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產屋敷耀哉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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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哉啊耀哉,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客氣呢?」

  白川羽笑眯眯的看著對面。

  產屋敷耀哉坐在石凳上,臉上是溫潤的笑意。

  「這不是客氣,是你應得的。」

  他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大女兒雛衣,二女兒日香。

  兩個小丫頭,點了點頭,將捧著的兩個皮箱,分別打開。

  滿滿當當的鈔票,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這裡是六百萬。三百萬是下半年實驗室的經費,還有三百萬......是謝禮。」

  耀哉的聲音溫和,滿滿都是真誠。

  「請不要推辭,一個上弦叄,加上無慘和十二鬼月的詳細情報......這點錢,我還覺得少了。」

  白川羽眼睛都亮了。

  但他還是假模假式地擺擺手。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大家都是自己人,談錢傷感情~」

  嘴上這麼說著,手已經很老實的按在了箱子上。

  聽到白川羽迫不及待接過箱子的聲音,耀哉不由失笑。

  「現在說傷感情?剛才是誰一到我這裡,第一件事情就是哭窮?」

  白川羽嘿嘿一笑,把箱子往懷裡攏了攏。

  此刻他的懷裡已經放了三個大箱子了。

  兩個是剛給的,一個是之前就給了的。

  「那不一樣。那時候我哭的是藥劑費用嘛~」

  耀哉笑著搖頭。

  這傢伙,臉皮是真厚。

  但也是真靠譜。

  他輕撫著手中的五個小瓶子。

  「辭職信」

  白川羽起的名字。

  還挺貼切。

  五瓶辭職信,一瓶三十萬,總共一百五十萬。

  說實話,不貴。

  能切斷無慘與下屬的聯繫,這價格簡直是白菜價。

  「這些藥劑,如果還有的話......」

  白川羽搖了搖頭,「就先留這些吧,應該也用不完。」

  聞言,耀哉也愉快的笑出了聲,「看來,你對除掉無慘,好像很有信心啊。」

  「嘿,哪怕是為了錢,我也要上點心不是。我可是一直眼饞你許給我半數家產啊~」

  「你這人......就這麼喜歡錢啊~」耀哉笑的有些無奈。

  白川羽聳了聳肩,「人活著總要有點什麼喜好不是。」

  話音剛落,他懷裡突然動了動。

  一隻小小的白色蜘蛛,正在他的胸前輕輕地顫動著觸肢。

  白川羽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成了。

  他抬頭看向耀哉。

  「行,那我先走了。

  「不再坐一會兒了。」

  「不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陪我聊這麼久,身體該不舒服了。」

  聽到這話,耀哉也沒有堅持什麼,畢竟他的身體也確實無法久坐。

  「好,那你路上小心。」

  白川羽點頭起身,臨走前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剛才跟你說的沒忘吧,游郭那裡......」

  「放心,忘不了。難得你主動攔下任務。」

  耀哉頓了頓,表情凝重了一些,「但我只能給你一個月。」

  「如果一個月後還沒結果......」

  「你就按原計劃,召集柱圍攻。」白川羽接過話頭,咧嘴一笑,「放心,我懂。」

  耀哉嘆了口氣。

  「妓夫太郎,墮姬,一體雙生的上弦陸,常出沒於游郭地區。」

  「雖然狛治給的這個情報已經非常久遠了,但這個上弦陸卻是目前唯一能知道大致活動範圍的上弦鬼。」

  「十二鬼月,每除掉一個,都會使將來對付無慘的阻力小一些。」

  「哪怕機率再小我也不能放過。」


  白川羽:「大部分鬼都是被約束在一個區域,輕易不會轉移窩點。」

  耀哉點了點頭,「但願如此吧。」

  「按你的說法,你是在狛治自裁之後,才給他打的藥劑。無慘應該以為猗窩座已經死了。」

  「但即便他不知道情報已經泄露,我們也要儘快。」

  「遲則生變,如果不提前動手,妓夫太郎和墮姬,還是有可能隨時轉移。」

  白川羽微笑點頭。

  「放心,對付她,我比你還著急。」

  「可你的身體......」耀哉有些擔心。

  白川羽低頭看了眼羽織下漏出的繃帶,微微一笑。

  「骨裂而已,昨天還帶傷...劇烈運動來著。」

  「這點小傷,還不至於影響我捉個上弦陸。」

  「捉?」耀哉微微側顏。

  「所以說,這個上弦陸,你也準備收了?」

  白川羽挑了挑眉,「你很在意嗎?」

  「要說一點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

  耀哉笑著搖了搖頭。

  「但只要你能幫我除掉鬼舞辻無慘......」

  「你做什麼,我都可以...不在意。」

  「嘿~」白川羽饒有深意的笑了笑,「那就好。」

  帶著著三箱七百五十萬鈔票,和一柄臨時過渡用的日輪刀,白川羽轉身離開。

  而就在白川羽離開後不到三分鐘。

  產屋敷天音,急匆匆的找到了剛被兩個女兒扶回房的產屋敷耀哉。

  「有劍士被襲擊!就在總部山腳下的不遠處。」

  「襲擊?」

  耀哉在妻子的幫助下坐起身子,喘了口氣後問道:

  「誰幹的?」

  「不確定,只聽見慘叫,襲擊地點什麼都沒留下。」天音搖了搖頭。

  「但第一個發現的隊士說,他趕到的時候,隱隱感受到一絲鬼氣。」

  「鬼?」耀哉潰爛的眉頭微微皺起,「總部附近到處都是紫藤花,怎麼會有——」

  突然,耀哉愣住了。

  他想起了白川羽臨走前那聲,意味不明的笑。

  「川羽君......是你嗎?」

  聽到丈夫的喃喃自語,天音愣住了。

  「鬼柱?你覺得是鬼柱乾的?」

  耀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遇襲的隊士是誰?」

  「甲級隊士,獪岳。」

  聽到這個名字,耀哉鬆了口氣。

  天音不解,「這個人,怎麼了?」

  「他......」耀哉輕聲嘆了口氣,「他品性不算端正,根據鎹鴉匯報,他去偏遠地區除鬼,行徑基本與惡鬼無異。」

  「而且...跟行冥也有舊怨.......哎...算了,陳年往事了。行冥都已經不再追究了。」

  「這種人為什麼還要留在隊裡?」

  「實力......」耀哉緩緩開口,「柱級之下,他算是頂尖了。」

  「如果是他的話......就算了吧......川羽君帶傷也要來打掩護,應該是被得罪狠了。」

  「如果真是鬼柱做的......」天音沉默片刻,「那畢竟是條人命......」

  耀哉苦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這位鬼柱啊,什麼都好,實力,智力和應變能力都是頂尖,但就是有個問題。」

  「你是說......」

  耀哉幽幽嘆息,「在川羽君眼裡,人和鬼並無區別。」

  天音:「......」

  「惹到他的...是鬼,他自然會殺。但是人,他也會毫不留情,照殺不誤......」

  「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是不是太危險了?」天音有些憂慮。

  「危險談不上。」

  耀哉拍了拍天音的手,「他的想法,確實跟咱們有些許不同。但只要與他交好,他甚至比不少柱,更好說話,更知變通。」

  耀哉抬頭迎向窗外明月,「況且說到底,他也是人類啊......」

  山腳下,馬車內。

  白川羽將羞澀的小珠摟在懷裡,滿臉都是興奮地笑意。

  「快了,快了!你主人我啊,馬上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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