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你們才是挑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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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螢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幾乎沒有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雙手在腰間一抹,兩道銀光同時亮起,兩柄劍已經穩穩地握在了她的掌中。

  劍身修長而優雅,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像兩條被馴服的銀蛇。

  與此同時,一層白色的裝甲從她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來。

  她腳下的水泥地面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縫,那是力量灌注的瞬間產生的應力釋放。

  然後她動了。

  身體前傾,雙腳蹬地,整個人如同一支被射出的箭,帶著一股銳利到幾乎能割裂空氣的氣勢,直直地朝著景天的方向沖了過來。

  那兩柄劍在月光下劃出兩道交叉的弧線,從左右兩側同時斬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景天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旁邊一閃,身體以一個近乎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側移了半步。

  一道綠色的十字劍氣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斬穿了身後堆積的貨櫃。

  鋼鐵被切開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像一塊被撕裂的布帛。

  那些厚重的貨櫃在劍氣的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被整整齊齊地切成四塊,切口處泛著灼熱的橙紅色,斷面上殘存的光芒在黑暗中明滅了幾次,才不甘地熄滅。

  貨櫃的碎片轟然倒塌,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在港口的夜空中迴蕩了很久。

  「誒!不是吧?」

  景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切的、不加掩飾的錯愕。

  他看著流螢裝甲下的那雙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熟悉的溫度,但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種冰冷的、不帶感情的審視,像是在看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流螢停下腳步,雙劍橫在身前,劍尖對準景天的咽喉。

  「從者Saber。」

  她的聲音從裝甲內部傳出來,經過變聲器的處理後帶上了一種低沉的、金屬質感的冷硬,每個字都像是在刀鋒上滾過一遍才吐出來的。

  「來戰鬥吧。Archer。」

  景天的表情凝固了。

  「???」景天連扣三個問號,他這是真不知道流螢是抽風了還是怎麼了。

  「Archer,來決鬥吧!」

  知更鳥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帶著一種與她的表情完全不符的、輕快的、甚至可以說是愉悅的語調。

  她舉起了手中的那根長槍——如果那東西能被叫做「長槍」的話。

  它的造型更接近於一個被拉長的話筒,銀白色的桿身上鑲嵌著幾條金色的紋路,頂端是一個被設計成麥克風形狀的槍尖,整體看起來既像是一件武器,又像是一件舞台道具。

  她的裙擺在光芒中發生了變化,從日常的款式變成了一種更繁複的、綴滿羽毛和流蘇的戰衣。

  她舉起長槍,槍尖指向景天,臉上的笑容和善得像是要在慈善晚宴上和他喝一杯香檳。

  「看來是蓄謀已久啊……」景天的手上也悄無聲息地出現「一把好弓」,警惕地看向幾人。

  「是積怨已久了。」

  流螢的聲音從裝甲里傳出來,經過變聲器的過濾,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冷冽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景天群主應該也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知更鳥補充了一句,臉上的笑容和善依舊。

  景天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嘖……」景天無力反駁,畢竟仔細回想一下自己這些天的經歷,難免會讓人心裡有怨氣的不是嗎?

  「橋豆麻袋。」

  景天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語氣從剛才的警惕切換成了一種略帶討價的意味。

  「讓我看看你們的屬性。」

  他沒有等兩人同意,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給兩人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始查看流螢和知更鳥的從者面板。

  兩個人都沒有隱藏信息,面板數據毫無遮攔地呈現在景天的視野里,像是在說「看唄,看了你又能怎樣」。

  所以,景天自然可以隨便抽查兩人。

  姓名:流螢·泰坦尼婭


  職介:Saber

  屬性:秩序·善

  種族:格拉默鐵騎

  筋力:a+++

  耐久:ex

  敏捷:a++

  魔力:a

  幸運:b

  寶具:a+++

  這是啥陰?

  姓名:知更鳥

  職介:Lancer

  種族:天環族

  筋力:ex

  耐久:b

  敏捷:a+

  魔力:c+

  幸運:a

  寶具:a+++

  景天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雖然說從者這東西主要是看寶具,但大家畢竟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有什麼底牌互相都清楚,所以寶具這一欄可以不看。

  只是看屬性的話,自己的數值也不比他們要差,不是嗎?

  他舉起一根手指,手指著天。

  「你們貌似有些誤會。」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平靜而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充分論證的數學定理。

  「所以我要聲明一下——」

  他停了一拍。

  海風從港口的方向涌過來,將他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照得清晰而分明——那是一個認真的人,在認真地說一句認真的話時才會有的表情。

  「你們才是挑戰者!」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風忽然大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天空中張開了翅膀。

  遠處港口的燈光在他身後連成一片模糊的光海,而那把弓在他手中微微發光,弓弦在風中發出細微的、悠長的顫音。

  (ps:餓啊!什麼都沒有發生嗎?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了,大家,只是多來點為愛發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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