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鬼殺隊的條件，變人藥劑！
「小珠姑娘~」
「您怎麼來游郭了？」
「本來是想看看川羽君和無慘戰鬥的地方呢。」她頓了頓，「不過那邊好像已經收拾好了？」
小珠面帶歉意：「抱歉，忍小姐，那邊已經清理過了，看不出什麼了。」
「沒關係，我現在也不好奇了。」蝴蝶忍歪了歪頭，「我現在比較在意......川羽君的身體怎麼樣了呀？」
「主人？」小珠眨了眨眼，「主人挺好的啊。」
「挺好的？」
蝴蝶忍指了指游郭這片荒涼，微笑不變，「那他怎麼放任游郭變成這個樣子呢？這不是他的地盤嗎？」
小珠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是誤會了。
隨即輕笑了一聲，揚了揚手裡的文書，壓低聲音。
「正是因為要徹底把這裡變成自己的地盤，主人才要把這片都買下來重新規劃呢。我負責談價錢。」
「全買下來？」蝴蝶忍的眉毛微微挑起。
「川羽君哪來這麼多錢呀？」
「所以，我這不是在跟他們砍價嘛。」
蝴蝶忍想起剛才聽到的那聲怒吼，又看了看眼前這條破敗的街道，再聯想到那個一到晚上就出來抓人的鬼......
她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說~~所謂的鬧鬼...其實是你們在搞鬼嘍~~~」
小珠沒有否認，笑眯眯道：「難怪主人說，您是他認識的女人里，除了珠世大人最聰明的一個。」
蝴蝶忍眨了眨眼。
「哎啦~這話可不像是在誇我呢。」
「嘻嘻。」
蝴蝶忍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指了指小珠身後的店鋪，「這家店，你們打算多少錢收？」
「按理來說，原價應該在四十萬左右。」小珠隨意地回身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給他八萬。」
「八萬？」蝴蝶忍的笑容頓了一下，「這麼大的游女屋，只給八萬？」
「不用擔心，他會賣的。」小珠說得輕描淡寫道。
「以現在的游郭來說，他根本負擔不起屋裡那麼多人的吃穿和工錢。」
「留一天，賠一天，又沒有別人敢接盤。只要他不傻，遲早是要賣的。」
「這些游女屋老闆啊，只進不出的習慣了，讓他們往裡貼錢，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蝴蝶忍張了張嘴：「可我剛才從那個茶攤過來，那個老婆婆的小鋪面，賣了三萬呢......」
「哦，您說梅婆婆啊。」小珠解釋道，「主人說了，那種小店用不著壓價。」
「本來就是掙辛苦錢的，店面也小，花不了多少錢。」
「這條街上，也就那幾家裁縫鋪和歇腳的小店，是照原價甚至提價直接收的。」
蝴蝶忍沉默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沒想到川羽君還有這樣一面呢。」
「主公是個好人。」一直沉默的狛治突然開口。
蝴蝶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一個吃了幾百年人的鬼，夸一個人是好人......」
「這話......聽著也不像誇獎呢。」
狛治並沒有被這軟刀子刺傷，只是很平靜的回答。
「事實如此。」
「事實嗎？」蝴蝶忍歪了歪頭，「狛治桑，好人是不會扮鬼嚇人。」
狛治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扮。」
蝴蝶忍：「......」
這個人說話，比富岡還噎人。
「算了。」她決定不跟狛治糾纏。
「你們的事我不打算參與。川羽君現在在淺草嗎？」
小珠點了點頭，「主人這段時間沒怎麼露面，一直在莊園。」
「那我去找他談些事情，你們繼續忙。」
「不用了，馬上天黑了，我們也要走了。」
小珠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馬車在旁邊，我們帶您過去吧。」
蝴蝶忍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們了呢。」
淺草莊園的大門敞開著。
愈史郎趴在門房的窗台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聽見馬蹄聲，他抬頭注視著貼在門框和地上的符紙，確認數張符紙均無任何異常後，才緩緩收回目光。
起身，準備收拾馬車。
見蝴蝶忍從車上下來。
愈史郎也沒有任何意外，只是平淡的說了句。
「白川羽在後院。」
「愈史郎君，還是這麼冷漠啊。」
蝴蝶忍眨了眨眼，「我就不能是來找珠世小姐的嗎？」
愈史郎嗤笑一聲，沒說話，繼續收拾車架。
小珠拉著蝴蝶忍轉身離開，壓低聲音，「您別理他。自從主人轉化成了血族，愈史郎就一直是這副死樣子。」
「主人說了，遲早要找個肥婆把他嫁出去！」
蝴蝶忍回頭看了一眼門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在淺草莊園也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繞過噴泉，穿過前院，經過洋樓正門時，她聽見裡面傳來小枝溫柔的聲音。
「小梅小姐，請不要把腳踩在茶几上。」
然後是另一個聲音，又嬌又蠻，「我就踩！怎麼著？這茶几又不是你的！」
「是主人的。」
「......哼，本小姐有錢！我買十個！」
「......」
小珠充當解說，「之前的上弦陸墮姬，現在叫小梅，也是主人的女僕。」
「不過最近給主人弄來了一筆錢，有點目中無人了。」
後院空地上。
白川羽站在中央，雙手握著兩把刀，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深長。
蝴蝶忍站在迴廊處，沒有出聲。
小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退開了。
夕陽斜照，將白川羽的影子拉得很長。
蝴蝶忍看著他那張跟上次見面時沒什麼區別的側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一別不過一月有餘，這個當初粗魯地打她屁股的男人，如今連人都不是了呢。
「再看就要收費了哦。」
白川羽睜開眼，偏過頭，嘴角帶著那抹讓蝴蝶忍想打人的笑。
蝴蝶忍的笑容紋絲不動。
「川羽君還是這麼貧嘴呢。」
「這叫風趣。」白川羽收刀入鞘，朝她走過來。
「你比我想像中來得晚了一些。」
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那你一定想像不到，我們這幾天在總部吵成了什麼樣子。」
白川羽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我只想知道，你和香奈乎是什麼態度？」
蝴蝶忍仰起臉，對上他的目光。
「我保持中立。」她說，「所以我來談判。」
「香奈乎呢？」
「被我下了禁足令。」
白川羽挑了挑眉，「怕被我拐跑？」
蝴蝶忍的笑容沒有變化，但聲音放輕了一些。
「你們現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們可以是。」
「現在還為時過早呢。」
「愛情是限制不了的。」
「我沒打算限制。」蝴蝶忍頓了頓。
「但我至少要明確你的態度。」
短暫的交鋒之後，白川羽先笑了。
「進屋說吧。」他側身讓開，「外面涼。」
「好。」
蝴蝶忍跟著他走進洋樓，穿過走廊，來到三樓的書房。
書房不大，一張書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色即是空」。
蝴蝶忍看著那四個字，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你自己寫的？」
「珠世寫的。」白川羽在書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蝴蝶忍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白川羽看著她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笑了一聲，「別這么正式，搞得跟相親似的。」
「川羽君。」蝴蝶忍的笑容不變，但語氣明顯沉了幾分，「我是代表主公來的。」
白川羽微笑，「我不跟耀哉相親。」
蝴蝶忍也在微笑，只是笑容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行吧，行吧，說正事兒。」
白川羽收起嬉笑，身體微微前傾，「說吧，耀哉什麼想法？」
「結盟。」
「怎麼個結法？」
蝴蝶忍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鬼殺隊依然承認你鬼柱的身份，並且繼續為你提供後勤保障，金錢支持，甚至是政治庇護。」
白川羽敲了敲桌子，「條件呢？」
「第一，血族必須繼續以殺死無慘為最終目標，並在擊殺上弦時提供必要的支持。」
「第二，鬼殺隊要在淺草設立一個分部，派人駐守。」
她頓了頓，看著白川羽的眼睛。
「第三，我們要變人藥劑。」
「您怎麼來游郭了？」
「本來是想看看川羽君和無慘戰鬥的地方呢。」她頓了頓，「不過那邊好像已經收拾好了？」
小珠面帶歉意：「抱歉，忍小姐，那邊已經清理過了，看不出什麼了。」
「沒關係，我現在也不好奇了。」蝴蝶忍歪了歪頭，「我現在比較在意......川羽君的身體怎麼樣了呀？」
「主人？」小珠眨了眨眼，「主人挺好的啊。」
「挺好的？」
蝴蝶忍指了指游郭這片荒涼，微笑不變，「那他怎麼放任游郭變成這個樣子呢？這不是他的地盤嗎？」
小珠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是誤會了。
隨即輕笑了一聲，揚了揚手裡的文書，壓低聲音。
「正是因為要徹底把這裡變成自己的地盤，主人才要把這片都買下來重新規劃呢。我負責談價錢。」
「全買下來？」蝴蝶忍的眉毛微微挑起。
「川羽君哪來這麼多錢呀？」
「所以，我這不是在跟他們砍價嘛。」
蝴蝶忍想起剛才聽到的那聲怒吼，又看了看眼前這條破敗的街道，再聯想到那個一到晚上就出來抓人的鬼......
她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說~~所謂的鬧鬼...其實是你們在搞鬼嘍~~~」
小珠沒有否認，笑眯眯道：「難怪主人說，您是他認識的女人里，除了珠世大人最聰明的一個。」
蝴蝶忍眨了眨眼。
「哎啦~這話可不像是在誇我呢。」
「嘻嘻。」
蝴蝶忍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指了指小珠身後的店鋪，「這家店，你們打算多少錢收？」
「按理來說，原價應該在四十萬左右。」小珠隨意地回身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給他八萬。」
「八萬？」蝴蝶忍的笑容頓了一下，「這麼大的游女屋，只給八萬？」
「不用擔心，他會賣的。」小珠說得輕描淡寫道。
「以現在的游郭來說，他根本負擔不起屋裡那麼多人的吃穿和工錢。」
「留一天，賠一天，又沒有別人敢接盤。只要他不傻，遲早是要賣的。」
「這些游女屋老闆啊，只進不出的習慣了，讓他們往裡貼錢，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蝴蝶忍張了張嘴：「可我剛才從那個茶攤過來，那個老婆婆的小鋪面，賣了三萬呢......」
「哦，您說梅婆婆啊。」小珠解釋道，「主人說了，那種小店用不著壓價。」
「本來就是掙辛苦錢的，店面也小，花不了多少錢。」
「這條街上，也就那幾家裁縫鋪和歇腳的小店，是照原價甚至提價直接收的。」
蝴蝶忍沉默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沒想到川羽君還有這樣一面呢。」
「主公是個好人。」一直沉默的狛治突然開口。
蝴蝶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一個吃了幾百年人的鬼，夸一個人是好人......」
「這話......聽著也不像誇獎呢。」
狛治並沒有被這軟刀子刺傷，只是很平靜的回答。
「事實如此。」
「事實嗎？」蝴蝶忍歪了歪頭，「狛治桑，好人是不會扮鬼嚇人。」
狛治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扮。」
蝴蝶忍：「......」
這個人說話，比富岡還噎人。
「算了。」她決定不跟狛治糾纏。
「你們的事我不打算參與。川羽君現在在淺草嗎？」
小珠點了點頭，「主人這段時間沒怎麼露面，一直在莊園。」
「那我去找他談些事情，你們繼續忙。」
「不用了，馬上天黑了，我們也要走了。」
小珠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馬車在旁邊，我們帶您過去吧。」
蝴蝶忍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們了呢。」
淺草莊園的大門敞開著。
愈史郎趴在門房的窗台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聽見馬蹄聲，他抬頭注視著貼在門框和地上的符紙，確認數張符紙均無任何異常後，才緩緩收回目光。
起身，準備收拾馬車。
見蝴蝶忍從車上下來。
愈史郎也沒有任何意外，只是平淡的說了句。
「白川羽在後院。」
「愈史郎君，還是這麼冷漠啊。」
蝴蝶忍眨了眨眼，「我就不能是來找珠世小姐的嗎？」
愈史郎嗤笑一聲，沒說話，繼續收拾車架。
小珠拉著蝴蝶忍轉身離開，壓低聲音，「您別理他。自從主人轉化成了血族，愈史郎就一直是這副死樣子。」
「主人說了，遲早要找個肥婆把他嫁出去！」
蝴蝶忍回頭看了一眼門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在淺草莊園也待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
繞過噴泉，穿過前院，經過洋樓正門時，她聽見裡面傳來小枝溫柔的聲音。
「小梅小姐，請不要把腳踩在茶几上。」
然後是另一個聲音，又嬌又蠻，「我就踩！怎麼著？這茶几又不是你的！」
「是主人的。」
「......哼，本小姐有錢！我買十個！」
「......」
小珠充當解說，「之前的上弦陸墮姬，現在叫小梅，也是主人的女僕。」
「不過最近給主人弄來了一筆錢，有點目中無人了。」
後院空地上。
白川羽站在中央，雙手握著兩把刀，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深長。
蝴蝶忍站在迴廊處，沒有出聲。
小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退開了。
夕陽斜照，將白川羽的影子拉得很長。
蝴蝶忍看著他那張跟上次見面時沒什麼區別的側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一別不過一月有餘，這個當初粗魯地打她屁股的男人，如今連人都不是了呢。
「再看就要收費了哦。」
白川羽睜開眼，偏過頭，嘴角帶著那抹讓蝴蝶忍想打人的笑。
蝴蝶忍的笑容紋絲不動。
「川羽君還是這麼貧嘴呢。」
「這叫風趣。」白川羽收刀入鞘，朝她走過來。
「你比我想像中來得晚了一些。」
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那你一定想像不到，我們這幾天在總部吵成了什麼樣子。」
白川羽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我只想知道，你和香奈乎是什麼態度？」
蝴蝶忍仰起臉，對上他的目光。
「我保持中立。」她說，「所以我來談判。」
「香奈乎呢？」
「被我下了禁足令。」
白川羽挑了挑眉，「怕被我拐跑？」
蝴蝶忍的笑容沒有變化，但聲音放輕了一些。
「你們現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們可以是。」
「現在還為時過早呢。」
「愛情是限制不了的。」
「我沒打算限制。」蝴蝶忍頓了頓。
「但我至少要明確你的態度。」
短暫的交鋒之後，白川羽先笑了。
「進屋說吧。」他側身讓開，「外面涼。」
「好。」
蝴蝶忍跟著他走進洋樓，穿過走廊，來到三樓的書房。
書房不大，一張書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是「色即是空」。
蝴蝶忍看著那四個字，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你自己寫的？」
「珠世寫的。」白川羽在書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蝴蝶忍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白川羽看著她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笑了一聲，「別這么正式，搞得跟相親似的。」
「川羽君。」蝴蝶忍的笑容不變，但語氣明顯沉了幾分，「我是代表主公來的。」
白川羽微笑，「我不跟耀哉相親。」
蝴蝶忍也在微笑，只是笑容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行吧，行吧，說正事兒。」
白川羽收起嬉笑，身體微微前傾，「說吧，耀哉什麼想法？」
「結盟。」
「怎麼個結法？」
蝴蝶忍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鬼殺隊依然承認你鬼柱的身份，並且繼續為你提供後勤保障，金錢支持，甚至是政治庇護。」
白川羽敲了敲桌子，「條件呢？」
「第一，血族必須繼續以殺死無慘為最終目標，並在擊殺上弦時提供必要的支持。」
「第二，鬼殺隊要在淺草設立一個分部，派人駐守。」
她頓了頓，看著白川羽的眼睛。
「第三，我們要變人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