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欲言又止的天音。
「走？」白川羽反問。
「往哪裡走？」
「出國？」
「然後一輩子在暗無天日的陰溝里生活？」
白川羽搖了搖頭，非常肯定。
「不會的。」
「無慘慫歸慫，遇見事情了他也會想要躲起來。」
「但他也有自己人上人，鬼王的尊嚴。」
他的聲音放慢了一些。
「他會給自己的行為，套上一個策略的美名。」
「熬死繼國緣一，可以叫做暫避鋒芒。」
「躲在無限城陰我，也可以說是伺機而動。」
「唯獨不會像喪家犬一樣，灰溜溜地從這個被他當作後花園，生活了千年的國家逃跑。」
「尤其是......」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身上有著他千年，唯一的夙願。」
「這個被困在執念里的悲劇，捨不得走，也不會走。」
耀哉：「那他就有可能會狗急跳牆。」
「要的就是他狗急跳牆！」白川羽輕笑一聲，拋出問題。
「你覺得，用人海戰術找到無慘的可能性有多大？」
耀哉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客觀的評估。
「不足三成。」
「畢竟，他真要想躲，深山密林隨便挖個洞，沒人能找到。」
「所以說，找，不是重點。重點是，逼！」
「我們要用行動證明，這次，我們是來真的。」
「我們是真的要將他趕盡殺絕！」
「無慘想躲，可以。」
「那我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要躲，就要躲一輩子！」
「要讓他知道，躲的結果就是，生存範圍越來越小。」
「他這一輩子只能躲在地下，活成老鼠！」
白川羽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真的，甘心嗎？」
「明明只需要吞噬一個血族，他就能徹底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的究極生物！」
「你覺得他真的能甘心，當一隻老鼠？」
白川羽說完，不再言語。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耀哉躺在榻榻米上，消化著這些信息。
這是陽謀。
明明白白地告訴無慘，我要把你逼上絕路。
你要麼跑，成為陰溝里的老鼠。
要麼反擊，徹底實現永恆。
以無慘的貪婪和自負，註定了他會選擇後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狩獵了。
這是以狩獵為名的......
最終決戰！
耀哉沉默了許久。
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
「我明白了。」
「產屋敷一族，鬼殺隊上下，全力配合。」
「哪怕拼光所有人，這次也絕不讓他逃掉。」
白川羽點頭起身。
「我走了。三天後，不管結果如何，我會讓鎹鴉傳信。」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真菰正蹲在廊下逗貓，鳴女坐在台階上，三味線放在膝蓋上。
聽見開門的聲音，兩個人都抬起頭。
真菰：「談完了？」
白川羽點了點頭，露出笑臉，「再處理個小事兒，咱們馬上回家。」
二十分鐘後。
一大捆泛著金屬光澤的鎖鏈，重重的砸進無限城之內。
白川羽抱著鳴女，從上方穩穩落在鎖鏈旁邊。
「挑十隻最壯的催生惡鬼。」
白川羽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一隻一隻放過來。」
「是。」
錚。
琴弦撥動。
前方十幾米外，一扇巨大的木門猛地向兩側拉開。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門後傳出。
一隻體型龐大，渾身長滿暗紅色肉瘤的惡鬼沖了出來。
它沒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殺戮和進食本能。
看到白川羽的瞬間，惡鬼四肢並用，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巨響，瘋狂撲了過來。
白川羽站在原地，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惡鬼沾滿粘液的利爪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砰！
白川羽抬起右腿，一記側踢狠狠抽在惡鬼的腹部。
空氣中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龐大的身軀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
木板碎裂，木屑橫飛。
沒等惡鬼掙扎著爬起來。
白川羽身形一閃，抄著粗大鐵鏈，瞬間出現在它上方。
一腳重重踏下。
咔嚓！
惡鬼的脊椎應聲斷裂，整個身體詭異地對摺過去。
他操控著紅潔之箭，動作熟練地將惡鬼的四肢反綁，纏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打了個死結。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錚。
第二扇門拉開。
第二隻惡鬼咆哮著衝出。
白川羽連頭都沒回，反手抓住鐵鏈的一端，將地上捆好的第一隻惡鬼當成流星錘，狠狠砸了過去。
兩隻龐然大物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白川羽欺身而上，依法炮製。
第三隻。
第四隻。
第五隻。
整個抓捕過程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鳴女始終站在原地，保持著絕對的服從。
她沒有做出任何異動，沒有試圖趁亂逃跑，也沒有把多餘的鬼放出來搗亂。
她只是精準地控制著空間，將那些狂躁的惡鬼一隻接一隻送到白川羽面前。
十多分鐘後。
十隻體型龐大的惡鬼，變成了十個巨大的鐵粽子，整齊地排列在平台上。
它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發出陣陣嘶吼，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些粗鐵鏈。
白川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鳴女。
「幹得不錯。」
鳴女微微低頭，身姿謙卑。
「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川羽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女人的順從度，確實挑不出毛病。
「走吧，回去了。」
錚。
空間再次變幻。
兩人帶著十個鐵粽子，直接出現在鬼殺隊總部後院的空地上。
夜空中繁星點點。
鐵塔般高大的身影已經等在那裡。
岩柱，悲鳴嶼行冥。
接到主公的緊急傳喚，他連夜趕了回來。
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悲鳴嶼行冥轉過身。
雖然雙目失明，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那十個體態怪異的存在。
濃烈的鬼氣，狂躁的殺意，以及那遠超普通鬼的肌肉密度。
悲鳴嶼行冥內心一震。
這就是所謂的催生惡鬼嗎？
他能感覺到這些惡鬼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單拎出來一隻，都足以讓普通的甲級隊士陷入苦戰。
他向前邁出一步，彎下腰，單手抓住其中一隻惡鬼的鐵鏈。
只是輕輕一拉。
那隻重達數百斤的惡鬼就被他毫不費力地單手拎到了半空。
悲鳴嶼行冥『注視』著它，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南無阿彌陀佛......多麼可悲的生物啊。」
「是啊，馬上還要被當成玩具。」
白川羽開著並不好笑的玩笑，踢了一腳地上還在瘋狂掙扎的惡鬼。
「這些東西交給你了，別浪費。」
悲鳴嶼行冥點了點頭，將十根粗大的鐵鏈全部抓在手裡。
「我會妥善安排的。」
他拖著十隻龐大的惡鬼，轉身向後山深處走去。
鐵鏈在地上拖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十隻惡鬼在地上翻滾、嘶吼，卻根本無法撼動那個高大男人的步伐。
白川羽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由有些異樣感。
按照原劇情的正常走向來說，此時，差不多也到了劇中的柱級訓練篇。
只不過到了白川羽這裡......變成了，柱的訓練篇。
事情辦完，白川羽轉身，準備招呼鳴女離開。
今晚還要趕回淺草......
「鬼柱閣下！請等一下！」
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白川羽停下腳步，轉過頭。
天音提著和服的下擺，快步跑了過來。
她跑得很急，呼吸有些亂，胸口不斷起伏。
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白川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天音停在兩步外，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用力絞著手帕。
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但那眼神中卻帶著堅定與決絕！
「往哪裡走？」
「出國？」
「然後一輩子在暗無天日的陰溝里生活？」
白川羽搖了搖頭，非常肯定。
「不會的。」
「無慘慫歸慫，遇見事情了他也會想要躲起來。」
「但他也有自己人上人，鬼王的尊嚴。」
他的聲音放慢了一些。
「他會給自己的行為，套上一個策略的美名。」
「熬死繼國緣一，可以叫做暫避鋒芒。」
「躲在無限城陰我，也可以說是伺機而動。」
「唯獨不會像喪家犬一樣，灰溜溜地從這個被他當作後花園，生活了千年的國家逃跑。」
「尤其是......」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身上有著他千年，唯一的夙願。」
「這個被困在執念里的悲劇，捨不得走，也不會走。」
耀哉：「那他就有可能會狗急跳牆。」
「要的就是他狗急跳牆！」白川羽輕笑一聲，拋出問題。
「你覺得，用人海戰術找到無慘的可能性有多大？」
耀哉沉吟片刻，給出了一個客觀的評估。
「不足三成。」
「畢竟，他真要想躲，深山密林隨便挖個洞，沒人能找到。」
「所以說，找，不是重點。重點是，逼！」
「我們要用行動證明，這次，我們是來真的。」
「我們是真的要將他趕盡殺絕！」
「無慘想躲，可以。」
「那我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要躲，就要躲一輩子！」
「要讓他知道，躲的結果就是，生存範圍越來越小。」
「他這一輩子只能躲在地下，活成老鼠！」
白川羽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真的，甘心嗎？」
「明明只需要吞噬一個血族，他就能徹底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的究極生物！」
「你覺得他真的能甘心，當一隻老鼠？」
白川羽說完，不再言語。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耀哉躺在榻榻米上，消化著這些信息。
這是陽謀。
明明白白地告訴無慘，我要把你逼上絕路。
你要麼跑，成為陰溝里的老鼠。
要麼反擊，徹底實現永恆。
以無慘的貪婪和自負，註定了他會選擇後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狩獵了。
這是以狩獵為名的......
最終決戰！
耀哉沉默了許久。
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
「我明白了。」
「產屋敷一族，鬼殺隊上下，全力配合。」
「哪怕拼光所有人，這次也絕不讓他逃掉。」
白川羽點頭起身。
「我走了。三天後，不管結果如何，我會讓鎹鴉傳信。」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真菰正蹲在廊下逗貓，鳴女坐在台階上，三味線放在膝蓋上。
聽見開門的聲音，兩個人都抬起頭。
真菰：「談完了？」
白川羽點了點頭，露出笑臉，「再處理個小事兒，咱們馬上回家。」
二十分鐘後。
一大捆泛著金屬光澤的鎖鏈，重重的砸進無限城之內。
白川羽抱著鳴女，從上方穩穩落在鎖鏈旁邊。
「挑十隻最壯的催生惡鬼。」
白川羽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一隻一隻放過來。」
「是。」
錚。
琴弦撥動。
前方十幾米外，一扇巨大的木門猛地向兩側拉開。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門後傳出。
一隻體型龐大，渾身長滿暗紅色肉瘤的惡鬼沖了出來。
它沒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殺戮和進食本能。
看到白川羽的瞬間，惡鬼四肢並用，在地板上砸出沉悶的巨響，瘋狂撲了過來。
白川羽站在原地，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惡鬼沾滿粘液的利爪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砰！
白川羽抬起右腿，一記側踢狠狠抽在惡鬼的腹部。
空氣中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龐大的身軀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
木板碎裂，木屑橫飛。
沒等惡鬼掙扎著爬起來。
白川羽身形一閃，抄著粗大鐵鏈，瞬間出現在它上方。
一腳重重踏下。
咔嚓！
惡鬼的脊椎應聲斷裂，整個身體詭異地對摺過去。
他操控著紅潔之箭，動作熟練地將惡鬼的四肢反綁，纏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打了個死結。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錚。
第二扇門拉開。
第二隻惡鬼咆哮著衝出。
白川羽連頭都沒回，反手抓住鐵鏈的一端，將地上捆好的第一隻惡鬼當成流星錘，狠狠砸了過去。
兩隻龐然大物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白川羽欺身而上，依法炮製。
第三隻。
第四隻。
第五隻。
整個抓捕過程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鳴女始終站在原地，保持著絕對的服從。
她沒有做出任何異動，沒有試圖趁亂逃跑，也沒有把多餘的鬼放出來搗亂。
她只是精準地控制著空間，將那些狂躁的惡鬼一隻接一隻送到白川羽面前。
十多分鐘後。
十隻體型龐大的惡鬼，變成了十個巨大的鐵粽子，整齊地排列在平台上。
它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發出陣陣嘶吼，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那些粗鐵鏈。
白川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鳴女。
「幹得不錯。」
鳴女微微低頭，身姿謙卑。
「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川羽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女人的順從度，確實挑不出毛病。
「走吧，回去了。」
錚。
空間再次變幻。
兩人帶著十個鐵粽子，直接出現在鬼殺隊總部後院的空地上。
夜空中繁星點點。
鐵塔般高大的身影已經等在那裡。
岩柱，悲鳴嶼行冥。
接到主公的緊急傳喚，他連夜趕了回來。
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悲鳴嶼行冥轉過身。
雖然雙目失明，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那十個體態怪異的存在。
濃烈的鬼氣，狂躁的殺意，以及那遠超普通鬼的肌肉密度。
悲鳴嶼行冥內心一震。
這就是所謂的催生惡鬼嗎？
他能感覺到這些惡鬼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單拎出來一隻，都足以讓普通的甲級隊士陷入苦戰。
他向前邁出一步，彎下腰，單手抓住其中一隻惡鬼的鐵鏈。
只是輕輕一拉。
那隻重達數百斤的惡鬼就被他毫不費力地單手拎到了半空。
悲鳴嶼行冥『注視』著它，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南無阿彌陀佛......多麼可悲的生物啊。」
「是啊，馬上還要被當成玩具。」
白川羽開著並不好笑的玩笑，踢了一腳地上還在瘋狂掙扎的惡鬼。
「這些東西交給你了，別浪費。」
悲鳴嶼行冥點了點頭，將十根粗大的鐵鏈全部抓在手裡。
「我會妥善安排的。」
他拖著十隻龐大的惡鬼，轉身向後山深處走去。
鐵鏈在地上拖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十隻惡鬼在地上翻滾、嘶吼，卻根本無法撼動那個高大男人的步伐。
白川羽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由有些異樣感。
按照原劇情的正常走向來說，此時，差不多也到了劇中的柱級訓練篇。
只不過到了白川羽這裡......變成了，柱的訓練篇。
事情辦完，白川羽轉身，準備招呼鳴女離開。
今晚還要趕回淺草......
「鬼柱閣下！請等一下！」
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白川羽停下腳步，轉過頭。
天音提著和服的下擺，快步跑了過來。
她跑得很急，呼吸有些亂，胸口不斷起伏。
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白川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天音停在兩步外，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用力絞著手帕。
嘴巴微張，欲言又止......
但那眼神中卻帶著堅定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