢伙有點東西，殺伐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看好它，以後這片草原絕對有它的一席之地！」
甚至連那些平日裡最挑剔的「懂王」們，此刻也不得不閉上了嘴。
事實勝於雄辯。
這隻幼虎展現出來的不僅僅是力量。
更是屬於王者的冷酷與高效。
「太解壓了！」
一位正在加班的社畜，偷偷在工位上看著手機。
只覺得一天的怨氣都隨著陸修的那一口撕咬煙消雲散。
「看著小老虎吃肉，我手裡的泡麵都突然香了起來！」
「關注了！必須關注！這主播雖然是個啞巴，但這內容質量簡直硬核到爆炸！」
禮物特效開始瘋狂刷屏。
這年頭，大家的生活壓力都大。
那種千篇一律的搞笑段子、擦邊熱舞。
早就讓人審美疲勞了。
反而這種原生態充滿野性張力的畫面，像是一針強心劑。
瞬間擊穿了這群都市人的心理防線。
尤其是那些手裡有點閒錢的中年大哥們。
他們看著屏幕里那隻正在大快朵頤的小老虎。
仿佛看到了年輕時那個在商海里搏殺、無所畏懼的自己。
「這股勁兒，正！」
又有一位ID叫「再戰江湖」的大哥。
二話不說，直接刷了五個嘉年華。
「小老虎多吃點！這頓算我請的！一定要長得壯壯的，別讓那些獅子看扁了！」
「+1！這才是爺們兒該看的直播！我也來湊個熱鬧，給孩子加個雞腿！」
「樓上的，你管一隻老虎叫孩子？不過……確實挺可愛的，尤其是它吃得滿嘴是血還護食的樣子，太萌了！」
這種奇怪的雲養虎氛圍，在直播間裡迅速蔓延。
大家都把這隻小老虎當成了自己的某種精神寄託。
仿佛只要它能在這殘酷的非洲草原上活下去、稱王稱霸。
自己那平庸的生活也能多出一抹亮色。
「主播！錢不是問題！只要你一直播下去，禮物管夠！」
陸修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全村的希望」。
他現在只想乾飯。
兩隻犬羚看著不大。
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一頓奢侈的自助餐。
他吃得很認真，甚至有些虔誠。
每一口肉，每一根骨頭，都是他活下去的資本。
但是作為一隻老虎，哪怕是在吃飯的時候。
警惕性也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就在他啃得正歡，準備對一根大腿骨下手的時候。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甚至比剛才還要強烈。
陸修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耳朵像是雷達一樣，猛地轉向了左後方的草叢。
陸修沒有半點猶豫。
更沒有半點所謂同情心泛濫的聖母時刻。
開什麼玩笑？
在這片被太陽暴曬，被血腥味浸透的非洲大草原上。
仁慈？那是最廉價的陪葬品。
上一秒你可能還在感嘆生命的脆弱。
下一秒你就會變成其他動物排泄物里的一堆未消化的骨渣。
此刻的陸修，腦子裡那根屬於「人類文明」的弦徹底鬆開了。
現在是更為原始、更為純粹的邏輯——
我是掠食者。
你是肉。
既然老天爺搞了個「買一送一」的大促銷。
哪有不照單全收的道理？
「送上門的業績，不要是要遭雷劈的。」
陸修後腿猛地一蹬，帶起一蓬飛揚的塵土。
那隻倖存的犬羚顯然還沒從剛才那一幕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它的同伴就在腳邊，脖子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而那個黃黑色的煞星，此刻正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撲面而來。
跑？
來不及了。
生物在面對極度恐懼時，往往只有兩個反應：
要麼爆發腎上腺素玩命逃竄，要麼直接大腦宕機僵在原地。
很不幸，這隻小傢伙選擇了後者。
它就那麼傻乎乎地站著。
直到陸修那帶著倒刺的舌頭似乎都快舔到了它的鼻尖，它才驚恐地想要邁開腿。
晚了。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乾淨，利落。
就像是掰斷一根乾枯的樹枝。
陸修甚至都沒怎麼用力。
只是借著沖勢，一口咬住了它的喉管。
然後利用體重的慣性猛地一甩頭。
這隻倒霉的「贈品」連哼都沒哼一聲。
四條細長的腿在空中無助地劃拉了兩下，便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兩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擺在草地上。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陸修鬆開口，看著眼前的戰利品，鼻孔里噴出一股灼熱的白氣。
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呼……」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雜亂的思緒甩出去。
接下來，是享用戰利品的時刻。
說實話，作為曾經的人類。
陸修對於「茹毛飲血」這件事，心理上多少還是有點那啥的。
畢竟上輩子吃牛排都得要七分熟，帶點血絲都覺得膈應。
但現在？
當那溫熱的血腥味鑽進鼻腔的時候，他的唾液腺就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工作。
「嘗嘗？」
陸修試探性地撕開犬羚腹部柔軟的皮毛，咬下一塊鮮紅的肌肉。
咀嚼。
嗯？
沒有想像中的腥臭，也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滑膩感。
反而……
有點甜？
那種鮮活帶著體溫的肉質，在牙齒間爆開。
化作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
那是最為純粹的能量，是碳水化合物和調味料永遠無法提供的滿足感。
「這就對了。」
陸修眯起眼睛，大口大口地撕扯起來。
「真香。」
他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在心裡嘀咕：「你們倆下輩子投胎注意點，要是還來這片草原晃悠，記得別在那兒看熱鬧。」
「不然下次我還給你倆一起送走，這服務我熟。」
這甚至比他昨天吃的死貴死貴的風乾牛肉乾還要帶勁。
牛肉乾太硬，費牙。
這玩意兒嫩，滑，鮮。
這就是頂級掠食者的特權。
而此時在直播間裡，幾百名觀眾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視覺風暴。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了。
「臥槽！臥槽！這真的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剛才誰說這小老虎不行的？站出來！這叫不行？這特麼叫殺神附體好嗎！」
「買一送一啊！這操作太絲滑了！那隻羚羊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
「太殘暴了……但是我好喜歡！這才是大自然啊！這才是我想看的動物世界！」
「不像電視裡那些，全是剪輯和慢動作，還要配上趙老師那種『春天到了』的旁白。我們要看的就是這種生猛！」
「這小傢伙有點東西，殺伐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看好它，以後這片草原絕對有它的一席之地！」
甚至連那些平日裡最挑剔的「懂王」們，此刻也不得不閉上了嘴。
事實勝於雄辯。
這隻幼虎展現出來的不僅僅是力量。
更是屬於王者的冷酷與高效。
「太解壓了！」
一位正在加班的社畜，偷偷在工位上看著手機。
只覺得一天的怨氣都隨著陸修的那一口撕咬煙消雲散。
「看著小老虎吃肉，我手裡的泡麵都突然香了起來！」
「關注了！必須關注！這主播雖然是個啞巴，但這內容質量簡直硬核到爆炸！」
禮物特效開始瘋狂刷屏。
這年頭，大家的生活壓力都大。
那種千篇一律的搞笑段子、擦邊熱舞。
早就讓人審美疲勞了。
反而這種原生態充滿野性張力的畫面，像是一針強心劑。
瞬間擊穿了這群都市人的心理防線。
尤其是那些手裡有點閒錢的中年大哥們。
他們看著屏幕里那隻正在大快朵頤的小老虎。
仿佛看到了年輕時那個在商海里搏殺、無所畏懼的自己。
「這股勁兒，正！」
又有一位ID叫「再戰江湖」的大哥。
二話不說，直接刷了五個嘉年華。
「小老虎多吃點！這頓算我請的！一定要長得壯壯的，別讓那些獅子看扁了！」
「+1！這才是爺們兒該看的直播！我也來湊個熱鬧，給孩子加個雞腿！」
「樓上的，你管一隻老虎叫孩子？不過……確實挺可愛的，尤其是它吃得滿嘴是血還護食的樣子，太萌了！」
這種奇怪的雲養虎氛圍，在直播間裡迅速蔓延。
大家都把這隻小老虎當成了自己的某種精神寄託。
仿佛只要它能在這殘酷的非洲草原上活下去、稱王稱霸。
自己那平庸的生活也能多出一抹亮色。
「主播！錢不是問題！只要你一直播下去，禮物管夠！」
陸修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全村的希望」。
他現在只想乾飯。
兩隻犬羚看著不大。
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一頓奢侈的自助餐。
他吃得很認真，甚至有些虔誠。
每一口肉，每一根骨頭，都是他活下去的資本。
但是作為一隻老虎，哪怕是在吃飯的時候。
警惕性也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就在他啃得正歡，準備對一根大腿骨下手的時候。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甚至比剛才還要強烈。
陸修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耳朵像是雷達一樣，猛地轉向了左後方的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