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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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酒總是令人覺著神清氣爽,雖然一夜宿醉,不過李玄真卻是沒有感覺身體有任何不適。

  一早,他便著手煉化那乾坤芥子鐲,白靈蜷在角落,周身覆著一層淡白微光。

  未到午飯時刻,李玄真便已將鐲子完全煉化,心念一動便化為一枚戒子套在了中指之上。

  這乾坤芥子鐲,可根據他心念,幻化為任意大小,可成耳環、戒子、手鐲等飾物。

  他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探念進了戒子之中。

  這是一個潔白明淨的空間,約莫有六方大小,就仿若進入了一處四面白牆的房屋,牆上光暈柔和,還泛著五顏六色的光斑。

  李玄真抽出念來,心中甚是歡喜,有如此寶物在身,往後的大包小包的東西,都可以放入其中,可真方便。

  他望向床上的包袱,隨著他手中一碰,便將其收入了其中,隨著他心念又是一動,便將其輕鬆取出。

  他頗感滿意,便將隨身攜帶的雜物放進了其中。

  不多時,午飯時刻到了,侍女為他送來了三人份的飯食,這是他特別囑託的,一份自然是他的,另外兩份則是白靈的。

  他們都未辟穀,自然需得攝入日常所需食物,白靈屬妖一類,飯量比他大了很多倍。

  不過此地乃是人家府邸,他也不好意思要得太狠。

  ……

  接下來的幾日。

  李玄真在雲清弦的帶領之下,基本將整座島嶼逛了個大概。

  這孔南雲島倒是真像是一座郡城,其中各類買賣都有,甚至還有青樓之流。

  令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雲清弦非要邀請他去這樓中快活一番,不過卻是被他果斷拒絕。

  這並非是他不近女色,也並非是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這等醉生夢死之地,最易消磨道心,令人流連。

  當然,若是尋得志同道合的道侶,用以性事作為調劑,他自然也是樂意。

  雲清弦見他神色堅定,不似作偽,倒也沒在相邀。

  孔南雲島之上也漸漸熱鬧了起來,臨近雲氏老祖大壽,島上的凡人也皆有意識的開始減少出門,免得衝撞了那些前來祝賀的仙師。

  隨著日子臨近。

  各式各樣的飛行寶物劃破雲層,落到島上。

  雲氏老祖的壽宴在島上最大的酒樓,潮海樓上舉行。

  島上的凡人百姓更是閉門不出,街道兩側掛滿了紅色燈籠,卻少見人影,唯有負責接待仙師的侍女小廝穿梭其間,神色恭敬。

  這日,李玄真換上了一套整潔玄黑道袍,一頭長髮用青玉簪束著,面若冠玉,氣質極佳。

  參加仙台上修的壽宴,裝束禮節之上總不得是落了下成。

  雲清弦今日忙於招待賓客,所以只有他一人,不過還好,他識得路,所以一人悠哉悠哉的向著潮海樓而去,倒也清閒。

  不知是不是他有了錯覺,行在路上,偶遇一些女修之時,目光總會落在他身上,有的悄悄移開視線,有的則大膽打量,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對於此,他並不在意,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麵皮不過是最為無用的。

  潮海樓不愧是孔南雲島最大的酒樓,臨江而建,樓高九層,飛檐翹角,雕樑畫棟,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霧。

  一行衣冠華貴的男女此時正站在樓外迎接賓客,雲清弦赫然在列。

  見得李玄真,雲清弦連忙迎了上來,將他領著往裡走去。

  至於禮品,李玄真財力也不如何,只是在島上花費了些許符錢買了些小物件,將之交給了雲清弦,便顧自尋了一處人群稀少的角落之中靜靜坐下。

  他放眼望去,來的大多是練炁修士,聚氣修士是少之又少,如若不是他僥倖之下救了雲清弦一命,或許還無機會參加這等宴席。

  忽地,李玄真眸光一眯,向著眾人前列台席之上望去。

  台席正中,端坐著一精神矍鑠的老者,他身型有些乾瘦,穿著一襲玄白道袍,整個人幹練無比,想來便是今日之主角,雲氏老祖雲中曉了。

  當然,吸引他目光的並非此人,而是此人下首的兩名釋修,其中一人較為年邁,此刻正與雲中曉笑談,關係親近。

  而另一人則是一年輕釋修,他眉目溫和,俊美的宛若女子,此刻正忙於應付一旁鶯鶯艷艷的雲氏少女。


  此人,正是那追殺白靈之人。

  看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與那日天壤之別,李玄真莫名覺著有些好笑,他環顧了一眼四周,悄無聲地的隱入人群,往外而去。

  那台上的年輕釋修心頭原本就對這男女之事頗為不耐,如今要不是自家師父在這,早就拂袖離去了,是以只能應付時東張西望,緩解不適。

  忽地,他眸光一凝,眉頭一皺,似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令他畢生難忘的背影。

  微微猶豫一下,他便附身在那老釋修的耳畔輕聲低語一番,待到釋修點頭准許之後,他這才起身離去。

  ……

  李玄真避開雲清弦,出了潮海樓,便快步向著居住的小院而去。

  剛進屋內,他便是一愣,而後自耳朵紅到跟腳。

  因為此時,正有一身形豐腴,面容妖冶的貌美婦人盤膝坐在床塌之上,隨著她呼吸吐納,胸前雪白起伏不定。

  他連忙閉上雙眼,弓下身子朝著床上連連一揖,語氣羞愧:「是在下冒犯了娘子,還望贖罪!」

  他低下身子,耳根熱意遲遲未散。

  床榻上的婦人並未因他的闖入而慌亂,反倒是緩緩的收了吐納的氣息,胸前雪白隨著最後一口濁氣吐出而輕輕顫動,她纖細玉臂抬手一招,頓時便有濁白清氣往她身上一蓋,卻也是無濟於事,依舊能瞧見清氣後的艷麗風光。

  她連忙下了床塌,玉足踩在木板地上,向著李玄真恭恭敬敬的行了個萬福禮,柔聲道:

  「是白靈之錯,此前奴家與那釋修鬥法之時,幻為原身時衣裳盡毀,剛才正巧至恢復修為關鍵,是以未料到老爺會突然歸來,讓老爺見了失禮景象,還望老爺莫要見怪。」

  白靈的聲音柔婉如鶯,帶著幾分怯意與愧疚,玉足踩在微涼的木板上,裙擺因起身時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層濁白清氣雖遮不住玲瓏曲線,若隱若現,令人口乾舌燥。

  她垂著螓首,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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