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貝利亞形態下的林白冷哼一聲，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嘶啞和冰冷的殺意！
剛才那一爪，他可是絲毫沒留手。對付這種陰險偷襲、以虐殺為樂的貨色，沒必要客氣。
眼看蠕蟲要鑽地，貝利亞那隻剛剛撕下血肉、還滴著粘液的爪子，閃電般探出，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蠕蟲試圖縮回地下的身軀前端！
五指深深陷入那濕滑的表皮，暗紅能量侵蝕，防止他分泌粘液滑脫。
「給我過來！」
貝利亞低吼一聲，腰部發力，臂膀肌肉賁張，竟然將那百米長的巨蟲，像拔蘿蔔一樣，從即將鑽入的土坑裡硬生生拔了出來！
然後，狠狠地摜在旁邊的空地上！
「轟隆！！！」
大地震顫，泥土飛揚。
蠕蟲超獸被摔得七葷八素，傷口處的血液流得更急了。
車廂內的乘客們，早已看呆了。
從林白突然變身成黑色巨人，到巨人以雷霆手段重創超獸，再到將超獸像甩麻繩一樣摔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讓他們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極致的恐懼還未散去，就被眼前這顛覆性的景象衝擊得支離破碎。
「那……那個黑色巨人……在打超獸？」
「他……他是幫我們的？」
「是異能者！一定是特別厲害的異能者變的！」
「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是龍安市的守護神大人，他來救我們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希望，化作了一片混亂卻激動的歡呼和助威聲。
「守護神大人，打死他！打死他！」
之前那個被林白救下的小女娃，似乎也認出了這黑色巨人與剛才那個「大咯咯」之間的某種聯繫。
她止住了哭泣，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卻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衝著窗外那龐大的黑色身影，用盡力氣喊道：
「大咯咯！打蟲蟲！大咯咯！加油！」
稚嫩而充滿信賴的童音，在嘈雜的呼喊聲中格外清晰。
被貝利亞死死按在地上的蠕蟲超獸，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那如同山嶽般的力量。
恐懼徹底吞噬了他。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等……等等！別殺我！」
一個嘶啞、怪異、帶著劇烈疼痛導致的顫音，從他那不斷開合的口器中艱難地發出。
他開始說人話了，這是許多超獸在面臨絕境或試圖交流時會用的方式。
沒辦法，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也，並不止出現在人類世界。
超獸也是這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這鐵傢伙自己撞上來的！誤會！都是誤會！」
林白低頭看著他，狹長的眼燈里沒有任何波動。
見對方不為所動，蠕蟲超獸更慌了，語氣都帶上了哭腔：
「大……大哥！我真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幹過！我保證！以後絕對老老實實待在底下吃土，再也不出來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求求您了！」
他試圖扭動身軀，做出哀求的姿態，但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擺動尾部。
「我……我可以認您當老大！給您當坐騎！當打手！什麼都行！別殺我啊！」
聽著這醜陋超獸拙劣的求饒，感受著他身上濃郁的血腥氣和那些無辜乘客殘留的恐懼氣息，林白心中沒有半分動搖。
如果這蟲子只是嚇唬人，沒造成實際傷亡，他或許會考慮把他交給異能局處理，換點功勞或者伙食補貼。
但他吃了人。
吃了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乘客。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
一命抵一命，天經地義。
更何況……林白瞥了一眼那不斷滲血的傷口，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說起來，他還真沒嘗過超獸是什麼滋味。
之前那頭巨猿超獸，被王副局長當寶貝一樣供著，簽了契約，同事之間實在是不好下口。
眼前這個，可是純純的野生食材，還是主動襲擊人類的有害食材。
正好，體內的能量因為剛才的爆發和維持變身，開始有明顯下降。
嘗嘗鮮，順便補充點能量，似乎……很合理？
想到這裡，貝利亞微微低頭，湊近蠕蟲那不斷開合的、布滿利齒和粘液的口器旁邊……相對完好的軀體部位。
然後，張開嘴，露出比蠕蟲口器里的骨板看起來更加猙獰、仿佛能咬碎星辰的利齒，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噗……」
堅韌的超獸外皮被輕易咬穿，暗綠色的血液和不明組織液濺出。
但下一秒——
貝利亞的動作猛地頓住。
緊接著，那龐大的黑色身軀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
「呸！呸呸呸！！！」
他猛地抬起頭，將嘴裡那一大塊腥臭難言、帶著強烈腐蝕性和古怪土腥味的血肉吐了出來，甚至還誇張地乾嘔了幾下。
那狹長的乳白色眼燈都似乎扭曲了一瞬，表達著極致的嫌棄和噁心。
難吃！
真特麼難吃！
像是腐爛了十年的臭魚混合了工業廢料和沼澤淤泥，再經過強酸醃製，最後裹上一層腥臊的黏液！
如果林白現在還處於餓得眼冒綠光的饑荒狀態，為了活命和補充能量，他或許能捏著鼻子，靠著「蛋白質是牛肉五倍」的心理安慰強行咽下去。
畢竟，餓極了的時候，屎……哦不，是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但問題是——
他現在不餓啊！
他剛剛在龍安市享受了不限量的特供大餐，吃得飽飽的，能量儲備充足。
正所謂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嘗過了新鮮屠宰、精心烹製的牛羊豬雞，誰還吃得下這種下水道加強版的刺身？
這玩意兒吃下去，補充的能量估計還沒安撫反胃消耗的多！
「媽的，失策了。」
林白心裡暗罵一句，看向蠕蟲超獸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長得醜，心腸壞，味道還這麼差勁！
簡直一無是處！
浪費他的時間和表情！
蠕蟲超獸也被貝利亞這嘗了一口就吐的舉動搞懵了，隨即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比剛才更加不耐煩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大……大哥！我不好吃！我真的不好吃！我肉是酸的！臭的！求您別……」
「閉嘴！」
貝利亞煩躁地低吼一聲，打斷了他的哀嚎。
既然不能吃，留著更是禍害。
他不再猶豫，雙手分別抓住蠕蟲超獸頭顱下方和身軀中段——正是他剛才撕出巨大傷口的位置。
雙臂肌肉猛然繃緊，黑紅色的能量如同火焰般在體表升騰！
「吼——！！！」
一聲充滿狂暴力量的咆哮！
雙臂向兩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扯！
「撕拉——！！！」
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匹被無限放大後撕裂的巨響，震撼四野！
那長達百米的巨型蠕蟲超獸，竟然被貝利亞從傷口處，活生生撕成了兩截！
暗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如同暴雨般潑灑，將大片區域染成恐怖的墨綠色。
蠕蟲超獸殘存的兩截軀體劇烈地抽搐、扭動了片刻，最終，徹底癱軟不動。
那雙層利齒的口器，無力地張開著，再無聲息。
肆虐高鐵、吞噬生命的恐怖超獸，就此斃命。
幾乎就在蠕蟲超獸斃命的同一時間。
太華市，異能局局長辦公室。
電話鈴聲刺耳地響起。
陳局長一把抓起話筒，臉色凝重地聽著下屬的緊急匯報。
「什麼？有超獸襲擊了G574次高鐵？在靠近我市的郊區路段？車上有大量乘客？消息準確嗎？！」
剛才那一爪，他可是絲毫沒留手。對付這種陰險偷襲、以虐殺為樂的貨色，沒必要客氣。
眼看蠕蟲要鑽地，貝利亞那隻剛剛撕下血肉、還滴著粘液的爪子，閃電般探出，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蠕蟲試圖縮回地下的身軀前端！
五指深深陷入那濕滑的表皮，暗紅能量侵蝕，防止他分泌粘液滑脫。
「給我過來！」
貝利亞低吼一聲，腰部發力，臂膀肌肉賁張，竟然將那百米長的巨蟲，像拔蘿蔔一樣，從即將鑽入的土坑裡硬生生拔了出來！
然後，狠狠地摜在旁邊的空地上！
「轟隆！！！」
大地震顫，泥土飛揚。
蠕蟲超獸被摔得七葷八素，傷口處的血液流得更急了。
車廂內的乘客們，早已看呆了。
從林白突然變身成黑色巨人，到巨人以雷霆手段重創超獸，再到將超獸像甩麻繩一樣摔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讓他們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極致的恐懼還未散去，就被眼前這顛覆性的景象衝擊得支離破碎。
「那……那個黑色巨人……在打超獸？」
「他……他是幫我們的？」
「是異能者！一定是特別厲害的異能者變的！」
「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是龍安市的守護神大人，他來救我們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希望，化作了一片混亂卻激動的歡呼和助威聲。
「守護神大人，打死他！打死他！」
之前那個被林白救下的小女娃，似乎也認出了這黑色巨人與剛才那個「大咯咯」之間的某種聯繫。
她止住了哭泣，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卻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衝著窗外那龐大的黑色身影，用盡力氣喊道：
「大咯咯！打蟲蟲！大咯咯！加油！」
稚嫩而充滿信賴的童音，在嘈雜的呼喊聲中格外清晰。
被貝利亞死死按在地上的蠕蟲超獸，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那如同山嶽般的力量。
恐懼徹底吞噬了他。
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等……等等！別殺我！」
一個嘶啞、怪異、帶著劇烈疼痛導致的顫音，從他那不斷開合的口器中艱難地發出。
他開始說人話了，這是許多超獸在面臨絕境或試圖交流時會用的方式。
沒辦法，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也，並不止出現在人類世界。
超獸也是這樣。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這鐵傢伙自己撞上來的！誤會！都是誤會！」
林白低頭看著他，狹長的眼燈里沒有任何波動。
見對方不為所動，蠕蟲超獸更慌了，語氣都帶上了哭腔：
「大……大哥！我真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幹過！我保證！以後絕對老老實實待在底下吃土，再也不出來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求求您了！」
他試圖扭動身軀，做出哀求的姿態，但被按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擺動尾部。
「我……我可以認您當老大！給您當坐騎！當打手！什麼都行！別殺我啊！」
聽著這醜陋超獸拙劣的求饒，感受著他身上濃郁的血腥氣和那些無辜乘客殘留的恐懼氣息，林白心中沒有半分動搖。
如果這蟲子只是嚇唬人，沒造成實際傷亡，他或許會考慮把他交給異能局處理，換點功勞或者伙食補貼。
但他吃了人。
吃了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乘客。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
一命抵一命，天經地義。
更何況……林白瞥了一眼那不斷滲血的傷口，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說起來，他還真沒嘗過超獸是什麼滋味。
之前那頭巨猿超獸，被王副局長當寶貝一樣供著，簽了契約，同事之間實在是不好下口。
眼前這個，可是純純的野生食材，還是主動襲擊人類的有害食材。
正好，體內的能量因為剛才的爆發和維持變身，開始有明顯下降。
嘗嘗鮮，順便補充點能量，似乎……很合理？
想到這裡，貝利亞微微低頭，湊近蠕蟲那不斷開合的、布滿利齒和粘液的口器旁邊……相對完好的軀體部位。
然後，張開嘴，露出比蠕蟲口器里的骨板看起來更加猙獰、仿佛能咬碎星辰的利齒，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噗……」
堅韌的超獸外皮被輕易咬穿，暗綠色的血液和不明組織液濺出。
但下一秒——
貝利亞的動作猛地頓住。
緊接著，那龐大的黑色身軀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
「呸！呸呸呸！！！」
他猛地抬起頭，將嘴裡那一大塊腥臭難言、帶著強烈腐蝕性和古怪土腥味的血肉吐了出來，甚至還誇張地乾嘔了幾下。
那狹長的乳白色眼燈都似乎扭曲了一瞬，表達著極致的嫌棄和噁心。
難吃！
真特麼難吃！
像是腐爛了十年的臭魚混合了工業廢料和沼澤淤泥，再經過強酸醃製，最後裹上一層腥臊的黏液！
如果林白現在還處於餓得眼冒綠光的饑荒狀態，為了活命和補充能量，他或許能捏著鼻子，靠著「蛋白質是牛肉五倍」的心理安慰強行咽下去。
畢竟，餓極了的時候，屎……哦不，是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但問題是——
他現在不餓啊！
他剛剛在龍安市享受了不限量的特供大餐，吃得飽飽的，能量儲備充足。
正所謂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嘗過了新鮮屠宰、精心烹製的牛羊豬雞，誰還吃得下這種下水道加強版的刺身？
這玩意兒吃下去，補充的能量估計還沒安撫反胃消耗的多！
「媽的，失策了。」
林白心裡暗罵一句，看向蠕蟲超獸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長得醜，心腸壞，味道還這麼差勁！
簡直一無是處！
浪費他的時間和表情！
蠕蟲超獸也被貝利亞這嘗了一口就吐的舉動搞懵了，隨即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比剛才更加不耐煩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大……大哥！我不好吃！我真的不好吃！我肉是酸的！臭的！求您別……」
「閉嘴！」
貝利亞煩躁地低吼一聲，打斷了他的哀嚎。
既然不能吃，留著更是禍害。
他不再猶豫，雙手分別抓住蠕蟲超獸頭顱下方和身軀中段——正是他剛才撕出巨大傷口的位置。
雙臂肌肉猛然繃緊，黑紅色的能量如同火焰般在體表升騰！
「吼——！！！」
一聲充滿狂暴力量的咆哮！
雙臂向兩側，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扯！
「撕拉——！！！」
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匹被無限放大後撕裂的巨響，震撼四野！
那長達百米的巨型蠕蟲超獸，竟然被貝利亞從傷口處，活生生撕成了兩截！
暗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如同暴雨般潑灑，將大片區域染成恐怖的墨綠色。
蠕蟲超獸殘存的兩截軀體劇烈地抽搐、扭動了片刻，最終，徹底癱軟不動。
那雙層利齒的口器，無力地張開著，再無聲息。
肆虐高鐵、吞噬生命的恐怖超獸，就此斃命。
幾乎就在蠕蟲超獸斃命的同一時間。
太華市，異能局局長辦公室。
電話鈴聲刺耳地響起。
陳局長一把抓起話筒，臉色凝重地聽著下屬的緊急匯報。
「什麼？有超獸襲擊了G574次高鐵？在靠近我市的郊區路段？車上有大量乘客？消息準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