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等把前面的榜單幹掉，我就是第一了
聽到這話，葉骨衣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叫我想成為天下第一邪魂師？
這是合理的理由嗎？
「什麼？」
李青嘆了口氣，似乎覺得解釋很麻煩，但沒辦法，只能再次說道：「我說，我要成為天下第一的邪魂師。」
「可你剛剛殺了三個邪魂師。」葉骨衣指出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所以呢？」
「所以——」葉骨衣卡殼了。
她的邏輯告訴她這兩件事互相矛盾，但看著李青理所當然的表情，她忽然不確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那是明都護衛隊聽到動靜趕來了。
「先離開這裡。」李青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葉骨衣猶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直覺告訴她，這個叫李青的少年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而她的好奇心——或者說，她作為神聖天使武魂繼承者的責任，讓她無法就此離開。
畢竟要是對方真想對自己動手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走的了。
兩人在夜色中穿行。
李青對明都的巷道熟悉得令人驚訝。
七拐八繞後，他們來到一家不算起眼的旅館。
李青徑直走向櫃檯，丟出一袋金魂幣。
「兩間房，頂層，安靜點的。」
「好嘞！」掌柜瞥了眼跟在李青身後的葉骨衣，露出曖昧的笑容，遞過鑰匙。
葉骨衣臉頰微紅，卻也沒說什麼。
直到進入房間關上門，她才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房間不大，但整潔。
李青在沙發上坐下，這才開始仔細打量面前的少女。
淡金色長裙多處破損，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曲線。
她的面容精緻如畫，金髮即便在昏暗燈光下也流淌著光澤，只是此刻沾染了塵土與血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那是純粹的金色，此刻正警惕地盯著他，像只受驚卻依然高傲的雛鷹。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李青靠向沙發背，回答道：「我叫李青，邪魂師。」
「可你殺了邪魂師。」葉骨衣堅持道。
「沒錯。」李青點頭，沒有否認。
「那你和他們有仇？」葉骨衣疑惑的問道。
「沒有。」李青搖頭，表示不認識。
聽到這話，葉骨衣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她走到李青對面的椅子坐下，金色高跟靴敲擊地板，發出清脆聲響。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她不解的問道：「如果你真是邪魂師，難道不該聯手對付我嗎？」
李青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
片刻後，他說：「因為他們是邪魂師，而我想成為第一邪魂師。」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葉骨衣完全糊塗了，懵逼的問道：「如果你要成為第一邪魂師，不該是靠殺人修煉，提升實力嗎？就像他們那樣——」
她指了指窗外，意指剛才那三人。
「那是廢物才做的事。」
李青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回答道：「靠殺凡人、吸魂力提升修為？低級，無趣，而且效率低下。」
葉骨衣挑眉，好奇的問道：「那高級的做法是什麼？」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邪魂師這麼評價，這難免不讓她好奇。
李青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那光芒讓葉骨衣莫名心悸。
「當然是把這些邪魂師都殺光啊。」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緩緩說道：「你想啊，這些邪魂師不是靠殺人修煉、作惡多端來彰顯自己的邪惡嗎？那我把他們全殺了，證明我比他們更邪惡、更強大，到時候，我不就是天下第一邪魂師了？」
房間陷入死寂。
葉骨衣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幾秒鐘後，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殺光天下邪魂師，這樣我就是最邪惡的那個了。」李青耐心重複，仿佛在教小孩一加一等於二。
葉骨衣盯著他，金色眼眸瞪得滾圓。
她仔細審視李青的表情——沒有玩笑，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真。
「不是，等等——」
她扶額，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問道：「你的邏輯……你是怎麼把殺光邪魂師和成為第一邪魂師聯繫到一起的？」
「這不顯而易見嗎？」
李青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反問道：「邪魂師比誰更邪惡，對吧？那些廢物靠殺凡人證明自己邪惡，但凡人算什麼？殺得再多也只是弱者。但如果我專殺邪魂師，殺的還是那些作惡多端、臭名昭著的邪魂師——這不就證明我比他們更邪惡、更強大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樣做還能順便清理門戶，提升邪魂師界的整體素質。畢竟，廢物不配稱為邪魂師。」
葉骨衣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看著李青，這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用最認真的語氣說著最荒唐的話。
偏偏他的邏輯自洽得可怕。
「所以…」
不知過去多久，她才艱難地開口道：「你殺邪魂師，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更優秀的邪魂師？」
「可以這麼理解。」
李青點頭，解釋道：「當然，今天只是碰巧。我正在收集明都邪魂師的情報，剛好路過。」
葉骨衣沉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傳來明都夜市的喧鬧聲，遙遠得不真實。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她問道：「繼續殺邪魂師？」
「當然。」
李青點頭，也沒有隱瞞什麼，回答道：「我列了個名單，從明都開始，把大陸上有名的邪魂師都清理一遍。等我把榜單前面的都幹掉，我就是第一了。」
他說這話時，眼中閃爍著某種葉骨衣無法理解的熱情——那是對理想的執著，儘管這個理想荒唐透頂。
「你……」
葉骨衣深吸一口氣，試探的問道：「你知道我是神聖天使武魂吧？我的使命就是剷除邪魂師。」
「知道啊。」
李青點頭，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你在我面前說這些，不怕我……」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什麼叫我想成為天下第一邪魂師？
這是合理的理由嗎？
「什麼？」
李青嘆了口氣，似乎覺得解釋很麻煩，但沒辦法，只能再次說道：「我說，我要成為天下第一的邪魂師。」
「可你剛剛殺了三個邪魂師。」葉骨衣指出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所以呢？」
「所以——」葉骨衣卡殼了。
她的邏輯告訴她這兩件事互相矛盾，但看著李青理所當然的表情，她忽然不確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那是明都護衛隊聽到動靜趕來了。
「先離開這裡。」李青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葉骨衣猶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直覺告訴她，這個叫李青的少年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而她的好奇心——或者說，她作為神聖天使武魂繼承者的責任，讓她無法就此離開。
畢竟要是對方真想對自己動手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走的了。
兩人在夜色中穿行。
李青對明都的巷道熟悉得令人驚訝。
七拐八繞後，他們來到一家不算起眼的旅館。
李青徑直走向櫃檯，丟出一袋金魂幣。
「兩間房，頂層，安靜點的。」
「好嘞！」掌柜瞥了眼跟在李青身後的葉骨衣，露出曖昧的笑容，遞過鑰匙。
葉骨衣臉頰微紅，卻也沒說什麼。
直到進入房間關上門，她才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房間不大，但整潔。
李青在沙發上坐下，這才開始仔細打量面前的少女。
淡金色長裙多處破損，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隱約的曲線。
她的面容精緻如畫，金髮即便在昏暗燈光下也流淌著光澤，只是此刻沾染了塵土與血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那是純粹的金色，此刻正警惕地盯著他，像只受驚卻依然高傲的雛鷹。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李青靠向沙發背，回答道：「我叫李青，邪魂師。」
「可你殺了邪魂師。」葉骨衣堅持道。
「沒錯。」李青點頭，沒有否認。
「那你和他們有仇？」葉骨衣疑惑的問道。
「沒有。」李青搖頭，表示不認識。
聽到這話，葉骨衣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她走到李青對面的椅子坐下，金色高跟靴敲擊地板，發出清脆聲響。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她不解的問道：「如果你真是邪魂師，難道不該聯手對付我嗎？」
李青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
片刻後，他說：「因為他們是邪魂師，而我想成為第一邪魂師。」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葉骨衣完全糊塗了，懵逼的問道：「如果你要成為第一邪魂師，不該是靠殺人修煉，提升實力嗎？就像他們那樣——」
她指了指窗外，意指剛才那三人。
「那是廢物才做的事。」
李青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回答道：「靠殺凡人、吸魂力提升修為？低級，無趣，而且效率低下。」
葉骨衣挑眉，好奇的問道：「那高級的做法是什麼？」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邪魂師這麼評價，這難免不讓她好奇。
李青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那光芒讓葉骨衣莫名心悸。
「當然是把這些邪魂師都殺光啊。」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麼，緩緩說道：「你想啊，這些邪魂師不是靠殺人修煉、作惡多端來彰顯自己的邪惡嗎？那我把他們全殺了，證明我比他們更邪惡、更強大，到時候，我不就是天下第一邪魂師了？」
房間陷入死寂。
葉骨衣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幾秒鐘後，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殺光天下邪魂師，這樣我就是最邪惡的那個了。」李青耐心重複，仿佛在教小孩一加一等於二。
葉骨衣盯著他，金色眼眸瞪得滾圓。
她仔細審視李青的表情——沒有玩笑，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真。
「不是，等等——」
她扶額，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問道：「你的邏輯……你是怎麼把殺光邪魂師和成為第一邪魂師聯繫到一起的？」
「這不顯而易見嗎？」
李青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反問道：「邪魂師比誰更邪惡，對吧？那些廢物靠殺凡人證明自己邪惡，但凡人算什麼？殺得再多也只是弱者。但如果我專殺邪魂師，殺的還是那些作惡多端、臭名昭著的邪魂師——這不就證明我比他們更邪惡、更強大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樣做還能順便清理門戶，提升邪魂師界的整體素質。畢竟，廢物不配稱為邪魂師。」
葉骨衣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看著李青，這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用最認真的語氣說著最荒唐的話。
偏偏他的邏輯自洽得可怕。
「所以…」
不知過去多久，她才艱難地開口道：「你殺邪魂師，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更優秀的邪魂師？」
「可以這麼理解。」
李青點頭，解釋道：「當然，今天只是碰巧。我正在收集明都邪魂師的情報，剛好路過。」
葉骨衣沉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傳來明都夜市的喧鬧聲，遙遠得不真實。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她問道：「繼續殺邪魂師？」
「當然。」
李青點頭，也沒有隱瞞什麼，回答道：「我列了個名單，從明都開始，把大陸上有名的邪魂師都清理一遍。等我把榜單前面的都幹掉，我就是第一了。」
他說這話時，眼中閃爍著某種葉骨衣無法理解的熱情——那是對理想的執著，儘管這個理想荒唐透頂。
「你……」
葉骨衣深吸一口氣，試探的問道：「你知道我是神聖天使武魂吧？我的使命就是剷除邪魂師。」
「知道啊。」
李青點頭，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你在我面前說這些，不怕我……」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