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引蛇出洞，定位曼谷！（3k，求追讀）
密林之中。
蛇頭手機震動的餘韻未散，林川已經將手機熄滅，抬眸掃了眼遠處被軍閥重兵圍得水泄不通的鐵皮船餐廳，唇角微微揚起。
「讓他們繼續無頭蒼蠅似的搜吧，我們該去干別的正事了。」
別的正事……陳嘉欣側頭看了眼林川，心底愈發好奇他的新計劃是什麼。
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個男人要搞大事了！
不過既然林川沒說，她也不會去追問，當下和林川壓低身形，鑽進密林深處的陰影，在林川的強大預判下，他們七拐八拐，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幾波巡邏的槍手，徑直扎進大其力老城區最雜亂的窄巷。
周圍沒有規整的路燈，只有牆縫裡漏出昏黃的微光，空氣中混雜著油煙、臭汗與劣質菸草的味道。
路人們皆是目光躲躲閃閃、步履匆匆，沒人敢多打量這對一身肅殺之氣的年輕男女。
陳嘉欣見狀柳眉微蹙，壓低聲音，遲疑著擔憂道：
「我們這樣招搖過市，是不是……太容易暴露了？」
眼下他們行蹤已經暴露，軍閥重兵全程搜捕他們蹤影，城中保不齊就有眼線，暴露風險太大了啊！
「但機不可失。」
機不可失？
什麼時機？！
陳嘉欣更加不解，快步跟在林川身後，「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查威廉位置！」
林川語出驚人，見她還想多問什麼，接著道：「暴露風險確實有，不過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現在不是跟你解釋的時候，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林川都這麼說了，陳嘉欣只好強行按捺住內心貓抓似的好奇，跟著他往前行進百米，在一處門口堆著啤酒箱子、鐵皮上用緬語和中文歪歪扭扭寫著「上網」招牌的地方停下。
推門走進。
濃重的煙味混雜著鍵盤敲擊聲，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裡擠著七八台老舊台式機，屏幕泛著刺眼的光，上網的人要麼埋頭不語，要麼用緬語低聲交談。
大其力這樣的黑網吧隨處可見，不實名、不登記，三教九流扎堆，最適合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叼著煙的老闆抬眼掃過二人，在陳嘉欣俏臉上頓了頓，繼而伸出兩根手指：
「一小時兩千緬幣，只收現金！」
林川扔過去幾張緬幣，從老闆手裡接過上網紙條，竟有種夢回小時候逃課上網的既視感。
林川引著陳嘉欣來到背對門的角落位置。
這裡既能看清整個網吧動靜，又能完美擋住電腦屏幕，是最安全的地帶。
陳嘉欣拉著椅子坐下，這時就看見林川已經熟練的拔掉了電腦自帶的攝像頭，伴隨老舊主機啟動的轟鳴，林川在瀏覽器輸入一串匿名的加密網址，屏幕瞬間跳出漆黑的代碼頁面。
她滿心疑惑，卻見林川一邊敲擊著代碼，一邊壓低聲音解釋道：
「敏登是威廉的核心手下，剛才蛇頭死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向威廉匯報，還會因為我的挑釁，立刻跟威廉請示下一步動作。」
陳嘉欣一怔，「你是想……等他主動聯繫威廉？」
「沒錯。」
林川敲擊鍵盤的手指都快出了殘影，屏幕上代碼瘋狂滾動，埠掃描的進度條飛速推進：
「這是我們的機會！」
機會……陳嘉欣一時間沒有理解，反覆斟酌他的深意，過了會兒才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通過敏登定位威廉在曼谷的位置？」
是了！
威廉現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如果等他們潛入到曼谷，通過暗網或其他江湖手段去偵查威廉的位置，且不說能不能查到，但打草驚蛇的風險也是直線飆升！
「可我們怎麼拿到他們的通話記錄？」
雖然理清了這一步的深意，但陳嘉欣又意識到了個中困難，柳眉緊鎖著道：
「敏登用的是溙國AIS的電話卡，緬甸這邊根本查不到啊！」
在她的認知里，運營商的核心數據，又豈是輕易觸碰的？
這和坤沙還不一樣，截取坤沙和威廉的通話內容，是因為他們沒有採用運營商電話，而是一個加密的即時通訊軟體，數據存儲在當地的基站內，可這一次是溙國官方的運營商啊！
林川聞言，嘴唇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盯著屏幕上跳出的漏洞提示：
【AIS·清盛邊境節點·CVE0.17.5舊版漏洞未修復·可提權】
「溙國運營商總部的防護確實很難，但管溙緬邊境信號的清盛節點，防火牆連三流水平都算不上。」
話音方落。
林川手指一敲回車，漆黑屏幕上猛地彈出一行刺眼的綠色字符：
【AIS·清盛邊境節點·管理員身份已獲取！】
陳嘉欣鳳眼驟然收縮，饒是不止一次見過他逆天的黑客手段，可見他把一個國家運營商的後台輕鬆黑進，比隨便登陸一個郵箱還要簡單，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林川沒有停頓，直接輸入敏登的手機號碼。
回車瞬間。
敏登的所有運營商數據盡數彈出：
【實時基站定位：大其力城區·金象酒店】
【近期通話記錄：+66 87****199（溙國AIS匿名預付費卡）】
【通話時長：1分47秒】
陳嘉欣盯著那串陌生的電話號碼，呼吸一滯：「這是……威廉的手機號？」
「通話記錄3分鐘之前，近兩分鐘的通訊時長，大概率錯不了！」
林川說著，複製這串電話號碼，粘貼到了查詢框，「威廉定期換卡，這是他最新的主號，晚幾個小時，說不定又會被換掉。」
屏幕再次刷新，威廉的實時信息清晰地跳出來：
【實時基站定位：溙國·曼谷·隆齊區某高端度假山莊】
【聯網IP：曼谷·私人別墅WIFI】
【設備信息：加密iPhoneXS MAX】
直到此刻，陳嘉欣才徹底明白林川的用意，她驚嘆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機不可失？！」
「對。」林川頷首道：「一旦威廉換了新的手機卡，我們想從曼谷找到他的藏身之所，那就難如登天了！」
雖然不排除威廉狡兔三窟，會更換藏身之地，不過這個線索依舊至關重要，可以大幅度縮小他們的查找範圍、降低查找難度！
「佩服！」
陳嘉欣看著面無波瀾、指尖輕敲鍵盤清理入侵痕跡的林川，鳳眼滿是欽佩之色，忍不住喟嘆道：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為什麼總能占儘先機了！」
蛇頭刺殺本是他們意料之外的變數！
可是林川呢？
提前洞察陰謀，在瞬間幹掉他們不說，還能在那樣緊急險境之下，迅速根據已有的極少細節，想出這樣一條引蛇出洞的妙計，大幅度降低了他們尋找威廉而可能暴露的風險和難度。
這……這腦子是咋長的啊？！
難道這1994年的腦子就是比她1989年的好用？……陳嘉欣忍不住暗戳戳地想。
林川銷毀掉所有痕跡，關閉電腦後轉頭望向她，眼底帶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硬碰硬只是下策，打仗靠的不光是槍，還有這兒！」
說著，他指了指腦袋。
陳嘉欣則道：「狡詐的人已是萬中無一，可像你這樣有足夠本事支撐狡詐的，恐怕是百萬中無一啊！」
聽見她如此捧著自己，林川臉上剛泛起笑容。
可就在這時。
他銳利眼眸一寒，敏銳地察覺到有兩名小混混，此刻已經緊盯著他們，摩拳擦掌的靠過來！
黑網吧里充斥著三教九流、地痞流氓。
顯然是看中他們是神州人，想趁機宰一筆，但也有可能是敏登安插的眼線、槍手！
想到這裡，林川不動聲色的抻了個懶腰，故意把腰間的格洛克17暴露出來，同時暗暗觀察二人的反應。
如果這兩名流氓還敢靠近，那就說明他們絕不是前者。
而也就是這一秒。
當兩名小混混見到林川腰間那黝黑的傢伙式兒，眼珠子倏地瞪圓了，雙腳像是被釘在地面一樣，然後嚇得趕緊轉過身去，推搡著跑回了原位。
林川見狀心底冷笑一聲，旋即站起身撣去身上塵土：
「我們走吧！」
他們已經拿到了威廉的位置。
『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林川眼神殺意洶湧翻滾著想到。
帶著陳嘉欣離開時，路過那兩名小混混的座位，林川目光停頓，接著往他們二人身上一掃。
倆人連連低下了頭，連身體都在發抖。
暗暗祈禱著：『你不要過來啊！』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只見林川站在二人身後中間，雙手搭在他們倆的肩膀上，咧著嘴露出一抹笑容來，用緬語道：
「兩位，借點錢花花？」
兩名混混發誓，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好好！」當下一名混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把兜里所有的現金都給搜了出來，雙手奉上近3000泰銖，臉上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大哥，給，不……不用還了，全當弟弟孝敬您的！」
林川接過錢時，仔細盯著他的眼神，那恐懼不是裝的，基本可以斷定就是個色厲內荏的混子，當下也不客氣，把錢踹進口袋，拍了拍他的臉頰：
「懂事哈！」
說著，帶著陳嘉欣大步流星地離開黑網吧。
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是，小混混見到他們離開，長長地鬆了口氣，褲腿已經『滴答、滴答』流淌出黃色液體。
出了黑網吧的門。
陳嘉欣不解道：「你為什麼要打劫他們兩個？」
……
蛇頭手機震動的餘韻未散，林川已經將手機熄滅，抬眸掃了眼遠處被軍閥重兵圍得水泄不通的鐵皮船餐廳，唇角微微揚起。
「讓他們繼續無頭蒼蠅似的搜吧，我們該去干別的正事了。」
別的正事……陳嘉欣側頭看了眼林川，心底愈發好奇他的新計劃是什麼。
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個男人要搞大事了！
不過既然林川沒說，她也不會去追問，當下和林川壓低身形，鑽進密林深處的陰影，在林川的強大預判下，他們七拐八拐，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幾波巡邏的槍手，徑直扎進大其力老城區最雜亂的窄巷。
周圍沒有規整的路燈，只有牆縫裡漏出昏黃的微光，空氣中混雜著油煙、臭汗與劣質菸草的味道。
路人們皆是目光躲躲閃閃、步履匆匆，沒人敢多打量這對一身肅殺之氣的年輕男女。
陳嘉欣見狀柳眉微蹙，壓低聲音，遲疑著擔憂道：
「我們這樣招搖過市，是不是……太容易暴露了？」
眼下他們行蹤已經暴露，軍閥重兵全程搜捕他們蹤影，城中保不齊就有眼線，暴露風險太大了啊！
「但機不可失。」
機不可失？
什麼時機？！
陳嘉欣更加不解，快步跟在林川身後，「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查威廉位置！」
林川語出驚人，見她還想多問什麼，接著道：「暴露風險確實有，不過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現在不是跟你解釋的時候，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林川都這麼說了，陳嘉欣只好強行按捺住內心貓抓似的好奇，跟著他往前行進百米，在一處門口堆著啤酒箱子、鐵皮上用緬語和中文歪歪扭扭寫著「上網」招牌的地方停下。
推門走進。
濃重的煙味混雜著鍵盤敲擊聲，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裡擠著七八台老舊台式機，屏幕泛著刺眼的光，上網的人要麼埋頭不語，要麼用緬語低聲交談。
大其力這樣的黑網吧隨處可見，不實名、不登記，三教九流扎堆，最適合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叼著煙的老闆抬眼掃過二人，在陳嘉欣俏臉上頓了頓，繼而伸出兩根手指：
「一小時兩千緬幣，只收現金！」
林川扔過去幾張緬幣，從老闆手裡接過上網紙條，竟有種夢回小時候逃課上網的既視感。
林川引著陳嘉欣來到背對門的角落位置。
這裡既能看清整個網吧動靜，又能完美擋住電腦屏幕，是最安全的地帶。
陳嘉欣拉著椅子坐下，這時就看見林川已經熟練的拔掉了電腦自帶的攝像頭，伴隨老舊主機啟動的轟鳴，林川在瀏覽器輸入一串匿名的加密網址，屏幕瞬間跳出漆黑的代碼頁面。
她滿心疑惑，卻見林川一邊敲擊著代碼，一邊壓低聲音解釋道：
「敏登是威廉的核心手下，剛才蛇頭死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向威廉匯報，還會因為我的挑釁，立刻跟威廉請示下一步動作。」
陳嘉欣一怔，「你是想……等他主動聯繫威廉？」
「沒錯。」
林川敲擊鍵盤的手指都快出了殘影，屏幕上代碼瘋狂滾動，埠掃描的進度條飛速推進：
「這是我們的機會！」
機會……陳嘉欣一時間沒有理解，反覆斟酌他的深意，過了會兒才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通過敏登定位威廉在曼谷的位置？」
是了！
威廉現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如果等他們潛入到曼谷，通過暗網或其他江湖手段去偵查威廉的位置，且不說能不能查到，但打草驚蛇的風險也是直線飆升！
「可我們怎麼拿到他們的通話記錄？」
雖然理清了這一步的深意，但陳嘉欣又意識到了個中困難，柳眉緊鎖著道：
「敏登用的是溙國AIS的電話卡，緬甸這邊根本查不到啊！」
在她的認知里，運營商的核心數據，又豈是輕易觸碰的？
這和坤沙還不一樣，截取坤沙和威廉的通話內容，是因為他們沒有採用運營商電話，而是一個加密的即時通訊軟體，數據存儲在當地的基站內，可這一次是溙國官方的運營商啊！
林川聞言，嘴唇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盯著屏幕上跳出的漏洞提示：
【AIS·清盛邊境節點·CVE0.17.5舊版漏洞未修復·可提權】
「溙國運營商總部的防護確實很難，但管溙緬邊境信號的清盛節點，防火牆連三流水平都算不上。」
話音方落。
林川手指一敲回車，漆黑屏幕上猛地彈出一行刺眼的綠色字符：
【AIS·清盛邊境節點·管理員身份已獲取！】
陳嘉欣鳳眼驟然收縮，饒是不止一次見過他逆天的黑客手段，可見他把一個國家運營商的後台輕鬆黑進，比隨便登陸一個郵箱還要簡單，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林川沒有停頓，直接輸入敏登的手機號碼。
回車瞬間。
敏登的所有運營商數據盡數彈出：
【實時基站定位：大其力城區·金象酒店】
【近期通話記錄：+66 87****199（溙國AIS匿名預付費卡）】
【通話時長：1分47秒】
陳嘉欣盯著那串陌生的電話號碼，呼吸一滯：「這是……威廉的手機號？」
「通話記錄3分鐘之前，近兩分鐘的通訊時長，大概率錯不了！」
林川說著，複製這串電話號碼，粘貼到了查詢框，「威廉定期換卡，這是他最新的主號，晚幾個小時，說不定又會被換掉。」
屏幕再次刷新，威廉的實時信息清晰地跳出來：
【實時基站定位：溙國·曼谷·隆齊區某高端度假山莊】
【聯網IP：曼谷·私人別墅WIFI】
【設備信息：加密iPhoneXS MAX】
直到此刻，陳嘉欣才徹底明白林川的用意，她驚嘆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機不可失？！」
「對。」林川頷首道：「一旦威廉換了新的手機卡，我們想從曼谷找到他的藏身之所，那就難如登天了！」
雖然不排除威廉狡兔三窟，會更換藏身之地，不過這個線索依舊至關重要，可以大幅度縮小他們的查找範圍、降低查找難度！
「佩服！」
陳嘉欣看著面無波瀾、指尖輕敲鍵盤清理入侵痕跡的林川，鳳眼滿是欽佩之色，忍不住喟嘆道：
「我現在總算知道，你為什麼總能占儘先機了！」
蛇頭刺殺本是他們意料之外的變數！
可是林川呢？
提前洞察陰謀，在瞬間幹掉他們不說，還能在那樣緊急險境之下，迅速根據已有的極少細節，想出這樣一條引蛇出洞的妙計，大幅度降低了他們尋找威廉而可能暴露的風險和難度。
這……這腦子是咋長的啊？！
難道這1994年的腦子就是比她1989年的好用？……陳嘉欣忍不住暗戳戳地想。
林川銷毀掉所有痕跡，關閉電腦後轉頭望向她，眼底帶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硬碰硬只是下策，打仗靠的不光是槍，還有這兒！」
說著，他指了指腦袋。
陳嘉欣則道：「狡詐的人已是萬中無一，可像你這樣有足夠本事支撐狡詐的，恐怕是百萬中無一啊！」
聽見她如此捧著自己，林川臉上剛泛起笑容。
可就在這時。
他銳利眼眸一寒，敏銳地察覺到有兩名小混混，此刻已經緊盯著他們，摩拳擦掌的靠過來！
黑網吧里充斥著三教九流、地痞流氓。
顯然是看中他們是神州人，想趁機宰一筆，但也有可能是敏登安插的眼線、槍手！
想到這裡，林川不動聲色的抻了個懶腰，故意把腰間的格洛克17暴露出來，同時暗暗觀察二人的反應。
如果這兩名流氓還敢靠近，那就說明他們絕不是前者。
而也就是這一秒。
當兩名小混混見到林川腰間那黝黑的傢伙式兒，眼珠子倏地瞪圓了，雙腳像是被釘在地面一樣，然後嚇得趕緊轉過身去，推搡著跑回了原位。
林川見狀心底冷笑一聲，旋即站起身撣去身上塵土：
「我們走吧！」
他們已經拿到了威廉的位置。
『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林川眼神殺意洶湧翻滾著想到。
帶著陳嘉欣離開時，路過那兩名小混混的座位，林川目光停頓，接著往他們二人身上一掃。
倆人連連低下了頭，連身體都在發抖。
暗暗祈禱著：『你不要過來啊！』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只見林川站在二人身後中間，雙手搭在他們倆的肩膀上，咧著嘴露出一抹笑容來，用緬語道：
「兩位，借點錢花花？」
兩名混混發誓，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好好！」當下一名混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把兜里所有的現金都給搜了出來，雙手奉上近3000泰銖，臉上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大哥，給，不……不用還了，全當弟弟孝敬您的！」
林川接過錢時，仔細盯著他的眼神，那恐懼不是裝的，基本可以斷定就是個色厲內荏的混子，當下也不客氣，把錢踹進口袋，拍了拍他的臉頰：
「懂事哈！」
說著，帶著陳嘉欣大步流星地離開黑網吧。
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是，小混混見到他們離開，長長地鬆了口氣，褲腿已經『滴答、滴答』流淌出黃色液體。
出了黑網吧的門。
陳嘉欣不解道：「你為什麼要打劫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