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暖暖
關於林易和余暖暖的消息，其實是有的。
只是一開始余暖暖不紅，沒有營銷號轉發。
等余暖暖有爆火跡象的時候，星火音樂公關部門發力了。
每當有人爆出余暖暖和林易的視頻或照片，都會被星火公關部迅速壓下。
這時候有人補充：
「我也想起來了，不過如果我沒記錯，那時候余暖暖唱得最多的，應該是《暖暖》吧？
雖然這首歌沒《遇見》火就是了。」
《暖暖》和《遇見》都是那時林易寫給余暖暖的歌，用來賺生活費。
那時候的兩人都挺窮的。
余暖暖是孤兒，自小在福利院長大。
自從她小時候表現出對音樂的喜愛和天賦，余奶奶便決定暫緩收養計劃，努力供余暖暖學習音樂。
但余奶奶終歸不是什麼有錢人，余暖暖學習音樂的費用國家也不會報銷。
負擔余暖暖學習音樂的必要開支，對福利院而言已經壓力很大。
這還是余暖暖勤工儉學的結果。
至於林易，他穿越前，前身父母因一起車禍雙亡。
離譜的是，前身父母各開一輛車，兩人都是司機。
再透露一點。
兩輛車，四個人，每輛車都是一男一女。
前身受不了打擊，將賠償後所剩不多的遺產揮霍一空後，便在出租屋坐著上吊自殺。
他還特意選了一個經常剋扣租客押金的黑心房東。
言歸正傳。
兩人約定合作在音樂餐廳駐唱，一人出歌，一人出力，五五分帳。
註：夏國為扶持音樂產業發展，給予現場音樂廳（livehouse）稅率優惠。
許多餐廳為了減稅轉型，這給許多底層歌手、音樂人提供了工作機會。
為扶持原創音樂人，夏國還規定了原創歌曲需要達到一定比例。
林易最早寫給余暖暖的歌是《遇見》。
這首歌反響相當不錯，為余暖暖贏得了長期駐唱機會。
《暖暖》是後來寫的，可以說是兩人的定情歌。
《暖暖》也是余暖暖最喜歡，唱得最多的歌。
只是在傳唱度方面，確實打不過《遇見》。
甚至就連這個音樂餐廳最後都是改名為「遇見」，而不是「暖暖」。
但對於一些老顧客而言，《暖暖》比《遇見》更有意義。
「好久沒聽《暖暖》的現場版了，能不能唱一次？」有人小聲提議，語氣里充滿期待。
但這個提議很快被旁邊的人低聲勸阻了：
「別鬧了，暖暖姐現在是簽約歌手，有經紀公司的，隨便在外面唱歌很容易違約。」
「是啊，規矩很多的…」
音樂餐廳不乏對娛樂圈有所了解的顧客，他們低聲向周圍人解釋。
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但那種混合著懷念、好奇和些許遺憾的氛圍，依然縈繞。
余暖暖聽著這些討論，握著林易的手微微收緊。
她看向林易，目光好像穿越回九年前。
「你想聽我唱歌嗎？」
林易點頭；「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余暖暖鬆開林易的手，起身向台上走去。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變小，直至重新安靜下來。
「你好，可以借一下你的吉他嗎？」余暖暖對台上的歌手說道。
「額，沒問題。」
「謝謝。」余暖暖說著，接過吉他，簡單試音後開口：
「都可以隨便的
你說的我都願意去
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台下，眾人舉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隨著余暖暖的歌聲擺動身體。
台上，余暖暖唱得愈加投入，目光不時看向林易。
『暖暖還是這麼喜歡唱歌，喜歡舞台呢。』林易心想著。
余暖暖雖然說要退圈回來陪林易，但林易清楚，她內心依然嚮往著歌唱與舞台。
只是林易沒法寫出新歌，加上邀歌不易，余暖暖不想林易有壓力才這麼說。
（特指有金曲潛力的精品，和金曲級別的歌曲。）
一曲唱罷，余暖暖又唱了一首《遇見》，才有些不舍地放下麥克風。
之後，兩人離開餐廳，返回公寓。
...
公寓。
林易看著手機顯示的未接電話，微微皺眉。
一個來自鵬城的陌生電話？
林易心中一動。
企鵝的總部可不就在鵬城嘛。
只是他昨天晚上剛給企鵝視頻投稿，今晚就有回覆了，效率這麼高？
突然，林易手機通知欄彈出一條企鵝聊天通知，有人申請添加他企鵝聊天好友。
林易點進去一看。
備註信息為：騰訊視頻總監卓遠航。
頭像則是一張風景圖片。
藍天、水面、白雲。
畫面主體的雲朵驚艷，像是一隻躍起的馬。
水面倒影完美復刻了天空的色彩，使畫面縱深感和氛圍感直接拉滿。
騏驥一躍，馬到功成。
拍得不錯，寓意明確。
林易通過申請並添加備註。
企鵝視頻卓總監：你好，請問是地球工作室負責人林易先生嗎？我是企鵝視頻總監卓遠航。
地球工作室林易：卓總監你好，我是林易。
企鵝視頻卓總監：林先生您好，我們收到了貴工作室投稿的劇本《名偵探X》。經過評估，我們認為這個項目很有潛力。
林易挑眉，沒想到這麼快就直接到了部門總監級別。
企鵝視頻效率這麼高？
那怎麼被其他幾家壓著打。
企鵝視頻卓總監：劇本我們看過了，非常出色。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劇本的後續內容，以及完整劇本大概規劃了多少集？
林易投稿的劇本只收錄了《東方快車謀殺案》。
如果不注水的話，這個案件拍出來大約90~120分鐘，2集~3集的樣子。
作為電視劇，這太短了。
地球工作室林易：完整劇本第一季設計了共6個案件，總計12集。
企鵝視頻卓總監：很紮實的結構。
企鵝視頻卓總監：不知道能不能發完整劇本過來，我方需要驗收完整劇本才能給《名偵探X》一個準確的定位。
夏國的電視劇領域全面進入編劇中心制。
視頻網站在決定是否要投資一部劇前，會要求編劇團隊提供分集大綱或完整劇本，以評估項目可行性。
卓總監的這個要求很合理，林易也痛快答應了。
地球工作室林易：可以，我稍後會將完整劇本投遞到企鵝視頻官方郵箱，請注意查收。
只是一開始余暖暖不紅，沒有營銷號轉發。
等余暖暖有爆火跡象的時候，星火音樂公關部門發力了。
每當有人爆出余暖暖和林易的視頻或照片，都會被星火公關部迅速壓下。
這時候有人補充：
「我也想起來了，不過如果我沒記錯，那時候余暖暖唱得最多的，應該是《暖暖》吧？
雖然這首歌沒《遇見》火就是了。」
《暖暖》和《遇見》都是那時林易寫給余暖暖的歌，用來賺生活費。
那時候的兩人都挺窮的。
余暖暖是孤兒，自小在福利院長大。
自從她小時候表現出對音樂的喜愛和天賦，余奶奶便決定暫緩收養計劃，努力供余暖暖學習音樂。
但余奶奶終歸不是什麼有錢人，余暖暖學習音樂的費用國家也不會報銷。
負擔余暖暖學習音樂的必要開支，對福利院而言已經壓力很大。
這還是余暖暖勤工儉學的結果。
至於林易，他穿越前，前身父母因一起車禍雙亡。
離譜的是，前身父母各開一輛車，兩人都是司機。
再透露一點。
兩輛車，四個人，每輛車都是一男一女。
前身受不了打擊，將賠償後所剩不多的遺產揮霍一空後，便在出租屋坐著上吊自殺。
他還特意選了一個經常剋扣租客押金的黑心房東。
言歸正傳。
兩人約定合作在音樂餐廳駐唱，一人出歌，一人出力，五五分帳。
註：夏國為扶持音樂產業發展，給予現場音樂廳（livehouse）稅率優惠。
許多餐廳為了減稅轉型，這給許多底層歌手、音樂人提供了工作機會。
為扶持原創音樂人，夏國還規定了原創歌曲需要達到一定比例。
林易最早寫給余暖暖的歌是《遇見》。
這首歌反響相當不錯，為余暖暖贏得了長期駐唱機會。
《暖暖》是後來寫的，可以說是兩人的定情歌。
《暖暖》也是余暖暖最喜歡，唱得最多的歌。
只是在傳唱度方面，確實打不過《遇見》。
甚至就連這個音樂餐廳最後都是改名為「遇見」，而不是「暖暖」。
但對於一些老顧客而言，《暖暖》比《遇見》更有意義。
「好久沒聽《暖暖》的現場版了，能不能唱一次？」有人小聲提議，語氣里充滿期待。
但這個提議很快被旁邊的人低聲勸阻了：
「別鬧了，暖暖姐現在是簽約歌手，有經紀公司的，隨便在外面唱歌很容易違約。」
「是啊，規矩很多的…」
音樂餐廳不乏對娛樂圈有所了解的顧客，他們低聲向周圍人解釋。
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但那種混合著懷念、好奇和些許遺憾的氛圍，依然縈繞。
余暖暖聽著這些討論，握著林易的手微微收緊。
她看向林易，目光好像穿越回九年前。
「你想聽我唱歌嗎？」
林易點頭；「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余暖暖鬆開林易的手，起身向台上走去。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變小，直至重新安靜下來。
「你好，可以借一下你的吉他嗎？」余暖暖對台上的歌手說道。
「額，沒問題。」
「謝謝。」余暖暖說著，接過吉他，簡單試音後開口：
「都可以隨便的
你說的我都願意去
小火車擺動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台下，眾人舉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隨著余暖暖的歌聲擺動身體。
台上，余暖暖唱得愈加投入，目光不時看向林易。
『暖暖還是這麼喜歡唱歌，喜歡舞台呢。』林易心想著。
余暖暖雖然說要退圈回來陪林易，但林易清楚，她內心依然嚮往著歌唱與舞台。
只是林易沒法寫出新歌，加上邀歌不易，余暖暖不想林易有壓力才這麼說。
（特指有金曲潛力的精品，和金曲級別的歌曲。）
一曲唱罷，余暖暖又唱了一首《遇見》，才有些不舍地放下麥克風。
之後，兩人離開餐廳，返回公寓。
...
公寓。
林易看著手機顯示的未接電話，微微皺眉。
一個來自鵬城的陌生電話？
林易心中一動。
企鵝的總部可不就在鵬城嘛。
只是他昨天晚上剛給企鵝視頻投稿，今晚就有回覆了，效率這麼高？
突然，林易手機通知欄彈出一條企鵝聊天通知，有人申請添加他企鵝聊天好友。
林易點進去一看。
備註信息為：騰訊視頻總監卓遠航。
頭像則是一張風景圖片。
藍天、水面、白雲。
畫面主體的雲朵驚艷，像是一隻躍起的馬。
水面倒影完美復刻了天空的色彩，使畫面縱深感和氛圍感直接拉滿。
騏驥一躍，馬到功成。
拍得不錯，寓意明確。
林易通過申請並添加備註。
企鵝視頻卓總監：你好，請問是地球工作室負責人林易先生嗎？我是企鵝視頻總監卓遠航。
地球工作室林易：卓總監你好，我是林易。
企鵝視頻卓總監：林先生您好，我們收到了貴工作室投稿的劇本《名偵探X》。經過評估，我們認為這個項目很有潛力。
林易挑眉，沒想到這麼快就直接到了部門總監級別。
企鵝視頻效率這麼高？
那怎麼被其他幾家壓著打。
企鵝視頻卓總監：劇本我們看過了，非常出色。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劇本的後續內容，以及完整劇本大概規劃了多少集？
林易投稿的劇本只收錄了《東方快車謀殺案》。
如果不注水的話，這個案件拍出來大約90~120分鐘，2集~3集的樣子。
作為電視劇，這太短了。
地球工作室林易：完整劇本第一季設計了共6個案件，總計12集。
企鵝視頻卓總監：很紮實的結構。
企鵝視頻卓總監：不知道能不能發完整劇本過來，我方需要驗收完整劇本才能給《名偵探X》一個準確的定位。
夏國的電視劇領域全面進入編劇中心制。
視頻網站在決定是否要投資一部劇前，會要求編劇團隊提供分集大綱或完整劇本，以評估項目可行性。
卓總監的這個要求很合理，林易也痛快答應了。
地球工作室林易：可以，我稍後會將完整劇本投遞到企鵝視頻官方郵箱，請注意查收。