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沒有誰會拒絕賺錢的機會
很快，江晨來到五里橋鑑定所門口，問道：「請問兩位是要法醫鑑定方面的委託嗎？」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坐在長椅上的兩位女性立刻站起身來。
其中年輕的那位點頭問道：「請問您是這家鑑定所的工作人員嗎？」
江晨微微頷首，「我是鑑定所的主任，我姓江。」
說著，他從褲袋中取出一張嶄新的名片，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名片。」
年輕女子接過名片，低頭迅速瞥了一眼，說道：「江主任，你好。」
「你好。」江晨回應了一句，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捲簾門。
「請進，我們到辦公室裡面坐下詳談。」
隨即，兩人跟隨著江晨走進室內。
一進門，江晨想去飲水機旁為客人倒水，然而走近才發現，飲水機上的水桶早已見底，透明桶壁底部甚至附著了一層淡淡的青苔，顯然已長時間未曾更換。
他動作頓了一下，略帶歉意地轉過身，笑了笑說：「實在不好意思，這間鑑定所我剛接手不久，各方麵條件還比較簡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說完，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沉聲問道：「請問二位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涉及法醫鑑定委託嗎？」
這時，那位年長的女性並未立刻回話，而是緩緩環顧了一圈鑑定所的室內環境。
她的目光掃過略顯陳舊的辦公家具、簡單的設備，以及牆上些許斑駁的痕跡，隨後輕輕搖了搖頭，轉向身旁的年輕女子，壓低聲音道：「燕子，我看這兒設備也太簡單了些。」
「外面看著招牌挺大、挺亮堂，可裡面這條件……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家鑑定所問問吧。」
話音未落，她便作勢要起身離開。
被稱為「燕子」的年輕女子卻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語氣懇切地勸道：「舅媽，咱們既然都等到現在了，不如先聽聽江主任怎麼說。」
「就算要走，也不差這一會兒，好嗎？」
聞言，江晨笑著說道：「兩位，請允許我多說幾句。」
「法醫鑑定的核心，依靠的從來不是儀器設備多麼先進，而是鑑定人本身的專業能力與職業操守。」
「如果你們需要做的是DNA親子鑑定，或是涉及毒物、微量物證的高端理化檢驗，那坦白說，我們目前確實不具備相應的實驗室條件——那些設備往往需要數十萬乃至上百萬的投入。」
「但是，如果你們諮詢的是人身損傷程度評定、傷殘等級鑑定，或是死亡原因分析、致傷工具推斷這類項目，那麼我認為，二位大可不必過於擔心。」
「這些鑑定主要依靠法醫的專業知識、臨床經驗以及對細節的嚴謹分析，靠的是這裡面的積累與判斷。」
經過此前幾次成功鑑定，江晨話語間已流露著自信。
話音剛落，燕子便又輕輕拽了拽中年女子的胳膊，低聲懇求道：「舅媽，我們就先聽聽江主任的專業意見吧，聽完再決定也不遲。」
「反正……我們也已經等了這麼久。」
中年女子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江晨，慢慢坐回了原位。
「你就簡單把基本情況跟他講一講。」
坐在一旁的年輕女子聞言，輕輕點頭，轉向江晨，說道：「江主任，今天主要是為了我表哥的事。」
「他在兩年前的一場交通事故中不幸去世，事發路段是山路，車輛墜入了懸崖。」
「可是這兩年多來，我舅媽心裡始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一直覺得，以表哥平時的駕駛習慣和當時的情況，他根本不可能自己把車開下懸崖。」
「所以，我們心裡始終存著一個疑問：這真的只是一起單純的交通事故嗎？背後有沒有可能隱藏著別的真相，甚至……是不是存在被人謀害的可能？」
聽完女孩的敘述，江晨微微頷首，隨即問道：「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要重新調查？」
年輕女子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這兩年裡，我們一直沒有放棄。」
「先後找過好幾批律師，也多次向公安機關反映情況，請求重新調查。」
「但每次得到的回覆都差不多——交警部門對事故進行過覆核，結論依然和最初一樣，認為沒有證據支持重啟調查。」
「律師們在了解情況、看過材料之後，也認為很難從法律程序上推動重新立案。」
「今天來您這兒，說實話，是抱著最後試一試的想法。」
聽到這裡，江晨已大致明白二人的來意。
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接著問道：「既然交警部門已經反覆覆核，律師也從專業角度給出過評估，你們為什麼還是堅持認為這不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有什麼具體的依據嗎？」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年女人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我兒子不可能那樣開車掉下去的！」
「別看他平時性格大大咧咧，可一握方向盤就特別謹慎。」
「到他出事那天，駕齡都七年了，七年間連一次小刮擦都沒有！」
「那段路他經常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衝下懸崖？」
「我絕對不相信！我總覺得……總覺得這裡面有鬼，甚至懷疑，他是被人害了，然後偽裝成事故的！」
她越說越急促，呼吸也加重起來。
年輕女孩連忙伸手輕撫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舅媽，您先別激動，慢慢說。」
「我怎麼冷靜？」
「這兩年我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一閉眼就夢到他滿臉是血，跟我說他是冤枉的……」
中年女人聲音哽咽，眼眶泛紅。
江晨見狀，放緩語氣說道：「阿姨，您先別難過。」
「公安機關在處理案件時，尤其是人命關天的交通事故，都會非常慎重，調查程序也有嚴格規定。」
「目前這個案子既然已經被定性為交通事故，說明當時是掌握了相應證據的。」
「如果我們想推動重新調查，就需要提出有理有據的疑點，不能只憑主觀感受。」
年輕女子接過話，「這一點我們明白。」
「其實今天來，也是想聽聽您的意見。之前我們主要找的是律師和交警，還沒有從法醫學角度調查過。」
聽完年輕女孩的陳述，江晨心中原本已萌生退意。
他並不太願意接下這樁鑑定委託——一方面，這是交警隊事故科做出的結論，自己以後的鑑定業務難免要與事故科打交道，不能上來就質疑事故科的結論，僵化彼此的關係。
另一方面，此案早已經手過多位律師詳細審查，律師行為了追求報酬往往不遺餘力，甚至可謂不擇手段，定會竭盡所能挖掘案件中任何可能有利的細節。
倘若連他們都未能從中找出破綻或反向線索，自己即便再投入精力，又能有多少把握髮現新的轉機？
就在他準備推辭的剎那，年輕女孩忽然開口：「江主任，剛才我們進來時，看到您拎著工具箱，乘坐警車離開。」
「請問……您是不是公安機關外聘的技術專家？」
她稍作停頓，繼續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您的專業水平一定非常高超。」
「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在我們這個案子上花一點時間，從法醫鑑定的專業角度，幫我們看看這起事故……到底有沒有問題？」
女孩說話時輕輕眨著眼睛，眼神裡帶著期待。
見她如此真誠，江晨已到嘴邊的拒絕，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緊接著，女孩又輕聲補充道：「當然，如果真能從中發現什麼疑點，我們一定會給予相應的報酬，絕不會讓您白忙一場。」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年女人忽然抬起眼，接話道：「要是能找到害死我兒子的真兇，我願意出二十萬；如果能證明這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他殺，就算暫時沒抓到人，我也付十萬。」
十萬、二十萬……
這個數字深深的觸動了江晨，沒有誰會拒絕賺錢的機會！
萬一真能找到突破口，那這筆報酬對鑑定所來說，無疑是一場及時雨。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四周：牆面泛黃，設備陳舊，整個鑑定所堪稱家徒四壁。
若能有這筆資金注入，至少能把門面整頓一番，添置些像樣的器材……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一動，開口道：「好，這個委託我先記下。」
「如果僅推翻交通事故結論、確認為他殺但未抓獲兇手，十萬。」
「如果成功將案件定性為他殺並協助抓到兇手，二十萬。」
「如果兩者都未達成，我一分不收。」
女孩一聽，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連聲道：「太感謝您了，江主任！」
她隨即又認真地問：「那我們需要擬一份合同嗎？這樣對你更有保障。」
江晨卻擺了擺手，「不必了。」
「你們親自找到這裡，就是對我的信任。」
「既然你們願意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們。」
「案子後續有任何進展，我會主動聯繫你們。」
「好的，那我把案件基本情況和我的聯繫方式留給您。」女孩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紙，紙張上有死者的姓名、出事時間、經辦中隊以及案件初步結論。
「一切就拜託您了，江主任。」
江晨接過紙張，看了一眼。
死者：林輝
性別：男
年齡：29歲
出事時間：5月13日
地點：東山盤山公路
初步結論：交通事故致死。
........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李劍」二字，他立即接通：「喂，李隊。」
「江晨兄弟，明天上午九點，隊裡有個案情研討會。」
「你作為我們特聘的技術專家，可得來參加啊，時間上方便不？」
江晨揚起嘴角，說道：「沒問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那兩萬佣金我可都收了，自然隨叫隨到。」
李劍說道：「得，那就這麼說定了。」
「明早九點，我派車來接你。」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坐在長椅上的兩位女性立刻站起身來。
其中年輕的那位點頭問道：「請問您是這家鑑定所的工作人員嗎？」
江晨微微頷首，「我是鑑定所的主任，我姓江。」
說著，他從褲袋中取出一張嶄新的名片，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名片。」
年輕女子接過名片，低頭迅速瞥了一眼，說道：「江主任，你好。」
「你好。」江晨回應了一句，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打開捲簾門。
「請進，我們到辦公室裡面坐下詳談。」
隨即，兩人跟隨著江晨走進室內。
一進門，江晨想去飲水機旁為客人倒水，然而走近才發現，飲水機上的水桶早已見底，透明桶壁底部甚至附著了一層淡淡的青苔，顯然已長時間未曾更換。
他動作頓了一下，略帶歉意地轉過身，笑了笑說：「實在不好意思，這間鑑定所我剛接手不久，各方麵條件還比較簡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說完，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沉聲問道：「請問二位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涉及法醫鑑定委託嗎？」
這時，那位年長的女性並未立刻回話，而是緩緩環顧了一圈鑑定所的室內環境。
她的目光掃過略顯陳舊的辦公家具、簡單的設備，以及牆上些許斑駁的痕跡，隨後輕輕搖了搖頭，轉向身旁的年輕女子，壓低聲音道：「燕子，我看這兒設備也太簡單了些。」
「外面看著招牌挺大、挺亮堂，可裡面這條件……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家鑑定所問問吧。」
話音未落，她便作勢要起身離開。
被稱為「燕子」的年輕女子卻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語氣懇切地勸道：「舅媽，咱們既然都等到現在了，不如先聽聽江主任怎麼說。」
「就算要走，也不差這一會兒，好嗎？」
聞言，江晨笑著說道：「兩位，請允許我多說幾句。」
「法醫鑑定的核心，依靠的從來不是儀器設備多麼先進，而是鑑定人本身的專業能力與職業操守。」
「如果你們需要做的是DNA親子鑑定，或是涉及毒物、微量物證的高端理化檢驗，那坦白說，我們目前確實不具備相應的實驗室條件——那些設備往往需要數十萬乃至上百萬的投入。」
「但是，如果你們諮詢的是人身損傷程度評定、傷殘等級鑑定，或是死亡原因分析、致傷工具推斷這類項目，那麼我認為，二位大可不必過於擔心。」
「這些鑑定主要依靠法醫的專業知識、臨床經驗以及對細節的嚴謹分析，靠的是這裡面的積累與判斷。」
經過此前幾次成功鑑定，江晨話語間已流露著自信。
話音剛落，燕子便又輕輕拽了拽中年女子的胳膊，低聲懇求道：「舅媽，我們就先聽聽江主任的專業意見吧，聽完再決定也不遲。」
「反正……我們也已經等了這麼久。」
中年女子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江晨，慢慢坐回了原位。
「你就簡單把基本情況跟他講一講。」
坐在一旁的年輕女子聞言，輕輕點頭，轉向江晨，說道：「江主任，今天主要是為了我表哥的事。」
「他在兩年前的一場交通事故中不幸去世，事發路段是山路，車輛墜入了懸崖。」
「可是這兩年多來，我舅媽心裡始終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一直覺得，以表哥平時的駕駛習慣和當時的情況，他根本不可能自己把車開下懸崖。」
「所以，我們心裡始終存著一個疑問：這真的只是一起單純的交通事故嗎？背後有沒有可能隱藏著別的真相，甚至……是不是存在被人謀害的可能？」
聽完女孩的敘述，江晨微微頷首，隨即問道：「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要重新調查？」
年輕女子嘆了口氣，解釋道：「其實這兩年裡，我們一直沒有放棄。」
「先後找過好幾批律師，也多次向公安機關反映情況，請求重新調查。」
「但每次得到的回覆都差不多——交警部門對事故進行過覆核，結論依然和最初一樣，認為沒有證據支持重啟調查。」
「律師們在了解情況、看過材料之後，也認為很難從法律程序上推動重新立案。」
「今天來您這兒，說實話，是抱著最後試一試的想法。」
聽到這裡，江晨已大致明白二人的來意。
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接著問道：「既然交警部門已經反覆覆核，律師也從專業角度給出過評估，你們為什麼還是堅持認為這不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有什麼具體的依據嗎？」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年女人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我兒子不可能那樣開車掉下去的！」
「別看他平時性格大大咧咧，可一握方向盤就特別謹慎。」
「到他出事那天，駕齡都七年了，七年間連一次小刮擦都沒有！」
「那段路他經常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衝下懸崖？」
「我絕對不相信！我總覺得……總覺得這裡面有鬼，甚至懷疑，他是被人害了，然後偽裝成事故的！」
她越說越急促，呼吸也加重起來。
年輕女孩連忙伸手輕撫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舅媽，您先別激動，慢慢說。」
「我怎麼冷靜？」
「這兩年我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一閉眼就夢到他滿臉是血，跟我說他是冤枉的……」
中年女人聲音哽咽，眼眶泛紅。
江晨見狀，放緩語氣說道：「阿姨，您先別難過。」
「公安機關在處理案件時，尤其是人命關天的交通事故，都會非常慎重，調查程序也有嚴格規定。」
「目前這個案子既然已經被定性為交通事故，說明當時是掌握了相應證據的。」
「如果我們想推動重新調查，就需要提出有理有據的疑點，不能只憑主觀感受。」
年輕女子接過話，「這一點我們明白。」
「其實今天來，也是想聽聽您的意見。之前我們主要找的是律師和交警，還沒有從法醫學角度調查過。」
聽完年輕女孩的陳述，江晨心中原本已萌生退意。
他並不太願意接下這樁鑑定委託——一方面，這是交警隊事故科做出的結論，自己以後的鑑定業務難免要與事故科打交道，不能上來就質疑事故科的結論，僵化彼此的關係。
另一方面，此案早已經手過多位律師詳細審查，律師行為了追求報酬往往不遺餘力，甚至可謂不擇手段，定會竭盡所能挖掘案件中任何可能有利的細節。
倘若連他們都未能從中找出破綻或反向線索，自己即便再投入精力，又能有多少把握髮現新的轉機？
就在他準備推辭的剎那，年輕女孩忽然開口：「江主任，剛才我們進來時，看到您拎著工具箱，乘坐警車離開。」
「請問……您是不是公安機關外聘的技術專家？」
她稍作停頓，繼續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您的專業水平一定非常高超。」
「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在我們這個案子上花一點時間，從法醫鑑定的專業角度，幫我們看看這起事故……到底有沒有問題？」
女孩說話時輕輕眨著眼睛，眼神裡帶著期待。
見她如此真誠，江晨已到嘴邊的拒絕，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緊接著，女孩又輕聲補充道：「當然，如果真能從中發現什麼疑點，我們一定會給予相應的報酬，絕不會讓您白忙一場。」
話音剛落，一旁的中年女人忽然抬起眼，接話道：「要是能找到害死我兒子的真兇，我願意出二十萬；如果能證明這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他殺，就算暫時沒抓到人，我也付十萬。」
十萬、二十萬……
這個數字深深的觸動了江晨，沒有誰會拒絕賺錢的機會！
萬一真能找到突破口，那這筆報酬對鑑定所來說，無疑是一場及時雨。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四周：牆面泛黃，設備陳舊，整個鑑定所堪稱家徒四壁。
若能有這筆資金注入，至少能把門面整頓一番，添置些像樣的器材……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一動，開口道：「好，這個委託我先記下。」
「如果僅推翻交通事故結論、確認為他殺但未抓獲兇手，十萬。」
「如果成功將案件定性為他殺並協助抓到兇手，二十萬。」
「如果兩者都未達成，我一分不收。」
女孩一聽，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連聲道：「太感謝您了，江主任！」
她隨即又認真地問：「那我們需要擬一份合同嗎？這樣對你更有保障。」
江晨卻擺了擺手，「不必了。」
「你們親自找到這裡，就是對我的信任。」
「既然你們願意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們。」
「案子後續有任何進展，我會主動聯繫你們。」
「好的，那我把案件基本情況和我的聯繫方式留給您。」女孩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紙，紙張上有死者的姓名、出事時間、經辦中隊以及案件初步結論。
「一切就拜託您了，江主任。」
江晨接過紙張，看了一眼。
死者：林輝
性別：男
年齡：29歲
出事時間：5月13日
地點：東山盤山公路
初步結論：交通事故致死。
........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李劍」二字，他立即接通：「喂，李隊。」
「江晨兄弟，明天上午九點，隊裡有個案情研討會。」
「你作為我們特聘的技術專家，可得來參加啊，時間上方便不？」
江晨揚起嘴角，說道：「沒問題。」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那兩萬佣金我可都收了，自然隨叫隨到。」
李劍說道：「得，那就這麼說定了。」
「明早九點，我派車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