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鱗瀧:我連自己都捅了,還差你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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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您來了。」

  白川羽站在門口,笑得有些心虛。

  鱗瀧左近次被炭治郎從背後抱著腰,整個人往前傾,像一頭被拴住的老牛。

  「炭治郎!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給這個混帳東西開幾個窟窿!」

  炭治郎臉憋得通紅,兩隻手死死箍著師傅的腰,腳底在地上磨出兩道溝。

  「師傅!您冷靜點!」

  「是啊師傅!」白川羽乾笑一聲,「您冷靜——」

  咻!

  話音未落,一抹寒光閃過,短刃貼著白川羽的耳朵劃了過去。

  「咄!」的一聲,插在了後方的大門上。

  白川羽渾身一顫,雙眼不可思議的慢慢放大。

  他扭頭看了眼身後還在顫抖的短刀,又看了眼保持著投擲姿勢的鱗瀧!

  「師傅!!!你來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要不然這一刀絕對不可能偏!

  要知道水呼一脈,向來有個不為人知的專屬技能。

  飛刀投擲!

  不論是炭治郎,還是富岡義勇,對這一招都是爐火純青。

  作為二人的師傅,又怎麼可能連固定靶都投不中。

  但是!

  輸人不輸陣!

  「廢話!我連自己都捅了,還差你這一下?」

  白川羽:「......」

  他一下就知道,師傅刀尖上的血是哪來的了。

  呲了呲牙,白川羽慶幸的看向炭治郎。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還好我讓你去了!」

  炭治郎死死抱著師傅,哭笑不得。

  「我的好師兄啊!你邀功能不能看看場合啊!」

  白川羽聳了聳肩,「現在不就是最好的場合。」

  「要是不讓師傅知道,我心裡一直惦記著他,他老人家怎麼能消氣呢~」

  「您說是吧,師傅~」

  此言一出,那對抱在一起的師徒結結實實的愣了一下。

  這話好像沒什麼毛病,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啊師傅。」炭治郎呆呆道,「確實是師兄第一時間就讓我來找您,說明他一直惦記著您啊。」

  「惦記我!?」

  反應過來的鱗瀧一臉悲憤。

  「他要真惦記我,要在意我,就不會跟我這個當師傅說都不說,自作主張變成鬼!」

  「更不會把我弄到什麼血族史記上,遺臭萬年!」

  說著,鱗瀧弓腰抬腳,下一秒......

  一隻草鞋直衝沖的朝白川羽飛了過去。

  這次,非常精準!

  衝著臉去了!

  白川羽急忙側身躲避。

  再回頭鱗瀧已經光著一隻腳站在那兒。

  「您扔鞋?」

  「扔鞋怎麼了?」

  鱗瀧彎腰把另一隻草鞋也脫下來,舉在手裡當暗器。

  白川羽無奈,這老頭怎麼跟個小孩一樣。

  「師傅,您先把鞋穿上,咱有話好好說......」

  「說你個頭!」

  「把我寫成什麼血族精神領袖,你跟我好好說了嗎?」

  「師傅,我那不是寫您偉大嘛......」

  「偉大?你管那叫偉大?」鱗瀧氣得臉都紅了。

  「我教的是水之呼吸,成了色之呼吸的引路人?」

  「我殺了一輩子鬼,成了鬼族的祖宗?」

  「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夸您!絕對是夸您!!!」

  白川羽一臉認真。

  「您想啊,我作為血族開創者,把您的大名寫在首頁,供後人敬仰,這還不是對您的肯定嘛?」

  咻~


  另一隻鞋也飛了出來。

  「我!用!不!著!」鱗瀧咬牙切齒。

  「既然這樣的話!」

  白川羽回頭瞅了一眼,那柄插在門上的短刀微微震顫,自行從木縫中拔出,連同兩隻木屐一起,順著他的視線飄到了鱗瀧面前。

  他張開雙臂,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

  「那您來吧!只要能讓您解氣,隨便您捅!」

  鱗瀧看著懸停在半空中的刀和鞋,情緒斷層了瞬間。

  畢竟他只是聽說過,這也是第一次見到白川羽的血鬼術。

  身後,炭治郎傳出一聲力竭的叫喊。

  「師兄,你就別拱火了,一會兒師傅真捅你啊!」

  「放手!炭治郎。」

  白川羽滿臉決絕,「就算是被師傅痛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眼看師兄還玩上癮了,炭治郎也來了脾氣。

  非常果斷的鬆開了手。

  「好的!」

  白川羽:「哎?」

  「哼!」鱗瀧一把握住刀,將鞋甩在地上,兩腳蹬了上去。

  冷笑著走到了錯愕的白川羽面前。

  白川羽從鱗瀧身邊探出腦袋,「不是,炭治郎,你真鬆手啊!」

  炭治郎眨了眨眼,「不是師兄你讓我松的嗎?」

  要不說這小子腹黑呢。

  當他聞到師傅身上的怨氣沒那麼重了,巴不得師傅能替他出出平日裡被欺負的氣。

  縮回脖子,白川羽看著師傅手中寒光粼粼的短刀,咽了咽口水。

  「師傅,您真要捅我?」

  「你不是不怕嗎?不是要讓我出氣嗎?」

  看著鱗瀧火紅的天狗面具,白川羽一咬牙,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那您輕點捅......」

  然而,他等了半天,沒動靜。

  他睜開一隻眼,發現鱗瀧的刀還舉著,但手有點抖。

  頓時樂了。

  「嘿嘿~師傅?下不去手?」

  「別說話。」鱗瀧咬著牙,「我在想捅哪兒。」

  「實在想不到,不行改天再捅?」

  「你再貧?」

  白川羽趕緊閉嘴。

  就在這時,一隻小手從旁邊伸過來,拽住了鱗瀧的褲腿。

  鱗瀧低頭一看。

  禰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跑出來了,正仰著小臉看他。

  一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粉色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愛極了。

  「爺爺~~~」

  鱗瀧怔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擋在了禰豆子身前,擋住了陽光。

  禰豆子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開糖紙,踮起腳尖舉到他嘴邊。

  「吃糖~~~」

  看著禰豆子沒有半分不適的樣子,聽著她糯糯的聲音。

  鱗瀧愣住了。

  「禰豆子?你......」

  鱗瀧還沒反應過來情況。

  思妹成疾的炭治郎已經從後面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妹妹。

  眼淚嘩地就下來了,激動到聲音都劈了。

  「禰豆子!你能說話了!啊啊啊~~你叫哥哥!叫一聲哥哥!」

  禰豆子被他抱得緊緊的,一隻小手舉著糖,一隻小手攬住炭治郎的脖子。

  「哥哥~~~」

  「哇~~~!!!」

  炭治郎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抱著禰豆子不撒手。

  「聽見沒有!師傅您聽見沒有!禰豆子能叫哥哥了!」

  鱗瀧看著這一幕,舉著刀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他看著禰豆子,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看著她嘴角甜甜的笑。

  「這孩子......好了?」


  白川羽這次沒有拆散兄妹倆,就這麼微笑的看著。

  「好了。現在不光能說話,還越來越喜歡曬太陽了。」

  「哼!算你辦了件人事兒!」

  鱗瀧瞪了他一眼,彎下腰,看著禰豆子。

  禰豆子還堅持舉著那顆糖,小手一動不動。

  「爺爺~~~吃糖」

  鱗瀧看了兩秒,掀開面具,露出那張蒼老溫柔的臉龐。

  張嘴把糖含進嘴裡。

  「甜不甜?」禰豆子問。

  「......甜。」

  鱗瀧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他直起身,把刀插回腰間,瞪了樂呵呵的白川羽一眼。

  「看什麼看?我是給禰豆子面子,不是給你。」

  「是是是,您老消氣了就好。」

  炭治郎還抱著禰豆子不撒手,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禰豆子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小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哥哥,疼~~~」

  炭治郎趕緊鬆手,但眼睛還是黏在妹妹臉上,一秒都不捨得移開。

  「禰豆子,你再說一句。叫哥哥。」

  「哥哥。」

  「再叫一聲。」

  「哥哥。」

  「再......」

  「行了行了。」鱗瀧在旁邊看不下去了。

  「人都好了,以後天天都能聽。」

  炭治郎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

  禰豆子從哥哥懷裡掙出來,跑到鱗瀧腳邊,仰著臉看他。

  「爺爺~~~不氣~~~」

  鱗瀧低頭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爺爺沒生氣。」

  禰豆子歪了歪小腦袋,盯著鱗瀧腰間的短刀。

  鱗瀧老臉一紅,「那是......活動活動筋骨。」

  禰豆子歪了歪腦袋,顯然不太信。

  但她沒有追問,而是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進鱗瀧手裡。

  「吃糖~~~~不氣~~~」

  鱗瀧看著手裡那顆糖,又看了看禰豆子那張認真的小臉。

  「誰教你的?」

  「嗯?」

  「誰教你說這種話的?」

  禰豆子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白川羽。

  「川川說~~~~爺爺~~心軟~~給糖~~~好哄~~~」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鱗瀧慢慢轉過頭,看著白川羽。

  白川羽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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