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所以，你要幫他復仇嗎？
天色未亮，晨霧如紗。
史萊克城的城門剛剛開啟，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就悄然駛出，碾過青石板路，向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葉骨衣和李青並肩而坐，對面是略顯拘謹的霍雨浩。
經過一夜休整，三人的精神狀態都恢復了不少，但晨間的顛簸還是讓氣氛有些沉悶。
葉骨衣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少年，忽然想起什麼，輕聲問道：「雨浩，你要不要跟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霍雨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少年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葉骨衣頓時噎住，臉上浮現出尷尬和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沒關係。」
霍雨浩搖搖頭，但聲音里那種難以掩飾的悲傷，讓整個車廂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只想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為強者。」
葉骨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笨拙得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看向身旁的李青，希望他能說些什麼，但李青只是靜靜看著霍雨浩，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李青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的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不是普通原因。因為你的年紀不大，所以按理來說，你母親最多不超過四十歲。」
葉骨衣聽到這話，也反應了過來。
她自己的母親是因為獵殺邪魂師而隕落，李青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的親人都非正常死亡。
霍雨浩的母親才三十多歲就去世，確實不太正常。
霍雨浩的拳頭握緊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中閃過憤怒、痛苦、不甘，但最終，他只是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李青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已然明了。
原著中，霍雲兒的死雖然直接原因是傷病，但根本原因卻是白虎公爵府的冷漠與忽視。
戴浩常年在外征戰，對這對母子不聞不問，霍雲兒在公爵府中受盡欺辱，最終積勞成疾，在霍雨浩十歲時撒手人寰。
「既然你願意跟著我們……」
李青緩緩說道：「那我覺得，你可以跟我們說說。畢竟到最後，我們不介意幫你一把。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雖然後期的霍雨浩很那啥，但前期的時候還是非常正常的。
這點是改變不了的。
葉骨衣驚訝地看向李青——她從未見過李青如此主動地提出要幫助別人。
霍雨浩也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少年盯著李青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
李青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那雙深邃的黑眸中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坦誠。
終於，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戴浩。」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葉骨衣柳眉微蹙，這個名字她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她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戴浩殺了你母親？」
李青語氣依然平靜，問道：「你母親犯什麼事了？」
霍雨浩搖頭，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我母親沒犯事。是他沒有做到自己該做的事情，從而導致我母親傷病纏身，最終隕落。」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憤怒到極致的顫抖，也是悲傷到極致的顫抖。
李青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細節，而是說出了一個讓葉骨衣徹底震驚的推測：
「所以，你是戴浩的兒子？」
霍雨浩沒有回答，但他緊握的拳頭，眼中的痛苦，以及那默認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戴浩……戴浩……」
葉骨衣喃喃重複這個名字，忽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驚呼道：「等等，戴浩……星羅帝國的那個白虎公爵戴浩？！」
霍雨浩依舊沉默，但葉骨衣已經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她倒吸一口冷氣，看向霍雨浩的眼神完全變了。
白虎公爵，那是星羅帝國軍方最高統帥，世襲罔替的公爵爵位，地位僅次於皇室。
白虎公爵府的戴家，更是傳承萬年的古老家族，每一代都出過名震大陸的強者。
最強的時候甚至都出現了神祇。
也就是萬年前的戴沐白和朱竹清兩人。
「不對啊！」
葉骨衣很快發現了問題，問道：「既然你是白虎公爵的兒子，那你的武魂怎麼會是靈眸？還有，你這地位和天賦……」
怎麼看都不像是白虎公爵府應有的樣子。
霍雨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段在公爵府中的屈辱歲月，那些被僕役欺辱的日子，母親在病床上日漸消瘦的模樣……
所有回憶都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還能為什麼……」
李青替他回答了：「當然是他母親的身份不太行唄。再加上武魂發生了變異，導致天賦垃圾。我說的沒錯吧？」
他看向霍雨浩，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近乎殘酷的理解。
霍雨浩重重點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母親是公爵府的侍女，地位低下。我覺醒武魂那天，測出的先天魂力只有一級，又是精神屬性，和戴家的白虎武魂完全不同。從那以後，我們就……」
他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情緒，然後開始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母親如何受盡欺辱，如何被正房夫人打壓，如何被僕役怠慢，如何在病中得不到應有的醫治。他如何被同齡人嘲笑為「廢物」，如何在資源被剋扣的情況下艱難修煉，如何在母親去世後，帶著最後的尊嚴離開那個冰冷的家。
「所以你就一個人跑出來，想要獲取魂環，成為魂師？」
葉骨衣聽完，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打抱不平道：「那群混蛋！還有那個戴浩，簡直不是人！」
霍雨浩苦笑：「我母親臨終前說，不要恨他，他也有他的難處。但我……做不到。」
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葉骨衣看向李青，眼神中帶著詢問——你要出手嗎？
她很清楚，以李青的潛力和天賦，未來必定是站在大陸巔峰的人物。
再加上笑紅塵這層關係，對付一個白虎公爵，並非不可能。
但李青沒有回應她的眼神，也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一個星期在顛簸的旅途中流逝。
馬車穿過原野、越過丘陵、渡過河流，終於在第七日的傍晚，駛入了日月帝國的邊境。
又過了三日，明都那標誌性的金屬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
當馬車最終駛入這座魂導科技之都時，霍雨浩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史萊克城的城門剛剛開啟，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馬車就悄然駛出，碾過青石板路，向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葉骨衣和李青並肩而坐，對面是略顯拘謹的霍雨浩。
經過一夜休整，三人的精神狀態都恢復了不少，但晨間的顛簸還是讓氣氛有些沉悶。
葉骨衣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少年，忽然想起什麼，輕聲問道：「雨浩，你要不要跟家裡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霍雨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少年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葉骨衣頓時噎住，臉上浮現出尷尬和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沒關係。」
霍雨浩搖搖頭，但聲音里那種難以掩飾的悲傷，讓整個車廂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只想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為強者。」
葉骨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笨拙得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看向身旁的李青，希望他能說些什麼，但李青只是靜靜看著霍雨浩，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李青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的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不是普通原因。因為你的年紀不大，所以按理來說，你母親最多不超過四十歲。」
葉骨衣聽到這話，也反應了過來。
她自己的母親是因為獵殺邪魂師而隕落，李青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的親人都非正常死亡。
霍雨浩的母親才三十多歲就去世，確實不太正常。
霍雨浩的拳頭握緊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中閃過憤怒、痛苦、不甘，但最終，他只是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李青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已然明了。
原著中，霍雲兒的死雖然直接原因是傷病，但根本原因卻是白虎公爵府的冷漠與忽視。
戴浩常年在外征戰，對這對母子不聞不問，霍雲兒在公爵府中受盡欺辱，最終積勞成疾，在霍雨浩十歲時撒手人寰。
「既然你願意跟著我們……」
李青緩緩說道：「那我覺得，你可以跟我們說說。畢竟到最後，我們不介意幫你一把。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雖然後期的霍雨浩很那啥，但前期的時候還是非常正常的。
這點是改變不了的。
葉骨衣驚訝地看向李青——她從未見過李青如此主動地提出要幫助別人。
霍雨浩也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少年盯著李青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
李青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那雙深邃的黑眸中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坦誠。
終於，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戴浩。」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葉骨衣柳眉微蹙，這個名字她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她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戴浩殺了你母親？」
李青語氣依然平靜，問道：「你母親犯什麼事了？」
霍雨浩搖頭，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我母親沒犯事。是他沒有做到自己該做的事情，從而導致我母親傷病纏身，最終隕落。」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憤怒到極致的顫抖，也是悲傷到極致的顫抖。
李青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細節，而是說出了一個讓葉骨衣徹底震驚的推測：
「所以，你是戴浩的兒子？」
霍雨浩沒有回答，但他緊握的拳頭，眼中的痛苦，以及那默認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戴浩……戴浩……」
葉骨衣喃喃重複這個名字，忽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驚呼道：「等等，戴浩……星羅帝國的那個白虎公爵戴浩？！」
霍雨浩依舊沉默，但葉骨衣已經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她倒吸一口冷氣，看向霍雨浩的眼神完全變了。
白虎公爵，那是星羅帝國軍方最高統帥，世襲罔替的公爵爵位，地位僅次於皇室。
白虎公爵府的戴家，更是傳承萬年的古老家族，每一代都出過名震大陸的強者。
最強的時候甚至都出現了神祇。
也就是萬年前的戴沐白和朱竹清兩人。
「不對啊！」
葉骨衣很快發現了問題，問道：「既然你是白虎公爵的兒子，那你的武魂怎麼會是靈眸？還有，你這地位和天賦……」
怎麼看都不像是白虎公爵府應有的樣子。
霍雨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段在公爵府中的屈辱歲月，那些被僕役欺辱的日子，母親在病床上日漸消瘦的模樣……
所有回憶都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
「還能為什麼……」
李青替他回答了：「當然是他母親的身份不太行唄。再加上武魂發生了變異，導致天賦垃圾。我說的沒錯吧？」
他看向霍雨浩，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近乎殘酷的理解。
霍雨浩重重點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母親是公爵府的侍女，地位低下。我覺醒武魂那天，測出的先天魂力只有一級，又是精神屬性，和戴家的白虎武魂完全不同。從那以後，我們就……」
他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情緒，然後開始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母親如何受盡欺辱，如何被正房夫人打壓，如何被僕役怠慢，如何在病中得不到應有的醫治。他如何被同齡人嘲笑為「廢物」，如何在資源被剋扣的情況下艱難修煉，如何在母親去世後，帶著最後的尊嚴離開那個冰冷的家。
「所以你就一個人跑出來，想要獲取魂環，成為魂師？」
葉骨衣聽完，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打抱不平道：「那群混蛋！還有那個戴浩，簡直不是人！」
霍雨浩苦笑：「我母親臨終前說，不要恨他，他也有他的難處。但我……做不到。」
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葉骨衣看向李青，眼神中帶著詢問——你要出手嗎？
她很清楚，以李青的潛力和天賦，未來必定是站在大陸巔峰的人物。
再加上笑紅塵這層關係，對付一個白虎公爵，並非不可能。
但李青沒有回應她的眼神，也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一個星期在顛簸的旅途中流逝。
馬車穿過原野、越過丘陵、渡過河流，終於在第七日的傍晚，駛入了日月帝國的邊境。
又過了三日，明都那標誌性的金屬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
當馬車最終駛入這座魂導科技之都時，霍雨浩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