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停云:我工位的東西怎麼不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天,距離演武儀典還有些時日,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景元結束通訊,轉身看向身邊的景天。

  陽光透過神策府的雕花窗欞,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身將軍袍服襯得愈發沉穩。

  景天望著殿前廣場上巡邏的雲騎軍,沉吟道:「列車現在還沒到羅浮吧?我想先找找羅浮里還有沒有什麼不穩定的因素。」

  如今的羅浮,已沒了藥王秘傳這個攪局者,星穹列車抵達時,多半不會像原劇情那樣一頭撞上建木之亂。

  大概率會以普通遊客的身份,恰逢其會趕上演武儀典,直到幻朧真正動手,才會順理成章地捲入事件。

  而現在的羅浮裡面,景天不確定羅剎和鏡流兩人有沒有進來,這兩個人也是藏著絕世好活,羅剎不僅是某個天命大主教的同位體,棺材裡還背著繁育神骸這種東西。

  不得不防一手,可以說,應對幻朧,景天只是為了復仇,其實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他沒什麼壓力。

  但是應對羅剎,他可是有點緊張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位和第一天才擁有一個目的——「弒神」的傢伙能整出什麼絕世好活。

  不過……出於好心提醒,景天覺得有一件事他還是要和景元說一下的。

  「叔公,」景天忽然開口,語氣凝重了幾分,「其實幾年前,我在羅浮附近遇到過一位故人。」

  「故人?」景元挑眉。景天年少時從未離開過羅浮,所謂「故人」,不可能是景天的故人,所以說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他緩緩道:「是……曾經的羅浮劍首,鏡流?」

  七百年前,剛接任將軍之位的景元,曾受命討伐因魔陰身失控、在廻星港引發大亂的鏡流。

  那場激戰中,他動用神君才將其擊敗,卻始終沒見到屍體。

  這麼多年來,他從未相信鏡流已死,此刻從景天口中得到證實,竟沒有半分意外,仿佛只是印證了一個早已瞭然的事實。

  「怎麼說呢?」景天斟酌著詞句,「師祖她老人家,正在和一個危險的男人合作。他們的計劃對羅浮乃至整個仙舟的未來會有什麼影響,我說不清,但一定需要慎重對待。」

  景天想起在千星紀游里的if線絕滅大君鏡流的事情,那時的鏡流繼承的絕對是景元的神君,如果那個未來會讓景元遭遇不測的話,那麼無論如何,自己都堅決不同意那個未來的發生。

  「既然如此……萬事小……算了。」景元看著景天,剛想說出萬事小心四個字,但是一想到現在的景天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孩子,而是和自己同等的帝弓七天將的時候便將口中的話憋了回去。

  孩子確實是長大了,既然如此,自己有什麼好操心的呢?

  「嗯……」景天點了點頭,下一刻,身影從神策府徹底消失。

  在去找羅剎和鏡流這兩個不穩定因素之前,自己還需要去一趟司辰宮,因為劇情裡面羅剎來到羅浮是有一個正式的身份的,也就是所謂的銀河行商,景元還知道羅剎的真名是一個拗口的名字。

  參考其他崩壞世界同位體的名字,白厄的真名是卡厄斯蘭那,昔漣的真名的哀麗……黃泉的真名是雷電忘川守芽衣,那麼……能被景元稱作奧口的名字,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不過既然羅剎的入境記錄肯定是查的到的,那麼自己就先去天舶司調查一番吧?

  ……

  司辰宮與神策府不同。神策府因景元的關係,景天可以隨意出入;但司辰宮作為天舶司的中樞,規矩森嚴,少不了要走些流程。

  他向馭空表達了想查些資料的意願後,馭空很快回覆:「我讓晴霓來接你吧。」

  晴霓是馭空戰友彩翼的女兒,第三次豐饒民戰爭後成了孤兒,被馭空收養。

  雖說馭空待景天和停雲也如親兒女,但對晴霓顯然更嚴格些——畢竟在法律上,她是晴霓的養母。

  論年齡,晴霓比景天稍長,如今已是天舶司的正式職員。

  景天在司辰宮門口的石獅子旁等了片刻。初秋的風帶著星槎引擎的餘溫,吹過殿前的銅鈴,發出細碎的響聲。

  不一會兒,一道穿著天舶司制服的身影從朱漆大門後走出,正是晴霓。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活像掛了層冰霜,直到看見景天,那層冰霜才稍稍融化,露出幾分真切的暖意。

  「晴霓姐,你這是怎麼了?」景天迎上去,有些好奇。他記得馭空雖嚴,卻不算苛責,怎麼晴霓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晴霓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唉,不說也罷。母親出差回來後,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把我星槎的鑰匙都收了。以前她最多也就不讓我當飛行士,現在連星槎都不讓碰了……」

  「額……節哀。」景天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有種直覺——這事多半和自己有關。馭空大概是見了他和停雲的遭遇,愈發擔心晴霓的安全,才出此下策。

  好在晴霓沒在這事上多糾纏,作為名義上的姐姐,她更關心景天的近況:「你最近怎麼樣?聽母親說,你成了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還不錯。」景天笑了笑,語氣輕鬆,「最近跟著列車在銀河裡開拓,下一站就是羅浮,我就提前回來,給列車組打打前站,做點接風的準備。」

  晴霓不可能參與他的計劃,面對這類無關核心的人,景天向來有兩套說辭——一套是真實的險境,一套是此刻這般輕描淡寫的日常。

  「星穹列車……真好啊。」晴霓的語氣里透著明顯的羨慕,眼神卻黯淡了幾分,「不過我媽肯定不會讓我加入的。」

  馭空連飛行士都不許她做,更別提充滿未知危險的無名客了。

  「別這麼說,晴霓姐。」景天勸慰道,「天舶司這份穩定的工作,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嗯,我知道。」晴霓點了點頭,沒再多說。或許是幾年前景天和停雲的事給了她太大衝擊,讓她比原劇情梗保守了一些。

  她側身讓開道路,指著司辰宮內側的一排工位:「你要查什麼?停雲以前的工位就在那邊,那裡的權限足夠你調閱入境記錄了。」

  景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工位上空空如也,別說私人物品,就連桌面上的文件架都透著一股久無人用的清冷。

  看著空無一物的工位,景天不禁想到了一個梗。

  停云:「你們是說,我的工位,我的房產還有資產什麼的全被呼雷吃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